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少挚宠:简先生,请回家做饭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科九思思
真能听懂她的话,不会是这种反应了。
也许动物对危险事物,有种无法描述的躲避本能,凑巧罢了......收敛猜忌,江长雪歉意一笑,揉了揉小家伙脑袋,浑然没发现手指沾染了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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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我也是
“慢点,我跟不上。”
面对不会说话的动物,江长雪警戒心消失,双眼溢满羡慕,那是对放肆奔跑的羡慕。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这样跑过。
踩着草坪,狂跑的感觉会很棒吧。
孩童一岁多会走路,她到了一岁半,脚刚踩到地面。
两岁扶母亲的手走路,三岁可以不依靠任何外力,母亲千叮咛万嘱托,只能呆在保姆怀里,等又等,上幼稚园被一群女佣包围,老师毕恭毕敬,态度疏离谨慎,体育课或者课间操,她是唯一一个被留在教室里的。
贵族幼稚园有很多世家捐助,有那个资本,校长从国外引进各种安全系数高的娱乐设施,同学们滑滑梯,在操场做数独蹦跳游戏,无论哪个游戏,都与她无缘。
体育课在她眼里,只是一节站在窗台吹冷风的课。
其实她可以跟着坐在操场上,看着别人玩,但老师害怕担责任,一次次拒绝她的请求,渐渐的,她也就不再问了。
上辈子直到死去,她都没有放肆跑过,体会微风拂面的感觉。
江长雪呆滞,陷入回忆中,轮椅没人操控,直直往前滚动。
简先生竖瞳掠过暗芒,脊背弯曲,悄悄靠近,将她表露的遗憾收入眼底。
低头看了看轮椅,再看瘦细手腕上,几乎形影不离的心跳警报手环,骤然间一酸,心被什么东西堵住,很压抑,不舒服。
“嗷呜呜......”
江长雪回过神,裙摆被小家伙的牙齿咬住,失笑,“裙子不能咬,会破,牙齿疼吗,呜,得准备个小球。”
对上那双忧色的蓝色瞳眸,她怔怔然。
担忧吗
她捂住眼睑,低低的笑,唇瓣无声咧开,消瘦的胸口剧烈起伏,认真倾听心口的跳动,觉得也没那么遗憾了,矫情!没了健康的资本,还有其他啊。
比如钱,权,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江长雪五指慢慢展开,从指缝露出波光潋滟的瑞凤眼,灿若流星,静瑟安好,脸颊升起两坨红晕,依
第394章 乞求太坚定,谁让我宠你呢
都不用她提醒,麻吉嫌弃到发挥最快速度,两腿溜溜往洗漱室跑。
小家伙四个爪子不干净,打扫能照射人影的地板,显现一长排尖利梅花印。
江长雪好笑摇头,望着银白尾巴消失在拐角处,侧头吩咐,“晚饭准备两份一样的食物,外加一份牛肉罐头,加热一下。”说完,操控轮椅,还没给狼洗过澡呢,总感觉会是不错的消遣。
庄园设计细节很贴心,比如每个台阶会有供轮椅过去的板子,架子矮小宽裕,沙发桌子亦是如此,采用奢华低调的短宽设计,贴心又彰显了大气。
穿过长廊,还未到达洗漱室,老远就能看到一个身影倒在地上,近距离一探,只见长期给麻吉清洗毛发的女佣,侧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不知道晕了,还是其他问题。
她手指轻轻朝鼻翼探去,感受到均匀呼吸,站起来,抛弃轮椅,跨过这个不知道晕倒还是睡着的女佣,推开那扇蓝门洗漱室。
受麻吉浅蓝色漂亮瞳眸启发,她突发奇想,给洗漱室换了扇蓝色的门,装饰品,毛巾,包括肥皂都是蓝色的。
踏进房门的一刹那,狼威胁的叫声穿来。
“嗷嗷。”
尖锐的叫声,隐隐威胁,透着警惕。
江长雪微挑秀美,弯眸,“麻吉,我进来了哦。”
“嗷!”
这次叫声比较急促,好像还有些惊讶。
她失笑,走进浴室。
“麻吉,你”
只见狼右爪子拍在水龙头上,双腿站立在浴缸中央,有种莫名像人的滑稽感。
深蓝色眸子沾染水雾,无辜又可怜。
江长雪脑补了一系列画面。
女佣被狼的迅速发展外观吓到,心理素质底下,继而晕倒;万般无奈之下,弱小,无助,可怜的小家伙奋力站起来,拍水龙头洗巴干净毛发,只为让她满意。
江长雪心一下子软的不行,抱住小家伙的脑袋一阵蹂躏。
“太乖了,我帮你洗澡好吗”是在询问,眼神扫过沐浴露。
 
第395章 你这个女人
简先生别捏转过头,怒目冷瞪,妈妈以妈妈自居,原来这段时间的亲昵,是所谓的亲情关系,想让他做儿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有他在就别想。
简先生冷笑连连,眼神里的温度冷下去。
银白色的毛显得狼最为冰冷,眼睛要是没有感情,会有种被野兽盯住的恐怖感觉。
江长雪眼底划过惧色,手指无意识一僵,“麻吉”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刚刚在水里的表现,不像厌恶水啊。
余光偷瞄了眼不知所措的宝贝儿,简先生懊丧不已,狼形,现在他是麻吉!狼形,现在他是麻吉!狼形,现在他是麻吉!
