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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爵婚:强势溺宠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九九公子
    可男人似乎又不跟他计较了,只见他竟然在暴怒之后出现了那一副闲云野鹤的姿态,卷着袖子,迈步往前。

    当然,脸色依旧阴冷,道:“叫人换一面镜子。门质量太差,换。”

    杭礼想说,老板你流血了。

    那个男人自己往手上抹碘酒,依旧铁青着脸,薄唇因为过度紧抿,嘴角重重的下沉。

    然后整瓶酒店备用碘酒被他狠狠甩出去,支着肘撑住额头,终于一动不再动,像一尊雕塑,冷冰冰的压住所有气息。

    这天杭礼难得受到惊吓,他有幸目睹了老板被绿之后的暴脾气,因此更加一声不敢吭,连叫人换洗脸镜和门板都是出去打的电话。

    继而,他觉得有必要给大小姐提个醒,否则真的会出事。

    越过两个街头,夜千宠和寒宴还是被堵住了。

    她脸色很难看,呼吸疼,头疼,心也疼。

    如果不是入了这一行,她这张脸,应该是完全能拿个最佳演技奖吧演得自己都痛。

    追他们的人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但是没有当场扭送,而是问了她一堆话。

    夜千宠听完,转头看了寒宴,眉头蹙起,“你拿了监狱里的东西”

    寒宴目光转了转,一旁的人已经把他架住,开始搜身。

    三五两下子,警员从他的兜里搜出了一个特级监室的号笔!

    笔!

    只见寒宴讨好的笑着,“抱歉、抱歉,登记完忘了放回去!我真不是故意的,这……不用回去录口供吧”

    她闭了闭眼,本就憋着莫名其妙的难受,这会儿一股子恼火在胸口奔窜。

    没忍住,走过去朝着寒宴的脑袋就是一抡,当着警员的面“严肃”教训:“没见过笔想要我给你买,全世界什么笔我给你买不起,至于偷你还想不想活道歉!”

    不光是寒宴,连一旁的警员在内,忽然见她这样教训新助手,顿时也不好出气。

    眼看着她还要抡起来打,还得赶忙出言相劝,“您息怒!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您助手忘了也不算有意,您的为人,上面清楚。”

    就是……

    狱警笑得很无奈,干什么跑这么快呢害他们追了半天。

    可不是

    不仅是害他们追了半天,还害她和寒宴竟然撞到了不该撞见的人。

    寒宴看和气了,也就直起了腰,还殷勤的表示,“要不,一块儿吃个饭”

    得亏别人公事在身,客气了几句并没有真的一起吃饭。

    等警员一走,夜千宠就站在那儿,一言不发的盯着他。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寒宴摸了摸脑袋,心虚。

    一个那么高大的人,竟然被眼前的女孩跳起来打脑袋,你说丢不丢人

    夜千宠扯了唇瓣,“明明是故意拿的号笔,为什么拉着我跑”

    她有时候是傻,但不蠢。

    寒宴竟然受不住她现在的目光。

    没办法,只得如实招来,“你也知道我这身份有漏洞,万一人家着重查起会很麻烦,这个时候,若是做一件事转移他们的关注点,不是很好”

    他“偷”了笔,那边只顾着追回,没再有时间去想他身份的事,把笔拿回去也就完成任务,神经一松,不会多想别的。

    就这么简单么。

    夜千宠轻轻睨着他,“你知道他在这里,是么”

    寒宴想否认的。

    嘴皮子动了动,“猜的。小叔那么厉害,不可能不找你,上面只说他来了纽芬兰,而且是出差办公。”

    倒是说到这里,寒宴勾唇一笑,“看不出来,你吵架吃味起来倒是也带劲!我喜欢!”

