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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你的夫君又挂了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凉凉公举

    这道殊实在太欺负人,我都这般帮他打发了那劳什子画潋仙子,他还说翻脸就翻脸,丝毫不给我时间有个心里准备,径直就一句话给我宣了判:“今日中午不许吃饭。”

    我勃然大怒:“火旺你居然出而反尔!”

    道殊面含隐忍,不怒将怒:“你喊本君什么,你再喊一遍”

    我满腔的火气转化为了窝囊气,顿时蔫了下去,瓮声道:“你为什么不给我吃饭。”

    道殊沉幽幽道:“本君让你去打发画潋仙子但没允许你将她弄哭。”

    我咬着牙疑惑道:“对呀,你说她怎么就哭了呢”

    “流锦你再跟本君打马虎眼,晚饭也一并省了。”

    我垂头,沉痛状:“我再也不敢了。”

    事实证明,道殊他实在是处处与我对立属于实打实的大奸大恶派。这大奸大恶派难免也有喝凉水塞牙缝走路栽跟斗的时候。

    道殊说我中午不能食饭,结果好不容易午饭时候到了,那厮逮着我不放,让我伺候他用午膳,害得我对着满桌子饭食看得吃不得,饮恨空悲叹。

    偏偏此时,他正志得意满,就有仙婢来禀告,道是天后请他过瑶池一趟。于是道殊直接摔了筷子,便黑着脸去了。

    想来道殊这火神当得还是有些地位的,竟得天后亲自召见,那对于神仙来说该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情呀。他应该欢欢喜喜地去才是。

    但面对满桌子分毫未动的美食佳肴,不体恤做这些饭食的厨神们委实不是我的作风。于是道殊这人一走,我便代替他安安稳稳地坐下,端起他的碗拿起他的筷子。开吃。

    焱采宫里厨身做的饭食甚为不错,当真要比我们魔界弄得好吃且花样繁多。当然我绝对不是说我们魔界的厨子做得不好吃,主要是我平日里与父尊一同用膳,我没那个胆子说。

    我父尊对吃这方面不如我有造诣,所以只要不是实在难以下咽的东西他都会吃得面不改色。凡间有句俗话说得好啊,有其父必有其女,如此一来,父尊便让我必须和他一般吃得面不改色。

    否则就是败家。败家可是要被揍的。

    我矜持的吃了一会儿,再矜持地等一会儿,再肯定道殊此个中午决计不会再回来了之后,我便放开了些,围着桌子走了几圈将上面摆着的所有吃食来来回回吃了个透。

    罢后我觉得有些撑,便跑到焱采宫的后园子去躺着歇一会儿。

    撑归撑,但我总感觉心里头不够圆满,又说不上是为什么。后来我边摸着肚皮边细细想,想了许久脑子突然灵光一闪,才明白过来是哪里不圆满。

    我抬起手腕子,看见上边的链子,禁不住叹了一口老气。我应该先变大再吃的,说不定能多装一些。

    后园子树很多,我就躺在一棵树脚下,不一会儿就觉困意上来。于是捏决招来一片宽大碧绿的叶子盖在面皮上遮住眼睛,便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颇为舒畅,难得我做了一个将道殊当作我座前童子呼来唤去,让他给我端茶送水的好梦。可惜最后一声似十分不耐烦的低喝将我给吵醒了来。

    低喝喝的好像是我的名字。

    我睡意惺忪地张开眼,恰恰对上道殊那双冒着汨汨寒意与怒意交加的眸子,霎时瞌睡全无。

    瞧他那恨不得将我剐了吃了一半的样子,莫不是在恨我中午吃了他的饭食罢……

    我望了望四周,见天色渐暗,咧嘴干干笑了两声:“啊呀!神君你怎的才回来,中午的菜都凉了。想必神君定是在天后那里用过午膳了,这里的饭食不吃就浪费了。”

    “所以”

    我道:“所以我给吃了。”

    “流锦,你还晓得本君被天后召去了,啊”看样子道殊的情绪极不稳定,不晓得是不是在天后那里受了什么难以忍受的刺激。

    我好声气道:“今日午时不是天后差人来请你的么,我当然知道。”

    来了又来了,道殊冲我露出一个森森的笑,我每每看到他这个表情就晓得大事不妙。只听他轻佻佻地问我:“来流锦给猜猜,天后找本君干什么了”

    我老实道:“我猜不出来。”

    哪晓得下一刻道殊竟毫无预料毫无风度地对我大吼一声:“天后斥责本君勾(蟹)引仙子,不知收敛,荒淫度日,连带着对本君说教了一下午,这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我委实被他吓了一跳,有些莫名其妙地摸了摸鼻子,道:“咦,我何时干了这等好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不过真是干得太好了。”

    “流锦!”

    还真莫说,道殊一怒,我就有些惧他,说话也有些不顺畅起来:“干、干干嘛”

    我倚在树脚下,道殊突然凑近我,眯着凤目咄咄逼人道:“你老老实实给本君交代,上午将画潋仙子弄哭了究竟说了些什么,使得她在天后面前参了本君一本”

    我摆摆手,不甚在意道:“呔!那哪儿是什么大事儿!”

