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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宋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绯红之月

    大王要给他们什么?

    我们会承认他们的封地,承认他们现在的权力。不过他们必须臣服于我们,正式作为元国的贵族存在。

    不要求他们先改宗么?

    改宗?十字教罗马教廷的信仰,会改变成十字教东正派信仰?

    约瑟夫听了这个问题,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郝仁看了片刻这才继续说道:大王,不贵族不受痛苦洗礼,不觉得痛不欲生,他们怎么会真相信您的劝降。

    郝仁其实也没有真的想劝降波兰贵族。现在元国只是实力不足,等到实力强大之后,这些贵族统统都得被消灭。面对约瑟夫提出的劝降条件,他还真被骇住了。

    改宗,交出人质。很高的纳税,奉上女子。罪人的灵魂与**,都要被鞭挞。这样的痛苦,他们的灵魂才会真正的臣服。这样的痛苦,他们才会真的相信,他们在奉献自己最好的东西。他们只有在奉献之后,才会真正相信大王需要他们的奉献,才会真正期待大王您的赐予。

    群臣们听着约瑟夫的建议,绝大部分人都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如此狠辣的言论出自一个看着不过二十来岁的年轻教士口中,还是一位英俊挺拔正气凛然的教士口中,有种莫名的说服力。还有极少数廷臣用手捂住嘴,几乎要大笑出声。他们感受到的明显是滑稽了。

    也好,就这样吧。郝仁不觉得被说服了,也不觉得有啥滑稽。他本来也觉得在敌人中浑水摸鱼十分困难,之所以这么做的目的只是试试看也不会掉块肉。看完《国家契约论里面对于宗教和封建会道门的评价后,约瑟夫·朱加什维利这样的教士死多少,郝仁都觉得无所谓。

    这边的农业收完,另外一边的工业好消息就传来。投资巨大的炼铁厂终于出铁了,最初产品有熟铁白口铁灰口铁。这些铁器依旧不便宜,却比进口便宜太多。然后郝仁就发现炼铁厂的巨大投入只是开始,后面的铁器加工厂依旧需要巨大的投入。咬咬牙,郝仁再次拨出巨款,砸了进去。

    元国的局面只用了不到一个月就传送到了赵嘉仁面前。基辅的消息先通过蒙古驿站送到西域已经恢复大半的西域都护府。再从西域都护府沿着电报送到杭州。在经过有关部门的处理,送到赵嘉仁面前。

    情报部门表示,如果郝仁这边能够处理的更好,以后消息传递时间甚至可以缩短到20天。这可让赵嘉仁高兴坏了,消息能够通过二十天送到郝仁这里,那就意味着一个月内,赵嘉仁的消息就可以抵达大宋东欧司那边。以前的时候所用的时间要多很多才行。

    除了这些之外,赵嘉仁对于欧洲局面变化也觉得非常有趣。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并不太适合对待欧洲,毕竟大宋也有一根手指头插进欧洲,并且开始搅动。这些变化一定可以引发些变动。

    另外就是巴格达暴动之后,整个阿拉伯地区都开始出现全面反抗蒙古统治的各种起义和暴动。为了能够镇压暴动,蒙古军不得不在各个暴动地点实施镇压,甚至不得不从与天竺作战的前线抽调兵力。

    赵嘉仁甚至生出一种想法,他很想试试看推倒多米诺骨牌是什么感觉。

    另外就是巴格达暴动之后,整个阿拉伯地区都开始出现全面反抗蒙古统治的各种起义和暴动。为了能够镇压暴动,蒙古军不得不在各个暴动地点实施镇压,甚至不得不从与天竺作战的前线抽调兵力。




第218章 赵官家的家庭教育
    官家,赵谦从江宁回来了。

    听了禀报,赵嘉仁抬起头,露出了笑容,让他进来。

    现在已经是宋历五月,梅雨季节已经快结束,赵谦也到了该毕业的时候。看着儿子打着伞,大踏步从外面进来,动作显示处他的身体非常健康。赵嘉仁人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爹。赵谦快步走上来,我很想你。

    赵嘉仁给了儿子一个拥抱,然后拉着儿子走进屋内坐下,赵嘉仁笑道:也不知道我教给你的东西,你可否用上。

    赵谦有些羞愧的说道:爹以前讲,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是一句藏了后半句的话。这世上绝大多数人是看都看不懂的不入流的白脖。这次修水坝,真的如此。我自以为是,被别人骗了好几次,也得罪了不少人。即便没有闯下大祸,也已经吓得我不敢乱说话啦。

