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一六三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陇上耘夫
从此处进得门去,只见里面豁然开朗,竟然为一个三进的院落,第一进较为朴素,林月月便安排了水手们居住第二进已经牙檐高啄,雕梁画栋,玉砌石栏美不胜收,林月月只吩咐定海公司的随行人员居住,而第三进院落假山奇石,花径池塘映带左右,更有亭台楼阁点缀其前,植有千杆翠竹,翩翩茶花,那池塘中也有荷花亭亭劲直。
汪三江一走进第三进院落,便见有亭翼然与池塘之中,并有长廊连通左右,院内正北方向点缀着七座彩楼,于花影之中亮着一盏盏的灯笼,那灯笼极为好看,各具其形。
此处并无坦途大道东西相连,亦无有曲径通幽的小路南北勾通。只有一洼清水可通画舫,水池两侧便有抄手长廊延伸而去。
那店家见林月月一行人数众多,而包下了全部房间达十日之久,且出手甚是阔绰,只是一口应承,并无砍价,又想着这一行人乃是鼎鼎大名的十方集团之人,而又在明州市舶司那边过了关税,因此很是高兴,那迎来送往之事上也极尽心思。
汪三江只见那店家在林月月身边点头哈腰的也并不见怪,天下谁人不是见钱眼开呢正在欣赏月色之下的美景之时,便从远处传来了一阵争吵及谩骂:
“快走,快走,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其实能受用此地的”此声音十分洪亮,那是小二们的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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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汪三江携三美游西湖
少时,一应房间分派完毕,那姓杨的掌柜的便前去准备饭菜,而林月月便提出了交换房屋之言,汪三江情知推脱不过,便换了过来。闪舞最后汪三江独自居住一座最小的小楼,而较大的一座由姜敏,袁小英,林月月三人居住,其余五座大的便由随行的三十多个商务部的人员居住。
不多时,一应饭菜及美酒便被店小二们端来后院,在后院与中院之间的月亮门门口,便由几个商务部的工作人员接了过来,最后才抬进各个房间。汪三江嫌一个人吃饭无趣,便将袁小英三人招来而共进晚餐。
这家客栈的饭菜很是不错,早已饥肠辘辘的汪三江四人好一通狼吞虎咽,饭饱酒足之后,袁小英又提议几人乘着月色在那西子湖畔玩耍玩耍,林月月等人听后自是欣然前往。
此刻已经到了那戌时末,亥时初,也就是九点左右,那一轮明月早已高高挂在了中天之上,分外的皎洁,月色之下一切物事皆清晰可见,汪三江都能看见袁小英那长长的睫毛,而那树影婆娑很是清幽,微风徐来,使人顿感一阵凉爽,是那么的神情而气爽。
说话之间,便出了这“西子贤邻”的客栈,而来到了“孤山寺北贾亭西”,汪三江只见一道垂柳遍植两侧的大堤向东南方向延伸而去,将美丽的西子湖畔分割开了,那南面与北面湖泊平静的水中,各倒影出了一个月亮,水中之月皎洁与天上之月一般无二,便说道:“此处便是白堤,因白乐天诗云,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闪舞故世人称之为白堤。”
袁小英眼见此时湖上还有那画舫缓缓而动,“水磨腔”曲调婉转,,委婉细腻,流利悠远,煞是好听,不知不觉中合着隐隐的乐器而轻轻吟唱“袅侵丝吹来闲庭院,摇曳春如线。听半晌整花钿。。。。。。”
姜敏则在垂柳之下,徐徐迈步,看那月下清波,任由微风吹着秀发飘飘而动,不由得想起那冯梦龙警世恒言中的“白娘子永镇雷峰塔”一篇。
林月月远眺四周,只见满目水泊,一望而无际,只有远处的三点两盏灯火,诉说着那是远处的堤岸,她见汪三江等人无不对那画舫情有独钟,便又提议大伙前去租赁一艘而遨游。
