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你的夫君又挂了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凉凉公举
这时道殊突然叫了一句:“流锦你是傻的么”
我反映不过来,问:“啥”
话将将一出口,突然一道风急速自我身边刮过,我还没来得及回复心神,立马身体一番翻腾,使得我是一派天旋地转。
一股清冷的暗香冷不防钻进我鼻子里,我就有预感我安全了。
于是我稳下激动的情绪,定睛一看。道殊正抱着我。
我再扭头看了看另一头,那三支方才还凶神恶煞的翎羽的半截羽柄已然深深地没进了墙壁里。
我深深地被折服,与道殊感慨道:“道殊你看那鸡毛,真硬!看来长那毛的山鸡不仅骚包,还应该是公的!”
道殊对此不大赞同,吼了我一句:“叫你闭嘴!”
说时迟那时快,妖王妖性大发当即就冲我们攻来。
这种时刻,紧张万分。
怎么说我不为我自己着想,我也该为道殊想一想。眼看大敌过来了,我怎好愣杵着不闪开而使得道殊分心呢!
于是还不待道殊将我扔开,我立马自觉自愿地闪开且动作快得很。
道殊只不轻不重地道了一句:“逃命你最快。”说罢了和迎面而来的妖王打了个满招。
这一场战打得是相当激烈,电光火石之间仙妖之气大绽,伴随着无量业火到处飞。
如此大的阵势也不见哪个小妖闻讯赶来,估计道殊是到妖王殿之前,就已经将一路的妖族处理干净了。
不过我就有些感觉不妙了。道殊的业火非一般的厉害,眼下又搭上个会喷火的堕落神兽,我这是被两头烤啊!尽管我已经寻了个最不易遭殃及的角落躲,可我还是缺水得厉害。
口干舌噪汗流浃背。好不容易那个什么合欢酒的劲头过了,又来了一个更厉害的。
于是我连忙抬手无力地给自己结了一个结界,使得自己能少受一些罪。可是这结界罩着我没过多少工夫,便被外面道殊与妖王的火气给弄破了!
我身体缩成一团,企图变回一颗珠子,那样说不定还能少缺失些水分。
然就在我将变未变之时,忽而听得道殊大叫一声“流锦!”听他口气,似乎很焦躁很着急。我闻声张开眼来,却见道殊急速朝我扔来一个强有力的结界,随之他竟敢瞬间压熄了周身业火气息!
他都忘记了自己面对的是一只会喷火的堕落神兽了吗!与堕落神兽相抗衡,不加大火力反而收敛了一身火气,那不是摆明了给堕落神兽可趁之机了么!
我惊得想大叫,可无奈我已经缺水得连声音都发不出。躲在结界里,又没有道殊的业火烘烤,我渐渐恢复了过来。
可转瞬之间,道殊与妖王的战势却急剧转变。道殊不使业火了,正稍微处于下风。
而妖王喷的火,虽对我有些影响,但影响却不如道殊的火厉害。因为妖王的火不是三界最厉害的业火,只是一般的真火。
若是让我来对付他,应该还是没多大问题,就是稍稍有些耗费修为。可道殊他都愿意给我扔结界了,还灭了自己的业火,我不笨,晓得他全然是为了我,我不帮衬帮衬他有些忘恩负义。
我们魔界虽不是什么烂好人,但还是忌讳忘恩负义。
我撑着身体,靠着墙壁,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道殊那抹黑色衣袍的衣摆上飘飞着的火红色祥云纹充斥进眼里,让人无法挪开眼睛。
我抬手触动眉心,开始捏诀。
霎时大殿里凭空吹起了一股冰冷飓风。妖王与道殊同时一愣,继而妖王竟很有先见地撇开道殊,一股脑向我冲了过来!
看来他是晓得我的玄水属性能治得住他!
可是,我想召一场冰天玄雨,这并非一般的玄雨,须得费一定的时间与精力。若是就眼下这个时刻,妖王冲我而来,我绝对是毫无还手之力只得任他宰割。
还好,道殊的速度也极快,就在妖王即将飞抵到我面前时,道殊黑影倏地一移,稳稳当当地挡在了我前面!
