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之门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海月佬鬼
“救你们?你们咋了?”
“那些妖人也不管用!?天啦!那还能咋办?”
“你们遇到危险了?四娘呢?”
如此的混乱实在让人感到头脑发胀,就算身处着白色空间中也会感到不耐烦。王涛来此可是要寻求帮助的,怎样却会受到大量的问询轰炸,简直不给自己喘息的余地。
“你们都先别吵了!听我说!”王涛便只好以更强烈的意念来代替呼喊,这才算是让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周边的几个光球依旧还停留在原地,但还是能因起码的呼吁而安静下来。不然光是他们自己都无法感知清楚其他人的意见,更遑论要如何得到明确的信息了。
王涛稍稍组织了一下想要表达的内容,然后才向他们传递道:“给格鲁古人传个话,他们的机甲不管大用,只能帮着找到地下入口。一遇到敌人就彻底没用了,只能戳在原地不动弹,机甲里头的人只能被人给拽出来。
袭击者是一群穿黑袍子的,都是用些长矛、短剑和弓箭的冷兵器,可能有一点骨头做的护甲。但其中有些人会特异功能,一伸手就能让人昏迷过去,还能不经接触就让人浮在空中。
所以再来就少带一些机甲,多带一些人,还有城兵!对!把城兵都叫来!他们的皮甲比那些黑袍子要好太多了,武器也是足够的锋利!然后再多叫些人手带上棍子过来也行,他们应该可以用得上。
是了,是这片雾有古怪!一定是的!科技产品虽然能发挥作用,但在这里会受制于人!所以带上冷兵器过来!记得,一定要带上冷兵器!一定要……”
代表他意念的光球越说越激动,可见在叙述想法的时候也同时是个捋顺的过程。但等他在惊觉自己找到真相后却没能做出更多的阐述,而是突然消失在这白色空间中。
等再能看到东西就是回到了地下,并且还有一个以黑布蒙面的脑袋凑在自己眼前。王涛甚至还能听清布料下的沉重呼吸声,这说明双方的面孔已经靠得非常近了。
“啊呀!”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在偷听自己说话,却忘了自己已经不再是处于白色空间中。第二个反应就是被吓得大叫出声,货真价实的惊叫立刻就吓到了周围所有人,尤其是这距离自己最近的查看者。
“呵……”
那将脑袋凑过来的家伙没料到这样的状况,极近距离的一嗓子真是震得让人发懵,一时间就连别的声音都听不到了。关键是突发状况与遭受到袭击也没两样,这让人在一瞬间甚至以为自己遭到突袭,都未必能留得下什么遗言。
刚才只是听说有俘虏突然陷入了昏迷,而且是怎么叫都没法醒过来的那种。抱着好心过来查看却遇到了这种事,这也同时唤醒了他的防御本能。
不过他受到惊吓和后退时不慎跌倒的双重伤害,摸向武器的动作就只能出现明显的变形。他甚至都不能确定自己摸到了什么,只是在抓住坚实的东西就举在身前,试图尽一切可能去延长自己的生命。
同样受到惊吓的也有其他人,而且反应还都不一样。
每个被俘的格鲁古人几乎都绷紧了身子,准备看情况就与最近的黑袍人拼命。因为他们都听说过残暴且规矩怪异的野蛮人,从活吃到小火慢烤的方式不一而足。
王涛那一嗓子惊叫只让他们联想到有人遭到毒手,在生存本能下自然就会准备反抗。毕竟谁也不想跨越无数光年就是给野蛮人加餐,这样的死法还真是别闷又委屈。
不过他们终究是没有迈出反抗的那一步,因为大部分的黑袍战士要比他们的反应更迅速。拔出武器的速度都是有多快就多快,来自科技世界的人们只感到双眼一花就不敢动了。
评估那一瞬间的爆发力就能大致估算双方差距,双方在体力和敏捷程度上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非要动手的话就只有自己这边完败的份,最多只能给黑袍人留下一点伤害。
鲤也算是意图反抗又怂下来的一人,不过他倒不是觉得这些人的素质比自己强,而是绝对在数量上搞不过对方。再一看接下来的形式也没有出现混战,他自然就更不愿意去当出头鸟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暗流之门》,“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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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六章 形象破灭
【】(iishu),
“方才还如死狗瘫着不动弹,现在却又是一惊一乍地不像样子,这还真是……”鲤的心中对王涛的举动表示了不屑,感觉这家伙好像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厉害。
毕竟这一位的传说在河青城中也广泛流传,并且还被许多人吹捧为神通惊人的神官。从手喷毒气到点指就能将人放到都有,就是四娘也不否认部分能力是从王涛那里得到。
前者自然就是防暴喷雾剂,直到现在还有大半罐子没用完,随时准备给没防备的人以厉害。
后者则是曾经还有些剩余电量的电棍,当然放眼下就没有多大用途了。在被用过几次后又没有充电的机会,能起到的也就只有寻常棍子的作用,最多只是模样稍微怪异一些。
有若干战绩打底便能受人敬佩,就是给鲤这样时常接触的人也会留下深刻印象。作为受困者最希望的就是见到神官发出秘技来翻盘,这样的人之常情其实也不奇怪。
可真实情况却实在让人失望,能见到的就只有黑袍人在实施碾压而已。
尤其是王涛的表现相当不堪,那仰面躺在地上,还将双手举过头顶的样子实在滑稽。也说不上这样的动作是想要干什么,最大的用途可能是为了向周围人表示自己的人畜无害吧。
鲤打小就没见过这么窝囊的举动,再不济也不该表现得这么不堪,简直就像是献媚的家犬。尤其这人还算是自己名义上的合作者,要是说出去了简直会让他面上无光。
鲤在连气带羞愧下便不由自主地脱口骂道:“混蛋!吓唬人很好玩吗?”