    赵嘉仁满意的笑道:很正常。小时候都自以为是,然后撞得鼻青脸肿。不再想去做别人的主,就能进步。自己能做自己的主,就会继续进步。敢让别人做他们自己的主,就更进步一些。

    听老爹这么豁达,赵谦也轻松了一点,他叹道:爹,我以前觉得做事就是做主。

    嗯,我也曾经这么认为。

    可是我辛辛苦苦做了那么多,这世界却不能围着我来转,我心里面不爽。

    我也有过那样的阶段。

    我觉得爹好像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你真正对世界有点看法的时候那也得六七岁七八岁吧,那时候我都快三十岁了。就算是现在,每次遇到失败挫折,每次我的预测和我想的不一样,我都会忍不住想做这个世界的主。只是这念头冒出来之后,我觉得这念头对我没好处,就放弃了。

    官家难道不是不该犯错的么?

    那是文人瞎扯淡。官家也是人,也需要学习和进步。再说犯错这个词就用说的不对。在管理学里面讲,那叫超出预期范围。对错是盖棺定论的事情,很多事情的影响范围和影响时间远比我们干的时候所预期的更大更久。当然,也有许多事情比我们中更快结束。

    面对老爹的宽容和引领,赵谦沉默一阵,在痛苦的驱动下说道:我觉得可以忘记别人所做的事情,但是没办法原谅我做的事情。结果自己和别人都不能原谅。

    忘记不了就带着。背的越来越多,直到沉重的走不动为止。如果那时候你还在试图继续进步,你就不得不学着放下。只要痛苦还在,你就不得不学着善待自己善待别人

    官家,大郎好不容易回来。你给他讲这么多听着就难受的事情。门外响起秦玉贞的声音。随着话音,秦玉贞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得出,儿子难得回来一趟,秦玉贞非常喜欢。

    等赵谦给母亲见礼,坐回沙发上,赵嘉仁根本不理会老婆,继续说道:大郎,美德这种东西,我年轻的时候觉得那就是孔雀身上的孔雀翎,竖起来的时候看着令人目眩神迷。看书里讲述前辈人物,他们的美德令人忍不住想顶礼膜拜。觉得朝闻道夕死可矣。到了后来,我才明白,美德不是贴在身上的。而是为了解决问题不得不从咱们自己身上长出来的尖牙利爪,前两年我看你在长智齿,疼的你恨不得用刀把包在牙上面的肉割下来,然后把智齿连根拔掉。让他永远不会长出来那才是拥有美德的过程。

    这个比方让赵谦连连点头,他觉得老爹的话说到他心坎里。那不是短暂的痛苦,而是漫长的折磨。即便忍受那么多折磨,赵谦也觉得智齿不仅没用,还让他更不舒服。

    赵嘉仁叹道:你那智齿长得不正,正好新的麻醉剂出来了,再等一两年,你的智齿完全不长了,去拔掉。

    能拔掉么?赵谦欢喜起来。

    麻醉剂技术进步了,消炎药水平也提高了。终于可以比较稳妥的做手术。你当过兵,自然应该清楚智齿的位置在致命区。一颗智齿拔掉之后会形成深度将近一厘米,面积超过一平方厘米的创口,都已经算是轻伤了。

    秦玉贞听着赵嘉仁的描述,莫名的就知道拔出智齿的手术貌似并不安全,这里面就一阵不适。再看着赵嘉仁淡定描述伤痛,身为理工男的儿子一脸认同的仔细听,这就让秦玉贞更不高兴起来。

    和赵嘉仁成亲已经三十年,秦玉贞最不喜欢的就是听赵嘉仁讲道理。那些冷酷残忍的道理被赵嘉仁讲述的令人格外舒服,让人又爱又恨的美德,也被讲出充满血肉模糊的阴森感。

    吃饭,吃饭。秦玉贞决定要终止这样的对话。

    不用。让大郎回去吧。他浑家已经有了身孕,让他赶紧回家看看。

    我还是先留下吃个饭。赵谦连忙说道。

    看着老婆欢欢喜喜的带着儿子去餐厅,赵嘉仁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点了根烟。秦玉贞看中的那个小娘子真的不错,赵嘉仁非常非常欣赏。虽然有些不情不愿的嫁给了赵谦,至少明媒正娶。赵嘉仁的大儿媳学历好,杭州大学物理系毕业。小姑娘家境好,父亲家是大地主。个人的世界观非常唯物,还一点都不怕赵谦。因为他家接受了赵嘉仁的建议,卖掉了全家族二十万亩土地后转投别的行业。这孩子还获得一笔很丰厚的嫁妆,赵谦娶了她,就能保赵谦平安。

