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你的夫君又挂了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凉凉公举
逝以寻双臂搂上他的脖子,额头一个劲儿地往他颈窝里蹭,低低呢喃:“白玉……你来了对么”
怀抱一顿,继而用了好大的力气来将她抱紧。后来突然将逝以寻用力一推,和她双双滚到床上,一双手扣住了她的手,身上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带着薄怒道:“逝以寻,你看清楚,我不是宋白玉!”
不是宋白玉……
逝以寻张开眼,仔细辨认,半晌才勉勉强强辨认出慕涟微那张紧绷的俊脸来。
他的头伏在她的肩胛里,深深地呼吸着,又道:“为什么,为什么你都忘记他了,我还是不可以这个世上,就当真只有宋白玉一人入得了你的心那我们那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在你眼中算什么呢”
逝以寻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道:“我暂时还没想起那么多,暂时对你说的话没有什么概念。你能不能,等我全部记起来了再跟我讨论这些”
慕涟微的鼻尖抵着逝以寻的,两人咫尺相隔,吞吐的气息全部融入了她的呼吸里。他道:“我们说好的,一起修仙。等修成了正果之后,再做一对艳羡世人的神仙眷侣。结果你变卦了,你这个薄情的人!”
逝以寻有些懵,刚想开口辩解,只是慕涟微他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刚一张口,慕涟微就冷不防的贴了下来,含住了她的嘴唇。
本能地,逝以寻就想反抗,无奈双手被他钳制着使不上力气,只能胡乱偏头,但不管怎么都总是能被他顺利捉住,然后唇舌激战。
他身上的味道,让她感到晕眩。
后来逝以寻咬了他,口中尽是浓重的血腥气,他也不退缩,坚持着一往无前,将她的一切都据为己有。
渐渐,逝以寻已无力气再反抗,任得他胡作非为。等到慕涟微终于松开她时,他的双臂从她背后绕过,将逝以寻整个人都抱紧在坏,在她耳边轻轻喘息着。
那一夜,逝以寻都不知道我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慕涟微又是什么时候走的。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大亮了,雨雪初霁。
殷倪新学了一套剑法,兴冲冲地跑来要舞给逝以寻看。逝以寻也很有兴致,披着大毡,坐在回廊上,看着他在雪地里,拿着小木剑舞得兴致勃勃。
只是他没有习武的底子,握剑的姿势都是生疏的,舞出来的剑更是毛毛躁躁张牙舞爪。一看就晓得,他不是习武的料子,将来一心用在药理上,倒是能有一个优异的成绩。
逝以寻想,这也是慕涟微一直没有教殷倪心法,而允许他自由出入丹药房捣鼓药材的原因。
逝以寻看着那歪歪扭扭的木剑,被雪气湿润,仿佛殷倪在她眼前变成了另外一个小孩童。一身小小厚厚的棉衣,扎着一个发髻,小脸被冻得红彤彤的,呵着白气也是这般舞剑,然后扭头来眉眼弯弯地问她:“师父,是不是这样比划的”
“师叔!”殷倪一声清脆的叫喊将逝以寻换回了神,他神气地收了小木剑,雀跃地问,“我的剑法怎么样,好不好啊”
逝以寻点头,笑道:“很好,比师叔小时候好多了。但是师叔我觉得罢,你的天赋可能在其他方面会更好。”
殷倪小跑来她跟前,问:“哪个方面”
逝以寻道:“不正是药理么,小小年纪就有成就,你若一心在药理上钻研,将来定比你师父还要厉害,能成为一代神医也说不准。”
“真的吗”殷倪一双晶晶闪闪的眼睛,映着雪景显得黑白分明,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小木剑,然后不屑地丢掉,道,“我也觉得这剑一点儿也不好玩,虽然我的剑法是不差,但它也不是我的菜嘛。”
随后殷倪给逝以寻煮茶,很认真。她便想,慕涟微能收了一个这样的关门小徒,倒显得是他的幸运。若非她此生无意再修道,这样的徒弟她也喜欢收。
喝茶的时候,逝以寻捧着茶碗囫囵着装作若无其事地问:“最近,你宋师兄怎样了”
殷倪一听,立即不满地瘪嘴,道:“什么宋师兄,这么久也不见他来看师叔。每天只顾着清修,他是想修仙,快些当神仙。他很好,师叔完全不用为他担心。”
“是么,那我就放心了。”逝以寻喝完一碗茶,打了一个嗝,松了一口气。
其实这样也好。
只不过,再一次见到宋白玉,逝以寻没想到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冬至这天,很冷。下的雪也大,逝以寻在房里跺脚暖手。殷倪急匆匆地跑来跟她说,宋白玉去找了慕涟微,现在两人正在前堂。
逝以寻好奇问:“是不是你师父看不惯你宋师兄,又要罚他了”
殷倪摇头道:“不是师父要罚他,是他自己要去的!师叔,你要不要去看看啊,万一,万一师父一个怒火攻心,又要把宋师兄赶出玉泱怎么办”
殷倪说得不无道理。逝以寻顾不上外面天冷了,连忙披上大毡,就随殷倪一路小跑出了院子往前堂去。
一路上,逝以寻就在想,若是慕涟微真的要将宋白玉赶出玉泱,大不了,这次她随他一起下山去。
既然无心修道,只眷恋红尘,何不下山去,天高海远,自由自在。
经过那一晚,逝以寻已经将自己的未来完完全全地交给了宋白玉,毫无保留地信任他。他痛苦他纠结,她都等得,直到他真正解开心结的那一天。
说起来,殷倪功不可没,在她经受了那些非人的药物副作用煎熬以后,逝以寻发现她的短暂性失忆全好了。
慕涟微不肯帮她,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快恢复。逝以寻找回记忆的事情,也没有告诉他。
只可惜,在宋白玉决定的未来里,没有逝以寻的存在。
到达前堂的时候,门槛早已经被雪水打湿,地面的积雪被踩成了薄冰,稍不注意就容易滑倒。殷倪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不注意脚下,急急忙忙跑进去,结果在门槛那里摔了一跤。他丝毫不觉得痛,爬起来就往里跑,惊叫道:“宋师兄!”
