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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奴家不从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朱七慕九

    听到溪草的话,向咏德笑道。

    “除了这些,官邸展小姐也花了功夫,希望二位能喜欢。”

    这显然示好的动作让溪草将信将疑,到了位于淮城和平路的官邸,才推开小洋楼雕花的铁大门,溪草便见客厅的布置和谢洛白在奉川租赁的公馆几乎一摸一眼。

    加长的洛可可式软包沙发,头旋的水晶吊灯,以及厚实的长毛地毯……

    沙发上随意摆放的抱枕歪歪斜斜搭着,仿佛主人刚刚起身,只是出门喝杯咖啡。

    溪草和谢洛白尚还没有反应,姜萱就掩不住惊奇道。

    “天,这也太像了吧如果不是坐了几个小时飞机,我还以为……”

    她在那座小公馆住了几日,也算熟悉了这些布局。展若男不过比他们早到淮城一会,竟把这一切还原得这样好,确实也用了心。

    见几人还挺满意,向咏德还不忘为展若男卖好。

    “展小姐说你们定会有自己的考虑,所以这座官邸暂时没有安排佣人,也没有安装电话。如果二位有需要,尽管吩咐。”

    不安排佣人,是避免了安插探子;二没有安装电话,自也是排除在上面做手段的可能。

    不得不说展若男此举可谓诚意十足,为淮城总统府和谢洛白的合作加了不少分。

    “谢谢你。”

    溪草真诚向展若男道。

    一行人也累了,向咏德和谢洛白敲定明天到淮城总统府觐见总统的时间,便带着部下离开了。

    谢洛白先带着人在官邸三层楼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交代完事情后,回到二楼的起居室,才发现溪草已经洗了澡坐在梳妆台前擦头发。

    除了客厅和奉川的公馆高度相似,其余展若男没有涉足的地方,便完全不一样了。但布置地温馨浪漫,床品和家具一看就颇有质感,很是考究。

    谢洛白从溪草手中接过毛巾,为自己的小妻子服务。

    溪草也不拒绝,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任他动作。

    “你说,展若男怎么突然变得这样好了,会不会又有什么目的”

    被她算计过,现在又在对方的主场,溪草本能地还是对展若男心存戒备。

    谢洛白微笑。

    “你不和她抢男人,她完全没必要再和我们作对!毕竟展若男不是那种眼睛只落在后宅的寻常妇人,她一回到淮城就出任要职,可见志向颇广。”

    这个语气,仿佛对展若男还挺欣赏的。

    虽说溪草在某些方面也很欣赏展若男,可听谢洛白这样说,不知怎么,心中就开始有些酸酸的。

    听了她带着醋意的疑问,谢洛白哈哈一笑。

    “是啊,很欣赏!不过若论欣赏,还是金瑜更甚。保家卫国本是男儿干的事,却把她一个女人推上了前线,我每次想到,就觉得对不住她!”、

    胡金瑜的行径确实值得尊敬,溪草也非常认同。

    “只希望淮城尽快出兵,赶走了日本人,这样金瑜也能和阿萱尽快团聚。”

    让楼奉彰出兵,也是谢洛白来淮城的目的。

    他的唇在溪草的额上碰了碰。

    “你先休息一会,吃晚饭的时候我再来叫你。”

    溪草点头,见谢洛白的背影消失在起居间门口,又有些心疼他。

    他身为军人,满腔热血为国为民,在国家危难的时候注定不会容忍自己独善其身。不知她能帮他做点什么

    想到谢洛白欣赏的两位女性,无论是胡金瑜,还是展若男,都有为之奋斗的事业,溪草心中一动,渐渐有了主意。

    第二天溪草醒来,床侧已经空了。

    看窗缝中阳光明亮,溪草抓起床头柜上的 闹钟,一看已经九点了。

    昨夜谢洛白久旱逢露,几乎刹不住车,关键时候还好他懂得节制,不然自己今日睡到日上三竿,才是笑话。

    溪草赶紧起身洗漱了下,待来到一楼餐厅时,姜萱已经用过了早餐。

    “我做了点包子和稀粥,你看看合不合胃口。中午想吃什么,我差人去买回来做。”

    听她的口气,是打算承接起厨子的角色。

    溪草过意不去。

    “阿萱,怎么好劳烦你呢。这些天去外面直接买熟食就可,而且我们才到淮城,也可以顺便逛逛,找餐厅吃饭。”

    姜萱摇头。

    “我闲着也是闲着,干点事不至于胡思乱想。而且现在在淮城,你又大着肚子,留心一点总是好的。”

    在胡炎钊和胡金瑜身边数年,姜萱的警戒心很强。看她态度坚决,溪草也就由她去了。

    “我给你打下手,正好也能学点本事,免得老是被他嘲笑。”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姜萱掩嘴一笑。

    “好啊,你想学什么尽管说。只要我会,都可以




第387章 遂闲浮舟
    早上十点半,沈督军的专机在淮城降落,谢洛白带了一队人马,携溪草在机场相迎。

    谢夫人急着见儿子,第一个赶下飞机,红着眼眶抱住谢洛白,在他背脊上狠狠打了几下。

    “你这熊孩子,又骗我!你不是说你去追媳妇了吗怎么我在报纸上看到的不一样!我都快担心死了!”

