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爵婚:强势溺宠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九九公子
夜千宠走了过去,“大半夜的,想提神,喝咖啡比这个管用。”
男人不搭腔。
她索性就走过去站在了他面前,表达她作为一个二手烟受害者最直观的感受,“很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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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怎么才能离开?(2全)
进基地的途中,寒宴没事做,闷得厉害,也就给她简单介绍了一下,基地。
’策魂’,是基地的名字,从建立之初到现在都没有改过。当初南都四杰就是从这儿出去的。
而当初包括南都四杰在内一共六个人的特战队’蓝妖姬’现在还叫这个名字,不过队员全部换血,变成了十二个,每五年增招六人。
夜千宠微微挑眉,“还没听过这种特战队连续招人的。”
一个特战队就一个番号,有新人来,重新组队、取新名字就好了不是
寒宴眉梢轻轻挑着,神色间是有着自豪的,虽然他不属于那个战队,但好在是从这个基地出去的。
只道:“这就得’策魂’基地的由来,以及’蓝妖姬’的历史事件开始说起了。”
虽然多半是听来的,不过寒宴也觉得可信,道:“传闻’策魂’最开始其实只为一个家族服务,无论后来有多壮大,这都是唯一不变的使命。所以,哪怕从上世纪到今天,这点跟普通军营不是一个意义。”
“再说’蓝妖姬’,这个特战队是整个基地核心,也是招牌,可就是这样一个无往不利的战队,居然出乎意料的覆灭了。”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再发生,后来每个五年就增招最原始6人组的倍数……”
“六个人”夜千宠虽然看起来漫不经心,但其实也在听,这时候忽然打断,问了句:“那不是除了’南都四杰’,还有另外两个人这时候战队不应该有十四个人”
说起这个,寒宴也觉得纳闷,“没听过。”
只听过南都四杰是战队成员,其他两人的名字和历史,总是在军营里一丁点都打听不到,更查不到资料。
“累了就休息会儿。”这时候寒愈淡淡的插了一句。
夜千宠就当听不到,只是往寒宴的方向又挪了挪,甚至挽上了他的手臂,“你接着讲吧,挺有趣。”
寒宴瞧着她白嫩嫩的小手抱着自己,拍了拍自己的肩,示意她靠上来,“我给你讲,你可以一边养神一边听。”
俨然,他是忘了旁边还有一只虎视眈眈的猛虎。
“很有趣”
男人低冷的语调,不疾不徐的确认她的话。
道:“部队训练也一向有趣,你问问寒宴,是两年舒坦,还是三年舒坦。”
寒宴一听这话,只觉得脊背一凉,回头瞪了一眼他小叔,“小叔,您一把年纪了,要不要这么小气”
接到男人依旧没温度的眼神。
寒宴觉得他还是保护好自己要紧,惹不起,惹不起。
夜千宠看了他,不咸不淡的调调,“我还以为全民兵哥哥心理承受力要好一些。”
知道被嘲讽了,寒宴可不吃这一套,“你跟他闹,拉我当炮灰跟心理承受力有毛线关系”
倒也是。
她心里叹了口气。
被迫拖到这里,还要被迫接受一个保镖当尾巴,她是真的十二分不情愿,心情根本好不起来,不跟他直接耍脾气,或者中途来个跳车已经是很有涵养。
闭上眼,她在旁边闭目养神。
对这个基地还是有了一些兴趣的,就好比皇家专利战队,或者如同中南海保镖,只为某个家族负责。
听起来就是很神圣、也很酷的。
夜千宠这一闭眼,本来只是为了避免跟那个男人说话,结果她还真的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首先闻到了鼻尖淡淡的兰草清香,然后才微微睁开眼,感觉车子有些颠簸。
大概是意识到她醒了,拥着她的手臂稍稍用力了一些,稳固着她的身体不那么颠簸。
