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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大寨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羊三泰

    不曾想自己得了这么一个职事,虽然张青有妻管严的毛病。可是这时他想也不想,直接答应,“多谢哥哥信任,小弟定然不负众望!”

    不怪张青头热,要知道梁山如今战兵两千多人,可是山寨三十多位头领,每个人带领的也就那么多。就是强如石宝和阮氏兄弟,每人也不多百多号人。屯田军虽然比不得正兵,但是人多势众,也不可小看。何况这屯田之事,是山寨的第一等大事,这以后他在山寨的话语权就多了些。

    一旁阮氏兄弟见张青得了这个差事,也很是满意。阮小五是知道张青的本事的,不住地点头,“不错!哥哥用人得当!”

    阮小七最是活泼,还喜好杯中之物,直接说道:“张青兄弟有寨主哥哥青睐,得了美差,今日可要请咱酒吃!”

    张青欣喜非常,在旁笑着道:“好好好!到时候




第182章 江湖纷争事
    按下梁山一众好汉不提,且说这西北陕西渭州是西北大城,交通要路,人口众多,商旅不断。

    这一日在渭州最大的茶楼下,围拥着许多的人,有两伙江湖人在此卖艺。一伙江湖人是兄弟两个,但见年长那一个口若悬河,大声的向围观的众人道白:“来!瞧一瞧,看一看啦!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今日来到贵宝地,承老少爷们抬举。我们是初学乍练,有经师不到、学艺不精的地方诸位多包涵。假如各位看我们练得还像那么回事,请您高抬贵手,赏我们个吃饭钱、住店钱,假如哪位出门一时忘了带钱,白瞧白看我们也不生气。只求您脚下留德,站脚助威,我们也感恩不尽。”

    这人一阵吆喝,倒是聚集了不少人。这兄弟两人一个用刀,一个用棍,一会单打一会双打。招式只图好看,赢得阵阵喝彩。

    这两人在江湖行当中当属“瓜行”,“瓜行”其实应叫“挂子行”,江湖中把凭表演武术吃饭的叫“挂子”,也叫“打把式卖艺”。“瓜行”人为了赚钱,除了表演武艺,也卖些大力丸之类的江湖野药,特别讲究吆喝。

    在江湖行当里,游民江湖职业主要分为四类:巾、皮、李子、瓜。“巾行”,顾名思义,从事这一行的江湖人,大都头戴儒巾、葛巾,显示出自己出身儒道,是有文化的人,不同于打把式卖艺之流的“村蠢愚夫”。他们从事着脑力劳动,诸如相面、测字、算命、代写书信等,顶着个先生的头衔。“巾行”中人虽然是吃“文化”饭的,但有一种技能,却绝不能放下。这便是江湖伎俩——得学会揣摩客户心理,花言巧语引人入套,这才是“巾行”中人混饭吃的真“本事”。(现在的大街上也有这类人,书友们肯定也有遇见的。)

    “皮行”,这名称来源于满族人,但是在早前历朝历代也有这行人,诸如赤脚医生、江湖郎中。清代满人信奉萨满教,治病多靠巫医跳大神,一边手舞足蹈,一边敲着皮鼓。这皮鼓,在东北二人转《神调》中有使用。时间长了皮鼓成了医生的标志,满人入关后,人们便习惯称呼江湖游医这一行当为“皮行”。皮行的郎中们后来并不敲皮鼓,改成了摇铃,“如圆形,中空而有胆,作声震耳”,所以,他们的另一称呼“铃医”,倒是更形象一些。

    其余唱戏的、杂耍的、变戏法的,因为他们崇拜的祖师爷是曾在梨园召集各类艺人的唐玄宗李隆基,所以自称“李子”。在江湖上,也有称他们为彩门的,大概是因为这一行当的人在表演时,多用油彩在脸上化装的缘故。

    “啊哈!天也不早了,人也不少了,咱爷们的表演也该开始了!”人群之中,另一位卖艺的汉子也吆喝起来。

    只见那是一位身材瘦削的黄脸汉子,脚下横七竖八摆放着刀枪剑戟等诸般的兵器。此时大汉正拿着一把大枪,风车般的抡起,只听到“呼呼”的风响之声。左右大回环,山下翻飞插花,端的好看!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那两兄弟的武艺只是一般,没有这位黄脸汉子的威风,看热闹的人倒是被他吸引不少!

