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最强基因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雕刻石光
“河湾村大概六……不对应该有七年了吧哎也记不清了。反正六七年前全村人突然一下就都搬走了之后就再没见过他们。”
“搬走?!那他们搬去哪了?”
老头摇了摇头:“这个就没人知道了。不过听说他们搬走前的一个夜里河湾村那里闪过一片彩光红的绿的什么光都有烟花似地。对了还有打雷的声音周围村里都说可能是河湾村里有人得罪了河神了所以只好搬走。”
“河神?”平江凝神想了想心头突然涌起一阵慌乱。在没见识到星芒境界和徐前辈出手之前也许自己还会茫然一翻只是现在却知道老人所谓的彩光肯定是有星芒以上的高手在这里交手。
“是啊若不是被河神发怒何必这么匆忙就搬走还一下就搬空了。后来这块地方我们也都不敢过来只是过了两年一直平安无事大家看这块位置挺好周围村里人就合伙把这里改成了一个小集市。”
“阿伯你还记得河湾村里的人吗?”
老头笑笑道:“河湾村不是这块山岭本来就有的只是十几年前突然搬来的一群人他们不喜欢跟周围村子打交道而且没住几年就不见了哪里会有人认得。”
平江离开老头又找了些上了年纪的人问了一翻得到的答案几乎一样。
老师为什么突然送自己走?难道跟那夜的战斗有关?如果是老师把自己送走的那为什么后来没去找呢?
难道老师出事了?平江一阵紧张心知这些猜测没什么依据只是心情仍难以平静。
平江有些浑浑噩噩的往山岭外走去感觉前路竟有些茫然。
如今村子已经没了那该我去哪?平江烦躁地一掌往旁边劈去咔嚓一声巨响一人粗的树直接被利索地劈断了。
“喂……老六老老大他能拍断那颗树吗?”
“拍断个p啊老大能晃动那颗树!”
林中埋伏的几个青年看到这一幕脸色全变了赶紧把头都缩了回去匆匆说了几句便灰溜溜地跑了。
平江早就感觉到了那几个人只是并没在意。这时他怔怔地看着手掌突然想起徐前辈临行前的话不禁握紧了拳头。
老师你不来找我肯定是有麻烦吧!我会好好修炼等下次相见我一定可以帮到你!
平江神色平静地往前走去体内的内息虽然缓慢却仍是稳步地运行着。
功法第五境界溪流。平日里无论行走睡觉不需刻意运行功法仍会自行运转。此时无论内息总量还是战斗时内息的转换之快比之水息境界又高了数倍。
平江走上大道往金焰州慢慢走着。一路仍是流寇经常出现而现在还敢赶路的要么是几家合在一起人多势众;要么就是有实力高强的高手压阵这些高手自然达到六境百川境界就已是极其厉害的想要星芒境界高手护送压阵那只有大家族以及皇室才有这等雄厚实力了。
平江穿的衣服仍是从茫雾森林离开时徐前辈给的那几件本来就满是皱褶如今连续多日穿山越岭更显破旧看上去倒真像个乞丐流民。
以平江现在的目力耳力想躲开流寇轻松的很。走了两日后前方的一个囚队倒是让他一愣。之前他心急赶回河湾村所以早把他们甩在了后面想不到他进了山岭摸索着耽搁了几天这囚队竟又赶到他前面去了。
囚队行进的速度自是极慢所以平江即使边赶路边修炼竟也被他追上了。
平江随便扫了一眼囚犯的人数比之前少了不少甚至押送的军卫也只剩三四十人了。整个囚队百来个人晃晃荡荡的往前走着。
前边道路是一处靠近林子的地方这种地方在金焰州境内有很多这也是流寇既多又难以抓捕的原因。这种林子好埋伏逃起来也方便。如今平江凝目之下已经看到林中隐约闪过的刀光。
