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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振兴攻略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吾谁与归

    “父亲去了来州,大哥来信说他生了病,官家忙于国事,就没和官家说这事。”朱琏的脸上望着北方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赵桓略带几分担心的问道:“严重吗?”

    眼下鄂州水疫闹得凶,但是可以等到天气冷了,蚊虫死了,自然消弭,但是辽东郡的鼠疫,可等不到这样的天时。

    “辽东非常安稳,就封了几个村寨,村寨外都是硫磺,蛇不敢靠近,但是村里还有老鼠,大哥带着去抓老鼠,染上了病,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了。”朱琏担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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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二章 夺命追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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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辽东鼠疫的处理措施,简单但是有效。

    那就是封。

    出现一例封一村寨,将村寨未染病的百姓迁移出村寨,村外撒上蛇来捕鼠,而村内,胡元带队的御医院进入治疗病患。

    赵桓对韩世忠再次刮目相看,行动速度之快,而大宋军队同样没有让赵桓失望。

    朱孝孙,在赵桓的印象里,是一个标准的勋贵,他的父亲朱伯材,本身就是观察使,在朱琏做了皇后之后,朱伯材晋升为了节度使。

    作为大宋皇帝的大舅子,朱孝孙能够做到“跟我冲”,而不是“给我冲”,这一点让赵桓非常满意。

    “他进了村寨捕鼠染病,倒是让朕刮目相看。不过他年轻力壮,眼下胡元也在来州,莫要太过担心。”赵桓宽慰着朱琏,让她不要太过担心朱孝孙。

    “倒是他的变化,让朕意想不到。”赵桓摇头说道。

    朱琏忽然笑着说道:“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何意?”赵桓看着朱琏问道,这大家闺秀就是不一样,说话都是文绉绉的。

    他自然知道朱琏这句是读的杜甫《兵车行》,只是为何突然说到了这个。

    “杜工部这首诗,其实触景生情,感慨世道艰辛之外,也在怀念文皇帝唐太宗。”

    “古来白骨无人收,说的就是自古以来,征战沙场的军卒,战死之后,白骨累累,几乎没有人收拾。但是文皇帝就让人收拾骸骨。”

    “官家做的岂止是收骸骨那么简单。”朱琏轻笑着说道。

    她两个哥哥都在北地从军,自然知道士卒们对皇帝那种狂热。只不过男人表达情感都很含蓄,对这些也不太有感触。

    她反而从哥哥的字里行间读出了些大宋军卒对官家那种至忠之心。

    赵桓这才了然,笑着说道:“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也是如此?”

    赵桓说的这句是晚唐诗人陈陶所写的《陇西行》,他原来以为描写的是晚唐时局动荡,百姓如何艰难,直至今日,才知道有如此深意。

    朱琏给赵桓捏着背说道:“文皇帝两次征讨突厥时候,两次下诏收骸骨,已然是泼天的体恤,让后人无不怀念。官家虽然从来未有诏书说仁善,但是百姓谁不称道一声玉树临风麒麟郎?”

    “呵呵。”赵桓略显尴尬的笑了两声,这个雅号,一点都不如金翅大鹏岳鹏举听起来霸气。

    “官家也多注意休息呀,这天下事万万件,哪里有处理的完的那一天?看这白头发,都越来越多了。前段时间妹妹带了几盒野山参,一会儿让赵英拿走,给官家补补身子。”朱琏略有心疼的给赵桓拔掉了头上的白发,大宋皇帝今年才二十九岁,但是发间偶见白发。

    “哪里能歇得住,荆湖南路水疫,仅仅鄂州就死了数万人,整个荆湖南路死了逾十万,好多都是百姓逃难,结草舍遍山谷,暴露冻绥,稍有不慎这死亡的数字,还会翻一番,朕一想到这个,就寝食难安。”赵桓眯着眼,叹气的说道。

    “宗少卿是个有才华的人,官家可宽些心思。”朱琏帮官家理好了发髻说道。

    “可是他都七十了,朕担心他撑不住,赵承佑不是个好相与,也不知道鄂州先今如何了。”赵桓非常担忧宗泽的身体。

    此时的宗泽正从睡梦中醒来,因为王善的身体渐好,他不用医庐和衙门两边跑之后,休息时间增多,脸色都变得红润了一些。

    汴京大雪,鄂州大雨,冬天临近,也让宗泽的心里的那块石头落下了一大半。

    “人定胜天。”宗泽写了四个大字,笑着对着王善说道:“没有辜负官家的期望呀。”

