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夏开黑店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两边之和
“死很容易,活着却很难!”可以想见他们以后要面对世人最大的恶意,注定艰难,“死了就一了百了,只有活着才有翻盘的机会!”
“不是你们的错,为什么要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为什么要走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金九音看到他的眼珠动了一下,微微放心,“右手废了,不是还有左手吗你连死都不怕,还练不成左手写字吗举凡贤达,哪一个不是起于微末经历磨难”
“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金九音举例。
“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这些人能做到的,你为什么不可以”
“换种说法,死其实是无能的表现,不要忘了你现在还大仇未报呢。”
地上的人先是怔怔,随后嚎啕大哭------说实话,很难听,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别院封了,所有的奴才一干人等全都押回去候审,书生们也都上了马车,金九音跟在后面走,异常地沉默。她心里特别压抑,极不舒服。
以往在漠北,她是真的快意恩仇,从没看过谁的脸色。回到京城,除了林妃娘娘高高在上姿态让她不喜,其他人的段位还真不够瞧的。
可现在她是真切感受到了等级制度的森然恶意,为什么嘉荣郡主敢逼迫取得举人秀才功名的读书人不就是仗着她的身份吗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真的能同罪吗
想到嘉荣郡主,想到诚王府,想到这桩案子甚至都不能公之于众,金九音心情就无比沉重。
城门早就关闭了,好在韩靖越有成算,提前讨了圣上手谕,守城的小将看了手谕,又是认识韩靖越的,便爽快地开了城门放行。
韩靖越还要连夜审人,自然没办法送金九音,便派严黑代劳。被金九音拒绝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带着人了。”最后盯着他问了一句,“你会妥善安置他们吧”她相信韩靖越明白他的意思。
“会!”韩靖越点头道。
金九音就笑着,趴在马车上摆手,“我走了,你忙你的去吧,记得好好吃饭哟!”
望着哒哒哒没入夜色中的马车,韩靖越都没有发现自己嘴角上翘。许久他道:“回吧。”今夜还有的忙呢。
看到金九音平安回来,桃花和沉鱼才松了一口气,虽然她们知道姑娘的本事,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姑娘,您还没吃饭吧奴婢这就去拿。”
金九音这才发现她饿了,而且是非常饿,恨不得能吃下一头牛的哪种,“行,让大嘴再给我做个肉菜。”
心情不好,吃点好的缓一缓。
本以为今晚会失眠,金九音却一觉好眠到天亮,连个梦都没有。她伸伸懒腰看着窗外书上鸣叫的小鸟,啊,又是新的一天!
韩靖越却是一夜未眠,先是盯着审人审了大半夜,口供规整好本想眯一会,又到早朝的时间了。
金銮殿上,除了坐在龙椅上的圣上,坐着的人就只有韩靖越一个人了。朝臣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现在的漠然,不是没有大臣弹劾,然而圣上都不在意他们有什么办法呢
韩靖越一如既往的沉默,然而朝臣就发现今天的指挥使大人表情格外冷漠,整个人散发着低气压,忍不住都往边上挪了挪离他远些。
韩靖越盯着宗室那一拨人里诚王爷的后背看,目光犀利而又冰冷。
散了朝大臣们三三两两往外走,韩靖越等所有人都走完了才出来,没有出宫回禁骑司,而是去了御书房。
顺公公的徒弟殷勤地帮他推轮椅,轻声道:“大人,圣上今儿心情似乎不太好。”
韩靖越递了一个荷包过去,“给小公公喝杯茶。”心里在想圣上因何事心情不好是了,南边闹了水患。
进了御书房,“臣叩见圣上,圣上万岁------”
还没说完就被建安帝打断了,“免了,成天万岁万岁万万岁,朕又不能真的活万岁。你们说得不烦,朕都听腻歪了。”
斜睨了韩靖越一眼,“说吧,什么事”
“臣昨日再嘉荣郡主京郊别院破了一案------”韩靖越声音清冷,不带任何感**彩地叙述了昨日办案经过,“这是臣连夜审出来的证词,圣上您看看。”
顺公公把证词递过去,圣上的脸紧绷着,一点表情都没有。他把证词从头看到尾,一连看了两遍,“她怎么这么大胆那书生中------真的是举人”搁在腿上的手忍不住握紧,身为皇室中人,居然------他忍不住反思:自己的脾气是不是太好了。
韩靖越点头,“五个人,一个举人,一个秀才,一个国子监的学生,剩下的那两个人功课也非常好,不过是因为其他的原因错过了下场。”所以才更加可惜。
建安帝深吸一口气,“这事朕知道了,先不要声张,朕想想。”
“臣遵旨,臣告退!”