这既是他自己的心里话,也差不多是在场三个种族所有人的心里话。
格鲁古人那边基本是惊讶中带着一点微怒,黑袍人则是在紧张过后还有一些生气。像是被近距离吓到的那个家伙更直接,但稍微冷静些下来就将手中的东西向前狠戳,简直是想当场取了这个家伙的性命。
“哎呀,疼,疼!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王涛在那种难看的姿势下虽然可以翻身而起,但在众多人的怒目而视下也只能继续躺着,并不敢就地做出反抗。他只能被动的用双手不断遮挡,且还连连请求对方饶恕自己。
好在打过来的伤害就只有疼而已,并没有出现让他担心的伤口或毒血,所以还算是可以勉强忍受的状况。但如果要一直挨打下去也不是个事,他还不断向后退缩到靠近洞壁的位置。
他赌的就是自己在进入地洞后的观察,那攀附在洞壁并下垂的丝线肯定有问题。要不然这些黑袍人为什么会将其染上武器,而且在休息的时候也不愿靠着洞壁而坐呢?
想到这里就将双手双脚紧密配合,以超出常人想象的速度就快速退后几步。当然还得不断回头观察身体痛那些细丝的距离,得让自己的躲藏位置处于不前不后刚好合适的地步。
这样的躲避大概并不比挥拳而上更容易,但在受到一群武装分子的敌意围观下却是最管用的。王涛可不愿意引来更多人的追打,一旦失控就未必只会有造成瘀伤的王八拳了。
他的这点小心机果然起到了效果,原本貌似锲而不舍的追打终于渐渐减轻,直至停在空中也不敢落下。而王涛也将自己至于绿色丝绦的保护下,并且不慎将部分晶莹的液滴弄在了身上。
也就是由于时值深秋才穿的厚实些,还有就是在深入灰雾前备好了布料遮头。不然他的皮肤一定会沾染上那些液滴,到时候再出现什么事情就不好说了。
“呼哧,呼哧,你,你别过来,我又不是故意吓你的!”王涛还在这短暂的缓冲中喘气辩解,哪怕对方听不懂自己的语言也要做出个样子。
这样当然是不会同对方达成有效沟通的,反倒是见其捡起掉落的武器就瞄准了自己。王涛也只是一副血肉之躯,他可不敢亲自检验这些黑袍人的武器质量。
心惊之下就更剧烈地摆着双手求绕道:“别呀,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可别!谁让你凑得那么近!明明是我被吓到了!”
不过那一矛终究是没有刺下去,黑袍人毕竟也是有相当组织和纪律的群体。负责带队的人实在见王涛的姿势和表现窝囊得很,为了不节外生枝就出声叫停了这场闹剧。
命令一出即见到攻击者立刻收手,令行禁止之间的表现就让俘虏们见识到了黑袍人的纪律性。王涛既为自己脱离危险而长吁一口气,还心有余悸地重新打量起了这些人。
得益于漫布在洞壁上的植物散发绿色荧光,就算在地底下也可以获得一定程度的照明。映得每个人的头上身上都是一片惨绿色,但惟独那些黑袍人的身子是最为挺拔且瘦削。
可见他们的日子过得并不是很好,在这种充斥灰雾的荒芜中肯定很艰辛。但问题是这方天地似乎也太过荒芜了,也不知他们到底是依靠什么才生存下来的。一直到现在也都没见过高于脚面的植被,就像是极地附近的苔藓荒原。
但这又同初到这里的感受有些不一样,温度的区间一直都处于还算能接受的范围。基本上就如寻常春日里那样的不寒不暑,很难想象这样温和的气候却生计不显。
王涛联想到这里便又拍拍脑袋,觉得自己是在照着以往的经验想当然了。自从穿越开始就遇到过很多打破经验的事情,要是事事都一成不变也就不会让他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而这样的动作也让其他人鄙视不已,无不觉得这家伙可能真是脑袋不够用,以至于才会出现这么多的蠢事。
反正那些黑袍人都已经歇息得差不多了,再受到这样的打扰也不愿继续停留。经过几声呼喝便驱赶俘虏们继续上路,并有人特意用矛杆对着王涛做招呼。
连续几下有力的击打就是最明确的表示,被打之人疼得只得赶紧从地上跳起来。之后就在引导下紧紧的跟在其他人身后,继续向着幽绿的未知之处进发。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暗流之门》,“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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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七章 隔空报信
【】(iishu),
王涛获得了一种难以忘怀的经历,教团中的其他人们也有差不多的感觉。
大家原本都是在静静地努力记忆他的激动嘱托,并希望助其和四娘等人一起脱困,却没想到会出现半途中断的事情。这就相当于听到有人求救却喊到一半就没声,怎么看都不像是好预兆。
尤其在无法确定发生了什么状况下,那基本就相当于遭人毒手,很有可能是彻底没救了。这不仅让他们对王涛和四娘的安危产生忧虑,更是顺带就将王涛刚刚灌输的事情忽略到了脑后。
若是人都没有了,再去救援还有什么意思呢?