    这大汉耍了一会大枪,猛然大喝一声:“喳!”大枪往那一扎,入土半寸。到也显得威风凛凛,大有几分猛将风采。

    只见大汉立好大枪,从褡裢里拿出一面小铜锣来,“当当当”敲打了几下,“光棍光棍,离不了帮衬!没有君子,不养艺人!会看的看个门道,不会看的看个热闹,来到贵地只为混口饭吃,学艺不精,还请各位海涵。”吆喝这一阵,大汉又是连敲几次响锣。

    这大汉口才不错,耍的也比那一伙兄弟好看,当即有人打赏铜钱。你一文我两文,一会铜锣便装了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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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收徒当收史大郎
    这些人刚要动手,就听到人群外有人大声喝道:“住手。”

    大家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来了一位面似银盆,浓眉大眼的英武后生。在其身后,还有一位身高八尺开外的小伙子。

    后生分开人群,看也不看那郑大官人一伙人,直接来到那黄脸汉子跟前,问道:“师父,你怎么在这里!”

    黄脸汉子一看眼前这后生,不仅觉得眼熟,在仔细一看,这不是自己在史家庄收下的大徒弟么!

    这后生身上刺着满身花绣,前胸,肩膀,后背,手臂上都刺得满满的,绣龙栩栩如生,极尽威风,一共有九条。不是九纹龙史进又是哪个

    这黄脸汉子名叫李忠,头尖骨脸似蛇形,原是史进的启蒙师傅,在江湖使枪棒卖药,人称“打虎将”。

    李忠是个使枪棒卖药的,武艺平平,是个典型的江湖小人物。只是通过耍几手枪棒功夫,为自己的膏药做宣传,绰号也是他自己起的,完全是自卖自夸。

    原本吝惜银钱,怕不要被这渭州的恶霸欺凌一顿,没想到在此见到了徒弟。心知这个史大郎是年少气盛的,最是义气不过。李忠有心拉史进为自己站脚助威,不由满脸热情,上前道:“大郎,你怎么到这里!”

    史进这是料理了史太公的后事,与堂弟史斌两个途经渭州,不想巧遇李忠。但是此时不是叙旧的时候,于是说道:“师父,一会咱们再叙旧。”

    说着史进伸手指着那个肥壮汉子,问道:“光天化日之下,强取豪夺,只道世上没有正义、公道么”

    李忠见史进为自己出头,心中生出感激。心道当时我要有十分本事,多传授他些多好,今日怕不是逃不过一顿打!

    那肥壮的汉子看出史进不一般,但是他自恃甚高,拿着大眼扫了一眼史进,说道:“在这渭州,我镇关西的地盘还没人敢如此不规矩!”

    这镇关西是渭州的财主,如今发达了人称郑大官人。其原本是西军的健卒,后来投托在小种经略相公门下做个肉铺户。霸占着状元桥下最好的位置卖肉,看不惯他为人的百姓都称呼他为郑屠,但是当面敢叫的却是绝无仅有。

    史进上山半载,意气风发,多想惩强除恶。一听这话,正和他本意,便道:“那好!今天我就让你这泼才学个乖!”

    一见史进要动手,镇关西冲着他的几个徒弟骂道:“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给我狠狠的教训教训这小子!”

    那四个家伙忽拉一下,就围了上来,把史进围在了中间。那卖艺的两兄弟,竟也站在镇关西一边,与李忠、史进为敌。

    镇关西手下的四个家伙,每日干活也有一膀子力气。更兼和镇关西学了几手军中的拳脚,在渭州中也横行霸道。这时一个个“哇哇”大叫,向史进扑了上来,想要以多取胜。

    史进如今的武艺,怎把这几人看在眼里。站原地的身子动也没动,飞起两脚踹趴下两人。回身躲过一人的拳头,顺势一肘把那人打晕了过去。剩下的那个家伙,不敢上前,跑回了镇关西身边。

    那卖艺的两兄弟知道镇关西有些势力,有心头靠在他门下。对视一眼,双双上前来战史进。

    李忠在旁早就收拾好了行囊,悄悄退后了几步,打算见势不妙就先跑路。不想见史进大发神威,瞬间就打倒了三人。一时间,想不到史进武艺怎会突飞猛进。看史进越战越勇,只道收得史进这个徒弟是一大幸事。

    “哥哥!我来助你!”跟着史进的史斌,看不惯对方以多欺少就要上前。

    史进的本事还没使出多少,游刃有余,于是说道:“兄弟为我掠阵就可!”