    听那一句句往外蹦的,多数带刺,低俗又并不让人觉得难听的好几句,一看小叔,商场再多风雨都面不改色的人,当时那表情,就知道她的话有多刺儿。

    夜千宠懒得跟他在这儿嬉皮笑脸,她连吃饭都一点胃口没了。

    只问了一句:“位置探清楚了,然后呢。”

    寒宴看了她的脸色,倒也正经了下来,“等上面什么意思,如果要把他接出来,肯定会有人过来,我得留下接应,至于你……”

    她就不用他管了。

    但是眼下,夜千宠还真是没有可以去的地方,反正待哪儿都是一样的,那就待这儿吧。

    回到酒店,她简单看了’第一集团’最近的大体动态,总裁在外出差,这种事多少是会有一点新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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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听说接吻镇痛(1)
    杭礼眼尖,赶忙去捡了起来,也有些气急了,“寒总,你这是活的什么苦……”

    “她说,没处理完女人别找她。”男人冷不丁的一句。

    他的确还没处理完。

    哪怕她找过来,也还得闹不愉快,不如解决完。

    然后转身去找药,嗓子刺痛,说一句话都费劲。

    那大小姐不准找她就真不找杭礼气得皱着眉,他真是自己还单身,但是光操心他们俩都快心力交瘁的感觉。

    公司事务都没这个来得折寿啊。

    倒是药没找着,寒愈忽然转身看了杭礼。

    杭礼意识到什么,觉得自己应该退场的时候,显然已经晚了一点,男人一双眸子鹰隼似的盯紧了他。

    “你不是没她号码”

    杭礼抿了抿唇,“……昨晚临时查到的。”

    男人听完无意识的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又颇为认真,忍着刺痛的嗓子,“还是工作太少。”

    还有时间做他下发任务额外的事

    杭礼索性硬着头皮,道:“寒总,医生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您现在不能太劳累,就算工作的事没办法假借他人之手,这段时间烟、酒是必须忌的,我管不住您,那总得找个人来……。”

    寒愈不是不讲道理、不信科学的人。

    但他现在没有那个心情去讲究这些东西,只淡淡的扫了杭礼一眼,“个个都听医生的,也没见谁长生不老。”

    “还是你替我去应酬”

    杭礼自然是替不了。

    没办法,他叹了口气,把烟头扔进垃圾桶的时候,又想起了被寒总丢进垃圾桶的烟灰缸。

    知道他是怕大小姐看到纸巾而担惊受怕,但烟灰缸真不该扔,看着不便宜。

    收拾完这些,他又去给把药找出来,一样一样的配好,拿到老板面前,盯着他。

    杭礼那副监工的嘴脸又给寒愈冷冷的削了一眼,不过后者还是把药都接过去吃了。

    看着他狠命喝水,杭礼趁机提了一句:“您这么跟大小姐说话,我看,她是真的生气了,本就介意穗小姐跟你……”

    他闭嘴了,因为老板喝完水,把杯子丢到了他手里。

    寒愈过度劳累,但所有公务行程依旧在加紧。

    第二天一大早的起来,男人照例换上一身考究的手工西装,颜色选得比以往几天要庄重一些。

    杭礼让人送早餐上来之后,敲门进了他的卧室。

    见他从更衣间出来,才道:“穗小姐昨天确实私底下跟一个人见过面,如果没有猜错,两人应该是情侣的关系,而且时间并不短。”

    他微微蹙眉,“寒总,再查下去就应该能清楚的知道穗小姐到底想做什么。”

    但是老板的意思,似乎是不查了。

    是的,寒愈不想查了,一切跟他预想的基本吻合,过来一趟求个真相也值,不用再费那个精力,他没时间。

    多一天处理这种所谓的桃花,她已经恨不得跟寒宴远走高飞去,哪有那么多时间

    何况,监狱那边更不能拖,能早一分钟查清都是好的。

    杭礼见他沉默不言,那就是下定了决心今天宣布纽芬兰大区总裁一职,不再变动。

    出门前,寒愈吃了药,嗓子稍微舒服一些。

    车子先去接了寒穗,再一同前往公司。

    寒穗今天也是较为庄重的穿着,毕竟是特殊的一天,她自己笃定,是要被定位大区总裁的。

    车上,她偶尔会看了一眼前座的寒愈。

    杭礼觉得很佩服,她既然是有男朋友的,竟然还能做出一副痴相,难道女人可以同时爱两个男人

    “早饭吃了么”一个红绿灯,寒愈忽然低低的开口。

    寒穗一时没能反应,等他略侧首,她才笑开,“用过了,你们没吃么”

