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夏开黑店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两边之和
韩靖越嘴角一抽,“我是去办案救人,你去干什么”这丫头还记得自己是个姑娘家吗怎么哪哪都有她呢
“我,我去帮忙!”金九音很不服气。
“用不着,乖乖在家呆着。”说着径直而去。
“哎!”金九音伸着尔康手,奈何人家走远了,她咬着唇直跺脚,“回府!”转过身气冲冲地往里走。
真是的,这么重大的事她怎么能不去凑热闹呢嘉荣郡主的“高光”时刻她怎么不见证一下呢
不让她去她就不去了那是不可能的!
金九音进了内室换了一身男装出来了,桃花一惊,“姑娘”
“嘘!”金九音手指放在唇上,示意她不要声张,“乖乖在家看家,我和小康小唐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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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夫妻相
桃花也是无语了,什么去去就回哄谁呢谁不知道姑娘您是带着他们去嘉荣郡主别院凑热闹
但她有什么办法姑娘又不会带她去。
嘉荣郡主虽然生气,却并没把那个逃跑的书生放在眼里,城门外有人守着,国子监大门口有人守着,书生家附近有人守着,京兆府、大理寺等衙门外头也有人守着,暂时没抓到人有什么关系他还能插翅飞了不成
所以她很放心地回诚王府尽孝去了,之所以兴师动众拿人,是因为气愤,那个该死的书生居然敢砸她看她抓到了不把他碎尸万段。
别院的人没找到嘉荣郡主,倒是迎来了禁骑司的人,书生年熙在前头引路,“在西边那个院子。”
别院的管事看到年熙跟见鬼似的,脸上闪过慌乱,一边强作镇定上前搭话,“小人是嘉荣郡主别院的管事,各位差爷有何贵干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一边示意身边的人去报信。
指挥佥事刘闯朝左右一示意,在场的所有人全都被按住了,嘴上骂骂咧咧,“禁骑司办案,是你能乱问的吗分两队,去把别院给老子围了,要是走脱一人,别怪老子把你们头剁下来当球踢。”
管事腿都软了,“大人,这是嘉荣郡主的别院,小人等都是遵纪守法的人。”自家人知自家事,他现在就希望人机灵能发现不对逃出去给嘉荣郡主送个消息。
禁骑司的人肯定是冲着那几个书生来的,他很庆幸自己谨慎,之前就把人挪了地方。只要搜不到人,他就不怕!
对,他不怕!想想别院修的机关,他又有了底气。
“大人,您请!”转过头刘闯顿时换了一副面孔,殷勤而又恭敬地让到一边。
韩靖越冷淡的嗯了一声,严黑推着他往里走,所到之处无一人敢喧哗。而刚镇定下来的管事瞳孔猛缩,险些没叫出来,老天爷!禁骑司的指挥使大人亲自出马,藏得那地保险吗保险吗保险吗
嘉荣郡主,奴才要是进去了您能把奴才的家人照顾好吗
有年熙带路,禁骑司的人直扑西边的院子,可惜把院子翻了个底朝天,却没有找到人。年熙急了,“明明是关在这儿的,我逃走之前也是关在这里的。大人,学生没有说谎,对,肯定是转移了,快说,人被藏到哪去了”他扑到管事身上揪着他的衣领恶狠狠地问。
年熙身形单薄,却因愤怒,手劲非常大,勒得管事直翻白眼,还是边上人把他解救出来,他大声咳嗽起来。
韩靖越一个冷冷的眼神扫过去,“人呢”
他顿时不敢咳嗽了,哭丧着脸,“大人啊,人不都在这儿了吗您到底找哪个小人把他喊出来。”他小心的瞥了一眼凶神恶煞的官差,“这又是刀又是枪的,小人害怕!”
“你装什么糊涂关在这院子里的人!被你们抓来关在这院子里的人哪去了”年熙眼珠子都气红了,要不是被人拦着他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嘉荣的走狗撕个粉碎。
管事战战兢兢,好似受了冤屈的样子,“什么抓人这位公子说话小人怎么听不懂呢这院子里没关什么人呀!”
“你说谎!是不是连我你都说不认识啊啊你好好看看我是谁,我就是被你们抓来的,你忘了你劝我的话了吗你说让我好生服侍嘉荣郡主,会有我的好处。还威胁我不听话的下场就像他们几个一样被打断腿。”年熙嘶吼着。
管事朝后瑟缩,“这位公子,小人真的不认识你呀!什么抓来,什么打断腿,小人哪有那么大胆子满京城谁不知道我家主子嘉荣郡主是寡居之人你可不能这样诬陷她的声誉啊!大人,这位公子是不是得了癔症啊”来个一概不认。
年熙又气又急,案子是他报的,也是他领路来救人的,现在却找不到人。明明是管事亲自把他送到嘉荣郡主房里,现在却说不认识他了,指挥使大人是不是也觉得他报了假案他朝韩靖越望去,急急分辩,“大人,您不要听信他的话,这个刁奴心狠手辣,小伍的右手就是他亲手折断的。”
“大人,人肯定是被藏到别的地方去了,求您搜一搜救救他们吧!”年熙哀求。
韩靖越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那一个劲喊冤的管事一眼,道:“搜吧!”