    赵谦这次回到杭州,是先来见的赵嘉仁。所以赵嘉仁觉得还是让赵谦先赶回家吃饭,什么时候不能回父母这里吃饭。新婚,最好能把感情基础建设的更好才行。但是秦玉贞貌似就不考虑这个问题。赵嘉仁心中也觉得有些遗憾。

    把抽了不到一半的烟卷掐灭,赵嘉仁起身去餐厅。走在路上,他又觉得自己这个医生的本质有时候让赵嘉仁经常处于游离社会的层面上。身为心理医生,赵嘉仁知道绝大多数人类的感受,以及脑子里超过百分之八十的所谓想法,都是来自于**的反应。而不是所谓‘自己想出来的’。若是什么事情真的要按照实事求是来做,那就是所谓‘反人类’。

    然而让赵嘉仁不去‘反人类’,他又觉得浑身不自在。人啊,就是这么为难的生物。

    饭桌上说的都是些开心的话。家里的情况,生活的变化。秦玉贞问起赵谦在江宁有什么开心事。赵嘉仁夹菜的手就停顿了一下。接着赵嘉仁就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吃菜喝汤。接着就听赵谦讲述起他和大宋最好的工程专家一起工作的经历。那不是一个部门,而是抽调了包括军队在内的三十几名专家,赵谦这样的大学生,只能在队伍里当个工地小头目。

    一听自家儿子的际遇,秦玉贞笑容消失不少。赵谦倒是继续欢欢喜喜的讲述着专家们不得了的地方,还有在江宁修建起来的那些过河桥梁的伟大意义。他们在河道里面打下深深的钢筋水泥桩,用铝热剂把钢筋焊接起来。粗大的桥桩上修建起钢筋水泥的桥面,蒸汽船可以在桥下轻松通过。

    除了桥梁,那些同样打下水泥桩的拦河水坝上面安装了许多厚重的水泥水门。枯水期关闭水门,就可以让秦淮河河道里面水位超过七米。洪水期打开水门,可以轻松泄洪。

    秦玉贞听到一半,就命道:赶紧吃饭,吃完你还要回家去。

    等赵谦走后,赵嘉仁问秦玉贞,要么我们有空去江宁看看?

    不去。秦玉贞立刻拒绝了。儿子在江宁这么辛苦,秦玉贞不想去那个地方。

    赵嘉仁没有多说什么。江宁最近的局面在朝廷看来发展的超好,朝廷眼中的好,对地主无疑是灾难。去年江宁迁走一万穷人,他们走的时候卖给朝廷一万多亩地,地主们今年就被迫卖了三万亩地。地主们最看不起的就是佃户,最让他们咬牙切齿咒骂的也是佃户。但是没有佃户,谁去租地主的土地呢?

    有这一万多人在大平原地区,江宁地区今年已经又迁移到河南两万多穷人。加上一部分原本就读书的中上地主卖地进城,江宁官府农场新增许多连片土地。要不了多久,自给自足的农村旧经济体系就会被消灭。江宁只是一个代表而已。

    不过赵嘉仁并不认为这个过程会是温情脉脉的。至少现阶段的北方战场正在进行残酷的战争。三万骑兵依旧沿着河流逆流而上,前去剿杀驱赶牧群前来的蒙古部族。经历过去年的战争,再去那些河流的部落数量少了许多。报告中显示,宋军骑兵斩杀的人数比去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赵嘉仁并不觉得意外,敌人少了,宋军骑兵反倒因为不担心遭到围殴,可以充分施展。

    除了三万骑兵,三万步兵沿着修建的补给线一路北上,直奔和林。有骑兵的经验之后,步兵们的目标不是占领和林,而是要威胁和林。也该让阴山以北的人惶惶不安起来。



第219章 扫荡(一)
    阴山以北没有梅雨季节。宋历五月,这里阳光明媚。蒙古部落集结在河边,看着牲口喝水,看着牛羊的幼崽吃奶。那些牧民们就露出淳朴的笑容。

    在各个部落的驻地附近,那些成年男子们正在训练小家伙们骑射。靶子有两个人大小,骑着马匹经过,在十米内能够射中靶子任何位置,都算是得分。箭支在空中飞舞,大部分箭支都没有能够命中目标。成年男子们也没有因此生气。

    蒙古骑手最常用的是骑弓,骑弓的有效射程就是十步(15米)。想造成有效射杀,就得在十米距离。想让这样的一种软弓最大发挥战斗力,需要的是提高射速。告诉就意味着低准确度。每个成年男子都经历过大量射失的事情。

    女人们没有参加这些,她们需要挤奶,需要缝补衣物,需要制作毛毡。在阳光下,她们围坐成一圈,忙着手里的活计,讲述着听来的故事。

    听说宋军已经到了南边的河曲。他们会不会到咱们这里?

