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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你的夫君又挂了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凉凉公举

    父亲母亲所在的这个院落,外头虽极为不起眼,但却却是整个城中的一块风水宝地。池中泉眼为活泉,院中花草树木清新蓬勃。

    逝以寻留心打听了一下,这城里居然没有一个土地神。想来是此处治安一直颇好。

    后来逝以寻规划了一下,觉得此处应当需要一个土地神,来帮着她罩着她的父亲母亲。

    这天,逝以寻写好了一封信,交给了大白,道:“你还记得不记得回九重天的路”

    大白有些不情愿要跑一趟,但还是勉为其难地点点头,伸嘴叼过信件。

    逝以寻又道,“你且将这信递给天帝,一定要记得,问他索要一方山神印,然后再折转去将那萝卜精给接过来。老子就圆了他做土地仙的梦。乖,回头我给你做花蜜吃。”

    大白一听,顿时喜气洋洋了起来。它四蹄一撒就窜出了院子大门,慕罹还在惊慌大叫:“死老虎,你跑那么快赶着去投胎啊!慢点慢点!……喂,你这个路痴,走这边!这边!”

    风月漫正坐在在院子里的紫蔓秋千上,瞧见一团白棉花飘了出去,一脸好奇道:“你放大白这样出去没问题么”

    逝以寻咧嘴笑道:“没问题没问题,它经常一个人出门,很有理智。”

    风月漫向逝以寻招手,逝以寻便走了过去,跟她一起挤在秋千上,三言两语谈及了前些日她给她看的那些小说。

    私以为胡混的这些年来她看的那些小说得来的领悟,就是用在这一时。逝以寻的见解在风月漫听后,很是满意,随后风月漫又给逝以寻找了别的话本子看。私底下,还塞了她两本春宫图。

    逝以寻面瘫地望着她,她面不改色道:“女孩子,就应该多学多领会,才不至于用时黔驴技穷。”

    于是,某女堂而皇之地翻起了春宫图,看得很是认真。上头男女赤身相见,十八般姿势亦是活灵活现。

    看着看着,风月漫忽然问:“你长这么大,我跟你父亲没在你身边,自然不晓得你的成长状况。看如今你生得这样好,言行举止相当有素质,我们也很放心。就是不知,如今你看起来时值婚嫁之龄,可有个把意中人”

    见逝以寻不语,母亲指了指春宫图里的一对双双纠缠的男女,道:“比如,你看到了这幅图,率先脑海里想的男子,是谁”

    逝以寻盯着她葱段一般的手指,空空然的脑海,随着她的话语,竟鬼使神差地勾勒出一抹修长挺拔的身影来。

    清清淡淡的神色,双眸似万年化不开的寒潭。金袍银发,举世尊华。

    可是,她这样肖想真的好么……

    逝以寻猛摇了摇头,觉得无比的头大脖子粗。风月漫指尖便在图上面悠闲地敲了两下,了然道:“唔,看来是有意中人了。不知是哪家人家的男孩子,可在城中若是在城中,回头你领我去瞧瞧,我若瞧得满意,你父亲会想办法帮你弄到手。”

    逝以寻有些僵硬地咧了咧嘴:“母亲,父亲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我喜欢哪个男孩子他都能帮我搞到手啊不过还是多谢母亲的好意,他人不在城中,也不在这个尘世。他是不染红尘的一个人,我没有必要影响到他。况且现在,我找到了母亲父亲,已经很开心了。”

    母亲不置可否地撇撇嘴:“初初我遇到你父亲的时候,也是你这么想的。但这具体的还得看你的意中人怎么想。你不想影响他的大计,说不准他要来影响你呢。”

    有关小说话本这方面,风月漫对逝以寻的考核十分满意。但有关她的文化学问方面,逝歌也对她进行了考核。

    他给她置了文房笔墨,架子端得十分的严厉。逝以寻学问本就勉勉强强,又被她荒废了这么多年,如今重新拾起,是有些难度。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除了画画一行逝歌将就满意以外,别的基本上惨不忍睹。