汪三江等人听林月月之言,少不得欣然前往,在孤山之东,于白堤之处,便有停泊的画舫无数,林月月上前询问之后,才知为妓家之所有,那老鸨见是三个天仙一般的人儿陪着一个翩翩公子而来,便知趣的将歌女唤了出来,而只留下了一些丫鬟伺候,汪三江等人这才登上画舫而夜游西湖美景。闪舞
画舫随风飘摇而任意东西,岸边尽是点点灯火,湖中亦是七个移动的“灯山”,星星璀璨如萤火,月光倾泻在一片花海之上,那荷花愈加地清晰而动人。
湖水轻轻泛起层层碧波,又反射着银色的月光,远处一片蛙声迭起,又随清风飘来一阵蟋蟀的歌声。
忽而晚风习习吹来,似乎能听到才子佳人们轻轻地呢喃,忽而又万籁俱寂,四周弥漫着清幽,仿佛能听到荷花绽放的声音。
画舫内摆着几张小几,也有古筝,琵琶几张,是夜由姜敏抚琴,林月月拨弄琵琶,而袁小英边舞边歌。
古琴声音清越仿佛四周朦胧的青山,琵琶发出串串音符,如珍珠跌落在玉盘之中,又恰似西湖清波拍打着船桨。三位美人皆着轻纱,就像画中仙子一般美丽而又圣洁。
袁小英舞姿优雅动人,好似那五彩的花蝴蝶在花丛之中翩翩飞舞,而歌声柔和动人,歌曰:“柳浪去问莺,苏堤春晓色,三潭映月明,花港便观鱼曲苑,湖心亭小有田园景,龙井天下闻,六桥烟雨亭。只听得刚刚南屏晚钟声,又闻断桥杀残雪,三山雨过多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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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血染灵隐寺
汪三江见三个美人这般望着自己,那清澈的六只眸子中全是不解,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之处,又对三人将那不一样地白娘子传奇娓娓道来,详细的诉说了一遍。闪舞
因为这个故事很是冗长,四人边走边说,说话间已经从断桥游过了白堤,路过了西泠桥边,孤山旁边的苏小小墓,风雨亭,又看过了曲院风荷,而走在了十里苏堤之上。
此时汪三江已经一部长篇仙人爱情故事一一道出,从出山,收青到舟遇,订盟详细说来,又从端阳,求草只说道谒禅,水门,最后才说到断桥,祭塔。
汪三江娓娓道来,故事之中的悲欢离合听得袁小英三人时而欣喜莫名,时而惋惜不已,时而又气愤填膺。最后袁小英说道:“先生这一故事乃是近日构思的吧,不知何时会像红楼梦一般刊载出来,我等也好拜读拜读”
汪三江听后大汗,期期艾艾的说道:“这。。。这。。。这个故事乃是本院道听途说而来,小英也可将其写出来,而成为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
汪三江,袁小英,姜敏,林月月此时脚下的十里苏堤乃是苏东坡任杭州刺史时,眼见西湖被烂泥堵塞,水流不畅,而疏浚西湖,利用挖出的淤泥堆筑起了一条南北走向的堤岸,南起南屏山麓,北至栖霞岭,其间有六座桥梁沟通,即映波,锁澜,望山,压堤,东浦,跨虹。闪舞并曾为这十里苏堤写下了七言诗一首:“我老钱塘拓湖绿,大堤士女争昌丰。六桥横绝天汉上,北山始与南屏通。”
汪三江四人眼见六桥烟柳如笼纱,又见莺歌婉转如丝竹,后又回头北上,来到了穆庙。
汪三江只见此处古柏森森,而显得很是庄严肃穆,头门便是一座二层重檐建筑,巍峨庄严,正中悬挂着“岳王庙”三字竖匾,继而是一个天井,中间是一条青石铺成的甬道,两侧尽是参天古木。
四人走在这甬道之上,想着岳飞的事迹,心情也不由的凝重起来。后又看见庭院中间有一石桥名精忠桥,过江便是墓地,边上有一口井,旁边立着石碑,刻有忠泉二字。
墓道两侧有石马石虎,石羊遍布两侧,雕刻的栩栩如生,墓前有一副对联,联曰“正邪自古同冰炭,毁誉于今判伪真。”
这里分布着秦桧等人的铁铸跪像,游人们无不义愤填膺的吐口水,汪三江也狠狠的吐了一口,而那袁小英三人也是嘬着丹唇小口,啐了一嘴。闪舞
四人从岳王庙中出来之后,已到了正午时分,便在庙外一工人酒家吃了午饭。之后游览美景的兴致丝毫不减,便在四五十随从的簇拥之下前往那西湖之西的灵隐寺。
灵隐寺背靠北高峰,而面朝飞来峰。四人虽是轻装简从,但走到寺中之时,已是那申时末,酉时出了,漫天云霞红的可爱,而庙宇古木森森。
