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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你的夫君又挂了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凉凉公举

    逝以寻随手取过他手上的玉葫芦,往长街外一扔,在他怔愣的当场,嗤笑一声,道:“腻了就是腻了。”

    宋白玉怒红着眼,瞪着她。腕骨像是要被他捏碎。

    痛,痛得很。

    逝以寻云淡风轻地勾勾唇,道:“既然做了抉择,何不干干脆脆。那日你已在掌门师叔面前起誓,绝不后悔。这才几年,你就忘记了你所说的话了么,往后还有十年,几十年,你莫不是都打算食言对于你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修道。你对我,不过是妖孽附体,情非得已,一丝一毫的真心都没有。”

    最终,宋白玉松了逝以寻的手,后退了两步,转身失魂落魄地走了。

    逝以寻只倚着桌沿,手里把玩着茶杯,不再看他一眼,对紫曜道:“好姑娘,再弹两曲欢快点的曲子给我听成不”

    紫曜索性不再弹琴,过来和她一起坐下,道:“你心中的结,岂是一两首曲子就能纾解得了的看得出来,方才那人就是姐姐的心结,你喜欢他是不是只是我没想到,你也舍得将他送你的东西拿来送我。”

    逝以寻趴在桌上,道:“我留着做什么,一看着就会想起一些不该奢望的事情,然后让自己难过一遭么。从始自终,他都不在意我,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后来他更狠,直接和我撇清了关系。既然如此,何必强求。我煎熬得已经够了,现在想解脱。”

    紫曜不解地感叹:“那他为什么这么生气我从没见哪个男人生气像他那个样子,简直比这冬日里的降雪还要冻人。”

    至于么。不过是一枚玉坠子。

    逝以寻侧头望着窗外,天晴得连一丝云迹都看不见。

    半夜,她醉醺醺,踉踉跄跄地从玉清楼里出来。虽说步履有些不稳,但意识却还清醒得很。走了几步,胸中翻腾不息,异常难受,急忙两步跑到边上,扶着墙便是一阵猛吐。

    喝太多了。

    草叶上还残留着星星点点的积雪,逝以寻摘过来捧在手心里,捂成了清凉的水,漱了口再喝了几口。夜风吹得她眼前一派迷离。

    歇了一会儿,她才朝玉清楼对面,极不起眼又荒芜至极的街角走去。脚下到处都是沾着点点积雪的杂草。

    逝以寻蹲下来,随手拨了拨,旋即趴下身开始一一细致地翻找了起来。

    玉葫芦。就那样消失不见了。对她来说,一直是弥足珍贵,贴身不离的一件东西,虽说现在已经毫无意义,她也确确实实是不在意,但说扔就扔,难免有些浪费。拿来送人也好哇。

    就好比,就好比她送给紫曜。纵然不是戴在她自己的身上,可她,想看的时候,仍然能够看得见。扔了就可惜了,等她想看的时候,就再也看不见了。

    逝以寻一向耐心就好,每一片草叶都没放过。冬日里,路上行人不多,在这荒芜的街角停留的人,基本没有,可她找了半天,仍旧是一无所获。

    颓然地坐在雪地里,逝以寻扶着额,低低喘着气。冰冷的空气钻进她的鼻子里,将鼻子冻得酸得很。

    浑身都快冻得没有了知觉,逝以寻再接再厉继续找。这片杂草地,就快要被她掘地三尺。手指,隐隐有被冻坏的趋势。

    “师父……”

    情灰凉,满地雪如霜。路寒人家灯微黄。

    逝以寻僵硬地顿在原地,愣愣地转头。身边道袍翩跹的青年蹲在她的面前,肤若薄雪,眉眼星点无双。他口中呵出的白气,轻轻浅浅,瞳孔里翻滚的情绪,呼之欲出。

    摊开掌心,掌心里的玉葫芦青幽而安宁。

    “可是在找这个”

    逝以寻翻身坐在地上,冻得发痛的手指摸了摸鼻子,无谓地笑笑,道:“我道是怎么找不到,原来是白玉先为师一步找到了。也好,既然东西找到了,今日便物归原主还给白玉罢。”

    他沉静地垂眼,看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伸手过来握住。逝以寻抽不出,他裹得更紧,道:“别冻坏了。”丝丝暖意从他的手心里传到她的手上,想躲也躲不开。

    逝以寻安静地看着他微低的眼,和一张极美的容颜,以及他专注地为她捂手的模样。

    感受到了逝以寻的目光,他缓缓抬起眼帘,视线与她齐平。

    逝以寻张了张口,哑声道:“白玉啊,为师从来不知道,你是这么一个善于玩弄人心的人。”

    他倏然一震,逝以寻自嘲地笑了两声,“好好儿在山上修行便也罢了,偏偏跑下山来做什么,是想看我的笑话么,还是想知道我为了你有多痛苦多难过。早已经被你踩在脚底下的东西,何必现在又要将它拾捡起来,是为了下一次再踩在脚下么你这么贪玩,为师可不奉陪了。”

