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牛锦衣卫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少穿的内裤
听完苏瞻的话,萧绮月不禁仔细思索起来。正如苏瞻所说,畲族人已经打了这么多年,早就不想继续打了,可又不甘心放弃,局势就僵了下来。若能得到比新月山还要多的利益,畲族人脑袋被驴踢了,还为了新月山打生打死的,不用自家人杀来杀去,还能得到好处,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择啊。
苏瞻的话听上去颇有道理,可仔细琢磨了下,萧绮月便面露苦笑。有道理,有个屁的道理啊,那可是一座金矿,金矿再小,那也是金矿啊,就现在苏公子手中,能给出什么利益,才能比得过一座金矿撇撇嘴,萧小姐千娇百媚的翻了个白眼,“哟哟,公子爷,你能拿出什么好处呢到现在海运司征兵的钱还是在本小姐这里拿的呢!”
“咳咳,现在手里没筹码,不代表以后没有啊,跟你说不通,你这张嘴,老是打击人,不跟你说了,本公子出去走走!”苏瞻背着手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哼哼,萧绮月这个女人啥都好,就是太精明。干嘛啥话都说,没事给鼓鼓劲加加油不是挺好的当然,苏公子也不是真生气,他是真有事要忙活,诸事缠身,能跟萧绮月斗嘴快活的时间并不多。
来到外边,萦袖就迎了上来,她往屋内瞅了一眼,脸色相当怪异,“公子,你可不能做个忘恩负义的人,大小姐心里装的可全都是你。”
苏瞻满脸苦笑,这又是哪跟哪儿啊,本公子啥都没干好不好,萧绮月那样勾搭人,本公子都没动手动脚,这都快成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伸手弹了弹萦袖,有些不满道:“丫头,你说什么呢,你看本公子是那种人么好了,谈正事,让你做的事情做的如何了”
“温州地界上有头有脸的商人大部分都到清晏楼赴宴了,剩下那些没来的,估计也不会来了。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该去清晏楼了”
“嗯,这便去吧!”走了两步,想起什么,苏瞻小声道,“跟铁大哥说一声,让他派人暗中盯着周靖点,咱们资金有限,可经不起糟蹋。不过,一定要暗中盯着,不能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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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苏大人卖官
第476章苏大人卖官
开海,意味着无穷的利润,有了朝廷舰队帮助,大明海商就敢四处出击,刮遍世界每一个角落。以后再也不用怕海盗,再也不用装孙子,还能时不时地学习下佛郎机人,不说别的,就随便抢个金矿银矿的,都能赚的睡觉都合不拢嘴。温州商人们太知道开海带来的巨大好处了,因为就在这座清晏楼中,就有着好几个海贸走私商。如今大明朝,可以说每一个走私商都是一段辛酸史,真以为走私商不上税呢,这一路远航,打个来回,光背海盗刮来刮去,都不知道损失多少呢。如果不是如此,江南沿海这帮子海盗能活得这般滋润换句话说,这些海盗倭寇就是江南走私商养起来的,养着这群海盗倭寇,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保护走私商自己的利益。
听上去很可笑,但这就是事实,要是朝廷能保护商人的海贸利益,商人脑袋被驴踢了,主动出钱支持海盗倭寇最可恨的是,花钱扶持起来的海盗倭寇,还不怎么听话,时不时地收保护费,这就很闹心了。所以啊,大明朝的走私商跟后世走私商完全不同。
垄断,意味着独吞蛋糕,可要是垄断的代价太大的时候,那垄断的意义也就不大了,因为垄断的目的就是为了利益。当开海的利益大于垄断走私的利益后,商人们很清楚懂得该如何选择。当然,等到海上航道安全稳定,可以紧靠着商船就可以畅通无阻后,还会冒出许多人,为了巨额利润,选择躲避关税,进行走私贸易,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苏瞻想不到以后,他想的是眼前,先把海运司的架子搭起来,比什么都重要。