妖王喷出的火,尽数撒在了道殊身上。道殊本就是火神,对这等真火没多大不良反应。然而,他俩离我的距离实在是太近,妖王一喷火我立马就觉得难受。
我蹙了蹙眉,双目瞠开,随着手指往外一扬,前半术决催动。霎时整个大殿变成了一片冻人的冰天雪地,妖王的火也被冻灭了。
妖王大惊失色:“你居然是……”
他话只说了一半,道殊趁他不备,当即对他出手,打得他那叫一个措手不及。妖王与道殊一样性属火,一旦无法驭火了,他不如道殊还能使出其他利害的仙术。
难得我做一回好人,这好人自然是要做到底。于是看着妖王苟延残喘,我再抬手捏了后半一决,召来玄雨。玄雨在这冰天雪地里一冻,霎时就变成了根根刺目尖锐的玄冰刺。
玄冰刺在我的引导之下,对着妖王步步紧逼。
部分冰刺已然刺入了妖王的身体里,虽然是少数,但却能损伤他大半元气。
只可惜,妖王伤元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刚想集中所有玄冰刺,对准妖王再欲给他最后一击,忽而喉头一甜,全身力气骤失,眼睁睁看着玄冰刺化成了水、冰天雪地顿时消融,我抿紧了嘴,却还是止不住温热的血自嘴角滑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一边倒去。
“流锦——”半阖上双目之际,眼缝里看见道殊奋力向我奔来。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妖王得到了喘息,道殊又顾不上他,他仰头嚎了两声,竟弯身手脚同时触地,后背拱了两拱,随后竟变成了一头独角麒麟兽的模样!
独角麒麟兽对准了道殊就冲了过来!
那一刻,其实我是很想破口大吼的。我很想让道殊闪一边去,免得那发狂的麒麟独角兽要拱他而错嘴拱了我。我划不来。可惜就在那万分危难的一瞬间,我失声了。
道殊将将把我抱了起来,还不待转身,只听他闷哼一声,面色发白,抱着我踉踉跄跄地跌倒在墙边。
他双臂将我紧紧地圈在墙上,没让我受到一点伤害。我刚一仰起头来看他,一滴两滴血却滴滴落在我的面皮上。
清俊无双的面皮,瞬间变得惨白。似乎连蹙眉都蹙得很勉强。
“喂道、道殊,道殊你、你不会这样就倒下了罢!你莫要让我太为难!”我慌张地推他,他却岿然不动!只有那抿着的嘴角,一滴一滴的血继续往我面皮上滴!
我眼睑缓缓往下移,委实吓得不轻。
一只尖尖的兽角,竟穿破了火夕的胸膛!
恰恰此时,大抵是殿内的动静实在太大,将四周的妖族都给吸引过来了。
他们进了内殿,一见他们的妖王大人变成这副熊样儿,与道殊纠缠不休,怎么扯也扯不开,顿时就一副要死要活羞愤难当的样子,一个劲儿地向我冲来,喊打喊杀。
我连忙手脚并用将麒麟角从道殊的胸膛里拔了出来,却如拔了他的心肝宝贝一般惊得他身体一通抽搐,随后竟血流如注!
天杀的,我承认我有些慌神。妖王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 往死里弄?
我再问:“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如此一来,我擅闯妖界,想必父尊要剥了我一层皮。
阑休道:“谁让你逃婚,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找不到你。”
逃婚,唔,这是一个颇为沉重的话题。我决定避之。
于是我又绕了另一个话题:“你说,待我们凯旋归去之后,父尊会赏兄弟们什么呢你不是说重重有赏的么”
阑休分外闲适:“嗯,依魔尊的脾性,估计会赏一顿板子,是重重的。你也不会例外。”
佛曰:慈母多败儿,严父出残废。
我闻言两眼一黑,顿时有些腿软。可这一软,使得我一个重心不稳倒退了两步。突然脑子灵光一现,比起被父尊凶狠地虐待,我猛然发现了一件顶顶重要的事来。
因为我脚后跟踩上了东西。
那是一只原本细长纤美却沾上血迹的手。这手还有点熟悉。我顺势看过去,眼皮一抖,
啊呀!道殊还稳当当地睡在地上!
我居然把他给搞忘了!
我赶紧将他搂起来,见他面色煞白,忽有一种极为不妙的感觉,忙探了探他的元神。还好元神还在,但他的伤却拖不得。
这时阑休显然也发现了道殊这么大个半死不活之人,蹙起眉头问我:“他是谁”
“一个朋友”,我胡乱道,“不妙,我得先带他出去,先走一步。”还是快快将他送回天界较好,怎么说也是一火神,回天界应该伤势就能好转了。
诚然,说道殊是我朋友,我想他更像是一恶霸。但我给他留了面子,没拆穿他。
怎想我拖起道殊刚想走,阑休身形一移,竟利落地挡在了我的面前。
我拍拍道殊那死气沉沉的面皮给阑休看,下手忒重也没见道殊有何反应,与阑休道:“看见没,他要死了。”
阑休才不管哪个死不死,道:“让你逃了一次就已然让我好找,又如何能让你再逃第二次”
阑休才不管哪个死不死,道:“让你逃了一次就已然让我好找,又如何能让你再逃第二次”
我梗着脖子道:“谁想着要逃了!我可没想!”我私底下承认,是有那么一点点想法。
“那就不要走。”阑休殷切地看着我。
他一双水润润的眼睛一放我身上,我立马脾气就软了。想来我若是再逃一回,他该是会伤心,我不忍他伤心。
我便问:“那他怎么办”
阑休毫不留情:“魔族哪里来的仙族朋友,死了算了。”原来他一眼就看得出来,道殊是仙族。
死了算了!