平江看了看那些有气无力的囚犯叹了口气想赶到前面去通知那军卫队长一声。几个军卫撇了他一眼见是个叫花子也没理会。
平江正走到一个囚车旁整个囚队突然停了下来。平江见那队长侧头对身边军卫吩咐几声然后军卫开始做些战斗准备平江便知道已经不用自己提醒了。想来也是经常往来这条道路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做防范。
平江正准备往边上走想绕开他们。若没有上次的事情说不定平江会出手帮帮这支囚队如今却是没了心情。
这时随着一声惊雷般的大叫林中呼喝声大起猛地窜出七八十人马一看那凶悍兴奋的模样便知是流寇无疑。有四五十匹人马迅速跑到囚队后方。整个囚队所有囚犯瞬间被这些流寇赶到平江所在的囚车旁围了起来。
平江皱了皱眉抬腿欲走他并不想被牵扯进这场无端祸事中。只是觉得脚边一沉侧头看去见到一个及他腰间的精瘦的小丫头一张消瘦蜡黄的小脸还有一双亮晶晶清澈的大眼睛。这眼睛也正看着自己扑闪扑闪着。
“你不是我娘!”小丫头声音有些慌乱把攥着平江衫裤的小手松开了头转动个不停应该是在找她娘了。
我没说我是你娘!平江哭笑不得他记得她就是那天扑倒在死去那个老妇人身上的小女孩。他四周看了看便看到那个少妇正蹲在人堆里被其他囚犯挤搡着也正在焦急的四下打量。
“不准动谁动我砍了谁!也不许吵谁吵我割了他舌头!”一个流寇头目模样的家伙一脸凶残地拍马饶着这些囚犯转着。囚犯们登时安静下来也不敢动了那头目满意地笑了笑。
平江奇怪往前看去前方那些军卫和流寇竟然没有打起来似是在交谈只是看情形军卫队长很愤怒。
平江弯下腰在小丫头的惊叫声中把她抱起往少妇那边晃了晃。少妇听到女孩叫声就已经转过头来见到女孩便呼了一口气迟疑地看着平江似乎并不认识他。
“你干什么?”一个流寇下马往这边冲了过来伸手就去拔刀。
“没事只是把孩子抱给她娘看一眼她们走散了。”说完平江把女孩放下看着少妇朝自己胸口指了指少妇犹豫一下抿嘴点了点头。
“你娘的当我们三爷说话是逗着玩吗?谁发出声音就要把舌头割了!把那丫头交出来。”流寇见三头目在看这边想起他平日杀人不眨眼的凶狠忙走上来往小丫头抓去。
小丫头似乎被吓得傻掉了双手下意识地抱住平江大腿。
平江皱眉往那流寇的肩膀轻轻推去流寇登时立身不稳连退几步。
“她是被我突然抱起来才吓得尖叫的。”平江看着那流寇说道手在小女孩背上轻轻拍着。小丫头抬头看了平江一眼抱得更紧了。
“我管你是怎么叫的既然叫了就要割掉舌头!”流寇在众匪眼光下被差点推得摔倒登时恼羞成怒大叫一声把刀抽了出来杀气腾腾地往平江冲去。
“混蛋你要干什么!”一只箭射在流寇脚前把他吓了一跳。
平江看去前面的军卫和其他流寇都往这边赶过来军卫队长提着一把长弓大怒对身旁一个光头流寇喝道:“搬头你别逼人太甚!之前我已经匀了干粮给你前几日你要女人我又挑了十几个给你。现在竟然又来逼我居然要当着我的面杀人!知不知道若囚犯少掉得太多我根本没法交差!”
流寇中响起一阵笑声轻蔑无比让那军卫队长脸色更是难看。光头流寇慢慢拍马走出冷然道:“你老万的本事兄弟我还是知道的别说丢了几个囚犯就是全丢光了只怕也没人动的了你!你当年亲手把你妹妹和夫人都洗干净了送到那位大人的床上这一招可实在是让兄弟们佩服啊!是不是啊兄弟们?”
