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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振兴攻略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吾谁与归

    种师道临终前,身侧只有哭成泪人一样的官家,和他这个大宋神医。

    他同样也见到过大宋的军卒在辽东的复仇之战,他对赵承佑心愤怒、憎恶,比官家更盛几分。

    他希望自己可以亲眼目睹赵承佑在痛苦中死去,这样他会更加理直气壮的为这朗朗乾坤,慷当以慨。

    要不然自己做的那些游离于生死之间的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前几天盛传官家仁心不忍,恐遗祸后世,选择斩首而不是凌迟的时候,胡元自然有所耳闻,他略有一些失望。

    倒不是他对官家的决定有意见,而是觉得自己有一种便宜了他赵承佑的想法。

    不过被李纲一个剐字,给拦住了。

    胡元不知道李纲以后的结局,但是他佩服李纲的勇气。他不希望李纲的结局是商鞅的作法自毙。

    刽子手是来自深宫之内的老宦官,刀法精湛,是大宋皇室专门养着执行极刑的刽子手。

    这老宦官还是当初哲宗朝时候,留下的老人,手法极为精炼。

    “一敬天,二敬地,三敬浩然正气!”老宦官将手中的刀在烈酒中浸泡之后,在赵承佑的身前,剐了了三片肉,阴阳顿挫的唱着。

    烈酒可以灼烧、杀死小须弥虫,但是胡元作为大宋神医,当然清楚烈酒也会烧伤人体,所以,他才会在太原使用精盐水,而不是酒精,为王禀灼烧伤口。

    焖锅烧酒,唐初就有,烧酒精在大宋可不是什么稀奇事。

    刀上的烈酒有一定的结痂作用,三刀下去,三片细肉,敬天、敬地、敬浩然正气。

    三片细肉被随意的扔在了地上。

    胡元看着周围围观的汴京百姓,他们有些安静,都静静的看着刽子手作为,并未大声喧闹。

    这种静谧,胡元见过几次,太上皇归京的时候,汴京百姓就是如此静谧。

    孔彦舟被处以极刑之时,也是如此的静谧。

    但他们那充斥着怒火的双眸,被胡元看在眼里。

    他们,并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呕!”

    经过最开始的祭天地的温柔的三刀之后,之后的行刑画面,变得血腥起来,围观的百姓们,正在不断的减少着。

    胡元倒是无所谓,这种场面,哪里有当初血肉模糊的王禀看起来可怕?

    王禀伤势愈合之后,密密麻麻如同蜈蚣一样的伤口,比这个更加瘆人许多。

    经过一个时辰之后,围观的百姓就剩下胡元一个人了。

    “你杀了我!照着我的心口来一刀!孙子!朝心口来一刀!”赵承佑被绑在木柱之上,愤怒的咆哮着。

    老宦官嗤笑了一声,他压根就没有理会赵承佑的想法,继续稳稳的下刀,地上的碎肉也越来越多,而另外一位年岁不过十多岁的小宦官,将地上的碎肉,扔进了炭盆里。

    这次官家不让卖,不若一把火烧了。

    空气中甚至弥漫了一种烤肉的香气,胡元叹气,向捷胜军出示了腰牌,示意自己要进入法场。

    捷胜军军卒仔细检查了腰牌之后,说道:“刚才俺就觉得胡神医面熟,猜的就是你,一查腰牌果然是,嘿嘿。当初胡神医带着医疗队救得俺,俺是捷胜军的,这次随王将军归京的。”

    “诶?你既然认得我,那你还不让我进去?”胡元试探的向前走了两步,被捷胜军卒拦住了。

    “胡神医稍待,我去问问开封府少尹和刑部侍郎让不让你进,军命在身,胡神医体谅。”捷胜军卒一溜烟小跑,跑到观刑台上,没一会儿就跑了回来。

    “几位公卿都吐的说不出话来,这才耽误了一会儿。胡神医不得靠近赵承佑。”军卒憨笑着说道。

    胡元踏进了法场,烤肉味更加浓郁,他要进法场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官家请的图画院的画师,顶不住了,溜了…

    他之前向官家请命,要一份赵承佑的图纸。

    图画院的画师跑了,自然画不出来,只能他亲自来了。

    “谁当年还不是个翩翩公子呢。”胡元自嘲的笑了笑。

    当年胡元也想过入仕途,而那时大宋皇帝还是太上皇,太上皇喜欢字画,大宋文人哪个不是书画双绝?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他会画画,见惯生死的他,对这等场面,表示压力不大。

    “官家看到那些假画都吃不下饭,这要是真的来观刑,还不得把肠子给悔青了?”胡元嬉笑着开始画画。

    这件事要做整整三天,三千刀,并非一天剐完,而是分为三天、七天不等。显然官家下的命令是三天。

    “我给你钱,我给你钱还不行?爷爷,照着胸口来一刀吧!啊!”赵承佑凄惨的嚎叫着,已经从趾高气扬变成了歇斯底里,连爷爷就叫出了口,只求速死。

    极刑,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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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ishu)是,,,,!