    他僵在原地。逝以寻抽回了手,拂了拂衣摆上的草叶星雪,淡淡然起身。

    他却突然固执地来拉她的手。“不是的……”宋白玉跟着站起来,要将那枚玉葫芦重新戴在逝以寻的脖子上。他说,“我不想看见你难过痛苦,我没有……没有在玩弄人心……这个,是我送给你的东西,你不能,不能再送给任何人。他们说,他们说玉葫芦能够保平安。”

    有那么一刻,逝以寻从宋白玉的眼里,仿佛看到了她自己曾经的那股执着劲儿。有些觉得悲凉,又有些觉得难过。

    逝以寻躲开那枚玉葫芦,低低道:“不必了,真的,白玉的一番心意,为师心领就是。玉葫芦能够保平安,不过是世人说说罢了,当不得真。白玉是担心为师没有能力保护自己还是怎的”

    要知道,这个世上真正能伤她的,不是别人。

    宋白玉顿了顿,不顾逝以寻的阻拦,坚持要给她戴上,道:“你说,这是你喜欢得不得了的东西。”

    逝以寻摊了摊手,道:“可是我现在不喜欢了啊,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很厌烦了”

    宋白玉手指一松,玉葫芦滑落在地。他抬起眼眸,眸光比夜寒。

    “你不许不喜欢。”说罢,不等逝以寻反应,一只有力的手臂赫然紧箍她的腰际,他的手指穿插进她的发间,将她后脑扣住,一个用力便拉进了两人的距离。

    “不许不喜欢,我不许。”

    幽凉的气息入鼻,逝以寻忘记了挣扎。眼前是放大的脸,睫羽弯长能遮住一切光亮和闪耀,唇上是一片薄凉柔软,缱绻轻柔的动作,却能轻而易举地撕裂伤口。

    宋白玉他就是这样折磨人的。

    明明早已经选择了修道,选择了放弃红尘,放弃了她,现在却要这般折磨她。

    逝以寻心中酸涩难当,用尽力气推开他,可他仍旧岿然不动,只将她抱得更紧,唇上轻柔的动作霎时加重,碾压啃咬。

    逝以寻紧闭牙关。双手撕抓着他的肩,脚不断踢着他的腿,都没能让他松动半分。他伸出舌,不住地抵她的牙关,几次未果,便失去了耐性,粗重狠狠地咬破了她的嘴唇,嘴唇痛得麻木,他趁虚而入,口中血气弥漫。

    原来宋白玉,也会掠夺。

    口




第一百八十四章 寻欢作乐
    他的吻,带着狂乱的气息向她铺天盖地地袭来,真真让她毫无防备,也毫无躲闪的余地。咬住她的嘴唇,肆意欺负倾轧,软舌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侵占一切。墨长的发丝流泻下来,挡住了他疯狂的表情。

    这委实是这么多年来,出乎意料,想也不敢想的场景……

    “宋白玉……唔……”双手被他摁着,动弹不得,逝以寻一边承受着他的狂风暴雨,一边艰难地躬起身,再艰难地抬起膝盖,往他腹下用力一顶。

    宋白玉闷哼一声,松开了她,唇色无比红润。逝以寻坐在桌上,拉起凌乱的衣袍,擦拭了一下嘴角,冷笑道:“白玉啊,你胆子涨了,敢对为师用强。”

    “以往师父也没有少对我用强。”宋白玉双目微窄,眉梢上挑。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往唇角揩了揩,形容动作十分风流。

    逝以寻跳下桌,道:“你也说了都是以往了,我们的以往已经过去了。当初为师不计一切后果喜欢你时,你也不屑一顾,可有可无。就是现在后悔重新回到为师身边,为师就妥协了不成就算你现在白白地把你自己送上门,为师也不要了。”

    她笑眼睨他一眼,“方才你没来的时候,为师跟小哥们在一起,可快活了。”

    宋白玉陡然逼近:“你,再说一次”

    逝以寻往后退两步,道:“对了,新年嘛,还差点落下了祝福。为师衷心祝福全天下的修道之人,尤其是你宋白玉,一心修道,坚持不懈,今生今世,再无良人相伴。若是修不成正果,下山还俗,也是一生不举,孤独终老。请你让开,为师要寻欢作乐了。”

    “一生不举,孤独终老”宋白玉再看逝以寻的时候,怒意横生,气得双眼冒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还想要去寻欢作乐寻哪门子的欢,做哪门子的乐”

    言语之间,他怒极反笑薄唇一勾,半是邪气,半是风流,“那不妨让师父试一试,我是不是一生不举也顺带满足了师父,在我身上寻欢作乐一番。我的姿色,不比他们差,师父说是不是。”

    这番话简直让逝以寻大跌下巴。正直固执一根筋如宋白玉,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任谁听耳朵里,都觉得是天方夜谭。他一向对自己的姿色不咸不淡,今日竟拿了自己的姿色,与毓清楼的小哥们相提并论。

    逝以寻看着他微眯的眼,掩映着烛光浅浅,忍不住咽了三口口水,问:“宋白玉啊,你,这是遭魔魇了吗”

    “正常得很。”

    下一刻,她极力挣扎,道:“那还不快滚,滚回去修你的道,在这里瞎掺和什么!你就是现在想倒贴,老子也不稀罕!”

