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宠婚:一见玄少误终身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刘兰芝
见他到凳子旁坐下——
“凳子不硬吗你这几天这么累……”她皱着眉,将他按坐在柔软的床上。
俊雅的眉头隐隐攥动片刻,淳神色不悦。刚才特意避开她所指的床坐在凳子上、与她拉开距离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亚伦”丹妮雅唇角扬起一抹弧度,两手按住他肩膀,轻柔地揉捏着,“这几天你一直和那个人打交道,一定很费心吧”
知道淳不喜欢马里诺,她在他面前从不提对方名字。
“父亲也真是的,明知道他那人冷酷狠辣……”
“丹妮雅。”
淳终于出言打断她自顾自的言谈。“我们不应该这样。”
他从刚才进屋开始就一直在忍耐。真的不喜欢她如此亲昵。
“可是你是我丈夫呀”
“我已经不是你丈夫了。”淳沉静地拿掉她攀在肩头的左手。比赛期间,和丹妮雅走这么近,这对安曦儿不公平。
“我们的婚姻……”
“我们都知道,这样的婚姻只是一个空架子,没有任何意义。”加厉的声音,是提示、也是警告。
丹妮雅神色一冷,还未从他肩上拿下的一手顿了下,收回。
沉默。尴尬冷寂的沉默。
淳叹口气“好了,你现在去把粥给我端来吧”
“嗯。”故作自在的一笑,打破了脸上的僵硬,只是丹妮雅起身走向门口时,眸底划过的那抹深蓝、蓝的那样异样、可怕。
……
淳无聊地在屋等待着,打算喝完粥就走。
不多时,西方淑女挂着一脸的盈盈笑意端着粥进了屋。
“喝吧”
丹妮雅将粥放在淳面前。
淳不作声地拿起勺子,喝了几口,眉头皱起,但立即又加快速度。
丹妮雅一直在旁,目光柔和地看着他。
几分钟后,淳突然扶住额头,丢下勺子
“淳”
见他略带痛苦的神色,丹妮雅关心地唤他,唇角、却隐隐浮起。
淳转过头,看到的是丹妮雅换上关怀的高贵脸庞,转眼间又有些头晕。
“亚伦”
这次,他只能听到她轻柔的呼唤,头脑晕眩着,眼前的面庞朦胧模糊
丹妮雅拿手在他眼前晃晃,唇角再度挑起
那失了往日清冷深邃的迷乱双眸、迷离神色,肯定已经中套
她停止试探,扳过他的肩膀,倾过身……
……
安曦儿来到别墅后方——
淳说,今晚会换到16楼见她。等这么久还没见他身影,她忍不住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担忧地跑出来一看究竟。
“别等了。”
一道扬起的声音,安曦儿猛回头,艾玛就在不远处。
“别等了。少爷不会去找你了。因为——”
“他在我们小姐那儿”
!安曦儿浑身一颤,“不可能!”
