王爷,我对你一见钟情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九步天涯
白笛下意识的点头,“这个我心中也是知道的,只是我若选别处,必定不和太后的心意,到时候就怕还是免不得要被迫和亲。”赵氏一族虽然树大根深,但太后到底也是太后,总不能为了她把全族都搭进去吧。
白月笙笑了,狭长的眼眸之中划过一抹光晕,狡猾的像是算计猎物的狐狸,可那神色太快,白笛半垂着头,压根没看到。
“如果小笛选择的是无关紧要的人呢”
白笛一怔,“什么是无关紧要”
“既不损害母后的利益,又不妨碍朝中局势的变动,这样的人,就是无关紧要。”
白笛想了一下,一个人影忽然从脑海之中闪过,她漂亮的眸子滴溜溜转了一圈,不曾开口,脸儿倒是泛起一抹红晕。
白月笙看破她小女儿娇羞,淡道:“小笛心中有了人选”
白笛忙摇头:“没有
35、手札
白月辰极少发怒,如今日这样的冷语已经是极限,众人眼观鼻鼻观心,沉默入座,还有谁敢多说什么
不远处坐着的白月笙使了个眼色,战坤立即离开。
安玉霞臭着脸瞪着那个王大人,王大人视若无睹该干嘛还干嘛。
陆丹衣也略微收到了惊吓,“是王大人做的吗不然他也不会那么热衷想要看礼物。”
蓝漓道:“是不是他做的,总和他有关系。”
陆丹衣皱着眉:“什么人,下手如此恶心又——”
“变态”
陆丹衣点头,“就是这个词,我一时没想到。”
蓝漓缄默不语,抬头,正看到白月笙在看她,便给了白月笙一个安慰的笑容。
白月笙似乎松了口气,才没有直接奔到女客席上来。
蓝漓想着,这样激烈而扭曲的手段,也只有那个女人能做出来吧只怕今日若非是白月辰的生辰之日,梅若华可不单单只会是受到一点惊吓了,那个女人,对靖国公府和梅家人的怨恨竟然如此之深。
“蓝姐姐,你在想什么”一旁,陆丹衣低声问道。
蓝漓回神,“没什么,我在想梅姑娘也不知是什么病。”
“听说是自小就病着,约莫是不足吧。”陆丹衣有些惋惜:“瞧着也是个温柔婉约的好姑娘,哎……”
安玉霞唇瓣动了动,倒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白月辰去瞧了梅若华一眼,还未进内堂,便见梅弈宁抱着梅若华要离开,“她的身子可还好太医马上就到——”
梅弈宁脚步停了一下,看着白月辰的眼神很冰冷,“不劳你过问,她要是在你这府上待的再久一点,只怕这条命也要搭进去了。”
他的话音之中带着气愤和无力,是对白月辰,也是对他自己。
白月辰怔了一下,锦袍下的手慢慢捏成了拳头。
生辰宴以诡异的安静在进行。
大家都没了高谈阔论的兴致,蓝漓和陆丹衣也说着话,只等时辰到了,便告辞回府。
陆丹衣忽然低呼了一声。
蓝漓问:“怎么了”
“蓝姐姐,我随身的香包似乎丢了,那个香包——”陆丹衣神色奇怪,“不行,我得回去找找。”
“我陪你去吧。”
“也好。”
“那我也去!”安玉霞跟了上去。
三个人转到了原来赏菊的小花亭内,果然在角落找到了陆丹衣的香包。
陆丹衣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安玉霞皱着鼻子道:“瞧着样子这么一般,还这么旧,看你着紧的样子吧。”
“你懂什么。”陆丹衣轻哼了一声。
不远处,一个身着素白色衣衫的女子如闲庭信步而来,女子容貌极美,一身素白越发衬的她整个人干净而淡雅,只是眉宇之间总带着几分郁色,冷如万年不化冰雪一般的脸上,透出一股违和的冷魅,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瘦弱的华服童子。
“蓝姐姐……”陆丹衣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想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她……她是玉海棠!”