    隆兴二年,甲申年,冬淮甸流民二三十万,避乱江南,这些人,都死了,冻死的、饿死的占了多数,而病死的却仅仅不足万余。

    而这次,整个荆湖南路病死的却占了多数,冻死的,饿死的却占了少数。

    若非赵承佑非要用纸包火,捂着捂着把事情捂成了如此惊天动地的模样,鄂州死不了这么多人。

    “宗少卿,今天抓赵承佑吗?”杨幺跃跃欲试的说道。

    赵承佑为了联合粮商哄抬粮价,想要烧毁鄂州仓的计划,被杨幺提前布防给阻止了。

    宗泽并非一个手软的人,这些粮商都已经被他收入了大牢之中,而赵承佑也被他请旨,抓拿归案。

    “去吧。”宗泽点头,昨夜收到了官家的金字牌急诏,已经批了自己的札子。

    “把这道札子给殷奇周五兄弟散发到乡邻之间,劝民出山。”宗泽将另外一道札子给了衙役。

    百姓们躲避水疫,躲到了深山老林之中,不敢出山,但是眼看着寒冬将至,若继续呆在山林里,一旦大雪,伤寒小症都能要了一家人的性命。

    宗泽劝民出山,可不仅仅是口头宣传。

    他还要将荆湖南路一直难办的鄂州附近的均田令,贯彻到底。

    鄂州附近的均田令,一直处于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局面,虽然各州府已经报了均田之数,但是这田地依旧在各大粮商和地主手中。

    尤其是以赵承佑为核心,坐拥万顷良田的他,就是鄂州均田令贯彻的最大阻碍。

    宗泽也是到了鄂州,才将此事调查清楚,官官相隐,着实让宗泽开了眼界。

    怎么样与民修养生息?百姓连口田都没有,怎么修养?

    “幸好在河东、河北、荆湖北路都做过这事,也算是顺手,让鄂州府通传各剩余五府之地。”宗泽拿出一摞札子,这都是他根据鄂州的实际情况写的札子。

    “但凡是有敢中饱私囊、欺上瞒下之人,斩立决。”宗泽叮嘱着开封府衙役,让他把话传明白。

    知府、知州、知县事,还未上升到总管、经略使的官职,可没有政治豁免权。

    “宗少卿!赵承佑那厮,他跑了!”杨幺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喊着进了门。

    “跑了?!他跑得了吗?张榜通缉!”宗泽一听,也是失笑。

    他跑的了吗?这是大宋皇帝的夺命追魂钩,他跑得了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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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三章 自然之下,人人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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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承佑拖着自己的几房小妾,并没有逃离鄂州,就被鄂州百姓找了出来。

    什么是不得民心?这就是。

    “宗少卿,赵承佑总算是抓到了,这鄂州之事,终于才算是了结了。”杨幺一脸兴奋的牵着宗泽的车驾,向着鄂州府大牢而去。

    押解归京前,宗泽需要确认一遍人犯。

    “结束了吗?才刚刚开始呀。”宗泽在车驾里闭目养神,听到杨幺的说辞摇头说道。

    宗泽这话,到底是指的鄂州水疫之事完美收官,还是指的大宋的士大夫和宗亲的联袂与官家的争斗。

    “那是,劝民下山需要一些时间,复产厘清地亩,也需要一段时间,这才是麻烦事。”杨幺点头说道,他并不清楚朝堂的斗争,庙堂之高,离他还是远了一些。

    “荆湖南路死了逾实逾十万人,北面不知道情况如何。多灾多难呀。”宗泽感慨良多。

    来州鼠疫,闹得比荆湖水疫之事要小很多。

    “这玩意儿毒性这么大?!”韩世忠愣愣的看着手中的数字,他听了官家的指示,截断了这鼠疫的传播途径,但是看到死亡数字的时候,依旧挠头。

    “得病的几乎都死了,国丈已经到了山海关,被拦在关内。”胡元静静的拿着存目镜,观察着玻璃瓶内的一团血红色的溶液,里面有他提取的青霉悬浊液。

    胡元在尝试用青霉素溶液杀死从病人身上采集的小须弥虫。

    但是疗效不太好,小须弥虫生龙活虎。

    “我以为我带过来的圣药会有用,但是显然不太行。”胡元叹气的说道。

    “你把这东西离我远点!”韩世忠看着胡元摆弄这些玻璃瓶,就觉得害怕。

    他亲眼看到过有个军卒,打碎了胡元的玻璃瓶之后,没过多久就生了病,到最后付之一炬。

    在他眼里,这哪里是什么小须弥虫在作怪,分明就是官家乃是阎罗转世的铁证!

    连胡元这种医道圣手都成了夺魂摄魄的模样。

    “这种瓷瓶是王三品亲自给我做的,轻易摔不破,用力砸才能砸碎。”胡元解释了一句。

    密室之物,是怎么出现在了那名军卒的手中?为何自己讨要的时候,那人推三阻四?又是怎么摔碎了玻璃瓶?