一声令下,刘闯立刻带着人搜查了起来,每一个院子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却依旧没有找到人。
管事脸上闪过得意,摊着手无奈又委屈,“小人就说没有人吧!这院子被翻成这样,小人怎么跟郡主交代”
“怎么会没有怎么会没有不可能,不可能的------”年熙嘴里念叨着,双目无神,真像魔怔的样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韩靖越,连刘闯都有些怀疑那个书生说的是不是真的,“大人,您看”
还真有些骑虎难下。
若找到了人还好说,但现在人没找到,嘉荣郡主可不是善茬啊!
韩靖越面无表情,只是眼神更加冰冷。
正在这时,墙头上露出一个人头,扬着一脸讨好的笑,弱弱地道:“那个什么,我觉得大人您可能需要帮助,搜人什么的,我最拿手了。”
可不就是金九音吗她早就到了,之所以现在才露面,不就是在等合适的机会吗
韩靖越嘴角抽了一下,一点都不意外看到她。而刘闯等人则面露疑惑,这人是谁怎么和指挥使很熟的样子。
“过来!”韩靖越对她勾了勾手指头。
金九音闻言高兴的爬到墙上,然后跳了进来,随后就跳进来两个。
“小唐快点快点。”金九音朝韩靖越跑去,还不忘回头招呼小唐,“小唐,看看这个别院什么地方能藏人,找出来。大人,您派人跟着小唐去就是了,保管能找到人。”
小唐嘴角撇了一下,他还没站稳呢,姑娘就使唤他干活。不过谁让她是东家呢
刘闯等人都不大相信,禁骑司都搜不到,眼前这个------小白脸能找到别开玩笑了好吗
韩靖越看着对自己猛点头的金九音,吩咐道:“刘佥事,你带人跟着小唐去找。”
金九音笑了,拍着小唐的肩膀,亲切地鼓励,“露面的机会给你了,别给东家丢脸!”
“丢不了。”别看姑娘笑得这么和善,小唐却是打了个寒战,姑娘笑着威胁人的样子好可怕!
嘤嘤嘤,人家要回唐门。
唯有韩靖越盯着金九音的那只手,看小唐的眼神有些不善。
金九音没跟着一起去,她对小唐的能力很有信心,唐门曾经的少门主,若连几个机关都找不出来,那他这个曾经的少门主也当得太假了吧
她想和韩靖越说说话,奈何人家不理她。金九音撇撇嘴,不理就不理吧,好像她很想理他似的。
装高深嘛,谁不会端着张冷脸不吱声就是了。
金九音看了韩靖越一眼,然后挺直腰身,抿紧唇,双目放空------简直把韩靖越的表情模仿得一模一样。
韩靖越又好气又好笑,“又作什么妖”
金九音眼皮子半撩,表情冷冷的,从鼻子里哼出了一个音,“嗯”妥妥的是学韩靖越。
“那什么怪模样”韩靖越也是无语了。
“没看出来吗我这是学你。”金九音端着高冷范,一本正经地开撩,“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这是向你靠近,简言之,这叫夫妻相!”
韩靖越能说他心头闪过小羞涩吗不过半边脸藏在面具里,金九音没看出来。
“不用学我,做你自己就------很好!”韩靖越忍着突如其来的羞耻。
站着的严黑整个人都不好了,主子哎,您这样秀恩爱真的好吗属下还是单身狗呢。话说属下为您出生入死忠心耿耿,啥时候能发个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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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编辑要求明天万更,和和整个人都不好了,万更啊,那不是要了老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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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人找到了
天擦黑了,禁骑司的人压着别院的奴才点起了烛火,金九音嫌不亮,又让多点了几根蜡烛,照得厅堂跟白昼一样。嫌无聊,还嗑起了瓜子。
严黑见她舌头一翻吐得满地的瓜子皮,嘴里唾液分泌,他能说他也想捏几粒吗
金九音注意到他的视线,嗑瓜子的手一顿,然后把装瓜子的小包藏了藏,“干吗我也不多了。”再馋也不会给你。
严黑嘴角一抽,“没想问您要,这不是——”他示意了一下地上,“满地的瓜子皮。”
金九音眼睛闪呀闪,“我这也是废地利用,怎么,都快封院子了,你还想给收拾一番”她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么有环保意识呢
严黑------
您高兴,您随意,您继续!