玉海棠已经走到了近前,礼数周全的对着蓝漓:“见过王妃,陆姑娘,安姑娘。”
蓝漓不想与她多言,嗯了一声,打算离开。
玉海棠却侧面跨出一步,挡住了三人的去路。
陆丹衣皱眉道:“海棠姑娘这是做什么”
安玉霞虽并不熟悉她,但见陆丹衣和蓝漓二人态度,也明白了一些,“我们还有事,请姑娘让路。”
玉海棠并不理会陆丹衣和安玉霞,只是视线落到了蓝漓的脸上,冷魅的眸中毫不掩饰的释放出厌恶的诡光,“王妃真是菩萨转世,连害得自己小产的贱人都能出手相救,弯月实在意外的紧。”
“玉海棠!”陆丹衣低喝一声,“你好大的胆子,敢和蓝姐姐这般说话——”
蓝漓握住陆丹衣的手,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转向玉海棠的时候,美丽的眼眸之中,只有淡漠,“听说你中了合和散,不知药性发作的时候,可还好受”
安玉霞很傻很天真的问道:“合和散是什么”
“一种……毒药。”
安玉霞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
玉海棠素来清高冷傲,那样的药,与她来说终究是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辱,“你——”
蓝漓慢慢道:“姑娘说我是菩萨转世,有点言过其实,不过我虽并非菩萨,医术倒也尚可,等哪日想到为姑娘解那合和散之法,我一定不会吝啬。”
玉海棠霎时面色铁青,“我只说一遍,你以后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休要怪我不客气。”
“你在威胁我”蓝漓挑眉。
“这是善意的提醒。”
蓝漓笑了笑,不带一点感情,“你要做什么,都与我无关,但你不要忘了,你的卖身契还在我的手中,若你危及到我所在意的人,我必定会加倍奉还。”
蓝漓说的很平静,声音一点起伏都没有,明明是一眼看去一点威胁都没有的样子,可却让无所畏惧的玉海棠心头颤了一下。
这个女人,并不是好惹的。
玉海棠冷笑:“你以为表哥会将我交出去”
蓝漓淡漠:“你可以试试。”
蓝漓不再理她,转身离去。
玉海棠看着蓝漓的背影,咬碎了银牙,一双漂亮的眼眸之中,全是扭曲了的仇恨,可她如今却被困在这个王府,什么都做不了——
不,不对,她不会再无为太久,因为那个人就要来了……
“姐姐……你……你的样子好吓人啊……”一旁,稚嫩的童子低声道。
玉海棠回神,将他按在自己怀中,“抱歉,姐姐吓到你了,你不要怕,姐姐只是太高兴了……”眼见报仇的机会就要来了,她能不高兴吗!
陆丹衣虽惊魂未定,但对蓝漓却有了新的认识,真是应了自己那句话,这位华阳王妃,就像是永远也挖不完的宝藏一样,处处让人意外惊喜。
安玉霞却是似懂非懂,没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走了两步,蓝漓忽然道:“你的香包我看一下。”
“哦。”陆丹衣将香包交给蓝漓,蓝漓仔细瞧了瞧,又拿到鼻尖闻了一下,道:“这东西你还是不要用了吧。”
“怎么了”
蓝漓拍了拍陆丹衣的手:“听我的,不会错。”
陆丹衣呐呐,也不在多说,有些心疼的交代丫鬟将香包扔掉。
回去的马车上,彩云忍不住问:“陆小姐的香包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
“那……”
“当时玉海棠就在跟前,这个女人是疯子,未免有什么我们没有察觉的诡计,所以只能扔了。”
“可小姐又捡回来干嘛……”彩云纳闷的很,陆丹衣前脚扔了,蓝漓却命彩云后脚捡回来。
蓝漓小心的提着那香包:“谁知道她会想干什么这个香包,我得好好研究一下。”
“哦……”彩云似懂非懂。
晚上回去之后,蓝漓仔细的研究了那香包,白月笙来到水阁之后,见她忙着,也没打扰,直到午夜将近,蓝漓挑眉:“原来是这样。”
白月笙上前:“怎样”他想拿起瞧瞧,却被蓝漓拿走,并唤来外面的战英:“拿去烧了吧。”
“是。”
白月笙皱眉:“怎么回事”
“下午我见她的时候,她的手指似有伤口,这香包之上也有细微的血气,如果我猜的不错,她是将自己的血液滴在了香包之上,合和散药性霸道,时日越久得不到纾解只会越发的厉害,那香包沾染了她的气血,佩戴的时间久了,也会被药气影响。”