就在汪三江几人被寺院内的古迹石刻所吸引之时,袁小英,姜敏,林月月三人美艳不可方物的模样,也引来了游人的围观。
就在此时,不知从何处冲出来了数十个彪形大汉,恶狠狠地向四人扑了过来,随行的五十个海军士兵赶紧围了上来,刹那间便是刀光剑影的打斗了起来。
汪三江只见刀尖相撞在一起,火花四溅,乒乒乓乓的响个不停,眼见打斗中,五十个战士已经占了上风,无奈的是,突然一个凶神恶煞之人,杀入五十个士兵围成的圈子中间,将早已吓得惊慌失措的林月月拦腰抱起,而又迅速的冲出了寺门,就此扬长而去。
汪三江赶紧吩咐士兵们前去追击,但无奈士兵们此刻正在保护着汪三江,袁小英,姜敏三人而无法分身。
就在此时又有一个恶汉冲了进来,而眼看就要去抱姜敏,姜敏吓得脸色惨白如金箔,本能的躲到了汪三江的身后。
第三百三十九章 江南镇守使
汪三江仔细听那哭声,才知是这死太监恶贯满盈,这杭州府的百姓多受其害,今日见汪三江等人手刃头号恶奴卢恩,这才想着被戕害的亲人而嚎啕大哭起来。
那灵隐寺的主持见汪三江一行已将寺内的恶奴全部杀死,这才大着胆子走上前来,对汪三江双手合十着说道:“阿弥陀佛,施主等手刃恶奴,为合府百姓报了那杀子灭女之仇,虽是快事。然则那幕府之中的恶奴朝夕便至,施主还是逃命去吧!”
汪三江听后很是不解,而说道:“不知这慕永还有那些大罪,难道就没有人去告官吗”
“告什么告,就是有人敢写下状子,也没有那个官老爷敢接的。施主有所不知,那大小官员见了那慕太监无不点头哈腰,要物送物,要钱财便送钱财的。
这慕太监自来到江南以来,搜刮钱财,极尽盘剥,在各处水路要道上遍设关卡而收取重税,百姓多敢怒而不敢言。后来那慕太监又遇到了一个番邦僧人,说是收集到了九百九十九个俊美少年之精血,与九百九十九个极为美丽的女子之经液,研制什么回春丸,便能使那慕公公枯木逢春。
慕太监对此深信不疑,故而多方强抢民间子女,以致犯下了滔天大罪而不自知!”
汪三江等人听后好不惊讶而又愤恨不已,眼看着定海公司经理林月月就要落入那阉人之手,不敢逗留,当下便辞别了灵隐寺主持,要前往那幕府之中,营救林月月。
却说那慕太监自从遇到了那番邦僧人之后,便对那回春丸渴望不已,对那僧人也就言听计从,目下已经收集了数百美色男女,而由那僧人行那双修。
然纵使钱塘多样貌出色的人物,但那数目众多的人数一时也难以凑齐,故而慕永那厮自己也就四处寻找。今日在灵隐寺中见三位绝妙的女子便很是高兴,连忙命府上奴仆们前去抢夺,而自己便提前下山而去向那番僧报喜。
谁知慕永与几十个随从走到半山之时,就见仆人只带来了一个姑娘,而又言说那一伙不知趣的游客竟然与府上刀客兵戈相见,正是狗蛋包天了。
慕永听后,想着那另外的两个女子而有些放心不下,转而亲自带着随从们按照原路返回,自是要擒拿住另外二位美丽姑娘,方可罢手了。
林月月自从被那黑衣恶奴抗到肩头之时,便早已吓昏了过去。直至此时方可慢慢苏醒了过来,一睁开眼便见那人又扛着自己往山上走,还以为是那伙强人知道了自己定海公司经理的身份,不同于平常女子而要放回寺庙中。闪舞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因为如果强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而心中惧怕的话,便会将自己弃置于地,而前去逃命,哪有返回的道理。
林月月又见这一队强人全都穿着黑色短打,而唯有一人锦袍玉带的装扮,便扯着嗓子喊道:“我乃是东夏国十方集团定海公司的经理林月月,尔等何人敢狗胆包天,劫持于本经理。
岂不知我东夏国最重人才,假若本经理就此不知去向,东夏定会前去紫禁城交涉,而使圣上派来重臣查访,届时尔等纵使插翅也是难逃!“
听林月月之言后,那慕永也是吓了一跳,这东夏国目下与大明交好,东夏诸君影响力之大,就是司礼监秉笔太监也要给上几分薄面,如若这个女子所言是真,那自己岂不是创下了天大的祸事了。
