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你的夫君又挂了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凉凉公举
然而逝以寻此次却有些不一样,她肚子长得很快,没多久就挺起来了。
可继而逝以寻她就忧伤地发现,她竟然对毛过敏。
这一旦过敏了,重砚又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物,想来大白在般若界还能有立足之地么
尽管大白已经极力不让自己掉毛了。可它还是免不了要被送出般若界的厄运。
自从逝以寻怀了孩子后,每天就像一块狗皮膏药,时时刻刻粘着重砚不放。
重砚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
用她的话来说,她现在是有孩子的人了,跟在重砚身边,一来他能够好好儿地保护她母子,二来身边也多了一个可使唤的人。
这天重砚在药殿里炼药,逝以寻拎了小板凳带着小话本,去他旁边坐着,一边翻话本儿,一边嗑瓜子。
重砚回身过来就把她的瓜子碟取走了,道:“吃多了上火。”
逝以寻抬头,无辜地望着重砚:“不是我想吃,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想吃。”
重砚好笑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柔声道:“你问问肚子里的孩子,看他还想吃什么。”
逝以寻便一样一样地数了起来:“烤鱼啊,九色莲的莲子啊,还有池塘里的那只老王八,唔用来烧烤的话,配上婆罗树下埋藏的果酒最最合适……”
她掀起眼皮,看见重砚已经在不动声色地捏药丸了,不由咽了咽口水,“的了……”
那药丸很补,但是味道奇苦无比。
重砚看着她道:“那这个他还想吃吗”
玄洛昀摇头:“不想了……”
然后重砚转身,勾唇给那奇苦无比的药丸裹上一层厚厚的糖衣,两指夹着送到逝以寻嘴边,见逝以寻继续摇头,他眼帘垂了垂,神色柔和,轻声哄道:“乖,吃了,晚上我便把池塘里的千年王八和九色莲的莲子拿来炖给你吃。但是果酒,需得化去酒力你才能喝,尝尝果味便可。”
番外未释篇
从小,父尊就教导我,仙魔不两立。天界天家人害死了我的母上,若有朝一日遇上天家人,定要为母报仇。
他硬要我发誓,否则就是不孝。
于是我发了一个狠毒的毒誓:若是我不能给母上报仇,就让我全家死绝,孤独一生。
父尊他二话不说,先揍了我。
三万岁时,父尊赐给了我一个男人。
未婚夫叫阑休,是尾漂亮的青蛇。可惜与我不是一个品种。
于是我逃婚了。
阑休逮着了我,心伤地问,你为什么不与我成婚
我如实道,也不是不愿,我产前抑郁。想我五彩一颗水琉璃与他一尾青蛇,我不想日后生出一颗青色的琉璃,亦或是一尾五彩的蛇,于后代万分不益。
阑休脸“刷”地黑了。
再于是,我逃到人界,千辛万苦地躲避阑休的围追堵截。
三万岁时,我逃婚至人界,遇上了道殊。
道殊是只会喷火的凤凰,实在忒不要脸,将我带回九重天欺辱压榨,让我在其淫威之下,一路忍辱负重摸爬滚打。
我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九重天的焱采宫外,面对一美仙子,道了一句:火神今日与仙子双修不得空,你改日排队再来。于是成功地搅黄了那厮的未婚妻。
不晓得是不是报应,为此我三次都嫁不出去。
父尊说,我一只五彩水琉璃,缺了一颗七窍玲珑心。
我一直浑不在意。
当道殊牛叉闪闪地来魔界抢了我的婚,险些打残了我的未婚夫,还自作多情地在自个尾巴上拈了一支凤凰毛,要送与我定情时,我才发现,若道殊只是一只普通的火神火凤凰该多好啊。
只可惜......他掉毛。
三万岁之前,我父尊就一直教导我,仙魔不两立。
其实我不大能明白,我们魔族与天界以忘川河为界,你立在这头,我立在那头,两两相望而不得,何来这不两立之说。
我向父尊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父尊冲着我怒骂了一声,胡扯!
忘川河岸,我时常坐在那里泡脚,泡得久了偶尔能看得见一两个天界的人自河对岸一飞而过。我便细细观察了一番,觉得天界长得和我们魔族差不多,手是手脚是脚的,但就是面皮比我们魔族之人好看了许多。我们魔族是不是过于丑陋了些
当然,这里用来比较的魔族之人不包括我和我父尊,还有我哥哥霄暝,不过他是长期的失踪人口,常年不归家。我们算是魔族长得最好看的,不可随便用来和天界作比较。
于是我又向父尊道出了胸中这一疑惑。
父尊又冲着我怒骂了一声,胡闹!