流寇齐齐应了一声登时又是一阵喧闹。几个头目模样的流寇对着万统领一阵钦佩拜服之声把万统领气的一脸青紫。
万统领怒声道:“这一批犯人里面有几个是一定不能动的否则别说我连那位大人也会有麻烦!”
“啊原来是这样老万你早说不就行了害得我们兄弟跟着你跑了那么远!”听搬头这么说万统领神色一松旋即又听他说道:“那除了不能动的那几个其他的囚犯都留给兄弟吧!”
“这怎么可能?你要那么多囚犯干什么?”本来愤怒不已的万统领突然迟疑起来盯着流寇头领搬头。
搬头眉头一皱突然笑道:“你若再不肯那就再让兄弟们挑些女人带走之前那十几个实在经不住玩全死了!”说完不等脸色难看的万统领说话扭头对愣在一边还拎着刀的流寇说道:“刚才什么事?”
那流寇忙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翻。
搬头瞄了乞丐模样的平江和小女孩一眼淡淡说道:“既然老三说了发出声音要割舌头那就一定要割的!这两个都发出声音了吧那就全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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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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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统领冷着脸看着那流寇走向平江和小女孩没有出声。直到这时他还没认出平江并不是他押送的囚犯。
“不要!”一个身影从一堆蹲着的囚犯中窜出声音满含惊恐。
那流寇大怒以为又来人捣乱一刀往那人影砍去却被搬头连声喝止。
“着脸看着那流寇走向平江和小女孩!”搬头盯着少妇嘿嘿一笑对万统领道:“老万想不到你还藏着个这么好的货呢!怎么你着脸看着那流寇走向平江和小女孩?”
万统领恨声道:“搬头我警告你别再提以前的事不然别怪我翻脸!”
“翻脸怎么翻?你翻给我看看!你个水息境界的废物。”
被搬头如此讽刺万统领浑身颤抖连周围的军卫都是一脸愤怒只是那万统领最终还是忍了下去说道:“这女人就是那几个不能动的其中一个。”
“恩……”搬头恍然道:“又是那个大人预定了?”
见万统领点头搬头顿了顿沉声道:“着脸看着那流寇走向平江和小女孩次让人围堵我害我受那么重的伤的事用这个女人扯平了。哈哈……这样着脸看着那流寇走向平江和小女孩!”
周围流寇也是大笑各个口吐污秽之语热闹得很。
在妇人悲愤绝望的眼光中万统领沉吟半响最终咬牙点了点头。他实在是怕极眼前拿杀人如吃喝一般平常的搬头一伙。万统领懊恼地看了少妇一眼心想早知如此还不如早些就把她办了害得忍了那么久。
一个流寇上来将少妇拉了起来见她牵着小女孩的手登时开心大叫道:“着脸看着那流寇走向平江和小女孩。”
众流寇一见也是笑声一片搬头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咧嘴一笑道:“既然这样那这丫头就算了把他舌头割了就行了。”搬头拿手指了指平江。
平江脸色平静地看着一手拉着少妇一手还死拽着他衣衫的小丫头突然问道:“为什么拉着我?”
小女孩不说话只是盯着平江眼中突然泛起泪光竟是无声地抽泣起来好像知道了自己将要面临的遭遇。
“搞什么鬼?”那流寇见少妇不动了回过头喊道。
看着眼前满是哀伤的大眼睛平江只觉心底涌起一阵烦躁他也不明白这烦躁由何而来。也许小女孩现在惶恐害怕的样子太像当年刚被卖到雷家不停被调教的自己了。只是当年的自己又有谁会来可怜呢!
