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医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木榧
“柳姑娘住在此处可还习惯”塔力王看着面前这个带着文弱气质的女子,只觉得甚是合胃口。
柳惜若抬头对着塔力王抿唇一笑:“能在此居住,小女子已经知足了。”
只说自己已经知足,全然不提自己住的是不是习惯。
塔力王努力让自己笑得亲切:“你一个弱女子,总是住在这边也不是办法,这样吧,你收拾一下,跟我回去吧。”
柳惜若闻言,抓住自己胸前的狐裘,眼神犹如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单纯无害:“这,方便吗”
“自然方便。”塔力王哈哈大笑,“若是我那里再不方便,那还有什么地方方便呢”
柳惜若似乎是不敢相信一般转头看向布多,布多对着她微微点头。
她这才放下心来,再次福身说道:“多谢老爷。”
回程之时,马车上便多了一个提了一个包袱的柳惜若。
布多识趣的坐在了车厢之外,与车夫坐在一起。
马车内塔力王与柳惜若相谈甚欢,笑声不断。
秦苒苒进宫为王妃诊病之后,图洪便放松了对她的监视,只要不出客房的院子,便不会再安排其他人在一旁。
陆五见放松了对自家夫人的监视,便找机会进了院子。
“国公爷。”陆五进屋,低声说道。
陆承安一边替阿狸按摩肚子上的肥肉,一边问道:“外面怎么样了”
“
第275章 珍妃
塔力王带了绝色美人回宫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伊格后宫。
有人平静如常,不以为意。
有人低声冷笑,神色复杂。
有人摔碎了茶盏,扬言要给小贱人好看。
木沙无心打听绝色美人,他在自己宫里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起身,去了布多的府上。
身为储君,自然要住在东宫。
而布多身为不受宠的皇子,早早地便出宫建府。
“大哥。”布多听闻木沙到了自己府上时,先是冷笑,随后又露出诚惶诚恐的表情,迎了出去。
木沙第一次踏足自己这个弟弟的府上,他到了前厅看了看屋内的装饰,皱了皱眉。
“你好歹也是一个王子,怎么住所如此简陋不堪”
布多无奈地笑了笑:“大哥,弟弟既无战功,又无政绩,哪里敢用那么好的物件。”
木沙不赞同地说道:“话虽如此,但你无论如何也是王子,身份在这里,也不能太过于简陋才是。”
他转头对着自己身边的内侍说道:“去内务处给我七弟挑几样精致入得了眼的摆件过来。”
内侍领命离开。
布多赶紧起身,满面感激:“大哥……”
“你我兄弟,不必说这些。”木沙摆摆手,“大哥今日来,实际上是有一事想要问你。”
“大哥尽管问。”布多似乎是被感动了的直肠子,耿直地开口。
木沙心底冷冷一笑,才不相信这个不起眼的弟弟面上所露出的感动。
“前日,在惊鸿阁,你身边的那个绿衣女子是”
木沙也不绕弯子,管她是谁,自己看上了,就得是自己的。
布多的姬妾又能如何,也得是自己的!
闻言,布多笑了笑:“那是我去大周之时,路上救得一名孤女,姓柳,名惜若。”
木沙将柳惜若这个名字在心底反复咀嚼了几遍,只觉得这当真是个好名字。
配得上那个温婉柔情的女子。
“她,可是你的姬妾”木沙不情不愿的开口,只觉得姬妾这两个字侮辱了那个美人。
“大哥说笑了,这样的绝色在我府上岂不是辜负了”布多苦笑不已。
木沙见状只觉得布多十分上道,他略有些得意地问道:“那,去我府上,你觉得辜负不辜负”
布多面上苦涩之意更甚。
“大哥若是前日就开口,那自然是不辜负。可是……”
“可是什么”木沙猛地站起,管他谁将美人抢了去,自己都要夺回来!
“昨日,柳姑娘被父王带回宫了。”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直地劈在木沙的脑门上。
父王带回去了……
那真不敢抢回来……
木沙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走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跤都没有感觉到。
布多将好弟弟形象贯彻到底,亲自扶了木沙上了马车,送回了宫。
柳惜若被塔力王安排在离着他的议事殿最近的暖阁之中。
怕她住的不适应,甚至还在暖阁外面命人连夜种了一片玫瑰花。
“大王。”柳惜若站在窗前正发着呆,就见塔力王掀开帘子,进了屋。
“惜若可有什么住的不习惯的地方”塔力王左右看看,见内侍们都将最好的东西拿了过来,心中满意。
“大王,我……”柳惜若欲说还休,抬眼偷偷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塔力王。
眼中的娇怯,不安,还有一丝丝地依赖让塔力王极为受用。
“若是住的不好,只管跟朕说。”塔力王走到铺了狐裘的椅子旁边坐下。
柳惜若赶紧上前,倒了一盏自己炮制的花茶。
“大王,惜若想问一下,惜若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在这后宫中呢,若是有娘娘让惜若去她们宫里,惜若该不该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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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面首
c_t;陆三的消息一封接着一封地送入肃州,再经过刘大洪单独设立的商队送入北亭。
雪中蒿已经送到,秦苒苒在给王妃解毒的过程中,与王妃慢慢熟识。
五日之后,毒彻底被解除。
塔力王甚是喜悦,当即提出了要册封柳惜若为珍妃的要求。
王妃已经习惯了这些年的冷遇,点头应允,当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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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神智