    谢夫人早就什么都想通了,把从前溪草和谢洛白合伙欺骗她的那些小事都彻底抛到了脑后,况且溪草还帮她洗清了沈慕贞陷害落胎一事,二人早就和好如初。

    得知溪草逃离雍州,前往漠城后,更是整夜难眠,就怕溪草这孩子孤勇执拗,一去不回,断了和儿子的缘分。

    听到谢洛白要去追回溪草,她心中颇为欣慰,可一看报纸,才知道他在东北做的那些事,根本不仅仅是追妻那么简单。

    如今局势这么乱,谢夫人没有一天不担心的,直到看见儿子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才放了心。

    “姆妈可是错怪我了,媳妇我这不是给您追回来了吗”

    谢洛白笑着给谢夫人拭泪,扶着她的手臂向后看去,溪草这才摘下斗篷的帽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叫了谢夫人一声姨妈,才说出口,就意识到紧张出错了。

    还来不及改口做过多的问候,就被谢夫人一把揽入怀中,又是哭又是笑地一顿摩挲。

    “你还叫我姨妈!那等肚子里的宝宝出生了,可该叫我什么”

    打趣的话,说得溪草脸上一红,眼眶却忍不住发酸,终于哽咽但清晰地吐出“姆妈”二字。

    正说着,沈督军带着妻女儿子走了过来,深深看了谢洛白和溪草一眼,道。

    “就在前几日,《华尔街日报》一篇披露日本人在华恶行的报道,引起国际舆论一片哗然,这位美国记者在报道里,专程提到了赫舍里润龄的名字,说是因为她的帮助,才能拍到那些照片,溪草,这一次,你可是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从前朝余孽,摇身变成了爱国女先锋。”

    以溪草的伪满背景,要和谢洛白复婚,沈督军原本是有点反对的,生怕毁了儿子前程,可现下美国人都证实了,她是冒死去做卧底的,这对谢洛白的声望当然是一种提升。

    沈督军马上表示,婚礼一定要办,还要隆重操办。

    几个大人说着话,沈洛琛听得有点不耐烦了,可上了学以后,他顽劣的性子收了许多,见到溪草鼓起的肚子,小脸明明兴奋的发红,想要伸手去摸,却又抑制住,一本正经地背着手问溪草。

    “我这个侄儿,什么时候出生”

    溪草笑着捏了捏他白皙的脸蛋。

    “大概还有五六个月吧,到时候让你抱抱他,怎么样”

    沈洛琛涨红了脸挣脱她的手。

    “你这女人干什么,我可不是小孩子了!”

    沈督军和谢洛白都笑了起来,一时气氛暖融融的,这让后头的沈慕贞脸色有些不好看。

    说实话,溪草心里有点疑惑。

    此次她和谢洛白算复婚,本来就有点尴尬,比不得头次结婚时那么重要,沈家有沈督军出席,面子上已经很过得去了。

    而以谢洛白的脾气,这场婚礼,谢夫人这个母亲,必然是享受尊崇的焦点,反而是沈慕贞身份尴尬,谢洛白也不会给她什么尊重,她来不是自讨没趣吗

    至于沈洛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沈洛晴和俞鸿铭再怎么不和,毕竟也是有感情的,弟弟为了弟媳,杀了她的丈夫,她心绪很复杂,既对谢洛白夫妻恨不起来,也无法做到毫无芥蒂,如从前那般亲近。

    他们俩大可不必前来的,回城的车上,谢洛白父子三人坐一辆车,沈洛晴母女一辆车,而谢夫人和溪草同车,溪草便问起了这件事。

    只听谢夫人冷笑了一下。

    “你当沈慕贞真那么好心,千里迢迢跑来祝福你们人家是来带自己的女儿来相亲的。”

    溪草立即就明白了。

    “这么说,沈慕贞是相中了淮城哪家的官僚子弟,准备让大姐再嫁了”

    谢夫人不屑道。

    “可不是吗沈彦兴和我解释说婚礼上两个夫人是不太好看,他原本也不想叫沈慕贞跟来添堵,但是沈慕贞坚持要借这个机会,在淮城好好替大小姐相看相看,不然洛晴的下半辈子,还能依靠谁去到底是自己的骨肉,沈彦兴也是心疼的,请我理解他,我说你说这些干什么我也不是你们沈家的夫人,我只是来参加我儿子的婚礼,你们沈家的事与我无关。”