平江只觉身上一紧脑袋发胀。眼前流寇们大笑吵闹的声音竟让他觉得好像回到了雷家回到了血技斗场一样。
平江忽然把手往小女孩伸去被她毫不迟疑地一把抓住了。
其他流寇还有边上的军卫也发现了这一幕可能觉得眼前情景从没遇到过太过怪异笑声竟慢慢停了。
“娘的找死!”一开始就要拿刀割人舌头的流寇一直在憋着怒火呢如今一见便直接抡刀往平江胳膊砍去。只是他的刀连衣衫都还没碰到就被一股雄厚无比的气劲击中胸口飞了出去。
所有人都盯着好像从没动过的平江流寇一脸惊骇茫然军卫们露出难以置信和欣喜神色。
“你是什么人?”搬头和其他几个头领都跳下马来将平江围住了。搬走看着被击飞出人群好远的那个倒霉流寇脸色凶狠中透着凝重。他把手伸向腰间抽出一根隐隐泛着青光的软剑。
“若不想死就快滚现在逃的话也许还有人可以活命!”平江对自己心中奔腾不已的杀意感到有些一阵茫然只是这杀意却越来越猛烈让他有些害怕起来。
流寇们一听登时全都怒骂出声搬头和几个头领脸上露出凶残之色。
“你娘的蛋毛都还没长齐居然敢来玩深沉老子今天让你死无全尸!”搬头怒喝软剑上青光大盛急速往平江刺去。
“把眼睛闭上!”平江听着流寇们的怒骂犹如突然回到血腥冷血的斗场上杀意猛地涨到顶点他以最后一丝清明突然对小丫头说了一声然后整个脑袋身体都像被杀意点燃一般没了其他意识。
这时平江的脸上一片茫然麻木眼神之中再无其他神色只有一片死灰。
小女孩听到平江的话竟然乖乖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就听到了一片拳打布革的响动然后就是此起彼伏一连片的惨嚎声却没有兵器相撞的声音。
万统领和众多军卫还有众多囚犯都是一脸惊恐神色身体情不自禁地连连后退拼命想离眼前的修罗场远一些。他们只看到一道影子飘忽难测地不断在流寇当中闪现每闪一次就会有一两个流寇哀嚎倒地然后慢慢声息全无。
这不像是被人以掌轰杀因为他们既没有后退也没有像第一个流寇那样飞出去反而像是有一个死神在流寇当中无声地收割每次跳动就吸走了一两个流寇的生命。
开始还有流寇想跟上那个闪烁的影子追杀他。只是眼看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突然莫名倒地不起而鬼影却像毫无疲倦似地一直不停所有流寇脸上都露出惊恐无望神色。
眼看包括搬头在内所有头领都死光了。搬头甚至一剑才刺出一半就被击中喉间脖颈断裂而死。剩下的二十几个流寇终于有人凄厉地大叫一声转身上马其他流寇登时也是拼了老命地上马然后拼命打马叫声听着凄惨异常惊恐无比。
在流寇上马的一小会功夫他们又死了十几个。第一个上马的流寇已经跑出十几米了说来也巧他就是上去拉少妇的那个。平江意识消失的时候是从左手边杀起第一个就是搬头也让站在右边的他逃了一劫。
待又跑出数十米后马的奔速已经提了起来他心头稍定匆忙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身后其他一些上马慢的流寇一个一个连人带马都软倒在了地上。他绝望地扫视一圈满眼再没流寇存在他已是最后一个。
“驾!驾!”流寇拼命地抽着屁股下的健马已经不敢再回头突然他感觉底下的马腿一软将他猛地抛飞出去。
“他竟然能追上健马!”那流寇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他飞在空中尚没落地就被一只手掌击中了额头听着咔嚓一声头骨碎裂的声音便陷入了永远的黑暗中。
好像是知道敌人已经死光了鬼影飘忽地停了下来现出平江的身形。他的衣服仍旧皱巴巴的有些破旧却没有沾上一丝血渍。
第五步鬼影!比平江当初第三步时无论速度和每步跨出的距离都增长了好多!
平江慢慢将内息送入手中的青色软剑软剑上的青光便一点点的变深他轻轻将剑一划便觉青剑中似乎有东西往外飞去划动越快这感觉就越明显。以平江现在了解的知识对这把剑完全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时衣衫被人拉了拉平江头也不回熟练地从怀中掏出几块肉干往边上递去。瞬间他感觉肉干被人以同样熟练的手法拿空然后其中一块肉干被送到平江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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