回到他们自己铺子之后,几人终于轻松了下来。
秦苒苒赶紧吩咐了铺子里做杂事的婆子烧了水,这几日一直不曾沐浴,她只感觉自己身上都要臭了。
陆承安无暇偷看,他坐在后院正房里看着陆三的信。
越看,他的眉头皱的越紧。
“这鹤鸣真人是什么意思”
他将信递给肖桦,问道。
肖桦离开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大公主,心情十分美丽,拿过信看了一会。
“另有所图。”
“见过陛下。”皇后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脚下的红毯。
对面沉默许久,久到皇后都感觉自己的身体要僵硬了。
“阿,阿笙。”一阵沙哑夹杂着痛苦的声音传过来。
皇后猛地抬头,对上德庆帝那痛苦到有些扭曲的脸。
“陛下,陛下……”皇后急急地起身,想要上前。
“阿笙,别,别过来。”德庆帝低声拒绝道。
他踉跄着走到椅子旁边坐下,端起茶盏猛灌了几口。
直到自己意识恢复清明之后,他才抬手,抓住皇后的双手。
“阿笙,给承安写信,那个鹤鸣真人有问题,当心老七。”他低低地说完这句话,又对着挽秋招手,“给我看看星泽。”
挽秋先是看了皇后一眼,见皇后点头,这才上前,将沉沉睡着的九皇子送到德庆帝面前。
德庆帝看着比起来其他皇子小时候,略显得瘦小的小儿子,眼泪簌簌直流。
“阿笙,是我对不住你们,我护不了你们。”
皇后闻言,顿时也是泪流满面。
德庆帝挥手,示意除了刘海和挽秋之外的人全部退下,这才慢慢道来。
在陆承安离京之后,他便由七皇子引荐,见到了现如今的鹤鸣真人。
这鹤鸣真人的确在德庆帝年轻时为他卜过卦,还为他免去了一个小劫难。
原本以为不接触任何吃食和用具便不会有问题。
谁料见完那所谓的真人之后,德庆帝发现自己的意识不受自己控制了。
严重的时候,还会失去自己的意识。
所有的事情,都是那鹤鸣真人由着他的心思做出的决定。
他日日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做出那些违背了自己初心的事情,心中恨意滔天,却又无计可施。
直到昨日,他听那鹤鸣真人说该松一下了,他马上便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在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慢慢回归之时,便立刻来到了长春宫。
在这后宫之中,不伤害他的,便只有阿笙了。
“刘海,我也不知道每日会清醒多久,但是在我清醒之时,我会给你暗号,你便找些美人,将那人绊住。”
“阿笙,今日我对你所说的话,你一会便传递给承恩公,让他不要走官道,送到承安那里去。”
“三个月之后,要承安动手,杀回上京。”
“我也只有这三个月好活了,阿笙,我陪不了你了。”
皇后顿时面色煞白,伸手握住德庆帝的双手:“不,我去请了北辰先生回来,他一定有办法的!”
“阿笙,我听那人说过了,这蛊虫取不出来,它会一直蚕食我的血肉,至死方休。”
“等我死后,你便让承安做摄政王,辅助星泽长大。”
德庆帝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屋内响起低低地啜泣声。
“你们要如往常一样,不要露出马脚,知道吗”
德庆帝又握了握皇后的手,目光恋恋不舍的在皇后面上游移,只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
“我要回去了,要不然,那人该生疑了。”
德庆帝说完,硬下心肠,起身离开。
半晌之后,皇后才沙哑地开口:“传本宫懿旨,召承恩公夫人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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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避无可避
刘海悄无声息地拿来笔墨。
德庆帝也没有点灯,就着月光慢慢地写了起来。
“朕,受奸人所害,所说之言,所行之事,皆非出自朕的本意。”
“但错已铸就,便只能在朕略微恢复神智之时立下遗诏。”
“七皇子星烈,勾结奸人,陷朕,陷江山与危难之中,实属大逆不道,斩立决!”
“皇太子星泽,年幼继位,为保我大周江山稳固,特命镇国公,承恩公共同辅佐。”
“愿众卿不负苍天厚望,保得大周江山太平。”
德庆帝写完之后,看了一会,又拿过另外一份。
他提笔匆匆写了几句,盖好玉玺和私印,苦笑着说道:“但愿这一份,永远都用不上。”
刘海不敢窥探,只低头沉默不语。
“今晚朕要休息一下,太累了。”德庆帝躺在外间的罗汉床上,“你讲这些给皇后,让她收好,等朕……去了,便拿出来照着上面写得去做。”
说完,德庆帝便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长春宫中,皇后看着刘海避开旁人送来的圣旨,知道了德庆帝现如今的状况,险些又要落下泪来。
“娘娘,今夜陛下已经睡下了,奴才还要赶回去伺候着,先行告退。”
皇后点头,示意他赶紧回去。
她看着刘海离开,将圣旨放在自己睡得那张架子床最内侧的小暗格中。
只有三个月了吗……
“当家的。”陆五快步不管不顾的快步冲进铺子,对着站在秦苒苒身后的陆承安喊道。
陆承安对着他点点头,让陆九和陆十两个人都过来看着,这才与陆五一起去了后院。
“承恩公的来信,派了亲卫亲自送来的。”陆五声音压得很低。
陆承安只当是京城局势有变,拆开信封快读看了起来。
一封信看完,他久久没有开口。
“这是陆三送来的。”陆五又拿出一封。
再次看完,陆承安沉思了一会,将信扔到药庐里烧掉,这才说到:“告诉布多,我要见他。”
陆五点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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