    那卖艺的两兄弟,一个用的是太祖长拳,招式大开大合,看似声势惊人,可是力不长久。另一个用的是江湖野路子,



第184章 鲁达吃酒
    史进目送镇关西等人离去,回过头来找寻李忠,却哪里能够找到。

    “哥哥,那个卖艺的黄脸汉子早就走了!”幸好有史进族弟史斌在,是个伶俐人,看见李忠离开了。史斌对惹了事情,只顾自己逃走的李忠没有好感,张口抱怨,“那人就是哥哥开手的教师么临阵脱逃,当真没有义气!”

    史进毕竟尊师重道,摇摇头也不品评。

    那边鲁提辖看众人都离了开,正要转身离去。那知史进跨前一步,双手抱拳道:“提辖哥哥留步!”

    鲁提辖止住脚步,看着史进问道:“不知兄弟还有何事”

    史进平日里轻浮冲动,这次见鲁提辖史个人物,十分谦逊有礼,“刚才多谢兄长仗义相助,小弟不胜感激,敢问官人高姓大名”

    鲁提辖正是从延安府回转的鲁达,如今在渭州公干。闻听史进问询,张口答道:“什么官人不官人的,你不见刚刚为恶的郑大官人,洒家最是讨厌。洒家是经略府提辖,姓鲁,讳个达字。敢问阿哥,你姓什么”

    听闻这话,史进知道鲁达也是性情中人,十分投契,当下答道:“小弟姓史……”

    “可是华阴县史家庄人”不等史进说完,鲁达上前一步,直视着史进。

    史进身后的史斌心头一紧,怕鲁提辖要对史进不利!

    史进不想鲁达有此一问,看着鲁达精光闪闪,史进毫不作假,实话实说道:“正是史家庄史大郎!”

    “你们做得好大事!”鲁达看着史进,咬牙切齿说了句,然后话锋一转,“击杀敌酋,纵横疆场,大丈夫当如是也!”

    虽然有童贯下令封锁消息,但是王伦、史进几人大破西夏军,在这西北地方早就传开了。童贯恨王伦入骨,早就在各处官府画影图形。诸如形象生动的王进,九纹龙史进,也都在其中。

    鲁达那日在延安府吃了王伦的亏,之后也刻意打探他们的消息。听说大破西夏,阵斩敌酋,当真血脉喷张,大呼过瘾。

    史进见鲁达并没有敌意,反而对自己等人十分赞赏,正合他要结交的本意,当即说道:“相请不如偶遇,哥哥也是豪气丈夫,不如一起喝杯水酒!”

    岂料鲁达并不答应,拿眼看了看左近,意有所指的说道:“不必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今日看那姓王的面上,我放你一马,咱们还是各走各的吧!”

    那日在延安府夜战,王伦放了鲁达一马。鲁达心知史进是王伦的兄弟,也投桃报李。

    说完,鲁达绕开史进二人,直上茶楼喝茶。

    史进见鲁达不给结交的机会,也不放弃,紧跟着鲁达上楼。既然鲁达没有叫破他的身份,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得遇好汉而不结交,他怕不要抱憾终生。

    鲁达来到茶楼,直奔楼上的雅间。店小二认识鲁达,知道是提下大人,急忙迎上来,“提辖大人楼上请!”

    等店小二看见史进史斌二人,只当是鲁达的朋友,也一并领导雅间。

    鲁达见史进也跟了来,神色很不自然,闷闷道:“你怎也跟来,小心吃洒家的拳头!”

    史进在旁怡然不惧,笑着道:“我请哥哥吃酒,哥哥不吃。哥哥请我吃拳头,我也不吃!”