    是以逝歌规定,逝以寻每日的作息当中,需得有两个时辰混在书房里。

    逝以寻觉得没有什么差别,在书房里看话本子也是一样。

    趁着大白没有回来,逝以寻在院子里特意围了一个篱笆,篱笆里面是新翻的泥土,新鲜得很。风月漫嗑瓜子时见着了,便问她干什么用。

    逝以寻冲她一笑,道:“这个地儿用来栽萝卜的。”

    大白是在下半夜里回来的,风尘仆仆且披星戴月,柔软的毛发浸着夜露的湿气。

    听见外头有响动,逝以寻连忙就起身,披了衣裳去到院子里,顺带给房中的父亲母亲捏了一个昏睡诀。

    果真,大白径直蹬着祥云,高调地落在了院子里面。它虎背上,委实还趴着一只很怂的萝卜精。萝卜精双腿发软,不住地哀嚎:“我恨你……恨你啊……”

    落地一见了逝以寻,萝卜精难掩欣喜地道一句:“真好,又见到你了……”话音儿一落,双腿一瘫,倒了下去。

    逝以寻看着淡定的大白,问:“你对它做了什么,它被吓成这个样子”

    大白粗哼了两声,慕罹仍心有余悸道:“真真是惨绝人寰啊,唯小人和大白难养也啊……”

    待逝以寻细细一问,才知,大白从九重天出来一到了芍华山,第一时间不是去接萝卜精回来,而是趁着萝卜精在山头上晒太阳时,直接杀进了萝卜精的家里,翻箱倒柜,将所有当初留下的花蜜一股脑全吃光了。

    萝卜精发现了以后,重逢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还感到十分的愤怒。

    愤怒之余,它就言语刺激了大白两句,说它比较娘气,本该是一头威风济济的雄虎,非得要撒泼打滚卖萌,还喜欢吃花蜜。这样的老虎中看不中用,太掉老虎的面子了。

    大白一个羞愤,若不是慕罹阻止,恐怕当场就将萝卜精叼进了嘴巴里,嘣脆两声,嚼了咽肚子了。

    后来为了泄愤,大白在将萝卜精接来的路上,让萝卜精玩蹦极。

    从高空中一抖虎背,将萝卜精抖落了去,而后再跑去下方接住了萝卜精。再抖再接,如此周而复始,萝卜精就快要被大白给玩儿坏了……

    诚然,大白就是这么一头计较又小气的虎儿。可是看大白那大仇得报以后的老气横秋的悠悠然姿态,它全然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么地让一只恐高的萝卜精感到崩溃。

    逝以寻蹲在大白面前,弹了弹它的额,眯眼道:“我觉得你应该跟萝卜道歉,好歹他也是未来管这片地儿的土地神,你觉得呢”

    大白拿鼻子哼了一声,然后把萝卜精摇醒了过来。萝卜精睁眼一看见大白,就哭爹喊娘险些尿裤子。

    逝以寻手往大白眼前一摊:“让你带的土地神印鉴和天帝的封神旨呢,他给了没拿出来。”

    大白努了半天的嘴,才口水洼洼地努出几枚印鉴和一卷封神旨。

    慕罹当即就唏嘘:“到处都是口水太脏了,你怎么那么不爱卫生啊……”

     




第一百一十六章 原来是这样
    “啊”昨夜天色发白才合眼的缘故,逝以寻脑子有些混混沌沌,反应慢半拍,这种状况尤其是在食完早饭以后,愈加明显。

    她捣头,“去,去,我最喜欢看戏了。”

    临出门时,大白爪子刨门刨得“哧溜哧溜”的响,哭嚎连连。

    缘由是,逝以寻跟风月漫去看戏,不能带上它。不然整个戏场子里,定又只有她们一家子了,说不定还可能影响戏子们的水平发挥。

    慕罹也是连连哭嚎,道:“小逝小逝姐姐,带上我啊!我长这么大还没看过戏啊!”