他说过了,今晚会给她带给她一样惊喜。
可是艾玛眸内讥诮、如此明显,“不信你看看就知道了”
床边,丹妮雅弯腰靠近淳
“亚伦、你怎么了”
“你是不是不舒服”
“亚伦亚伦”
淳按着额,咬着牙,头晕眩的厉害,平日里沉静优雅的脸上也渗出汗水……
这时,一只温柔的手按上他额头。
“是不是头不舒服”柔若春风的话语,淳仰起脸,半眯着被高温灼烧的瞳眸望着说话者,眸内闪动着如钻的璀璨迷离,隐隐还有几分狂野挣扎的迷乱……
丹妮雅专注地雅凝望着他,一手抚上他因外渗的汗水打湿、而显得异样性感迷人的俊颜,怜爱地抚摸着……
“别担心。一会儿病就好了。”
“怎么样”“这样有没有好受点”轻声的呢喃,柔软的手在脸颊、额头爱抚。
清凉的手似乎能给高热的人带来一些慰藉,淳无意识地挨近。
丹妮雅笑了笑,搂过他脖子,让他轻靠在自己怀内,“别担心,一会儿就好了。”
抬眸,眼前高贵无暇的脸似乎幻化成另一张纯美如玉的小脸……
丹妮雅一手从后方抚摸着他挺拔脊背,轻吐息,“一会儿就好了”,这一举动,让他愈发地难以自持,不由地搂紧对方腰背,让那温暖身躯靠近自己……
“到了”艾玛将卧室的门拉开一些。
瞬间入眼的画面让安曦儿身子一震,迅速地从脚底凉到心底。
“安曦儿”
那布满阴冷的眸光,宛若钉子扎入安曦儿眼内。安曦儿猝不及防间心头一惊,狠狠向后跌去。
寂静走道中锤子落地般的脆响,带着回声、在深夜中回荡。
淳也回过头去……
安曦儿透过半开的门缝对上他的视线,那混淆着迷乱性感的眸,渐渐透出几分迷惑……
她提起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转身跑开——
他要给她看的所谓惊喜、就是这个!她再也不想、再也不想看见他!
看见那抹纤秀身影跑开,淳心里莫名地一阵着急、心绪似乎渐渐平稳下来。
“亚伦”
丹妮雅带着白手套的指尖捧过他半侧的脸,恢复正常的声音,脸色也平静了许多,虽然神智依旧模糊。
“你好受些了”
淳愣了下,拿开她的手,头痛欲裂地站起身。
丹妮雅也配合的、直起身,站到一边。
他才走出几步,却又一阵眩晕扶住额。直到那阵晕眩疼痛过去,才迈开步有点浑噩地离开……
丹妮雅望着他踉跄的背影,抬起手,勾在指间的那条钻石项链,闪着流光溢彩的盈光……
这是方才从他口袋里掉出的。想必,是送给那个女人的。现在,归她所有。
“小姐”艾玛望着淳离去的身影,“就这么让少爷走了吗”
丹妮雅沉吟片刻,床边坐下,唇角,深深地勾起。
艾玛看到她蓝眸中的满意,“小姐,你开始出手了吗”
“才刚刚出手而已。”她眸底深含的诡异,艾玛探到,努嘴笑了。太好了小姐终于肯亲自出马,认真教训安曦儿那小贱人了!
 
第267章 上天也不忍让别人再去伤害他了
犹豫的那刻,脑中闪过淳的脸。她迅速将他面带焦急的脸从脑海删掉,他做的那些事,会为她焦急吗!
……
“小姐”艾玛上供般将手机交给丹妮雅,疑惑地问,“真的不用将手机交给老爷吗”
“不用。”
丹妮雅朱唇轻启,眸内,蕴着算计的底色。
两指优雅划动着,在手机上写下一句话,“今晚9点,5楼见。”立刻关机。
……
办公室内,淳一手撑着头,修长的食指敲着桌面。
等不到安曦儿回话,素来优雅沉静的他鲜见地流露出异常烦躁的情绪。甚至,毫不顾忌秘书还在一旁。
桌上手机忽尔打了个漂亮的转儿。
他拿起一瞧,被焦躁搅的波澜暗涌的眸底,归于沉静。
还好。他两手交叉着优雅沉凝地抵着下颌,暗忖,今晚若解释清楚了,还有回旋的余地。
晚上,忙碌渐渐归于平静。两年轻女佣端着盘子,闲闲地从二楼走道走过。
“这大晚上的,谁来的兴致,让咱们把红酒送到天台上”
“是丹妮雅小姐的要求。听说她要和什么人谈论一些重要的事。好像是、关于那位安小姐的”