女孩微微抬起脸,能看到车窗外是茂密丛林,墨绿色的树干枝叶正从窗户边快速的刷过去。
这是到哪了
她那么躺着,看了会儿快速略过的密林,又被颠得难受,微微蹙起秀眉,试图撑起身子。
“马上就到了。”男人低低的嗓音里含着几分安抚,看出来她不舒服了。
她还是坐了起来,“我睡多久了”
现在她更关注的不是身体舒不舒服,而是她莫名其妙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睡得那么死,就算为了反抗他的安排而想跑都找不到路
寒宴看向她,笑了笑,没说他当初第一次进部队,也是这般睡得跟死猪一样被拉进来的,然后一两年都找不到出去的路。
见她一直蹙着眉,寒愈也跟着微微揪着心,“很难受……难受就停下来休息会儿。”
可是女孩摇了摇头,索性又闭了眼靠回椅子上。
他试图再次把她揽过来。
结果是她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了他伸过去的手臂,还看了一眼他越过她肩头的手腕,“硌得难受,拿走。”
寒愈又怎么会不知道她这是对他的抗拒。
但他没有强迫,把手臂收了回来。
车子终于抵达基地的时候,周围一片的寂静,就好像这个基地是空置了很多年一样。
夜千宠下了车,扶着路边一棵树干想缓一缓被颠得难受的感觉。
结果她刚把手按上去,只觉得掌心一阵火辣辣的疼,加上麻,她轻轻的“啊!”了一声。
寒愈是想提醒她的,但是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才大步迈过去,脸色显得很阴沉,将她的手握了过来,看着她掌心里的小血点,一张脸黑得更难看了。
就算眼里是心疼的,薄唇却吐了一个字:“该!”
她下车逃也似的离开他,还特意绕了车身,找准了他看不到的位置去休憩的。
夜千宠听到他斥了这么一句,掌心本就麻麻的疼,抬眼看了一眼,直接把手抽了回去。
“没事吧”张驰走过来,看了那个小姑娘。
她不认识张驰,只是觉得有外人在场,闹情绪不合适,于是就把手放了下去,摇了摇头。
张驰这才看向寒愈,手抬了一半,看样子是想行礼,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合适,连称呼也一下子不知道叫他什么。
倒是寒愈淡淡的一句:“带路吧。”
“诶。”张驰点了一下头,把一切都省了,直接带他们去住处。
不过,一边往里走,张驰又看了他,只知道他要过来,却不知道他来是具体做什么,带了寒宴就算了,还带了大小姐。
于是,他斟酌着,问:“需要安排她跟队员见面么”
寒愈摇头,“过来选个人贴身给她做保镖,没那么复杂。”
哦,张驰知道自己误会了,点了点头,没再提这个。
他们的房间是一人一间,算不上阔气,不过设置齐全,看着挺舒服,比夜千宠预想中的魔鬼训练营板房宿舍好了不是一倍两倍。
晚饭是杭礼陪她吃的。
她以为他是看她的冷落不耐烦,终于知道避开她了,正好,她还懒得看他的臭脸。
不过,寒愈是有正事。
他把寒宴送回来,不算有怪罪的意思,只想弄清楚沈丛到底接去哪了。
这事张驰不负责,他只能引见。
但这两天也大概问了问,去另一半营地的时候,就简单的说着:“听崔旅的意思,他是收到沈丛的信息才派人过去把他接出来的,至于沈丛被救出来后去了哪,他和他的人也都不知道,他们不干涉沈丛自己的行踪。”
150、一次怎么会够?【欠福利】
夜晚越来越寂静,篝火一直’噼里啪啦’的烧着,烘得她暖暖的很舒服,没一会儿已经昏昏欲睡。
那样的夜,寒愈第一次经历。
曾经哪怕身在军营数年,也谈不上喜欢野营、森林过夜,但是这一晚不一样。
热烈的篝火照射着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影子打在偌大的树干后面,透着柔柔的温馨。
也忘了是几点,先一步回了军营的杭礼和张驰还算尽忠,他们去而复返了。
张驰手里一左一右的拎着两个大包,深绿色,看着就不轻。
杭礼也拎着一个包。
“寒总。”近到跟前,杭礼才出声。
