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宠婚:一见玄少误终身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刘兰芝
她的小拳头简直是给他搔痒,淳扯着薄唇径自笑笑,也不出手阻止,“好了,你生气的话,让我赔你就是了。说,想我怎么赔”
安曦儿静默片刻,在肚子咕咕的抗议下,坐正身子,闷闷地说了个很现实的问题,“请我吃早餐。”
“哈哈哈”闻言,车内瞬间响起伍斯特和淳的大笑。
安曦儿又在笑得一脸揶揄的淳身上锤了几下,“笑什么笑!还笑!”
她是真的很饿好不好。
“好、好,不笑了。”淳直起身子,唇角,仍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魅惑,醉人。
安曦儿又扬起拳——
“好了,说正事。你要去哪儿吃”
淳突然正色道。看着他星眸内闪烁的认真,安曦儿放下拳头,想了想。几秒后,又恼怒地甩他一句,“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淳当着伍斯特的面盯着安曦儿看了好久,然后摸摸她的头,意味深长地道,“真乖。”
伍斯特也“嗯嗯”着连连点头,一脸的暧昧。
安曦儿恼怒地瞪着淳:……
拜托,她一个c国人,怎么会知道他们澳大利亚哪儿的早饭好吃!他不摆明了要自己决定的吗!
到了自助餐厅,淳柔声道,“到了,下车吧,乖。”
饿了很久的安曦儿自然赶紧下车。
淳温柔地看着她,又勾勾唇,“真乖”
安曦儿突然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伍斯特看着淳摸宠物般摸着安曦儿的头,嘴角扬着,眼神那叫一个暧昧。
安曦儿忍受着这两人的一唱一和,谁知淳继续地摸她的头,伍斯特笑得越来越欢,她最终忍无可忍,正欲爆发——
“玩的开心”伍斯特冲他们摆摆手,翘着唇,驱车扬长而去——
只剩安曦儿和淳两人,安曦儿看着淳,“你计划的”
淳看着她片刻,点点头。
“你……”安曦儿无语。
淳扯过她肩膀,“走、我们先去吃饭再说。”
安曦儿:……
不可否认,“吃饭”这两个字,现在确实对她很有吸引力。
转身看见餐厅那一刻,她决心把所有的憋屈都抛到一边。
管他什么的,把肚子填饱了再说,那点事她就先不和他计较了
……
这是自助式的西餐,安曦儿吃了很多、很多。
吃饱喝足,靠窗的桌前,她看着对面的男人,“喂,我问你。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别以为刚才打了个岔,她就会不再追问此事。
淳点点头,安静地低眸叉着早点,毫不掩饰,“嗯。”
“喂,你——”
张开的嘴被淳塞过去的点心堵住了,“来,吃口。”
淳清清淡淡地说着,安曦儿也不知他是不是为堵住自己的嘴故意的。
但口中的草莓蛋糕味道实在太美,而且他抬起的眸光清澈,瞳眸深处、如有星辰闪烁。
在这样靠窗、窗外蓝天,从窗口望去就能看见碧海的优美环境下,在这样干净、优雅的餐厅,面对着如此精致优雅的一张俊脸——
这样满满的美好下,她安曦儿一时之间还真说不出什么抱怨的话来。
淳继续微笑,对他实施美男计。
果然安曦儿一张嘴,话就变了味儿,“你怎么想到这个点子的”
柔软的语调,一点儿抱怨的意味儿都听不出来,反倒像夸奖。安曦儿不觉埋怨自己的没用,但心里一直和和顺顺的,怎也凶不起来
“还不是你那封信”淳淡淡说着,抬眸好笑地看着她,“今天不来,你就只能停留在对我略有思念的阶段了。我怎么敢不来”
安曦儿囧,看来这次没难倒他
不过……若他还是很久才能和她见上一面,她才不会跟他一样,说什么思念很深呢!多见见她再去让她说那句话还差不多!