对于商人们的反应,苏瞻是很满意的,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眼红海贸利益嘛,这就对了,就怕你们不眼红。清流文官不支持开海,没关系,苏瞻也不勉强那些守旧派,至于其他的勋贵、商人还有各处的世家势力,只要是支持开海的,那就想尽办法让这些人参与进来,用海贸将这些人团结在一起,形成一股新的利益集团,用来对抗势力庞大的清流集团。
海运司属于朝廷督办,若是让商人们参与进来,几乎等同于让商人参与朝廷权力博弈了,虽然,商人们参与的力度很微弱,可参与就是参与。自大明开国以来,就从来没有过这种事,苏瞻知道自己几乎是在冒天下之大不韪,很可能会引起无数人的反对。大明正统仕途,唯有科举取士,一群充满铜臭气的商人居然可以不经科举就参与朝廷权力博弈,这是在打破千年来的规矩。
苏瞻不能输,朱厚照也不能输,一旦输掉这场无硝烟的战争,苏瞻和朱厚照就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任人鞭笞,化作妖魔厉鬼。若是赢了,那就是利在千秋,功在万代。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不过,苏瞻心想,就算自己败了,有英国公府这棵大树罩着,也不至于丢命吧。自己跟那个倒霉的商鞅可不一样,商鞅后边没有后台,秦王一放弃他,他就成了任人宰割的肥肉,可自己不一样啊,我特么是锦衣卫,有自己的势力,又跟英国公府穿一条裤子。只要自己不跟英国公府作对,老公爷张懋还会任由别人砍死自家孙女婿就算老公爷过世,以后也是张仑当家,这位小舅子更是个护犊子的主,更不可能不管自家姐夫。
呼呼,苏某人既要做先驱,却绝不做商鞅。任何时候,一定要未算胜先算败,保命要紧啊。至于京城里的朱太子,这货好像从来没担心过会失败,只能说太子殿下神经线条很粗大。
苏瞻端着酒杯,抿嘴微笑,却是笑而不语。商人们交头接耳,兴奋地议论着,良久之后,声音才渐渐弱下来。商人逐利,所以他们也最懂得利益为何物,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安排,苏大人会如此隆重的设宴,说出开海的事情么如果仅仅是公布一个消息,根本无需设宴,到时候张贴一些公文告示就可以了。
等着众人安静下来,几个有身份的商人对付伦使了个眼色,付伦当即站起身,笑言道:“开海,乃是国之大喜事,只是,不知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等”
付伦所问,一针见血,这也是所有商人关心的问题。按照正常情况,朝廷开海,组建皇家海运司,商人们无非交税,然后放心大胆的出海进行贸易。可这一次,苏大人很明显还有别的安排。
苏瞻轻轻点了点头,有些赞赏的递给付伦一个笑容,真不愧是一群大商人,果然精明透顶。放下酒杯,淡淡的说道:“根据陛下下达的旨意,海运司将关系到无数人的利益,将来还冒盛行,将会分成四部分。两成入国库,两成入内帑,四成归我朝支持开海的勋贵朝臣们,剩下两成......”
说到此处,苏瞻随手给自己满上一杯酒,倒酒的时间,也给了商人们思考的机会。两成归国库,两成归内帑,四成归勋贵朝臣,而苏大人估计也在这勋贵朝臣之列吧这才八成,剩下还有两成呢,这两成怎么分商人一个个喘着粗气,眼睛有些泛红,苏大人啊苏大人,你这是故意的吧,说到最关键的时候了,却突然住了嘴。
两成,看上去占的比例并不大,可有人会嫌少么呵呵,脑袋被驴踢了,还会嫌少,海贸一旦盛行,所得的利润超过大明朝一年赋税都不是梦。那么两成是多少,那相当于不下一百万两的白银啊,这是多大的利益做可怕的是,这是个长久的买卖,不是一锤子生意。谁要能在剩下两成利润里分一杯羹,以后子孙后代就算躺在家里睡大觉,光一年的红利也够挥霍的了。呼呼,这最后两成到底会分给谁分给浙江官场还是分给......
就在商人们心如猫爪挠的时候,苏瞻终于又开了口,“经过本官和太子殿下商议,这最后两成将分给所有帮助筹建海运司的商人,按照所捐赠金额,来分这最后两成利润。另外,根据所赠金额多少,便可授予锦衣卫总旗、试百户、百户官衔,所有授官衔者都会入锦衣卫名册。”
砰!