“哎,艾玛在那儿我们把东西给她——”
这话不偏不倚,恰朝着两人旁边的房门,落入门内安曦儿耳中。
几秒后,她打开房门,捕捉到艾玛楼梯拐角的身影,跟过去。
她悄然跟到5楼,见艾玛端着盘子闪入阳台。
阳台上,两道熟悉的靓丽身影,赫然映入眸内!她不可思议地看着……
那里,淳和丹妮雅的争斗、已进入白炽化。
迎面而来的艾玛使个眼色,放下酒盘。丹妮雅立即松开捂着脖子的手,朝着淳迈前一步,声音低柔,双目含情。
“你想要这项链我也可以给你。你取下来吧”
看着那天鹅般的雪白颈项间的闪耀项链,淳果断抬起手——
安曦儿心尖一颤
丹妮雅甜蜜的话语传来,像是一记铁锤,重重砸上她的头顶,“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亚伦。”
安曦儿后退一步,眼睁睁看着淳从丹妮雅颈间取下项链,丹妮雅温柔含情地望着他……
似乎有什么东西轰然崩溃。
尽管昨晚她的心已碎过一次。但这次,是更为彻底的、全面性的一击。
溃败地、再没有任何可拼起的余地。
她受不了刺激地撇开头,捂住耳朵——
“它本来就不是你的。”淳低而淡然的嗓音,挟着冷于溪朝丹妮雅砸去。他抬眸,锐利的眸光射向她。
有声响传来,丹妮雅余光扫去,唇角诡谲勾起。
看着她诡异神色,淳脸色一变,转头望去——
上前一把攥住丹妮雅衣领。
“她来过!”怒气四溢的语气。
丹妮雅被勒地、踮起脚尖,仰头看着那张满溢怒气的俊脸,艰难道,“我也是才知道。”
闪动的蓝眸,镇定的神色。他看着她:怪不得、怪不得她一直死活不肯还他本买给安曦儿的项链,却在刚才迅速改了主意。原来,她知道安曦儿来了!
先是下药,又是演戏,丹妮雅,你的心思,究竟有多缜密!
淳单手攥地更紧,怒气冲击下他抬起手——
“你打呀”丹妮雅扬起玉兰般的脸,突然大声道,“是谁在你发烧时整夜照顾你!是谁在你生病时替你叫医生、连夜跑去看你!难道你都忘了”
淳6岁那年,父母参加美国朋友葬礼把他留给仆人照顾。
他深夜烧到40多度、头晕地下不了床,而仆人瞌睡地趴在床边睡倒,怎么也唤不醒。
是他抱着求助的渴望抬手按下几个床头电话的快捷键,混沌不清地告诉几个亲戚好友才得救的。
而第一个赶来帮他的就是丹妮雅。
她不仅迅速找到还住在淳家马扎的电话、交待了情况,而且,还叫上仆人,一同赶去看望生病中的他。那时,她也只有7岁而已。
是她救了他一命,这份恩情,他不能忘记。
丹妮雅看着淳,他放下手,转过身。
“淳,这手机的确是安小姐自己给我的。我没骗你。”
淳抿抿唇,离去。
就算之间有多少误会,安曦儿,你怎么可以把我们唯一可以联络的工具丢弃!
淳走后,丹妮雅蓝眸眯紧。
不出她所料,他刚一上来,就又怒又讶地质问、为什么会是她。她是怎么得到这手机的,还气势凛然地要要回她颈间水晶项链。
还好,她的拖延计划得到了实现。
那项链,现在不是给她的,早晚、她会把它夺到手!
……
这一觉睡太久。
安曦儿睁眼时,已经过了清晨。
头脑昏沉,她浑浑噩噩地在床边坐了会儿,才走出卧室。
习惯性地来到窗边。为什么,不知道。大抵人做一件事久了,就成为一种习惯。
此刻她却什么也不想做,只是漫无目的地站在那里,美丽却无神的双眸望着窗外。
只是她不知道,自她走入客厅那刻,就有一个人的眸内掀起层层波涛。
淳清冷的眸光,在她身上,未离开过。
清澈幽邃的眸底,跌宕着,波澜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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