金九音嗑得可欢快了,瓜子皮上下翻飞。
“找到了,找到了!”外头传来喧哗的声音,金九音顿时坐直身体往外看,韩靖越和严黑也看向门口。
“走慢点,稳当点,都稳当点。”刘闯大声吆喝着,禁骑司的人拥着几个人进来,确切的说是扶和抬。
两个书生模样的人被搀扶着,还有两个是被抬着的。
被抬着的金九音没看清模样,被搀扶着的那两人一瘸一拐,衣服上带着血迹,很狼狈的样子。
刘闯的大嗓门响了起来,“他娘的,嘉荣那娘们也太他妈的狠了,说喜欢人坐在轮椅上,硬生生的把人的腿打断了,连个大夫都不给请,就让这么受着。”
“瞧那一个,不甘忍受这份屈辱,自杀了好几回,你看脖子上的紫痕,都伤到气管了。还被掰断了右手腕,人家是读书人,拿不得笔写不了字,这不是毁人前程吗”
“被折磨的,那叫一个惨啊!”
能在禁骑司混到指挥佥事这个位子,可见刘闯也是个心性稳的,这四个书生的惨状,他这个见惯了生死的粗人都不忍直视。
“求大人替我等做主。”站着的其中一人对着韩靖越拱手,“学生不服,难道皇亲国戚已经如此胆大妄为视大夏律法如儿戏吗学生身上有秀才功名啊!”他嘶吼着,声音哽咽。
年熙内疚极了,“都怪我,我要是不逃走也不会连累你们又受了毒打。”因为他逃走,嘉荣郡主把气全撒在他们身上,不仅言语折磨了他们一番,还狠狠的抽了他们一顿鞭子。
“你若不逃走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被抬着的一人坐起身,声音嘶哑而冰冷,他的眸中闪过疯狂,悲愤大笑,“这就是大夏的京城吗这就是大夏的官场吗这就是大夏的万里江山吗我辛苦读书十几年有什么意思我本赶考的举子,却被嘉荣郡主抓来逼迫做男宠,哈哈哈,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吗哈哈哈——”
他疯狂地笑着,加上一身的上,真跟地狱来的恶鬼一样。
变故突然发生了,这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墙上撞去,伤重到无法行动,此刻动作却无比迅速,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可见是存了死志的。
太突然了,谁也没有想到上一刻还说得好好的,下一刻却愤而寻死,都惊呆了。等回过神来想拦,已经晚了。
大家都不忍的闭上了眼睛!这是个举人,年轻的举人老爷啊!他抱着雄心万丈来京城赶考,以期金榜题名报答君恩。
可就这么被毁了,活生生的被毁了!这是一个人,一个前途无量的人啊!
此刻所有人心里充满了遗憾和熊熊怒火。
意料中的撞击声迟迟没有响起,大家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到那书生倒在地上,却活得好好的,他跟前站着金九音,不由松了一口气。
在其他人都被书生悲愤感染的时候,金九音却一直留意着他,发现他的情绪特别不对劲。所以他一动她就察觉了,飞快从座位上弹起来飞扑救人,总算是把人救下来了,她悄然松了一口气。
年熙扑到他身上死死抱着他,生怕他再寻死。
“小伍,小伍,你别这样,你不是说你要登杏榜光耀门楣吗不是想成为监察百官的御史吗小伍你振作起来好不好”
“我这个样子还怎么科考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有什么脸面见家乡父老乡亲小年你放开我,让我死,让我死了吧!”
站着的两个书生挣开搀扶一瘸一拐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拉着小伍的手,表情凄凉,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被抬着的另一个人也努力昂起头往这边看------
在场的人都不忍直视,忍不住别开脸去,这是读书人呀,怎么能如此被折辱
韩靖越目光犀利,落在被押着的别院管事和一众下人身上,道:“揍他!”
“对,揍他们娘的!”刘闯最先明白韩靖越的意思,抹了一把脸提着拳头就往管事身上招呼,“助纣为虐,不是喜欢打人的吗今儿老子让你尝尝被打的滋味。”
其他人见了,也纷纷揍起别院的奴才,虽然还要带回去审查,但这些人太可恶了,只要不打死给留一口气就行。
别看禁骑司的人微风,但他们都是粗人,心里对读书人抱有很大的敬畏。
韩靖越道:“尔等放心,本官会把此事上达天听,奏请圣上还你们一个公道。”
寻死的书生却双目茫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金九音见状,蹲了下来,道:“你连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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