逝以寻只站在门口,看见里面的光景就再也没有力气挪动分毫。
整个偌大的前堂,就只有宋白玉和慕涟微两人。宋白玉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褪去上衣露出结实的后背,在这寒冷的雪天里如凝脂一般饱满,可是那背上却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而慕涟微正站在边上,手里拿着一只长鞭,正毫不客气地往宋白玉背上挥。
干脆,利落,而又力道十足。像是抽打在逝以寻的心尖上,只消几下,就已经血肉模糊。
殷倪再一次违背慕涟微,大声问:“师父为什么要这样打宋师兄啊!”
慕涟微连头都不抬一下,冷冰冰道:“再多言一句,就不要再叫我师父!”
殷倪被吓到了,立马闭上了嘴。
这段时间来,逝以寻没有少连累他被慕涟微各种罚,轻的不许吃饭面壁思过,重的就是跪祠堂关禁闭,不过慕涟微从来都没有突破底线,要将殷倪逐出师门。如今话摆在这里,可见慕涟微是来真的了。
殷倪一直是个好队友,现在面对慕涟微的绝对恐吓,退缩了一丢丢也很情有可原的。
逝以寻脑中茫然一片,一声声长鞭鞭笞皮肉的声音响彻整个前堂。她强行压下胸中翻滚喷薄的怒意,双拳收紧,咬牙低低地问:“为什么!”
慕涟微不答,却是宋白玉回答了她:“是弟子主动找掌门师叔的,跟掌门师叔无关。”
“你主动找他,就是为了来讨这一顿鞭子”
“是。”
简简单单一个字,几乎让逝以寻崩溃。她不难想象,他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更不难想象,他做了什么样残酷的抉择。
他们的未来,还有那些奇妙的构想,都随着那鞭笞一点点地坍塌……
慕涟微边打就边问:“玉泱的门训,你可还记得”
宋白玉的嗓音里有着带痛的颤抖,道:“不狂妄自大,不骄奢淫逸,不贪嗔忘戒,不逆心强取
“那你犯了哪几条”
“全部。”
“你是为什么上山来”
“修道。”
“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修道。”
“摒除杂念贪欲清心净性,当如何”
“修道。”
“千秋万代永垂不朽,当如何”
“修道。”
“可会后悔”
逝以寻的指甲狠狠地掐进皮肉里,胸口一阵一阵空洞洞地怵痛。鲜血淋漓的伤口,从此,再也不会愈合。喉头一番腥甜,她勾起唇角,缓缓地笑了,宋白玉停顿了半晌,终还是在她的伤口上无情地撒了一把盐。
“弟子不悔。”
不悔,不悔。永世都不悔。他为此,宁愿悔了他们之间的一切。
逝以寻笑出了声,嘴角滑出一缕血丝,食指抚上,如若无事地轻轻拭去,一步步走了进去。
整整一百鞭子,宋白玉的后背鲜血横流。
慕涟微丢了长鞭,道:“记住你今天的话。”
宋白玉安静地站了起来,披上衣衫。雪白的里衣衣衫霎时就被鲜血沁透。
慕涟微回身过来看着逝以寻的时候,眉头紧蹙,眼里是少有的疼痛。逝以寻牙关不紧,再溢出了血,那样
第一百八十章 看热闹
逝以寻看着下堂座无虚席,合上折扇,敲了敲手心,望了望二楼雅座,道:“给爷去二楼找个好观望的位子
“好勒!”