    逝以寻回眸眨眼一笑,道:“莫急莫急,待我回来,细细说给你们听。”

    逝歌没有与逝以寻她们随行,他负责看大白了。

    去到戏场子里,好戏正准备开场。怎料,光景比她们所想象的座无虚席要冷清凄惨得多。排好的座位连一半人都没有坐满。

    这场戏排得忒出人意料,可见排戏的人也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整场戏讲的是一位自小抱着精忠报国之宏图伟愿的柔弱女子,一步一步变强,男扮女装然后充军入伍,最终坐上了将军的位置。

    打仗的时候,女将军冲锋陷阵,以一敌百,何其的威武雄壮,怎料敌军的首领是一位男将军,与女将军对峙战场交战数回。

    于是终于擦出了爱的火花。

    但这种情况下相爱的两个人能有什么结果呢,相爱相杀呀!一面是国家安危,一面是对爱情的憧憬向往,十分的纠结。

    正在纠结的时候,母亲手指叩着桌沿,发表了见解道:“戏还是要言情一些的才比较好看。这出戏我就觉得不错。要是演成了像穆桂英那种英武刚强的女将军,一心只想着打仗的,我就觉得没多大的看头了。”

    半晌,逝以寻点点头道:“母亲说得甚是,你猜结局是什么”

    “还能有什么结局”风月漫淡定道,“无非是最终两人将情谊寄托在了战事上,轰轰烈烈地打了一场仗。然后都以为对方已亡,此生再无什么人可恋。阴差阳错,最终二人再在江南水乡那样柔婉的场面下重逢,皆大欢喜了。”

    顿了顿,风月漫又道,“逝以寻你渴不渴”说着她就招来了一壶茶,一碟瓜子和一碟点心。

    侍茶的小伙子很虔诚。风月漫随意的挑了挑眉,手托着下巴,与他道:“今儿你们这戏委实不错。”

    小伙子点点头,笑弯着眼道:“是是,客官喜欢就好。”

    风月漫掂了掂下巴,又道:“以往城里来听戏的时候,基本上我都有来看。哪一次不是座无虚席人潮涌动的,为何今日却与往昔有如此大的差别莫不是大家都已经不爱看戏了不成”

    小哥闻言,也露出一些痛惜的神色来,道:“客官有所不知,今日是个吉日,城里有一间药铺恰恰今日开张,大家都去瞧新奇热闹去了。姑娘们则纷纷排队瞧病去了。”

    逝以寻一夜未睡,精神不济,但尚且能够看能够听。只不过脑子接受东西,要转弯,总会慢一点。

    风月漫挑了挑眉,问:“怎的那药铺是哪个土财开的不成,竟如此高调姑娘家都去排队看病,莫不是新近又发了什么流行病”

    小哥呔道:“她们哪里是去看病,她们是去看大夫!”

    小哥走后,风月漫疑惑地看了眼逝以寻,再发一问:“你觉得,看病和看大夫有什么不一样”

    逝以寻反应了过来,道:“没想到开药铺也能比戏园子热闹,委实是很高调。”

    风月漫:“……”

    后来再演了两台戏,都属于温馨甜蜜类型的。逝以寻扛不住,径直趴桌上睡着了。

    等风月漫叫醒她的时候,逝以寻抹了一把黏嘴角的口水丝儿,问:“戏演完了吗”

    “演完了演完了”,风月漫将剩下没吃完的瓜子装了袋,“走,咱也瞅瞅那药铺去。”

    “什么药铺”逝以寻随口问。

    风月漫看着她,道:“方才你穿越了吗都记不得发生过什么事了”

    逝以寻回味了一阵,才道:“噢,你说的是新开张的那个药铺是吗,我觉得很是蹊跷。怎么一开张就有那么多姑娘病了,不行,是得瞧瞧去。”

    于是母女俩一起走出了戏场子,风月漫眯着眼看了看天儿,道:“我也觉得是这个理儿。”