    房间里一通摔桌扔椅,“乒乒乓乓”的声响,片刻就一片狼藉。两人在这方静雅的空间里大打出手了一场,但凡能扔的能摔的都难以幸免。

    “逝公子……”门外有人听了动静,提心吊胆地唤道。

    逝以寻提气喝道:“不许进来,不管发生什么事,统统都不许进来!爷就不信,收拾不了你!”

    宋白玉依旧用保守手法,只守不攻,他躲闪的本事倒是一流。

    “我曾下山来找过师父。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来。”

    逝以寻心绪一漏,掌风弱了一分。继而再接再厉,能将宋白玉扔出窗去最好,不能扔出去便揍趴下了,让人来抬出去。

    “师父走了多久,我便找了多久。一直不敢相信,总是陪着我,赶也敢不走的人,会顷刻之间就消失不见……”

    陡然,逝以寻的掌风又弱了一分。

    “我果然是着了魔”,宋白玉自嘲地落寞地笑,“我找了你两年,你倒藏得紧。我不知道,要是一辈子都找不到,我会怎么样……兴许不是修得仙道去得天堂,却是一败涂地坠了深渊地狱……”

    掌风一再减弱,最后竟没了兴致再打下去。

    “物是人非,你放了你自己罢,两个人都好过。”逝以寻收了手。

    孰知,宋白玉撤下守势,登时反被为主,突然对逝以寻出手步步紧逼。

    逝以寻猝不及防,居然听信他的可怜之词,遭了他的道儿,步步后退。地上全是碎裂的木屑瓷器,脚跟不慎被绊了一下,宋白玉趁机突然欺近,一手捞了她的腰。紧接着不等她出手,他扬臂就将她扔了出去。

    将她扔在了唯一完好的床榻上……逝以寻刚想起身,立刻被宋白玉压了下来。

    逝以寻冷笑:“白玉这是后悔了的意思么可这个世上,哪里又有后悔药。那日白玉可是当着你师叔的面说了不会后悔,现如今又这样对为师大不敬,是想悖逆你当初的意愿”

    宋白玉双臂撑在她两侧,发丝如绸滑落,眸光缱绻哀伤,轻声道:“别走了……可不可以”

    逝以寻双手紧握成拳,闭眼深呼吸。可呼吸之间,满满都是宋白玉的气息,即便是一别两年,如今仍旧还是方寸大乱。正如他头一回来毓清楼,她那时还蒙着双眼,初初抱他,初初感受他的呼吸时那般。

    “好不容易……”逝以寻卸下了浑身的力气,疲惫道,“我觉得我可以跨过这道坎儿了……我不想再重蹈覆辙……”

    “可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一句话,让她整个人彻底惊醒。石沉大海的心情,顿时像是在人前被剥开,让人观看评头论足。

    逝以寻难堪的侧过头去,喉头发紧道:“那件事,能别再说了么,我没想过要你负责。”

    “你怎知,那一晚不是像梦魇一样,几乎夜夜,在我脑中回放。回放了无数遍。”

    轻轻的吻,落在她脖间,立马就让某女全身僵硬。逝以寻缩开身体,道:“白玉,别再犯戒。”

    “师父不是要寻欢作乐么,不是要与人快活么,别人休想染指,便只有我亲自来。不管是谁,都不准碰你。”

    说着,宋白玉手就抚上了她的腰,手指挑开她的腰带,逝以寻阻挡不及仓皇抓他的手,怎奈他的手就是灵活得似泥鳅!

    他眼梢上挑,风情无限得接近无情,“怎么,现在才觉得怕了师父老是将那些女儿家羞人的话挂在嘴边,老是想做男儿家风流的事,装作自己不正经,如今便让师父亲身体会一下,男儿家做这些事就是是怎么做的。”

    “白玉你别乱来……唔……”

    没有丁点拒绝的余地,嘴唇被他堵着,他手上力道不小,逝以寻无法阻挡。

    冲动是魔鬼,逝以寻也不晓得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气。照理说,当初被抛弃的那个人是她,要气也是她气,何时轮得到他。

    他步步为营,一点一点地入侵。

    他的头,伏在她的肩胛窝里,喘着,沙哑着,说:“我就是要你。寻儿,还会晚么”

    身体初经人事以后便闭塞两年。他进得艰难,她颤抖得厉害。宋白玉又问:“回答我,还晚么”

    “晚……”逝以寻咬牙隐忍道。

    “回来了,就别再走了,可不可以”

    逝以寻有些茫然,就算她不走,迟早有一天,她也会看见他走的。

    他没有等逝以寻的回答,吻落在嘴唇上,细缓缠绵。

    碧波无暇一望无际。她像是被他打翻在江上的一只小船,搅浑了碧波春水。

    眼前氤氲一片,逝以寻喃出声道:“白玉……你是要我万劫不复啊……”

    “万劫不复么……我陪你。”

    光影飞掠,暗淡流逝。

    逝以寻在颠簸中昏昏沉沉睡了醒,醒了又睡。身上裹着厚实的棉袍衣被,头一回在这冬日里感觉到了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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