寒愈抬起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他们都小点声。
两人也立刻噤了声,只有张驰示意的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张弛手里是两个野营的帐篷,他回去后想都没想,直接拿了两个帐篷就折回来,让她一个女孩大晚上爬回军营是不可能的,还不如就地睡一晚。
杭礼则是拿了大小姐的干净衣服,连保温杯都带了,实打实野营的装备,甚至更齐全。
篝火的不远处就是一片不错的平坦沙地,只要把倒地的木棍理一理就好。
张驰原本是打算把两个帐篷都搭在同一个地方,相距不过十来米,是杭礼轻轻咳了一下,杵了杵他的手臂。
张驰一板一眼的转过来,“干嘛”
杭礼略微尴尬,让他小点声,这才压着声音,道:“咱俩可以往远了一些再扎营。”
“为什么”
杭礼知道了,直男,解释和示意都没用的。
于是他走到了老板跟前,还是顾及旁边睡着的人,只是很小声的问:“寒总,您觉得多远合适”
这问的可真是直接。
也幸亏是主仆俩,要不然都没几个人听得懂。
寒愈知道是什么意思,也算是正中下怀,却摆着一脸被属下当做’衣冠禽兽’鄙夷了的冷肃。
杭礼抿了抿唇,莫不是理解错了
却听到男人很干脆的一句:“两公里。”
杭礼听完有些狐疑的转过头,接到了老板极度不悦的眼神,立刻点了头,“诶。”
然后迈步走到张驰跟前,拆了他搭了一点点的帐篷。
张驰那双浓密的眉毛狠狠一拧,“想干架”
杭礼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打架我还打不过你
然后背过身对着那边的篝火,道:“寒总和大小姐住这儿,你觉得住太近合适么”
张驰觉得合适极了,表情也是那样,“怎么不合适了住得近方便保证安全。”
杭礼气结,一个摆手,“算了,跟你讲不清楚!寒总命令咱走出两公里才能扎营,有疑问么”
听完这话,张驰转头去看那边篝火边的人。
杭礼已经拿了东西拽着他走了,走出去几步才回头对着寒愈打招呼,“那我们就走了,您有事给我电话。”
寒愈没搭腔。
他把烘得差不多干的棉裤拿得远了一些,然后进张驰给他们搭好的帐篷稍微整理了一下,准备把她抱进去。
可他刚从帐篷出来,余光一扫的时间,只见火光晕影外,原本被他放置好、合衣躺在粗壮干木上的女孩忽然动了动。
她身上裹了大衣,额外又盖了外套,这会儿外套已经滑落下来,眼看着她的身体也快滚下来。
寒愈心头蓦地一紧,几乎是从一半的篝火上抄近道大步越了过去,手臂已经极力的往前伸。
果然,他还没到地方,她就滚了下去。
“噗嗤!”的声音,是篝火里的木棍被寒愈急促的脚步踢了起来,火花猝然飞起。
气氛瞬间灼热。
就差那么一点,他就没接住。
但是终于在她落到地上之际,寒愈还是把她捞了过来,单膝重重的跪到了地上。
夜千宠明显是醒了。
或者也可以说没醒,她只是满脸的茫然,只觉得梦里身体一下子落空,被吓得瞬间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汗,脸色泛白。
然后感觉脑袋磕在了什么地方。
“咚!”一下子。
她愣愣的,随即终于感觉到了一些疼痛,看着面前放大的脸,秀眉逐渐蹙了起来。
连自己也不知道是被树干磕疼了脑袋,还是梦醒时分看到他的脸,忽然想起了之前那么剧烈的争吵纠缠。
眼底瞬间有了泛红的趋势。
男人似是吓坏了,一双深暗的眸子从接到她开始就紧紧盯着她,看到她一双眼开始湿潤,心头更是一寸寸收紧。
再把她压进胸膛,单手捧着她的脑袋,吻落在她发髻处,指腹一遍遍拂过她被磕到的地方,一边低着声重复着“对不起!”,“吓到了”
很低的声音,带着气音,可见他被吓坏了,那种心疼,无法描述。
是他疏忽了,就不该放她一个人躺在那儿。
张弛他们搭帐篷的时候,他就没有搭过一把手,就是因为害怕她梦里忽然翻身就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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