“你在想什么”淳深深地看着她。
“没什么。”安曦儿摇摇头,一块奶油夹来——
她张开小嘴——
虽早已吃饱,但如此诱人的美味谁能抵挡……
过了一个半小时,安曦儿和淳才从餐厅出来。
“看来你早有准备呀”见淳走到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跑车前,安曦儿有些惊讶。
“你想去哪儿”淳拉开车门,坐到驾驶位上问。
“嗯,”安曦儿思索着,正想起上次看烟花时想带他到有跳舞、娃娃机那些项目的地方看看,因为他说怀念和她一起在大学附近玩的时光来着……
正欲开口,车身猛然一晃——
安曦儿回过神来,本能地扯过安全带,惊道,“你做什么”一个赫尔默就够了,敢情他不会也像他那样、给她来个飞车惊魂吧
淳转着方向盘,沉声警惕道,“有人跟踪。”
安曦儿
第278章 看够了没
“她说欢迎你来,她想她们应该帮你化点装。”
两女孩又咿咿呀呀地开心说了一阵,突然一阵风般地跑开了。
安曦儿突然想起自己头上的羽毛。“喂,什么颜色的!”
“你说的是头上还是脸上淳忍俊不禁地看着她,流淌着温柔的眸光中异彩连连。
“啊——!”安曦儿一声尖叫地捂着脸,跑开。也不知她现在被抹成了什么怪样子
但她很快就忘了这点尴尬,走在喧闹的人群中,周围全是艳装浓抹、披红挂绿的人。戴面具、头插各色羽毛的比比皆是。而且,众人齐跳的精彩桑巴舞很快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作为狂欢节的主角,桑巴舞的排练自然壮观。
舞队中舞者服饰各异,流光溢彩、争芳斗艳。大家随着舞曲,边歌边舞。
安曦儿来到一个舞者面前,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妖娆的腰身,腊月的天气露着肚脐,脐旁画着彩色的花纹,脸上泛着欢喜的笑。安曦儿看着她蛇一样灵活地扭腰摆臀的样子、惊叹不已。
“这不同于一般的轻歌曼舞,要求舞蹈者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抖动。”淳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继续充当讲解员的身份。
听着那仔细的讲解,看着那女子腰、臀、腹剧烈抖动大幅度摇摆,安曦儿认同地连连点头。
突然想起回头看看他,一看之下,立马惊呆。然后她捂着肚子,笑得几乎直不起腰。
才一会儿的时间,淳头上、脸上就被抹了一道道金黄、红绿的东西。身上也被披了无数的条彩。再加上头顶插着羽毛的“帽子”,若非长相过于俊秀标志,这装扮、还真像是几千年前的原始人。
她正弯腰笑得直不起身,感觉有人靠近了。
“喂,你要干嘛我笑你是应该的”抓住对方手臂要起身时,安曦儿才察觉:那不是淳!
惊觉地抬起身来一瞧——刚才那两个给她化妆的女孩,居然端着瓶瓶罐罐站到了她面前,一个拿着刷子、一个开着罐子,咿咿呀呀互相议论着什么,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
安曦儿一下子就慌了,赶紧求助地看着淳,手舞足蹈,“喂,喂,帮忙!快帮忙!”她可不想被化妆成火鸟!
怎料,淳就站在旁边看着,唇角勾着迷死人不偿命的薄笑。
见她着急,干脆抱起双臂,唇角斜斜一勾,很是优雅地冲她耸耸肩,意思是爱莫能助。
安曦儿一人难敌两人,一女孩扯着她两手,另一女孩拿着刷子、蘸着化妆品和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在她脸上、身上兴高采烈地刷起来。看着她们热情开心的样子,听着她一句都听不懂的葡萄牙语,安曦儿简直哭笑不得。
临走前,两个女孩各拍一下安曦儿的肩,说了句什么,摆摆离去。
安曦儿问淳,“她们说什么”
淳:她们说不用谢,祝你玩得开心,外国朋友
安曦儿:……呜呜,她这样子到底要怎么见人
但她心里这点尴尬也很快消失地无影无踪了。这里似乎没人取笑谁,大家跳着、笑着,载歌载舞。似一朵朵欢乐的浪花汇入欢乐的海洋。这种欢乐的气氛也感染着她,情不自禁地溶入其中。
舞者神采飞扬,观者如痴似呆,不论是舞者还是观者,人们忘记一切烦恼,忘却了姓啥叫啥,忘却了吃喝,其热烈痴迷的程度几乎达到了疯狂。
安曦儿从没有这样狂欢过。
狂热的人群、华丽的盛装、每个人按照自己的方式尽情快乐。
她随着热闹的人群笑着、闹着,与淳打打跳跳、与任何一个碰见的人交流着舞蹈、交换着笑容,在别墅里的苦闷、束缚全都卸下,似乎所有的烦恼、痛苦都与她无关……
人们太开心了,连饭都顾不得吃、生意都顾不得做。
这样的欢乐持续到黄昏。
近黄昏时,安曦儿实在玩的够呛、累得一点劲儿都没了。
“我们走吧。”最后回头看一眼近黄昏的天空,无限热爱地看一眼还在狂欢的巴西人们,安曦儿恋恋不舍地离去。
淳看出她眼中的眷恋,体贴道,“这还不是真正的狂欢节。狂欢节那天,我带你来。”
“嗯,那天、我一定来!”安曦儿狠狠地承诺,到了正式的狂欢节,她一定要再来一次!