    这个时候应该将近午时了,阳光明媚,街上行人恹恹且稀疏,都赶着回家食午饭。风月漫觉得,这个时候她们去药铺正正好,姑娘们都散了,她们才能准确地知道这蹊跷之处究竟在哪里。

    可哪里又想得到,走过两条街,总算到了药铺门前,居然还真有这么多的姑娘顶着日头排队看病!逝以寻跟风月漫根本挤不进去。

    这光景,蓦然让逝以寻想起两百余年前霄暝隐匿在人界开药铺,吸收凡人精气,散布药瘟的事件来。

    当时也是有许多凡人有病没病都往药铺里凑。这件事大意不得,可逝以寻私底下探了一探,发现这件药铺又十分的平常,没有污邪晦气,倒有两份祥和。

    听闻里头传来一声“请排好队不要急,一个一个来!”就知道,今日她们想要进药铺瞅一瞅是没多大机会了,除非她们俩也在这儿排队一直排到天黑。

    回到家,中午一家人啃了一顿肉骨头。这肉骨头还是逝歌领着大白去郊林中打来的。

    原来母女俩前脚一出门,逝歌就觉得独自在家看守大白对自己来说有些浪费光阴,对大白来说更加有些浪费光阴。

    于是后脚逝歌随手携了一本书,就领着大白往僻静的小路一路去了郊林。父亲找了一处落叶满地的树脚坐下看书,便让大白去抓捕猎物。

    大白一较起狠来了,自然是满载而归,但就是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想来是打滚玩泥巴玩得十分的欢实。啃肉骨头时,它也很有胃口很满足。

    下午的时候,逝以寻蹲在篱笆墙外,那木枝戳了戳泥巴里的萝卜头。童临正在睡午觉,被逝以寻戳醒了哎哟一声,分不清东南西北就骂道:“是哪个挨千刀的居然敢戳你大爷!”

    逝以寻吹了一声口哨,立马使他清醒了过来。一瞧见逝以寻,便狗腿地赔笑道:“啊呀原来是你,你看你,我正睡午觉你也不叫醒我。找我什么事呀”

    逝以寻道:“我看你这个土地神才当第一天就晓得偷懒了,不错嘛。”

    童临唏嘘道:“我昨夜不是折腾了大半宿么,打算补补瞌睡再上岗。”

    逝以寻摩挲着下巴,沉吟了下,道:“下午你去城里转转,瞅瞅是不是有哪位仙友来了此地悬壶济世。城里有间新开的药铺,据说蛮高调,你去给他们找找难堪。”

    童临愣了愣,小心翼翼地问:“土地神……也包括给人找难堪这项工作吗”

    “对啊你不知道”逝以寻理直气壮道,“看不惯哪个的话,不给他找难堪,难道要你自己心里添堵吗你可是这里的土地神,被添堵这种事情你会干吗”

    “意思是……只要我看不惯谁就可以整治谁”童临再问,已经带了薄薄的兴奋。

    逝以寻眯着眼睛看了看院中闪烁的树影,道:“这可不是我教你的,只要你别做得太过分。”

    “好勒好勒!”童临兴奋得手舞足蹈,“你说说,那药铺叫啥名字,一会儿我就整顿整顿去!”

    逝以寻回想了一下,道:“似乎叫……寻逝堂”

    下午萝卜头童临雄纠纠气昂昂地出门去巡视,并整顿不法药商去了。

    逝以寻睡了一个午觉起来,在树荫底下跟风月漫闲话,逝歌煮了一壶碧茶。他周到得很,风月漫坐在秋千上打瞌睡的时候,他便去取来一副薄毯给她盖上,为她捋发。

    逝以寻看着那一对人,心里头踏实而安稳。

    风月漫醒了侧头看着逝歌,亦抚了抚他的发,为他拈去发间的一枚落叶,一手捧着茶盏,寻思着道:“说起今日那个新奇的药铺,我回来想了一想,觉得看病和看大夫还是有差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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