我怒:“那你怎么不早说!你要早说,我就不会召你们来了!”若要是死了算了,我何必白费一通力气召来魔族掐架,干脆直接扔下道殊跑路就是了,简单又直接。
阑休扶额:“那依流锦看,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严肃道:“还是先将他送出去罢,好歹救过我一命。莫要怕,我不会逃走的,等将他送回天界了,我就回去与你成婚。”
最后阑休依了我,同意我将道殊搬出妖界去。前提是得有他跟着,看来我在这蛇儿面前的信誉值已经大不如前了。
临走前阑休还不忘吩咐兄弟们,将这一干作死的妖族打得差不多残废了,便可收拾收拾回魔界了。
出了妖界,我和阑休拎着道殊先在人界的一片树林子里落了脚。
我本欲将道殊带往天界去,无奈有阑休这魔族跟屁蛇在,去天界太过于招摇,有违我们魔族低调的作风。
于是我与阑休打商量道:“你我只需一个人将这厮送往天界就可以了,目标太大易惹麻烦。但你是蛇儿,骚气太重,不太能避人耳目。唔,到底是你去天界呢还是我去天界呢”
阑休当真很认真地想了想,“嗯”了一声,道:“流锦不说我还没想到,这委实是一个严肃的问题。要不这样,你我都别去了,让这仙族之人死在这荒郊野岭,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一掀眼皮恰恰对上阑休戏谑的眼神,颇感挫败:“今儿你口才怎的这么好。”
阑休扛着道殊走在前面,十分不谦虚地应道:“今儿比较有灵感。”
罢了罢了,阑休有灵感的时候我吃亏比较多。权且不与他一般见识。但见他扛着道殊不晓得往哪里走,我便又问:“你这是要弄他去哪里”忽而脑中滑过一丝顿悟,我大惊,“你、你莫不是要将、将他扛回魔界罢!”
阑休横了我一眼:“将他扛回魔界去作甚”
我脱口道:“奴役他呀”
“他这一身仙气,只怕还没进魔界风口,魔尊就已闻到味道了。”
阑休说得甚是。父尊有一个狗鼻子,我却没一个狗胆子。
想他道殊奴役了我那么久,我却不能冤冤相报,是有些可惜。但念在这厮目前重伤未醒,暂且便宜他了。
后来,阑休扛着道殊去了半山腰。半山腰有一座庙。
土神庙。
阑休也不耽搁,边进土神庙边道:“快快去将这土地神弄出来。”
我问:“往死里弄”不应该啊,这会儿工夫不快快将道殊送回天界,弄什么土地神呀。
阑休僵着嘴角睨我:“弄死了让谁把这家伙送回去当然是让土地神出来好当面交人。”
“这正正是我要说的,你抢我台词。”我摸了摸鼻子,跟着走了进去,看见土神庙正中央威风凛凛地摆着一座灰蒙蒙尘仆仆的土神像。
一看这土地神的神像就晓得,这土地神的日子该是过得比较清苦的。
澜邪将道殊放在地上,我看了看道殊那一脸死白毫无血色的面皮,以及紧紧阖着的双目,弯长的睫羽动也不动有些寂寞。不知怎的,方才在妖界还不觉得,眼下这般细细一看他,顿觉自己有些焦躁。
我抬脚便在地面上狠狠跺了两跺,大声但和气道:“土地神,快快出来,你立功升官的好时候到了!”
土神庙一片安静。
我清了清嗓子,耐心又道:“土地神啊土地神,你们天界的火神伤得有些严重,你再不出来拾掇他去天界的话,恐怕命会休矣。”
……土神庙又是一片安静。
能忍则忍如我,还是禁不住怒了。
怎么天界的人个个都如此傲慢,真真比我们魔族还难教化。
我顿时愤懑道:“奶奶个熊爪的,既然你不仁我也义不起来,待我先端了你的窝,一切咱都好说!”
就在土神庙中央那灰蒙蒙尘仆仆的土神像应声而倒时,土地神总算扶着帽子爬出来了,吹着胡子义正言辞:“哪个妖女,好生胆大!”
我不管三七二一,立马逮着这劳什子土地神往地上睡着的道殊那里去,道:“这个是你们火神,要挂了,你快给想想法子通知九重天上的神仙,下来将他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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