今天、她实在是玩得太开心了!也累得彻底!现在,一从广场出来,才发觉肚子已经又开始抗议了。
吃饭不行他俩这个样子,只能呆在车里。出去了只会吓人。
商议后,两人最终决定——让多少还能去见人的淳去找个旅馆避避难。
幸好安曦儿包里带的有纱巾,去旅馆时,用纱巾包着脸低着头站在淳身边。
这一举简直是一举两得:既不用用那张被涂的花花绿绿的脸去面对别人,也不用担心别人因淳奇怪的装扮连带着让身边的她丢脸。
不管怎样,他们还是成功地进入了旅馆包间。
……
旅馆有面镜子。
不到五分钟,某房间就传出一声异常惊心的尖叫!
淳推开盥洗室的门一看,安曦儿正趴在盥洗台前,两手托着小巧的瓜子脸,双眼惊恐外加呆滞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从镜子里看到他一脸波澜不惊的样子,安曦儿紧张兮兮道,“我今天跳舞时、一直都是这幅样子”
“嗯。”淳淡淡应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在盥洗室内响起。
这回,安曦儿连声音都开始发颤,“一直”
“是呀。”淳依旧波澜不惊地说着,语气再寻常不过,“你不一直跳的挺开心”
安曦儿浑身一僵,半晌,扭过身去,张开嘴——
“我一……啊——!”
话还没说完就变了调,因为她看见一个近乎的男子。
淳还在不紧不慢地脱着衣服,紧致的腰腹、修长匀称的肌肉线条、性感的肌肤一寸寸显露,眼看马上要由变为全裸。
“你、你干什么”
“我要洗澡,有什么不对吗”抬起头,深邃冷锐的眸平静地盯着慌乱不堪的安曦儿。
安曦儿的脸腾地红了。“你要洗澡不是问题,也不用当着我的面……”
她突然说不下去了,水眸直瞪着他,因为淳已经开始不紧不慢地脱西裤。
“洗澡当然要脱衣服。”淳淡淡说着,清眸看一眼对面女子,“问题不是我动作太快,是你不走。”
安曦儿脸一垮,好像他每次说话都能为自己找到那么一点道理。
但很快,她语气又硬起来,“不行!我要先洗。”才看见自己这么一副德行,简直比孔雀还花。她可没脸再带着这幅所谓的妆容继续活下去!
淳脱得差不多只剩下平角裤,维持着弯腰把西裤褪到腿弯儿的姿势,清眸盯着她,略眨眨眼,唇角略略一翘、忽而绽出风华绝代的一抹笑,“要不一起洗”笑得那叫一个妖孽就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才不!”安曦儿抓起毛巾一把扔到他头上,转身,气恼地离去。
淳拿掉头上毛巾,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摇头,唇畔扯出抹邪魅的笑,一瞬间灿若星辰的瞳眸内、洋溢着十足的愉悦。
安曦儿从盥洗室出来后一屁股坐在床上,如坐针毡。
天呐,她长这么大、还从没画过这么浓的妆。这哪里是被化浓妆!简直是彻头彻尾一副鬼样子!
要知道当初被整成这样,她根本就不会还待那儿跳什么舞!还跳半天……
想想都羞愤欲绝……
觉得实在是无法再忍受这样的自己了,安曦儿站起身。
淳透过从内可视的浴室玻璃,看着安曦儿在浴室门前晃来晃去的身影,忍不住笑道,“你实在想洗就进来啊”
抱着双肩烦躁地走来走去的安曦儿脚步一顿,抬头朝着浴室方向,狠狠道:“你想的美!”
她小脸上憋屈的表情、淳瞧得是一清二楚,忍俊道,“我不是为你考虑吗,怕你想着自己一副花蝴蝶的样子,难以忍——”语气很是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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