我父尊和别人的父尊不大一样,他是魔族的头头,身兼重任怠慢不得,更是几万年如一日地处理魔界大小琐事。
我看着就有些心疼。
好不容易我长到一万岁了,我才猛然发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我们魔族整体市容虽比天界丑了个一两分,但也都是有爹有娘,家庭幸福日子和顺又美满。
而我,似乎只有父尊,没有母上。
于是我向我父尊提出了再一疑惑。
那时我才晓得,原来我母上早已经死了。是被天界害死的。
自那以后,父尊每日就会来和我叨嗑上一阵,无非是说天界有多么多么恶劣,天界有多么多么阴险狡诈卑鄙下流。
在和父尊的深刻会谈中,我对天界
第一百二十章 捡了个好东西
见我要走,阑休有些急了,用密音与我传话道:“流锦,你不许走,我还是没办法让你爱上我么!”
见我要走,阑休有些急了,用密音与我传话道:“流锦,你不许走,我还是没办法让你爱上我么!”
他当然无法强制挣脱我的决。因为听父尊说,我与其他魔族有些不一样,大抵是母上灵力的缘故,使得我能捏魔族所不能的术决,连身上的魔气也与一般魔族有些差别。阑休他被我施了法术,奈何不得我。
我用密音回阑休道:“我当然爱你,但就是不想现在成婚。你先回魔界,等我不抑郁了就回来嫁你。”
两个人说什么爱不爱,爱来爱去麻烦。但阑休说过,若是他听到我说爱他会很开心,于是我也跟着他一样,嘴巴上时常挂着爱了。
可我问过魔界许多人,却谁都没办法给我解释清楚,爱要怎么个爱法。
我趁着阑休动弹不得之际,急急忙忙跑出了包子店。身后只听得见他一声隐忍的低喝:“流锦!”
不应该,委实不应该。
我不应该心疼阑休,怕他一个人坐在包子店内动也不能动有些寂寞,于是只给他捏了个能维持一刻功夫的缚身决,使得我自己没能寻到个绝好的时机摆脱他,以至于在大街上还要遭受他的围追堵截。
我在前头跑,阑休便在后头追。
若是动起法术来,阑休那厮定是跑不过我。奈何这大街上凡人多得很,我与阑休秉承着我们魔族的矜持,未在凡人眼皮子底下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举动来。
阑休不断地用密音传话与我:“流锦,你跑什么跑,你就那般惧怕于我”
我认真回他道:“我不想生孩子,我不晓得会生出个什么东西来,若要是生出一颗绿色的琉璃亦或是一条五彩的蛇来,岂不是万分丑陋”
阑休叹道:“你我今日只是成婚,生孩子还早得紧,若是流锦害怕生孩子,那我们不生便是。”
我问:“果真”
他道:“果真。”
我忙道:“那你先停下来,莫要再追我了!”
阑休依言在我后面停了下来。
我脚下未停,只草草扭头看了他一眼,随即跑得更快了些。
阑休颇有些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声:“流锦!你给我站住!”
恰逢此时,我将将一转过墙头,急于匿身,不想却看见对面街上正不急不缓地走过一位着青蓝衣袍的小哥,因隔得有些远,看不清面皮,但那如墨地长发是用一只白玉发冠给高高束了起来,迎风柔软若流苏。
我一眼相中那白玉发冠,来不及多想立马隐去身形化成一颗珠子,飞了过去。继而稳稳当当地镶嵌在了白玉发冠上。
戴着此发冠的小哥,脚步闲适地停了停,往对街望了两眼。随即继续往前走。
我恰好也能顺带着望两眼,只见阑休自巷子里钻了出来,正四处张望。他定然是不晓得我已然变成了一颗珠子。
一时我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暗喜不已。
我舒舒服服地躺在白玉冠上,任小哥载着我进了茶楼。小哥这品味委实好,在二楼靠窗处捡了个座,随后让送茶水的小厮外带摆上一碟糕点。
将将食了几大碟肉包子,我一看小哥伸出手指拈起糕点有事没事地往嘴里送,我就有些上胃。
还好茶楼没有太无趣,里面有个说书的老头儿说得忒好,没一会儿就听得我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一直待听到一声惊堂木拍响,我才给震醒了过来。
这一醒过来,人家老头儿的书就说完了,下边响起了疏疏落落的鼓掌声。我揉了揉眼,见桌上的的糕点碟子已然干干净净,外边的天色渐黑。
后来小哥又载着我出了茶楼。这夜一来街上就冷清了许多,只有沿街的几家店铺门前燃着大红灯笼,热闹非凡。
这做生意讲究的是行道,有些店懂行道生意就自然做得好,有些店不懂行道那生意就自然冷清了些。眼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挂着大红灯笼的那些店老板委实有见识,晓得拉些抹得红红艳艳又热情奔放的凡人女子来招揽顾客。