建安帝看着慢慢退出去的那个身影,心里没来由的烦躁,一抬手把奏折全都扫到地上,“传诚王爷入宫。”
顺公公麻利地把奏折捡起来在桌上放好,“老奴遵旨。”
第220章 小唐是个人才!
回到禁骑司刘闯就凑了过来,伸头缩脑的样子韩靖越都想忽视他的存在,没好气地道“有话就说。”
好好一个指挥佥事,跟个猥琐的杀猪匠似的,难怪其他衙门讥诮他领着一帮屠夫。
刘闯也不在意,笑嘻嘻,“大人,圣上怎么说”
“等着圣谕就是了,打听这么多干什么”韩靖越斜了他一眼。
“这不是那几个书生可怜吗大人,圣上准备怎样惩治那位”刘闯没形象地指了指诚王府的方向。
韩靖越想起圣上的态度,顿时脸就冷了,“刘大人这么能怎么不亲自问问圣上”
刘闯懵了,他怎么了他不就好奇心多了一点吗指挥使让他去问圣上,他哪有这个胆不是,指挥使怎么就突然变了脸
韩靖越目光森森,“最近手生,刘大人陪本官过两招”
刘闯如被雷劈,他现在就走还来得及吗跟指挥使过招指挥使就算是坐在轮椅上也能虐得他躺地上起不来。
可他敢溜走吗
他要是敢溜走,指挥使能让他天天操练。
刘闯果然有自知之明,他被指挥使大人在演武场整整虐了一个时辰,最后躺在地上,死活不愿起来了,“我不行了,真的起不来了。”
韩靖越端坐在轮椅上,腰身挺直,发丝都没乱,斜睨着刘闯意味深长地道“出了一趟公差,有些虚啊”
有些虚的刘闯
他一点都不虚好吗他还没娶媳妇呢。
韩靖越转着轮椅走了,留下刘闯一个人躺在地上当咸鱼,不过他没脸没皮惯了,不过一会就又凑了过来,“大人,昨儿那位小公子哪家的呀”
看着他脸上贱兮兮的笑,韩靖越默默的转过头,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打爆他的狗头。
“大人,您跟属下说一声呗瞧着瘦瘦弱弱的,说的话还真他妈的贼在理,就是那什么舜呀禹呀的没听懂。”
从外面进来的严黑听个正着,嗤笑一声。刘闯很不满,“我说严黑子你笑什么”
“什么舜呀禹呀的,还虾螃蟹吧。人家说的那是”严黑清清嗓子,“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
抑扬顿挫地念完这句话,还附带解释,“舜、傅说、胶鬲、管夷吾、孙叔敖、百里奚,这些人都是先贤,他们都是起于微末,在艰难的困境中历经磨难,最后做出一番成就来。”
末了还鄙视刘闯,“大人让你多读读书你不读,看吧,没文化真可怕”
这话要是指挥使说的,刘闯他也就受着了,但从严黑子嘴里说出来,刘闯能服气
“显摆你多能似的,谁不知道谁的老底咱俩也就半斤对八两。”直接给掀回去了,“我还能不知道什么意思还要你多嘴我和大人说那位公子呢,谁问你别的了”
怎么那么会给自己加戏呢嘴一撇,表示不屑。
严黑抱着膀子,嘲笑声更大了,“哎呦喂,你不仅没文化,眼还瘸还小公子呢,刘大人啊刘大人,你好歹也是个四品的指挥佥事,咱禁骑司办案的老手,你就没瞧出来那位小公子是个姑娘”
“跟你实话说吧,那不是什么小公子,那是我们未来的世子夫人”他下巴一抬,很得意的样子。
刘闯愣住了,直着嗓子冲他喊“我,我,我当然看出来了,我和大人逗闷子不行”下一刻整个人都趴到韩靖越的轮椅上,“大人,真是未来夫人啊”
完全看不出来呀,刘闯满心眼泪。
韩靖越没有回答他,反而扫了严黑一眼,“多嘴。”
严黑立刻站直抿紧嘴不吱声了。
刘闯傻眼了,真的是姑娘呀不过上一刻还沮丧的他下一刻就想通了,既然连他都没看出来,这说明什么,说明大人的未来夫人厉害呀,跟大人果然是天生一对般配得很
“大人,属下想说的是那个小唐,您跟”他想了一下,指挥使的未婚妻是庆宁候府林家的小姐,“您和林小姐问一声,那个小唐愿不愿意进咱们禁骑司
韩靖越挑眉,望过去。
“大人,您是不知道那个小唐有多厉害咱们那么多人搜了那么久,啥也没找到。那个小唐,他就随便走走瞧瞧,在那个池塘栏杆上一戳,边上顿时裂开个洞,下头就是密室。”刘闯搓着手很兴奋的样子。
“到了屋里,之前咱们也搜过了吧,人在里面走了一圈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对,就是嘉荣郡主的卧房,谁能想到密室的入口就在床前地上”一般不都是在床底下吗