怎知逝以寻不急不缓上了楼,小跑上去的小厮又满脸歉意地跑回来,道:“真是对不住,这位爷,二楼没有独桌了,要不小的给您和别的公子拼个桌”
大家都是出门来瞧热闹的,能与人方便的就将就一下,于是逝以寻点头同意。
不过,这小厮也忒没有眼光,领着逝以寻去了一处方位不怎么好的桌,借问两位公子能不能方便,某女不满意了。
她伸手指了指舞台正对面上方的那张桌,桌前只坐了一个男子,两边廊柱薄纱轻垂飘飘渺渺显得有两分冷清,对小厮道:“爷要坐那里。”
小厮循着逝以寻的手势看过去,一愣,旋即为难道:“这恐怕……”
“不行”逝以寻睨他一眼,抬手赏了小费,抬步走过去,道,“好了,没你事了,爷自己走过去跟那公子商量。”
眼看要走近了罢,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闪出两个严肃面瘫的小厮来,挡住了逝以寻的去路,毫不近人情道:“我家公子已经买下这桌,请阁下另寻别桌。”
这有热闹大家看嘛,大伙儿都快坐不下了,就是再大牌,怎么能在公共场合做出包桌这种缺德事来呢
逝以寻不满道:“不是在下不想,你们看别桌不是也没位子的么,故而在下过来和这位公子商议一下,看看能不能给个方便。要不,费用在下出一半”
小厮横道:“公子不缺这点钱。”
逝以寻瞅了瞅桌边坐着的那位公子,一身玄衣身量修美,留给她一抹耐人寻味的侧影,正悠闲地喝茶,将逝以寻和小厮的对话完全充耳不闻。
逝以寻继续道:“要不,你再考虑一下好人会一生平安的。”
终于,在逝以寻快要被俩不识抬举的小厮给赶走的时候,那玄衣公子总算肯偏头过来,看一眼逝以寻。这不看还好,一看她就觉得他颇有些面善呐;他神色也愣了一下,随后便抬手阻止了小厮的动作。
逝以寻和气笑道:“好人会有好报,请问这位公子,你方便吗”
他淡淡眯了眯眼,然后若有若无地笑了一下,抬手指了指旁边,道:“公子不必客气,请。”
这主儿也不是不好说话嘛,既然如此,那她还跟他客气啥。逝以寻对着两个小厮吹了一声口哨,便从两人中间走过,在玄衣公子旁边落座。
公子一点也不像小厮那样小气,让人给她上了一杯同样的茶。逝以寻看了他一眼,问:“要钱吗”
公子浅浅一笑,道:“白送的。”
逝以寻端起来就抿了一口,感慨道:“公子是个会享受的人,这茶不错。应该很贵罢,送给我会不会浪费了”
“相会是缘,岂是金钱能够衡量的。”
逝以寻越看他越面善,关键是他三两句话就让她心情愉快起来。逝以寻由衷道:“公子说话就是爽快,今日我与公子一见如故,正是缘分呐。”
他挑着眉,笑了两声。几句话下来,两人聊熟了,才得知这公子叫李景郁,来玉清楼的性质和逝以寻差不多,纯粹是来看热闹的。
不过他跟她又不完全一样,他是男人,来这个地方,自然免不了有寻欢作乐的心思,想碰一碰运气,看看有没有合口味的姑娘。
可逝以寻实在是不爽他身后跟木雕似的站着的两个面瘫小厮,俱是着玄衣。几杯茶下来,逝以寻与这李景郁称兄道弟,掇了掇李景郁的手肘,瞟了一眼小厮,道:“这俩木头,是你带来的啊”
他微微一勾唇:“怎么,碍着你了”
逝以寻呲道:“说实在的,还真有点儿。他们太不够圆滑
“此话怎讲”
“你这个人本来是很好的,可他俩就僵硬了,又很能得罪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景郁兄太有架子呢。”
李景郁点点头,道:“逝寻兄说得有些道理。”
咳,出门在外,逝寻这个名字比逝以寻更加有男子气概一些。
随后喝茶太单调,李景郁再招来了几碟精致的点心,并遣下了身后立着的两根木头。两人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等着花魁选拔开场。
今天委实是没白来。光是开场就很令人惊艳。上台的姑娘们,个个大冬天都穿得清凉,那叫一个花枝招展,风情无度啊,且又多才多艺,使得下面响起是一阵又一阵的掌声。
还有不少男子按捺不住,吹出不怀好意的口哨,实在是被勾了魂儿的,已经开始叫价了。
这些姑娘据说还是大闺女,谁出得起最高价位,便能买去这些姑娘们的初夜。就连选拔出来的花魁也不例外。
这其间,李景郁表现得很淡定,就是下面闹翻天了,他也只是淡淡微笑。逝以寻忍不住凑过去问:“景郁兄,这么多貌美如花的姑娘,你一个都没瞧上今儿来不能白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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