第七百八十三章 一定要这样吗?
    【】(iishu),

    胡元中途回了两次密室,毕竟要照顾他的小鸡仔,三天行刑也非一天完成,中途也需要休息。

    最后一天的时候,监刑台上只剩下了宋世卿,图画院的画师只剩下了胡元,御街的高台下,也只有捷胜军的军卒们忠诚的拱卫着高台,执行着皇帝围观者不得越三丈的距离。

    行刑的老宦官还在,小宦官已经不敢过来了。

    第三天的时候,赵承佑已经意识模糊到了极致,烈酒剧烈的灼烧感,让其不停扭动,却再无一声哀嚎传出。

    赵承佑死了,以一种极为残忍的方式,告别了人世间。

    “行刑结束,告慰亡魂。”老宦官高声唱道,然后洗干净了手中的小刀,在火炉中将自己的刀烧灼了片刻,收拾干净了现场。

    宋世卿走下观刑台,来到了法场的正中,看着赵承佑的骸骨。

    “这具尸身现在能给我吗?”胡元试着问道。

    宋世卿点头,算是同意了胡元认领尸体的举动,按照过往的惯例,仵作验尸之后,赵承佑的尸身要暴尸十日。

    但是胡元已经向官家要了这具尸身,官家已然点头,那只需仵作验尸即可。

    “宗亲那边收尸的人我来应付,胡神医只管拿走就是。”宋世卿勉强笑着说道。见惯了酷刑的他,这样的场面依旧还是不怎么适应。

    哪怕是官家已经将赵承佑一系从族谱上除名,但是不代表宗亲已经彻底放弃了赵承佑。

    哪怕赵承佑收治在邢狱之中时,依然有人不断的给宋世卿施压,要求利用体型相仿、样貌相似之人更换牢中的赵承佑。

    “鄂州水疫,并非只有赵承佑一人担责,从上到下,共计三十一名知府知州知县事,正在押解归京途中,倘若胡神医还有……这方面的需求,只要官家点头,我一应帮你应着。”宋世卿目送老宦官提着自己工具离开法场笑着说道。

    胡元仔细观察着赵承佑这具骸骨,本来陷入沉思的他,听到宋世卿如此说话,惊诧的问道:“什么?官家还要杀吗?”

    本来他以为处以极刑一个赵承佑就够了,宗亲也被官家削减了近九成的给养,他本以为此事到此已经戛然而止。

    没成想官家还要杀。

    宋世卿点头说道:“赵承佑利用自己的身份,在荆湖南路作威作福,哪里能没有共犯?这次押解进京的还是官吏,宗少卿在荆湖南路一查到底,过年前夕,还有一批人进京,乡绅豪商流匪都有。”

    “还是宗少卿想的明白,前往荆湖南路之时,就有了剿匪的意图,否则何须调动荆湖水军?果然是宗少卿呀,做事滴水不漏。”

    宋世卿的脸色担忧的看着天空,今年的冬天虽然寒冷,寒风不断,但是丝毫没有下雪的征兆。

    也就入冬时分下了一场小小的雨夹雪,之后就变成了现在的万里晴空的模样,开封府少尹李若水,并非是看不下去赵承佑的惨状没有前来监刑,而是因为开封府的公务繁忙。

    防蝗的工作正在如火如荼的展开,这涉及到了明年官家在辽东和北三府的征伐是否顺利。

    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

    千山同一月,远在高丽的魏承恩此时忙碌异常。

    高丽出事了。

    辽东郡的鼠疫刚刚结束,金国的鼠疫正在肆虐,而此时的魏承恩已经收到了来自韩世忠发来的书信,明白了这次瘟疫之凶险,正在积极展开防治工作。

    可是他在高丽人手不太够,和金富轼、金福辙两兄弟反复商量之后,决定请韩世忠和沈从的军队入驻高丽,以防有变。

    “韩将军的山海军和沈将军的燕京军正在进入高丽,各州府官员安定好百姓情绪,这是大宋军队,可不是高丽那群走过就是一片狼藉的花郎,我可以保证大宋的军队不会扰民,也希望高丽百姓不要伤害高丽和大宋的友谊。”魏承恩盯着金富轼说道。

    两兄弟无疑是金福辙更有才能一些,可惜金福辙很听他兄长的话。

    “那是必然,都准备妥当了,还请魏提督放心。”金福辙赔笑着说道。

    “大正那边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魏承恩皱着眉头问道,金富轼的赔笑,正是因为大正那边出现了一出骇人听闻之事。

    大正离金国最近,金国的鼠疫闹得凶险,逃难的金人进不了大宋,闯进了高丽,鼠疫在大正的一个村寨传播开来。

    闻讯的高丽花郎军,没有任何军命的情况下,抱着趁火打劫的心态,闯进了大正的村寨之中,肆意抢掠,之后将整个村寨付之一炬,美名其曰防疫迅速。

    但是花郎军进入村寨之后,未曾转移身体康健的百姓,直接全数烧死在了村寨之内。

    魏承恩气就气在,花郎军干了这种龌龊事!居然还有脸邀功!邀功也就罢了!这群如同土匪一样的花郎军,入村之时,甚至连任何的防护都没有!