    “到底说了什么”

    他直勾勾盯着我实在让我有些发慌,我便认真如实道来:“我跟她说你在和别的仙子双修,让她排队改日再来。”

    当即道殊的面皮就青白交加,我有些被吓到了,推了推他:“喂,你要不要紧,莫不是旧疾突发了罢”

    道殊寒碜碜盯着我,阴森森放狠话道:“你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本君捏死你”

    我忙捂紧了嘴,猛摇了摇头,看到他脸色愈加阴寒顿觉不对,复又点了点头。我摇头是想表达我没有胡言乱语,我点头肯定是相信他能捏死我的。

    谁让我在他面前无人格……

    半晌,我身子都僵了,道殊才远离了我站起身来,转身而去,幽幽道:“知道画潋是谁么你也敢招惹”

    我顺口问道:“是谁啊”

    一阵风飘过,几片绿叶纷纷拂风而落。他身影渐远,声音飘忽得若有若无:“天后亲自为本君定下的未婚妻。”

    我委实没想到,道殊那厮竟还有个未婚妻,而且还是一只傲骄凤凰。我怕我是得罪了那只凤凰。

    说起来这都怪道殊,未婚妻来看他他不待见不说,还要让我去打发。你说这打发也就打发罢,偏生他也不提点我画潋是他未婚妻一事,我果真将画潋仙子打发走了,结果却又惹来两头恨,委实是冤屈得很。

    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毕竟我在我们魔界如何说也是一个风云人物,若是这点压力都承受不来,也白遭我在魔界三万年于父尊的淫威,和万千魔女的嫉妒眼红之中,摸爬滚打的青葱岁月了。

    这也倒罢,关键是……最最可恨的就是这个关键……道殊向来以欺辱我为乐,有了画潋仙子那一回之后,每每焱采宫另有花痴仙子慕名来访时,他皆会让我去应付。

    若要是我敢在仙子们面前提及火神在双修云云,道殊会不给我吃饭。于是这个险我不能冒,遂那些仙子来时我时常会好说歹说,神君今日在练字神君明日要习画,一通口干舌燥之后,仙子们才肯绞着手帕离开,还附带赠我几只白眼。

    既是附赠的,我不收白不收。

    仙子们走后,道殊那厮又恰恰能拿捏好时辰,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我身后,幸灾乐祸地挑着嘴眯眼笑:“嗯不错,流锦当继续干,好好干。”

    我咬牙,悲愤难当,道:“我中午要加餐!”

    道殊戏谑道:“女娃家家的吃多了会胖。”

    我道:“你就让我当个胖子罢!我要当胖子!”

    今日焱采宫来了几位花仙子,道是时节已至,她们给焱采宫送来了芙蕖花种。

    道殊正倚在亭中,喝着淡酒,听闻仙婢如此禀报,懒洋洋地侧头看了看亭子外面的一方池塘。池塘里空空如也,没个看头。

    于是道殊便淡淡道:“是该在这水里撒几朵芙蕖花,这光秃秃的没个什么景致。”说着他就将一双凤目撩在我身上。

    我立马弯身捧腹,痛苦状:“哎唷!我肚子痛得去趟茅厕,你什么都别说,我痛得厉害,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噢,不用等我了,前殿仙子们在等你呢,你快快去罢~~”我一口气说完驮着背便往茅厕方向去。

    哪晓得道殊那厮冷不防在我身后道了句:“食神乃整个天庭厨艺最好的仙家,一会儿正巧要来焱采宫一趟。啧,可惜了,实在太可惜了。”

    我顿住脚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十分不争气地直起了腰,瓮声道:“神君不是想要芙蕖花种么,我这就去取,另赠赶走花痴仙子若干。”

    说实话,我有些瞧不起我自己。在道殊面前我太无骨气,任他肆意践踏我的人格不说,还变得比在魔界时更好吃,只要道殊一提吃食,就让我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

    想想我在我们魔界的时候,虽顿顿吃得艰苦而朴素,一旦挑嘴就会被父尊揍,可起码我没有瞧不起我自己啊,我觉得自己在挑嘴和被




第一百二十三章 去妖界
    我直抓重点:“凭什么在外面就得继续戴在你面前就不用戴了,一会儿取一会儿戴的多麻烦。”

    道殊难得大手笔,豪爽道:“流锦你若答应,本君就日日给你好吃的,从不间断。”

    我生怕他会反悔,立马道:“好!成交!就这么决定了!”但转而想了想,却又似想起了什么,抬头看着面色婉转的道殊,又问,“将将你说谁是小混珠”

    道殊转身往书桌那边去,边走边道:“嗯,本君有些累了,吟风仙君这是要继续与本君赌棋么”

    瞧瞧这寒酸的口气,我不受下倒显得我没气度。于是我抠了抠面皮,泰然自若道:“神君既然累了,那本仙君也累了,都先歇一歇罢歇一歇,待恢复元气之后再大战三百回合拼个你死我活。”

    道殊冷不防眯了我一眼。

    我翁声道:“我这说的不是赌棋嘛~又没真拿你怎么样~”