有一个商人身子一哆嗦,没有坐稳,跌坐在地,但是他没感觉到疼痛,拍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无比兴奋地吼道:“苏大人,你说的可是真的”
兴奋归兴奋,脸红归脸红,可真的不敢信啊。苏大人这是在干啥这是要将海运司红利分给朝廷之外的人啊,最可怕的是,享有分红的人,还能成为锦衣
第477章 当鬼都不安生
第477章当鬼都不安生
霍岑俩眼一瞪,随后长长的叹了口气,苏大人果然是苏大人,坑人都坑的你没脾气。明年上元节重聚清晏楼,呵呵,到明年上元节还有一个多月时间呢,这么长时间会发生多少事情谁能说得清估计今天一过,朝廷开海,以及分割两成红利,赏总旗、试百户的消息就会不胫而走。到时候,会有多少人眼红这块蛋糕
两广和福建不提,光苏扬、中原、南北直隶以及关中富商巨贾就不知凡几,这帮子人还不快马加鞭的赶来分一杯羹这帮子人一起涌进温州,到时候本来两万两能拿到的份额,估计掏出五万两都不一定能拿得到。呵呵,苏大人这官当的怎么样不好说,但是这生意经绝对是顶呱呱的。
霍岑都想哭了,可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就算知道实情又如何难道放过这次的好机会现在需要赶回家,把所有账房先生都找来,好好算算账,总之,能挪的钱全都挪过来,明年上元节,能砸多少砸多少,还真就不信了,以霍某人的家当,真铁了心要砸钱的时候,大明朝还有几个人能拼得过我
温州商人们面带菜色,又满怀希望的离开了清晏楼,苏大人是有点坏坏的,可坏在明处上。至少,大家机会是对等的,多掏钱多拿份额然后拿大的官衔,总之,在掏钱这件事上,大家谁也别想作弊。
等着商人们离开后,萧绮月从屏风后走出来,笑吟吟的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公子,你啊,就是一位被当官耽误了的奸商,你要是经商,那些人都不是你的对手。”
“咳咳,绮月啊,本公子就当你是在夸我呢!”苏瞻落座后,喝了杯茶,想了想,让萦袖将外边的铁虎喊进来。
“大哥,从今天开始,咱们的人住进海燕楼来,在明年上元节之前,海晏楼不对外开放。海晏楼里的掌柜伙计,立刻清点人数登记造册,总之,这上边的人可以少,但不能多,更不允许有换人的情况发生。总之,把海晏楼的防卫搞好,这段时间,绝对不能有任何意外发生!”
铁虎自然明白任务有多艰巨,这段时间,不仅仅是清晏楼,温州府境内也不能有什么意外,这个时候要是再来次倭寇上岸屠杀,那势必会影响筹集资金的事情。当然,清晏楼是重中之重,上元节那天,商人们肯定会带着巨额资金前来,一旦发生意外,那对海运司的筹建将是灾难性的打击。
“三弟,你放心吧,清晏楼这边交给我,附近街道安全问题,我会亲自过问,保准连藏在洞里的小毛贼也赶得远远的。只是,我担心温州城里的情况,筹建海运司的事情不是秘密,而且你还闹这么大动静,京城那些官老爷还有浙江这群老牌势力,是绝对不会看着咱们顺顺当当筹措资金的。”
铁虎所说,苏瞻又何尝不明白呢,但是他苏某人没有过多的选择,明知道会面临不小的风险,可还是要这么做,“大哥放宽心,只要我们多加防备,任他们使绊子就行,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还能死在这小沙滩上我啊,最担心不是那群官老爷,我担心海上!”
“海上你是说倭寇海盗”铁虎猛地反应过来,要说江南一带最可怕的是什么,绝对是沿海的倭寇海盗。上元节筹建海运司,商人们凑起来的钱绝对是天文数字,海盗们会不动心利益驱使之下,再来一次倭寇登岸,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铁虎很头疼,苏瞻同样也很头疼,就算明知道倭寇可能会来搞破坏,却没什么好办法。不是不想办法,而是手底下无兵可用,就靳松手底下那点兵马再加上自己麾下的锦衣卫,能干嘛摊在温州府境内,连个浪花都拍不起来。
兵,还是兵,如果现在手里有五千精兵,怕个锤子倭寇,老子只要守着温州城,来多少倭寇都不怕。就海盗倭寇们,最多也就能派出上万人,而真正能打的估计也就四五千。哼,真要正面硬碰硬,海盗倭寇失去流窜的先天优势,也没那么可怕了。
苏瞻想的很简单,有几千精兵的话,就守着温州城,倭寇要是在外边闹,随他们闹,只要他们不影响自己的海运司计划,以后有的是机会教训他们。想的很简单,做起来就比较困难了,因为是真的没兵啊,找都不知道往哪找兵去。就浙江境内那帮子卫所兵,也就靳松的盘石卫算是能打的了,其他的更靠不住,指望这帮子老爷兵帮忙,他们到时候来个帮倒忙怎么办而且,浙江大部分兵马都归都指挥司调遣,都指挥司会帮他苏立言的忙
一时间屋中有些静,安静的非常可怕,落针可闻。萧绮月纤指点着下巴,断断续续的说道:“浙江境内要说能打的兵不是没有,温州府西北不就活跃着一群山凤兵么”