“大人您知道吗嘉荣郡主绝对脑子有病,就一个别院,大大小小的密室有八个,不过全被小唐给找出来了。”他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她卧房底下的那个密室,布置得跟上面一模一样,真不知道有什么怪癖。”他吐糟着。
韩靖越眼神闪了一下,刘闯立刻会意道“大人放心吧,八个密室全都给封了,在封之前里头的东西属下全给弄出来了,送禁骑司绝密室封存了。”
“我知道了。”韩靖越微微颔首,刘闯办事他还是很放心的,忠心更不用怀疑。
刘闯离开前还反复叮嘱帮他问问小唐,最好是能把人弄进禁骑司来,这可是人才,他最喜欢人才了。
韩靖越嘴角扯了一下,若有所思,这个小唐也是凶丫头外公留给她的人手他还以为只是普通的伙计,若一手机关术真有刘闯说的那般惊艳,那凶丫头的外公绝对比他以为的还要有能耐。
她的手底还有什么人才那个给她赶车的钱小康怕也不只是个车夫吧她身边还有个会做菜的厨子
不得不说凶丫头给她带来不少惊喜
知道案子一时半会不会有结果,金九音就没有出门。随着市场的饱和,风扇在京城的销售已经接近尾声。他们现在主要精力用在开拓周边市场上,趁着天儿还热,再赚一笔银子。明年明年的事到明年再说吧。
光是京城的订单就让金九音赚得盆满钵满,她翻着账本拨着算盘珠子,吩咐人把分红给韩靖越送去。
身为领导,能力强能服众是一回事,但要是不会给手底下人谋好处也不是个好领导。手底下人日子过得好,才更有上进心,团体的凝聚力才强是不
昨儿她看到禁骑司的人脚上穿的靴都是破的,唉,养人不容易,她还是多给些银子让小哥哥给手下发福利吧
在金九音眼里,她家未婚夫就是个穷的。
这一笔支出去后账上还剩许多,金九音准备用来买庄子置地。虽然开铺子挣银子快也多,但金九音还是对土地最有感情,手里有粮心中不慌,真遇上天灾了,粮食可比真金白银实用,毕竟真金白银不能吃,而粮食能填饱肚子,能活命。
金九音都计划好了,庄子不拘大小,几十亩地朝上就能入手。京郊的最好,京郊没有远一些的也行,一两天路程的距离也可以接受。
然后在庄子上修粮仓,囤粮,居安思危,这是外公教给她的第一课。
而且外地的粮食入京了也有地方放,放在庄子上人不知鬼不觉的,哪个知道她手里有粮闷声大发财,这是外公教给她的第二课。
金九音接下来的时间都忙这事,穿着男装带着人日日出城,桃花和沉鱼是不带的,两人都抱怨姑娘晒黑了。
金九音惊悚,她可是最在意自己容貌的了,不过她安慰自己就跑这几天,之后她就留在家里做面膜保养,毕竟在安身立命面前容貌还是要往后退一点点的。
等金九音想起来的时候,嘉荣郡主那事已经有结果了。
------题外话------
二更到和和的老腰啊
等着和和的三更、四更
第221章 我给你公道
并不是什么好结果,至少金九音期待的结果不是这样的。
她希望坏人能得到惩治,可做了恶事的嘉荣郡主根本就没有身败名裂,甚至她跟这桩案子都没有关系,一切罪名都是那个别院管事担着的,甚至这桩丧尽天良的案子都不被更多的人知道,也就只限于禁骑司、京兆府、大理寺这些互通消息的衙门的上层官员,再多的就是一知半解,甚至是猜测了。
嘉荣郡主明明作恶多端,却只被皇后找个无伤大雅的错儿训诫了一番,罚她去庙里清修三年,甚至圣上都没出面。
和身心俱受到残害的书生比,这个处罚何其轻飘飘
口头的训诫算什么三年的清修也不过是掩人耳目,以她的身份,以成王夫妻对她的宠爱,到庙里清修也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可能日子过得比以往还要好。
三年很快过去,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嘉荣郡主!
那些书生呢他们的伤害是终生的,是不可磨灭的。伤疤结痂了,掉了,表面上看是好了。可伤痛呢隐形的伤痛呢他们可能终生厌恶女人而不愿成家,他们可能因此沉沦而一事无成,他们还会仇视权贵继而仇视这个王朝------这些又该怎么算
金九音失望极了,失望到连韩靖越都不想理了,她知道这是迁怒,可她就是迁怒怎么样心里那么不舒服,还不许她迁怒吗
以前刷剧她最喜欢那句“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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