    这些胡元都没有计较,现在不是时候,而且他相信,韩世忠比他更明白那人的身份。

    “国丈就要出关了,要取走朱孝孙的尸骨,可是我们那里有什么尸骨给他,人都烧成灰了。”韩世忠眉头紧蹙的说道。

    朱孝孙在北地,朱孝章跟着种师中在秦凤路,两兄弟表现的都很不错。

    这次朱孝孙带着人清理疫区,染病,并没有像大宋皇帝说的那样,因为年轻力壮,还有神医在侧,从鼠疫瘟神手中逃脱,而是当天就走了。

    按照官家的指示,韩世忠将朱孝孙的尸首就地烧成了骨灰。

    “国丈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胡元有些心灰意冷的放下了手中的玻璃瓶,带上了鹰嘴兜鍪说道:“你来应付吧,我去村寨里看看,这病,眼下没得治。”

    “你还要去?朱孝孙都死了!让我说一把火把这些寨子烧了得了。”韩世忠浑身一哆嗦,自从朱孝孙出了事之后,韩世忠就停止了军卒入村清理疫区的行径。

    他决定放火烧掉那些村寨!不是有老鼠吗?烧不死它们也熏死它们!

    事实上的村寨外的灭鼠,不仅仅是放蛇那么简单,军卒们干的最多的就是找耗子洞,水淹、烟熏,无所不用其极的灭鼠。

    “那寨子里面的人?”胡元带着清理干净、用草木灰清洗过的鹰嘴兜鍪,披着牛皮甲,瓮声瓮气的说道。

    “须尾的活人都迁出来了!”韩世忠也站了起来,给胡元掀开了帘子,胡元这一身衣服行动多少有些不便。

    胡元走出了门,走了几步忽然回头说道:“里面还有病人。”

    “可是得了这个病!就没有治好的人!放弃吧!烧了,也就清净了。”韩世忠左右不了胡元的决定,当然胡元也无法影响韩世忠的决策。

    韩世忠已经准备将所有染病的村寨,共计十八处村寨,付之一炬。

    这次的鼠疫就算是止住了祸根。

    胡元走进了已经一片死寂,堆满了草料木料的村寨里,看到了村里的惨状。

    他并没有挨个进屋,而是看着屋舍窗栏上的食窗,凡是没有动过食窗食物的,里面的人,就已经死了,或者离死已经不远了。

    胡元越走,越是心灰意冷,没有任何一个食窗的事物被动过。

    过了一夜,这些病患都走了。

    “什么狗屁的神医!”

    胡元突然怒吼了一声!

    马上就要烧村了,但是他从汴京来到沈州,又来到这些村寨,并没有救治好任何一人,连官家的大舅子,都死在了他的面前!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笼罩着他,他还记得当初救治王禀那天夜里,他问自己的话,人的性命,只能交给上天来决定吗?

    但是这场已经控制的很好的鼠疫,告诉了他答案。

    胡元走出了村寨,到了村头的密闭房间,一步步的取下了身上的防护用具,失魂落魄的看着村寨,无能为力。

    “放火吧,人,死干净了。”胡元对等在村口的韩世忠说道。

    他无力的看着村寨,他没有救下任何一个人,所有人都死了。

    “放箭!”韩世忠怒吼着,将卒们将箭镞点燃,射向了村寨。

    “官家来之前就跟我说,这病不好治,我还不信。”胡元愣愣的望着村寨燃起的大火,用着将近空洞的语气说道:“远望羊群时,偶尔有那么一只羊在树荫下久久徘徊!”

    “它吃起草来也无精打采,或者正值吃草养肥的好时节,却躺下休息,磨磨蹭蹭在黄昏时分最后离开草场!”

    “听我的话,不要犹豫,快用刀将它体内的恶魔驱除,不然整个羊群都要遭受恶魔的荼毒!”

    “如冬风朝大海咆哮般,疾病裹挟着恶魔来的急速又凶猛。”

    “灼烧的痛苦沿着羊儿和牛儿的血管蔓延,腐蚀着原本强健的**。”

    “先前温顺的狗变得狂躁不安起来,猪也被费力的喘气,折磨的痛苦不堪,马儿忘记了奔跑,耸拉着耳朵用蹄子使劲蹬着大地。”

    “死亡正一步步的逼近,最终它们部倒地,就此长眠。”

    胡元絮絮叨叨的是当初在上京路的时候,草原上套马的汉子们,唱的一首民谣。

    把动物比作是人,动物染病的时候,最好的手段,就是杀死并且将染病的羔羊或者牛马烧成灰烬。

    “什么狗屁的万物之灵。”胡元站起身来,他第一次对自己心中那份成圣的信仰,产生了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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