    他们以赤膊光膀为荣,毕竟纹的大花臂,是他们最大的符号。

    前往该村寨的大概有五百人,正好一营,在归营途中,就有人接连暴毙,这五百花郎军,现在就剩下了不到三百人还活着。

    比去年驰援大宋进攻辽阳府之时,死掉的人更多!

    去年高丽的花郎军前往辽阳,配合大宋军卒进攻辽阳,因为没有甲胄,被岳飞安排了摇旗助威的任务,最终无一人死亡,仅有一人举旗感染风寒,算作负伤。

    这只花郎军,在回到高丽之后,成为了高丽第一劲旅。

    这也就罢了,还从大宋偷了一个神兽之名,按到了自己头上,美名其曰白虎军。

    这次出事的正是这只白虎军中的一营。

    鉴于高丽花郎军的恐怖威力……魏承恩选择了求助韩世忠和沈从,否则高丽变成了人间绝境,官家在这边的投资,岂不是功亏一篑?

    “暴毙之人皆焚,沿途也设了卡,防止人进入,静待天军至,处理后续。”金富轼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魏承恩会发那么大的火,甚至连韩世忠的军将都从辽阳请过来了。

    “那三百个还活着的花郎军全数贬为奴仆,前往矿山劳作至死的安排,贯彻下去了吗?”魏承恩看着左顾言它的金富轼,紧皱着眉头问道。

    金富轼叹气的摇了摇头。

    “一定要这样吗?”金富轼疑惑的问道。

    魏承恩颇为奇怪的回答道:“当然一定要这样!你知道眼下在大宋,倘若发生了军卒劫掠百姓之事,哪怕是在辽东郡,案犯处以军法,从最高的总管,到队正都要进行撤职审查吗?”

    大宋对军卒劫掠严防死守,撤职审查,常常面临着更大的惩处!

    这句一定要这样吗的问题,让魏承恩的脸色极为难看。

    (iishu)是,,,,!



第七百八十四章 解散高丽官军
    【】(iishu),

    白虎军因为去年的战绩,在高丽境内声势正高,难免有点趾高气昂,金富轼的文书到了白虎军之后,白虎军方面持有反对意见。

    而金富轼本人,也对这条命令,有一定的疑惑。

    军队四处掳掠,是一种很常见的事,这次的掳掠不过是花郎军的常例罢了,只不过事办砸了。

    “哪里来的压力?白虎军?”魏承恩嗤之以鼻的问道。

    论骄兵悍将,这种事,大宋军队不管是河间军还是山海军,亦或者是新成立的燕京军,哪一个不是战功卓著,在战场所向披靡?

    也没见大宋军队有这种歪风邪气,白虎军倒好,去摇了摇旗子,回来之后,就狂吹天下第一,恨不得和岳飞的河间军一争高低。

    “是。”金富轼老实的说道。

    魏承恩沉默的看着金富轼,最终只能叹气,高丽混到现在这个模样,不是没有原因的,哪怕是官家的内帑,在高丽下了重注,扶持高丽的民生,但是他们并不懂这其中的含义。

    “前唐皇帝有句名言,民可载舟,亦可覆舟,你可知其中含义?民富,才有民强呀,我的门下侍中。”魏承恩不知道该如何训诫金富轼,连金富轼崇尚汉学之人,都不在乎百姓,更遑论高丽的其他人。

    “这句不是出自《荀子·王制》中的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吗?前唐文皇帝常用此话训诫众人,怎么就成了他的名言了呢?”金富轼据理力争的说道。

    金福辙猛地捂住了眼睛,羞愧难忍,他当然听明白了魏承恩说的是高丽之政,而金富轼居然讨论起了汉学。

    实在是让金福辙汗颜,金福辙拉住了还要争辩两句的金富轼,说道:“魏提督,臣以为,还是解散高丽花郎军为好,大宋天军就在辽东,若高丽有难,随时可以驰援。”

    金福辙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没有惶恐,也没有焦虑,更多的是坦然。

    高丽的军队,他太清楚那是一群什么样的人,花郎军本来筹建之时,就是择贵人子弟之美者,敷粉装扮之,名曰花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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