    道殊寒酸变寒碜,道:“你还真敢自称是吟风仙君,啊”

    好汉不吃眼前亏,罢了罢了,道殊他以强凌弱总会恶有恶报,我权且退让一步不跟他一般计较,道了一声“不敢”,方才平了此事。

    只可是万万没想到啊,说道殊他是迟早恶有恶报,不想这恶报它竟也喜欢赶早不赶迟。

    第二日,道殊便又被天后给请去了,还仍旧是到了傍晚才回来。彼时我一见他阴郁的面皮就晓得,遇上的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恰好他一不开心,我就十分开心。于是我咧着嘴,好心的问他:“今日天后跟你说什么了呀”

    道殊咬着牙问:“害得本君几次三番被天后训斥,流锦你很高兴是不是”

    为了不太刺激他,我顺着他的意诚挚道:“噢,原来又是被天后训斥了,可你这回又没与哪家仙子双修,天后为何训斥你,你快说来我高兴高兴。”

    道殊胸口极剧起伏了两下,怒道:“天后说本君平日生活不俭点奢糜淫逸也就算了,还和某个男散仙搂搂抱抱,勾勾搭搭,有损天界颜面!流锦你倒该给本君一个好好儿的交代!”

    “唔,说实在的,寻欢作乐一事我还当真不大有经验,可能是天后的目光太过狭隘,以为只有男女方可寻欢作乐。其实我倒觉得只要有那么个意思,是男是女这些都是其次的。”

    难得道殊问我要个交代,我便将我的想法皆告诉了他,似又想起了什么,才问:“诶,天后说你和哪个男散仙搂搂抱抱,我怎么会不知道我每日在都焱采宫,你莫不是背着我去外面厮混了”

    我抬眼看着道殊,不想他正酝酿着满腔怒火,欲向我喷发,十分惊悚。

    道殊手臂一挥,便将我拎了起来,拎在了半空中,吼道:“寻欢作乐,寻欢作乐,你当真不晓得那男散仙是哪个!吟风仙君是谁你还不知吗,本君那日当着那么多仙子的面将你捞起拖进内殿,你说本君是与哪家男散仙搂搂抱抱亲亲热热了!流锦你再敢胡言乱语跟我忽悠,信不信我立马将你扔出去!”

    “吟风仙君不就是我么”,我缩了缩脖子,老实承认道,“你且先放开我,你抓住我的胸了。”

    道殊偏生就是怒火难熄,道:“你一个小东西这么大点还敢吼本君抓你胸,你哪里来的胸!”

    是不能忍,孰不能忍。道殊三言两语之间,句句带刺戳伤了我的自尊。虽然我的自尊,也就只有我自己尊。

    眼看着我对他处处忍让,他还要对我步步紧逼,着实可恨。于是我愤怒了,怒不可遏。

    我瞠着眼瞪了道殊两眼,一手便脱下腕子上的玉链子,使得身形立马变大了起来,睨着他抓住我胸前的那只手,顺便有骨气地挺了挺胸,道:“老子这不是胸是什么!你手里抓的不是我的胸是什么!道殊你个流氓!”

    道殊愣了一下。我终于如愿以偿地看见他面皮自惭形秽地红了,随即手一松,就干净利落地放开了我。

    我理了理胸前的衣襟,难得心情婉转好心宽慰他道:“世间自有真情在,哪分仙女与仙君。天后眼光太狭隘不打紧,我懂你。”

    “流锦——!”道殊爆吼。

    我好不容易抓住了可以令他自惭形秽的把柄,道:“是不是又想抓我了你这个流氓。”

    道殊似不大好意思地自我身上移开了眼,娇蛮地长哼了一声。

    今夜委实奇怪,道殊竟没让我磨墨。

    我这个人就是太好欺负,给那家伙磨墨磨得久了,他一日不叫我磨,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料想他定是在另想法子来折磨我。

    这让我颇感到惴惴不安,于是我看着一身黑衣,身长玉立地站在书房内的一扇细窗边上的道殊,问:“唔,今夜不用磨墨了么”

    道殊侧头过来睨着我,似笑非笑,戏谑道:“怎么,流锦竟勤快至斯想要主动磨墨了”

    我摸了摸鼻子,扭身往书房外走去,道:“噢,我什么都没说,定是你听错了。”

    “流锦——”身后道殊拉长了声音唤我。

    我颓然:“说罢,你想怎么着。”

    他挑挑眉头,淡淡闲适道:“本君要去一趟妖界。”

    我不得不承认,道殊他委实不是一个擅长于哄女子开心的火神,自打我入他焱采宫以来,他日日打压我气我,从未说过一字半句令人窝心舒服的话来。可眼下,他虽是无心,却说了一句如此令人心动的话来,愣是叫我措手不及。

    我咧着嘴咂道:“你说你要去妖界立马”

    道殊“嗯”了一声。

    这临时出差当然是件好事,什么都是公费报销还可当作是一回往返旅游。我不得不诚挚地为道殊感到欣慰和高兴。然而道殊他一走,这偌大焱采宫若是没人拉扯着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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