“山凤兵”苏瞻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开什么玩笑呢山凤兵,就是畲族土兵,由于畲族人一直活跃在温州西北大山里,他们有崇拜凤凰,所以被称为山凤兵,也有人称他们为土凤兵。畲族土兵常年活跃在山中,自小打猎,可以说每一个畲族汉子都是一位刀弓娴熟的士兵,而且这些畲族土兵非常悍勇,战斗意志很强,以一当十有些吹,但以一当五绝对不过分。大山之中,畲族人凑起五千精兵绝对不是问题,可问题是畲族土兵凭啥替他苏某人打仗这不是扯犊子么
“哎,公子爷,我也只是提供一个思路罢了,要说浙江境内能打,而又不听都指挥司和布政司命令的,也只有山里的土凤兵了。至于能不能让这些骄兵悍将为你而战,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你之前不是刚说过,事在人为嘛,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行”
苏瞻歪着头颇有深意的瞪了萧绮月一眼,呵呵,还学会记仇了,之前用这话教训萧绮月,还没过夜呢,又原封不动的送回来了。
虽然萧绮月的办法挺不靠谱的,可还是有点道理的。要说能打,来之能战,又不听布政司和都指挥司调遣的,好像只有土凤兵了。当然,两广大山里的狼兵也不错,可路途遥远,等着狼兵答应帮忙,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土凤兵,这特么能行么畲族人为了那座新月山,狗脑子都快打出来了,自己这个时候去新月山,会不会被砍了脑袋祭祀山凤思来想去,苏瞻决定搏一把。
娘滴,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既然已经无路可走了,那就玩一把大的。再说了,自己跟赢漫文认识啊,有赢漫文带路,不至于一上新月山,就被抓去祭祀山凤。只要有机会开口,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就算说服不了畲族头领,至少也能保住一条命吧当然,不能空着手去,若是空手去畲族人地盘,就算自己舌灿莲花,估计最后也改变不了一刀咔嚓的命运。这群畲族人脑袋一根筋,性格比较直,要是看
第478章 锅从天上来
第478章锅从天上来
于是,在刘健、杨廷和等人的带领下,弹劾苏大人的折子如雪花一般往御书房送,连带着李东阳李大人也被弹劾了一把。
你李东阳虽然不是苏立言的恩师,但也是他的座师,现在学生干出这种出格的事情,你说你一点责任都没有李东阳觉得自己很冤枉,立言这小子做这事情之前,也没跟自己商量啊。不过,李东阳能理解苏瞻为什么要这么做,再说了,这个学生卖的是锦衣卫的虚衔,属于内廷事务,这种事情只要陛下和太子同意,别人又能怎么样开海可是大事,当初为什么要海禁其中最主要的一条就是维持庞大的水师力量,耗费太大,养着庞大的舰队,整天停在船坞中,确无用武之地,能不出事儿么现在重新开海,自然要弄舰队,重新组建水师力量,这得花多少钱朝廷七拼八凑的弄出三十多万两白银,根本不够用的,至少还有着**十万两白银的缺口,苏立言又能怎么办
前些日子朝廷大多数人还等着看热闹呢,吵着闹着要开海,最后连皇家海运司都没搭建起来,丢不丢人呵呵,不带我们玩,你们能做成什么大事
这么多人等着看热闹,偏偏又真的缺钱,苏立言要是不琢磨点歪门邪道,那他还叫苏立言虽然不是授业恩师,不过李东阳却是真的很喜欢这个门生,更何况还有老友杜林茱的关系在。坐在厅中休息一会,官袍都没脱,李东阳便大声吼道:“备轿,送本官回署衙”。府上仆人有点懵,李大人不是刚回来么,屁股还没坐热呢,怎么又要回去
半个时辰后,李东阳的轿子停在大明门外,进了宫直接前往御书房,这个时间点陛下应该在御书房批阅奏章的。刚进月门,李东阳嘴角就抽搐了下。此时御书房外站满了官员,这些人手持奏折,人人一脸愤懑,仿佛丢了八百两银子似的。看到李东阳走过来,刘健拱拱手,神色不善道:“宾之,你可算来了,苏立言在温州卖官,收敛钱财,此事你可知道”
“呵呵”李东阳面露苦笑,我就算提早知道,也得说不知道啊,要是说提前就知道,那你们还不连我李东阳一起往死里参
御书房内,朱佑樘双手平放在桌案上,后背紧紧靠着椅子,双眼有些迷离的看着屋顶。朱厚照和王岳则一言不发的站在两旁,总之,三人表情都很尴尬。
朱佑樘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自己把苏立言这根搅屎棍子扔到江南,真的是正确的选择么苏立言这小子到了浙江后,老老实实的,什么事都不干,谁曾想这一干就是大事。组建皇家海运司,手里缺钱,必须想办法捞钱才行,朱佑樘不是不明白,也是支持苏瞻这样做的。可是,你苏立言干的也太出格了,卖官就卖官,你不能偷偷地卖,还搞什么上元节清晏楼聚会,你是嫌别人不知道,事情闹得不够大
过了良久,朱佑樘才幽声问道:“现在事情闹到什么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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