    一直都只是听说有宋军来,却从来没见到过。会不会是有人在吓唬咱们?

    上一次汉人的军队进入阴山以北都是六百年前的事情。而且即便是六百年前,大唐在阴山以北的军队里面也有太多的胡人。所以这些女人谈起其实距离她们并没有多远的威胁之时,显得非常淡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一个狼来了的故事别说讲六百年,就是连续讲六天试试看。

    然后,随着一阵呼喝声。狼来了。

    清一色的阿拉伯马如同疾风一样沿河而上。高大的战马上,那些身材高挑的骑兵们一身钉了铁片的合身棉甲,纵马而来。在看到这些身影的头几瞬,那些蒙古女人忍不住投来青睐的目光。

    与各个朝代的文人吹嘘的不同,草原上的人口只是在残酷的自然环境下更加野蛮,他们的身高都低于中国的农耕地区。当年大汉的奏章上写,‘一个汉兵可以敌对五个以上的蛮夷’,这绝非是胡吹。汉军的装备全面碾压草原蛮夷,汉代的汉人男子平均身高超过175。

    做比较的话,在汉代就跟到了21世纪的中国城市中学,身高超过180的男娃们比比皆是。身高175的妹纸也并不少见。南宋时候汉人平均身高也超过170,那些骑兵们身高普遍超过180,在身高不到170的蒙古男子面前,他们无愧身材高挑四字。

    蒙古马肩高也就是135左右,而阿拉伯马的肩高普遍超过150厘米。与阿拉伯马修长的四肢相比,蒙古马大概只能用‘小短腿’来形容。

    也已经有蒙古骑手觉得事情不对,他们立刻上前拦截。宋军放慢马匹,从背上顺下27式马步枪端在手里。在美国待了那么久,赵嘉仁抄袭雷明顿870式霰弹枪给骑兵当做马步枪。

    雷明顿870式霰弹枪是包括sat和美国海军陆战队的全世界各种特种部队使用的近距离杀伤性武器。作为泵动装填霰弹枪在突击进入建筑或防守时有着超高的性能。这枝泵动霰弹枪是民用的最万能的武器之一。它能被用于狩猎,家庭防卫,以及开锁。

    这款武器现在正式的名称为大宋27式马步枪。使用五发纸壳子弹,带来复线的钢质枪身,货真价实的后击发。枪管口径17毫米。子弹分为霰弹和普通单个弹头的短粗锥形子弹。

    蒙古骑手们拉起骑弓,勇敢的冲了上去。在距离宋军十五米的时候,宋军纷纷开火。粗大的弹头瞬间就越过15米的距离,击中冲上来蒙古射手。不管是打在什么位置上,蒙古骑手们轻者骨断筋折,剩下基本就立刻死亡或者短期内死亡。

    宋军骑兵们只是拉动拉杆,靠拉杆装置再次内部上弹,然后就继续对其他蒙古骑手射击。呯呯的枪声让蒙古各部落一阵大乱,这边宋军已经在极短时间里面击杀了四五十名蒙古骑兵。他们背上没有打完子弹的27式马步枪,绕了一圈,就沿着河岸往回跑。

    阿拉伯马们已经习惯了枪声,在骑兵们射击的时候,马匹静静的站在原地不动。骑兵催动阿拉伯马奔行,它们就带着格外的兴奋快速奔跑起来。有些听到枪声后赶过来的蒙古骑手们尝试追赶。在很短的冲刺之后,这些蒙古骑手们貌似缩短了他们和大宋骑兵的距离。但是这股子猛劲过去,双方的距离就在不断拉开。当蒙古骑兵们放弃追击之时,已经只能看到远处大宋骑兵们模糊的身影。




第220章 扫荡(二)
    前一队大宋骑兵刚走,又有一队大宋骑兵从另外方向杀了过来。为首的指挥员并没有如同战斗员那帮不停射击,射击不是他的工作,至少不是他重要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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