就在慕永想着要不要将林月月丢下而去之时,那扛着林月月的恶奴便大声的呵斥道:“休得聒噪,什么东夏国,西夏国的。我们这是送你去江南镇守使慕公公府上享福的。你叫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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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计将安出
一路上,汪三江脑子飞快的运转,思考这慕永该如何处置,如若这般就地释放,则唯恐其怀恨在心,而对将要成立的杭州公司处处掣肘,如若就地宰杀,则又怕与司礼监结怨,或是被仇视东夏之人泼一身污水,而不利于两国邦交。如若将这厮就地圈禁,而再让李存真上达天听,将此中曲折诉说与朱由检知道,则唯恐时日太久,而地方官员前来要人,再说时日一久也会将事态扩大的。
就在汪三江两难之际,一行便来到了那“西子贤邻”的客栈门前,早就有掌柜的的前来迎接,汪三江由于还押解着那慕永,便不愿与之攀谈,径直往内走去。
谁知这“西子贤邻”的客栈便是那慕永的产业,而那掌柜的也便是慕永的掌柜的的了,这厮见汪三江等人押解着一个人,虽然蒙着身子,但那一双鞋子及露出来的衣边,还有左手上的那个红宝石戒指,分明就是慕永无疑了。
这掌柜的认出了汪三江一行押解的慕永以后,便悄悄的前去幕府探访,果然那慕公公不在家,这厮便想着营救慕永乃是大功一件,而跑到了杭州知府衙门前去报官。
却说汪三江,袁小英,姜敏,林月月四人与那掌柜的匆匆寒暄了几句之后,便往第三进院落而去,到了那小楼之中,便有今日前去寻找铺面的工作人员前来汇报,说是找了一日,并无一个合适的所在,而仔细一想,才感觉这“西子贤邻”的客栈作为杭州公司便极为合适。
汪三江,袁小英,姜敏,林月月听后也觉得言之有理,只是此刻手中押解着江南镇守太监慕永而不知如何发落,因此便回了一句知道了而了事。
就在那定海公司的工作人员下去之后,那慕永胡乱的挣扎了起来,便被士兵群打脚踢起来,不知是何愿因,此是那慕永嘴中的一团布团,跌落了下来,而慕永便开口大喊道:“奴婢知道林经理将奴婢擒拿在此,是已经到了两难境地,已成骑虎之势。
还请将奴婢就此放了。奴婢刚才听到定海公司看上了这“西子贤邻”的客栈。巧了,此处也是奴婢的产业,如若林经理大量,不计前嫌,而就此将奴婢释放,则这“西子贤邻”奴婢情愿奉送。”
汪三江等人听后,好不惊讶,却自昨日便住到了这狼口贼窝,好不叫人心惊胆颤,只好吩咐数百士兵好好防守着大院,不能使一人轻易进入而来。
袁小英朝着那麻袋踢了一脚而说道:“你是不是昨晚就得知了我等的到来,那为何不在昨晚夜深之际下手。”
“是有小的前来报告,说是此处昨晚来了三个天仙一般的人儿。奴婢原本就要星夜而来,但又听得下榻的乃是东夏国的商人,奴婢不敢将事情闹大,因此这便罢手,谁知今日又在灵隐寺中遇见林经理,由于素未谋面,都是奴婢有眼无珠。实在是罪过,罪过!”慕永仔细地说了其中原委。
汪三江听后好不气恼,他大声的呵斥道:“什么骑虎之势,我等这便将你千刀万刮,而释放了一众苦主,就不信朝廷不顾民心所向,还要为难于我等。”
“这位先生有所不知,奴婢不过一介阉人而已,但宫中多有故人,此地实情怎能上达天听,而高公公等定会扭曲事实,而使圣上以为贵公司擅杀镇守太监,致使朝廷脸面尽失,而定会问责与贵国的。
届时,天使一到永宁,那东夏诸君为了两国邦交,定会舍卒保车,便会将尔等交由大明处置的。”
这慕永说着说着,语气便渐渐的强硬
第三百四十一 谋定而后动
届时,火光四起来,那上千个青年男女便会趁乱逃走,而大火之后,片瓦无从,蛛丝马迹都难得留下,而这厮作恶多端,有谁会为其鸣冤,而使我等此计水落石出,大白于天下呢”袁小英言毕,朝着汪三江调皮吐了吐舌头。
袁小英此计的确很妙,汪三江听后豁然开朗,而林月月与姜敏也是醍醐灌醒。当下便让人将慕永带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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