彩云大吃一惊,“可她和陆姑娘又不熟悉,为何要这样害陆姑娘”
白月笙冷哼,“只怕不是为了单独的害谁,而是要搅乱京中的局势。”当即便说起那王大人被收买之事。
蓝漓不得不蹙眉,“被三哥如此禁足封闭与外界的联系,她竟还能想到办法收买与人,也是厉害。”
白月笙道:“三哥对她心中有愧,难免不忍,给她钻了空子,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蓝漓深深吸了口气,“她如此针对梅家,莫非当年是靖国公害了楚家”
“张胜应该是知道当年所有事情的人,可惜因为私拿瘟疫物品的事情被揭穿之后,便自戕谢罪了。”
“是自戕,还
36、嫁衣
第二日,白月笙便开始着手忙碌关于迎接北狄使团的事情,虽是早出晚归,但每晚无论迟早,必然是要回来抱着蓝漓睡,美其名曰一日都不能没有她。
蓝漓无奈哼笑:“你是想睡个好觉吧。”
白月笙黑青了脸,“你这个女人着实记仇,看我怎么收拾你——”
然后双手齐出全朝着蓝漓身上挠去,蓝漓霎时格格娇笑起来,再然后,那笑声越来越小,变成了某种耐人寻味的声音。
早上白月笙难道懒散,在床上赖了会儿。
等起身的时候,蓝漓却也醒了,帮他更了衣,只是出去水阁的时候恰逢那些花匠在摆弄那些兰花。
白月笙停住了脚步,忽然呢喃了一声,“此花过后尽无花……哎……”长叹一声之后,垂首走了。
蓝漓坐在窗前正好看到,顿觉无奈又好笑,她的视线慢慢的落到了晨光照耀之下那些娇贵的兰花身上,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唤来彩云,吩咐了一些事情。
彩云愕然:“小姐你要那些东西干嘛”
“好了,你帮着我找来就是了。”
彩云撇撇嘴没多说,倒也认真办事去了。
隔了会儿,战英来了。
战英背后的伤已经好了,来的时候还带着管家李锐,脸色红彤彤的跟蓝漓道:“王妃,管家有事找您。”
蓝漓有些狐疑,看向李锐:“何事”
“回王妃,是关于战护卫和战英姑娘的亲事,日子已经定了,但念着战英姑娘是王妃身边的人,所以有些东西还要劳烦王妃给挑一挑。”说着,递上了一份单子。
蓝漓一怔,“这么快”
李锐回道:“战阁在京中的事务都由战护卫负责,本就忙碌,如今北狄使团入京,以后只会更忙,也抽不出时间来,所以王爷嘱咐奴才早些将此事办了,战护卫与战英姑娘都是战阁收养的孤儿,并无亲人,所以这亲事也并不如何繁复。”
蓝漓点点头,看了战英一眼,“你觉得呢”
战英羞红了脸,“王妃做主就是。”
这是愿意了。
蓝漓没想很久,随意瞥了那单子一样,倒也都是些好东西,便道:“不用挑了,都算做嫁妆就是,到底也是婚嫁,一辈子只有一次,其余的事情李管家该尽心的还要尽心。”
“是。”
李锐退下之后,战英忍不住跪地叩首:“如果不是王妃,战英与坤哥哥也绝对没有今日的好时候,战英多谢王妃恩典。”
蓝漓微皱眉:“既跟在我身边了,就不要动不动就下跪,我受不得这个。”
彩云上前将她扶了起来,道:“你啊,也就是遇到我家小姐,不然你们那战阁不婚配,你这辈子都是做不了你那坤哥哥的好娘子的。”
战英满脸羞涩:“嗯……我知道……都是因为王妃,还有……多谢彩云姐姐在我受伤的这段时间这么照顾我,我如今好了,王妃身边的事情也可以帮彩云姐姐分担一些。”
彩云受不了的身子抖了抖,“你可别叫我姐姐,受不起,哎,你这成亲了吧,什么都好,就是你这头发……”
战英笑意敛去,摸了摸才长出一点发茬的头皮来,神情有些难受,“我也想做美美的新娘子,但……”她怕如果现在不紧着王爷的命令把婚事办了,拖得夜长梦多,岂不是很糟。
蓝漓问:“给你的药膏可有仔细用”
战英点头,“一直有用。”
“那不妨事,只要两三个月你就能长出满头青丝,而且比以前的还要漂亮乌黑。”
瞧着战英那又高兴又有些复杂的眼神,蓝漓不免有些感慨,但感慨也只是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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