    寒愈把侧过来的身子转了回去,嘱咐杭礼,“公司楼下你去买点清淡的,我跟她先上去。”

    “好!”杭礼点头。

    十几分钟的时间,车子在公司楼下停住。

    寒穗作为女士,反而先下车,甚至想给他开门,只是寒愈自己已经下来了,淡淡的一句:“嗓子疼,手还好。”

    对此,寒穗忍不住笑了一下,半打趣着:“你照顾迁就了我这么久,想照顾你一下的!等你过两天一回去,再见面都不知道哪天了。”

    所以,只要担任这个职位,寒穗是不打算回南都了。直接留下。

    公司大堂有职员往里走,看到寒愈和寒穗进来,都恭恭敬敬的打了招呼,同时在默默的让路。

    寒愈这些天本就嗓子不好,一向都是吝啬的只给一个眼神,基本不张口说话,所以在公司里留下了一个如同仙风道骨级别的冷漠寡言形象。

    这倒也好,没人想着在这大半月和他套近乎,少了应酬。

    一路上了电梯,他往办公室走,“你跟我来。”

    话当然是对寒穗说的。

    寒穗便轻柔笑着,跟着他的脚步往办公室走。

    进了门,又听到他说:“把门关上。”

    她皱了皱眉,要谈什么吗

    还是听话的反手将门关好。

    那边的男人已经走到办公室窗户边,途经办公桌时,端走了秘书拿捏时间给他晾好的温水。

    他抿了一口润嗓子,然后回过身看了寒穗,另一手习惯的插入西装裤兜。

    寒穗跟他的距离刚刚好,那么看过去,他挺拔英峻,毫无瑕疵,明亮的窗边光线把他的侧脸映得十分清晰。

    一头乌黑干练的发,鬓发理得异常整齐干净,透着一股子清冽,那是十分养眼的一幅画。

    唯独他此刻看她的眼神过于深刻,深得她都怕自己一个失神就跌进去,不得不堪堪的弯起嘴角,“怎么这么看着我”

    寒愈端着杯子的手指了指沙发,“你坐。”

    寒穗笑意依旧,“早会差不多开始了,我得去准备一下,等你吃完早餐再过来”

    男人摇头,“不,大区总裁宣布会议前,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们聊聊。”

    没办法,寒穗只能坐下了。

    寒愈依旧站在那里,背抵着窗,忽然问:“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听到这个话,寒穗就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猝然看向他,“怎、怎么这么问”

    他觉得没什么可隐瞒,也不想跟她玩战术,毕竟整个事情看来,她根本没有城府,更谈不上谋略。

    “杭礼昨天碰巧见了你和一位男士见面,随手查了查,在一起不短时间了”

    寒穗脸色变得有点难看。

    怎么形容呢,就好像一个女人,忽然被发现自己三心两意、甚至出轨被捉的那种表情。

    她一直在他这儿表现的爱慕完全不假,可是忽然被他这样戳穿一件事,怎么会不难堪、不觉得尴尬

    还有,他既然一直都知道,岂不是这段时间就像看戏一样的在看她

    她却不断的、努力的在表演。

    见她咬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寒愈替她说了,“你男友陆先生也是华人,当初是他第一次同你提出,要把’第一集团’纽芬兰大区总裁一职握在手里的,我说的对么”

    寒穗从沙发上抬头,看了他,“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

    可是男人摇头,“猜测和知道,是两码事。”

    他继续抿着温水,好润嗓跟她继续谈话。

    “你是寒家子女不假,但是这么多年从没提过任何要求,一来就想要个总裁之位,我怎么也会多个心眼。”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她在老宅答应可以接受这个职位,他就不会起疑

    问题是,寒穗从一开始就是冲着这个职位去的,她不可能不提及。

    寒愈像是笑了一下,“不用太紧张,就当听故事了。”

    “你一个女人,没有商业经验的女人,跟我要一个分公司,也许我能给,但我很清楚,这一个职位给了你,却是养肥了你身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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