    说完,史进的眼睛落在茶壶上。提起茶壶给鲁达倒满一杯,又自己倒了一杯,然后说道:“与哥哥一起吃茶,倒也不差!”

    鲁达见史进如此,也无可奈何。有心想要从史进口中,多了解些王伦的事情,于是鲁达便道:“都是爽利的汉子,我便与你去吃酒吧!”

    这下正合史进心意,三个人当即起身。转弯抹角,来到渭州桥下一个潘家有名的酒店。门前挑出望竿,挂着酒旆,漾在空中飘荡。怎见得好座酒肆,有诗为证:

    风拂烟笼锦旆扬,太平时节日初长。

    能添壮士英雄胆,善解佳人愁闷肠。

    三尺晓垂杨柳外,一竿斜插杏花旁。

    男儿未遂平生志,且乐高歌入醉乡。

    史进三人上到潘家酒楼上,拣个济楚阁儿里坐下。史进敬重鲁提辖年长,推让他坐了主位,史进自己对席,史斌则在下首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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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原著的轨迹
    一听此问,酒保道:“官人息怒,小人怎敢教人啼哭,打搅官人吃酒。这个哭的,是绰酒座儿唱的父女两人。不知官人们在此吃酒,一时间自苦了啼哭。”

    史进也在胖劝解,说道:“也许这妇女有什么难处,伤心落泪,哥哥宽恕则个!”

    鲁达先前还是气恼,这时听得是酒楼唱曲的苦命人,倒有几分同情。于是说道:“可是作怪!你与我唤得他来,我自有分说。”

    酒保领命去叫,不多时,只见两人到来。前面一个是位十岁的妇人,背后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儿,手里拿串拍板。满面愁容,都来到鲁达三人面前。

    史进年轻气盛,先看那妇人,虽无十分的容貌,也有些动人的颜色。但见:

    鬅松云髻,插一枝青玉簪儿;袅娜纤腰,系六幅红罗裙子。素白旧衫笼雪体,

    淡黄软袜衬弓鞋。蛾眉紧蹙,汪汪泪眼落珍珠;粉面低垂,细细香肌消玉雪。若非雨病云愁,定是怀忧积恨。

    那年轻妇人见过了场面,拭着眼泪,向前来深深的道了三个万福。那老儿也都相见了,只是心怀忐忑,怕再遇到地主恶霸。

    鲁达大马金刀,坐在位置上,问道:“你两个是那里人家,为甚啼哭说与洒家听听,说不得洒家能帮衬一二!”

    史进也乐于助人,说道:“如此最好,说出来我等也好为你们筹谋。”

    这对父女连连道谢,还是由那妇人回答。

    原来这父女二人,是东京人氏。在东京居住不易,一家三口来这渭州,投奔亲眷,不想搬移南京去了。路途劳累,这妇女母亲在客店里染病身故,只剩的父女二人,流落在渭州生受。

    不想此间财主,叫做镇关西的郑大官人,因见这女孩姿色。便使强媒硬保,要她作妾。谁想写了三千贯文书,虚钱实契,要了她身体。不料未及三个月,镇关西家大娘子好生利害,将她赶打出来,不容完聚。

    镇关西就是有心贪欢,也惧怕娘子手段,不敢言语。更可恶的是,镇关西贪财更甚好色,着落店主人家追要原典身钱三千贯。这女孩父亲懦弱,和镇关西争执不得,镇关西又有钱有势,只得忍受。没计奈何,女孩仗着父亲自小教得些小曲儿,来这里酒楼上赶座子。每日但得些钱来,将大半还镇关西;少留些做回京的盘缠。

    这两日酒客稀少,违了镇关西的钱限。不知刚刚镇关西在哪里受气,来了酒楼一顿羞耻。父女二人想起这苦楚来,无处告诉,因此啼哭。

    听到此处,史进不由得多看了鲁达两眼,心想刚刚给镇关西受气的不是鲁达又是哪个。

    鲁达在旁也觉得这里有自己的因由,对着父女更是过意不去,又问道:“你姓甚么?在那个客店里歇?那个镇关西郑大官人在那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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