白色空间中的几个光球一时间都毫无动静,大概是陷入了不知该怎么办是好的地步。他们都没想过此次出事天地是如此凶险的,于是一下子就产生了不小的畏惧感。
遇弱则强是不奇怪的事情,尤其在从中获利后就更容易激起攻掠之心。遇强则强的心态才是相对少见的,不是谁都能以自己的实力和坚韧去面对强敌。
像是实力最弱的麻姑也是最为惊慌的,她相当于在短时间内就失去了大部分外援。
自己的搭伴失陷自不必说,依其美貌也可以时不时蹭得一些好处在手。后续去营救的四娘则是要力量有力量,要名望有名望,也更不用提“法术”和声名突飞猛涨的王涛了。
这些人作为伙伴、熟人和靠山就可以过得轻松些,更多的资源和更多的机会简直会自己跑过来。而自己若是失去了他们就什么都不是,甚至都很难在人员成分出现变化的教团中站稳脚跟。
故而她的心中是真的在着急,也是真的希望能够为失陷之人做些什么。不然将要影响的还会有自己的命运,这对于日后的发展而言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如此胆小慎微之人也不是能成事的,就算她刚才全程都在旁参与也未必能听得进什么。麻姑对于王涛突然消失的境况感到茫然,但更多的则是未来渺茫的惊慌。
她甚至还担忧地为此询问到:“啊呀!他,他哪里去了,人呢?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绿倒是有自小学得的记忆傍身,要人缘有自家师傅带着积累起来的人脉,他倒是没有麻姑这么担心。听到这阿婶的问题也没有想太多,直接就脱口而出道:“还能怎么办,听那涛兄弟交代的呗。先给格鲁古人传个话,让他们发兵去救四娘和他们的人。然后再赶紧回城去找苗,让他把城兵赶紧带来,咱们再从青壮中挑些能打的跟着。”
老巫师则是对人心有更多理解,他倒是从另一方向补充道:“人手叫多一些也未必有用,人手越多就越不好带,涛兄弟所说倒是外行了。关键是要挑些听话胆子大的,尤其是真心相信大神威能的一起走。”
麻则是罕见地表示了赞同:“是啊,人心整齐还是更好些,我们以前就在这上面吃了不少苦。”
“等等,等一等!”发出这个暂停信号的是卫,因为他要提出别的事情:“哪里还有城兵啊,整个河青城的青壮男女都在这里了,我刚才还看见苗在附近的。只要回头喊一嗓子就能他们找出来,都不用回河青城。不对,要回河青城的,他们的甲胄和武器都留在武库。”
但说完这件事还不是全部,他紧接着又提出了另外一件事情:“不过咱们也别老是在这里说话好吧,到处都是白森森的样子实在有些冷。我记得咱们现在不都是在洞里头吗,老神棍你距我只有几步来的,还有你家那小子也是在一边。咱们非要在这里头说话吗?有事儿就当面说了呗。都出来出来,有事咱当面说”
“诶?是啊!”
“忘了这茬了。”
“还真是……”
大家纷纷赞同卫的看法,他们都一致觉得这白色空间让人不自在。
毕竟还是按平常习惯做交流更让人舒服些,待在不习惯的环境中始终有种受到拘束的感觉。至少在面对面的交流中能看清别人的表情,多少也能从中分辨出更多的细节。
他们现在已经能够做到自主脱离这空间,在之后的商量中也将王涛的求救拼凑了一下。虽然并不是很理解其中部分词汇意义,但这不妨碍他们在做出自己的理解后再转述。
担负起这一职责的也不是别人,居然是其本人也没有产生起码责任感的麻姑。
语言这种东西就是要不停使用不停说才能熟练,而她与红衣则是得到王涛提醒,并在平时多多练过了几次。这就是日常生活中有个平等伙伴的好处,远比孤傲不群的卫和巫师师徒更有练习的可能。
但她的语言水平真说起来也只是堪堪,最多算是矬子里ba chu i的将军。所以在翻译上还会出现一次走样,也不知道格鲁古人到底能不能听得懂。
只见她站在机甲面前有些紧张,直到是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才结结巴巴地出声:“坏,坏事了……”
这一声话完就觉得不妙,在胆小的情况下就如蚊子叫一样。教团的其他人立刻就出声催促或鼓劲,她在被吓了一跳后反而放开了,直接就以更响亮的嗓门叫喊到:
“坏事了!咱们两家的人都被人给抓了!一般穿黑衣服的人干的!你们,你们的那些巨像也不管用,缩在里头的人也通通都被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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