这不,小哥载着我一往那些店路过,一楼站着二楼倚着的女子皆冲我们招手挥手绢,还娇笑道:“来嘛~大爷进来玩玩儿嘛~包大爷您处处满意~~”
更有甚者,竟直接将手里的小绢子自二楼抛下,随之掩嘴娇羞道:“哎呀~奴家的丝帕掉了,能劳烦公子替奴家拾起来么~~”
小哥遭遇此等状况不经我细数就有了个三两回。可惜小哥却似是个傲慢的人,丝毫不理会,径直往掉下来的手绢上踏过,惹得女子们一阵娇嗔。
嗳,该怎么说好,怪只怪此小哥不懂人间情趣。
这光景若要是摆在我们魔界,哪个姑娘手绢掉了,尤其是那些单身的魔族个个还不赶紧蜂拥而至围上来抢个头破血流,好在姑娘面前献个殷勤。运气好的,就能牵个媳妇回家。
因此我突然福至心灵生出了一顿悟。此种招揽生意的手段经我传播到我们魔界,效果必定火爆之至。
以往我不是没跟父尊提及过做生意的行道,彼时父尊只道了一句:“锦儿放弃罢,老子没有家底能再让你败。”于是迫于父尊的淫威,我不得不放弃。
如此一想,我觉得心里头颇有不甘,被人小瞧的滋味不好受。下回我回到魔界,定然要将今日所遇的生意行道在我们魔界也试一试。不过我不大喜女人家站在楼上楼下揽生意,该把女人统统改成男人。
魔界的男人属我父尊生得最好看,其次是阑休。届时就让我父尊如今日这些女人一般穿得凉快些站在二楼,让阑休亦穿得凉快些站在一楼。我想,店里的生意会因此兴隆永盛。
想着想着,我难免会激动得有些忘乎所以。待我回过神来之际,却发现小哥不知何时已经走过了那些热闹的店,越往前走越是漆黑冷清。
是个凡人就该有点常识,夜里不出门关好门。偏生这小哥专往黑处蹭,一时我不禁替他生出几分叹息来。大抵是他嫌命太长了。
很多没有管束的东西都喜欢在夜间肆虐,比如鬼族和妖族,尤其是我近来听说妖族在内乱,怕是趁机出来为非作歹者更甚。
当然我说鬼族和妖族,绝对不是我恶意诽谤那两族,实在是他们太过不安分,丝毫不如我们魔界懂矜持。连天界都屡次派了几批神仙去镇压那两族。
小哥这还没走多久,脚将将一落在某个巷子口,我就听见了巷子里边的人声,似有女人家酥骨的娇笑声又似有男人家厚重的喘息声。
然而小哥只顿了顿,随即竟往巷子里走了进去。这真真是好奇心害死猫啊。能在这夜里叫唤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深刻觉得我应该及时警醒小哥两句。
但转念一想,若我此刻当真现身警醒小哥了,还真有将小哥当场吓死的可能性和危险性,这也太不人道了点儿。被我当场吓死和被妖怪吃了害死,我还是觉得后者能让小哥死得其所一些。于是我忍住了。
果真小哥越往里走,将将的人声听进耳朵里就显得越为清晰。眼下就是我捂着鼻子也能闻得到一股子妖气,还夹杂着浓重的狐骚味儿!
瞧瞧小哥这运气,瞧瞧我这运气,莫不是还当真遇到了货真价实的狐狸精儿了不成!
狐狸精显然被小哥所惊扰到,停止了娇笑,喝了一声:“谁!”
这委实不应该啊。我见她边上的那个男人似已经停止了喘息,精气该是给这狐狸精吸干净了,眼下又有一个小哥主动送上门来,她应该高兴才对,怎的反而却似很警惕
难不成凡人种类太多口味各异连带着口感高低也参差不其,竟让她一只小小的狐狸精也学会了挑嘴
只听小哥用不急不缓声无起伏波澜的干净的嗓音说道:“原来是只小狐狸。”听他那口气,似在他情理之中又在他意料之外一般。
我愣了愣,下一刻狐狸精就瞠着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毫无风度地就向小哥扑了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猛然摇摆了,救不救呢到底救不救呢
然我还未考虑得过来,忽而我眼前华光大振,我都来不及看个清楚明白,就听到狐狸精一声惨叫。随着光消散之后,已再无狐狸精的影子。
小哥转身出了巷子。
我一阵肝惊肉跳,老久都回不过神来。继而我就意识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载着我的此小哥,不是个凡人。
出了巷子,小哥又往其他地儿走去,反正是哪处漆黑便往哪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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