    谢夫人虽和沈家人搭同一架飞机到淮城,可彼此的关系还是很冷淡,并没有融冰的意思。

    沈家老太太从前是受了侄女的蒙蔽,才误解了谢夫人,老人家起码心气还是正的,谢夫人是个明是非的人,不会和她计较,彼此才能和解。

    可沈慕贞陷害她,沈督军当初又忌惮母亲,没有保护好她,这些事谢夫人是不会轻易原谅的。

    不仅不和沈慕贞母女搭话,连沈督军和她说话,她都不怎么愿意搭理。

    她这样要强的态度,溪草是赞同的,她自然希望谢洛白家庭和睦,父母之间没有嫌隙,可她不认为谢夫人就要为了儿子委曲求全。

    “姆妈说得对!您的儿子这么出息,放在古代可是要封诰命的,哪有理由再去给他们沈家做侧室沈慕贞和您之间,督军只能选择一个夫人,咱们宁可玉碎,不可瓦全。”

    溪草的一番话,很中谢夫人的意



第388章 鲛珠贺喜
    “什么表示”

    溪草刚问出口,脸就红了。

    她想起了那天谢洛白的行径,顿悟过来,羞愤拒绝道。

    “不行,会压到孩子!”

    “不会,我有分寸。”

    谢洛白的声音,带上一丝暗哑,不等溪草回答,他就把她的身体侧过来,从背后拥住她,紧贴了上来。

    自从溪草离开雍州,谢洛白已经禁欲快半年了,他从前自以为是个十分节制自律的人,但后来发现并非如此,只不过是没有尝过其中滋味,与爱人骨血相融的感觉,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溪草身子虽扭捏着,可却没再压下谢洛白作乱的手,她也知道他忍耐得辛苦,便想再顺从他一次。

    她很久没和他在一起,显得有些羞涩僵硬,这样频繁的节奏,让她有些吃不消。

    当谢洛白撩起她的裙子,空虚被**填满的时候,溪草忍不住呻吟出声,往后伸手,紧紧抓住他的衬衫……

    等一切平复下来之后,谢洛白环着她,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发丝。

    溪草喘息半晌,才调整好呼吸,想起本来回家后是有正事和他说的,只不过一个恍惚,就被他带沟里去了。

    她没有提安潜农的事,而是提起沈慕贞为沈洛晴相亲的事情。

    “这次你的作为,震动华夏,增加了威望,又在淮城授了衔,沈慕贞如果只是想借势给自己的女儿找一门好亲事,那也就罢了,但她要是有别的动机,我们不可不防……”

    沈慕贞对谢洛白母子恨之入骨,谢洛白越是出息,她就越担心沈家将来没有他们母子一席之地。

    谢洛白低头把鼻尖埋进溪草的头发里头,不断嗅着她的发香,嘴里含糊地哼了声。

    “就先由她上蹿下跳一阵,如果她真敢动什么歪心思,我再收拾她。”

    没过两天,金嬷嬷就带着一批下人到了淮城,谢洛白告诉溪草,从前金嬷嬷在燕京,照顾过很多主子生产,这方面很有经验,管家的事情,交给她也不用溪草操心,而且她带来的下人,都是精挑细选过的,个个忠心,不用担心家里出乱子。

    溪草心里甜甜的,谢洛白虽然不浪漫,但还是十分体贴的。

    两人都已经住在一起,还有了孩子,这婚礼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不让溪草身份显得不明不白。

    溪草原本只想简单操办,但谢洛白却说不行,婚礼那天,淮城的高官名流,包括总统楼奉彰都会到场,不能太草率。

    婚礼那日,天气格外地好,虽然冬日未了,溪草发现窗外的已经有了些许暖意,看来是春天快到了。

    谢洛白专程请了淮城最有名的化妆师来给溪草化妆,打开那个特制的三层妆匣,瓶瓶罐罐都是法兰西进口的。

    化完之后,谢夫人扳过溪草下巴一看,立马高兴地赏了化妆师一盒银元,对溪草笑道。

    “凤眼半弯藏琥珀,朱唇一颗点樱桃,我家的儿媳妇,真是淮城最出众的一枝花。”

    法式婚纱刚好把溪草隆起的肚子遮住,婚纱下头套了棉裤,看不出来,肩膀外套罩了个白狐的披肩,暖融融的不觉得冷。

    谢夫人又从自己的妆匣里取出一条钻石项链给溪草戴在脖子上,牵着她的手下楼,亲自递到谢洛白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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