不行,要做些什么。
停止默念洗脑,照着记忆中,麻吉蠢样学起来。
首先笨拙转身面对墙面,尾巴有节奏扫动水面,再胡乱拍打一气,故意弄乱毛发,肢体一定要表现憨傻憨傻的样子。
做好一切的他,从水里转身,抬眸,露出清澈的无辜瞳眸。
憨傻憨傻前提下,他要维持作为狼王最基本的脸面和威严。
只是......据说动物的情感大多表现在尾巴上......简先生想到此,不经意撇向镜子,摇的欢快的尾巴一僵,顿了顿,控制住不摇,没多久又摇起来了。
完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个儿。
在个尾巴战斗的某人,还未发现江长雪已经软化。
跟个傻瓜计较什么须臾,江长雪稍稍放心,把臭美的小家伙扭回来......印象中,带毛的动物都不是很喜欢洗澡,嗯,抗拒可以有,但是不洗澡,不可能。
她强势挑眉,两手捏住薄荷味沐浴露,挤在手心一大坨,不管不顾往狼身上招呼。
薄荷味好浓重,简先生打个喷嚏,不甚自在昂脑袋,要是被那双嫩豆腐似的手抚摸,勉强接受吧。
某狼傲娇抬了抬下巴。
江长雪以为狼下巴痒痒,修剪圆润的指甲挠了挠。
不!
他呼吸一滞,忽然粗喘着气息。
这还只
第396章 我家宝宝真乖
孔子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
这大概是做狼的好处吧。
简先生尾巴尖僵硬成棍,别过脑袋,又不由自主转过头,慢慢凑过去,挣扎到最后......转变为直勾勾的窥视,还别有深意伸出前肢按了按。
是软的......
不知何时她衣裙半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弧度,狭小的腰肢,筷子般细长两条腿,浑圆两团如白面馒头,又好似娇软果冻。
江长雪眉眼间耐心温柔,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目光认真专注,在某狼的胸膛一阵呼噜,全身打出洁白的泡沫,满意点头,拿着小水瓢轻轻浇水。
她宠溺的笑容,没消失过,浑然未发现被吃了豆腐。
洗白白喽,原来给动物洗澡乐趣那么多。
江长雪轻揉小家伙的脑袋,把泡泡撸下去,有用干净的水冲洗。
“我家宝宝真乖!”
简先生脸一黑,这该死的语气语调。
默默在心里记下一笔。
泡泡顺着腿肚冲干净,简先生斜眼冷笑,突然全身奋力抖动摇晃,腿儿坚韧如松,立在固定好的气垫床上,几个瞬息,将毛发甩了个半干,同时,也把某人弄得一派糟糕。
“坏家伙。”
江长雪白净的脸上,几滴晶莹的小水珠顺着脸颊,额角往下滑,滴到锁骨上,“糟糕,头发也湿了。”垂在耳边,侧脸的发被水侵湿,都能拧出水儿了。
再怎么恼火,对上那双无辜的兽眸,什么都消干净了。
她悠悠叹口气,坐到休息床边拍了拍,“来,给你吹毛。”谁让这生物可爱起来萌一脸呢。
简先生眼底划过计谋得逞的暗芒,傲然昂起脑袋,踩着优雅从容不迫的步伐,在床一米远的地方站定,完美起跳,落到柔软的床铺上。
只见银白色狼,健美的前肢弯起,落在床上后瞬间
第397章 拉粑粑,要蹲坑
狼全身升起一股无名的火,身体瞬息间发生变化,小腹到脊背控制不住的颤栗,不行!他速度极快嗖嗖嗖跳下休息床,缩到角落里,把下半身隐藏起来。
“嗷呜!”【你这女人!】羞恼扒拉脸,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她那么不知道廉耻,动不动就摸,揉,撸,真是个坏女人。
“噗呲,哈哈,呵,哈。”
江长雪忍俊不禁笑倒在床上,前俯后仰,不能自己,不是,小家伙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太像良家妇女被调戏后的样子了。
“哎呦麻吉真可爱,活宝。”
“......”被叫可爱的某狼龇牙,气的两眼发黑。
狼耳朵和柔软的腹部,是可以随便摸的吗,等他变成人形......简先生掠过意味深长,板着脸嗷嗷叫。
噗呲
她又一个没忍住。
“好,我不摸了。”忍住笑意,她义正言辞摆摆手。
裙子湿透黏在身上的感觉并不美妙,糟糕透了。
江长雪喃喃自语,“得洗个澡呢。”
洗个澡,洗个澡,洗个澡......在脑海里回荡数遍。
简先生咻的一下转过头,蓝眸转换竖瞳,如一团无法窥视的漩涡,闪烁着幽幽绿光。
洗澡啊
江长雪凑近镜子,噗呲,又笑了。
镜中,自己头发全湿,只有头顶那点点发是干燥的,在开暖气和热水的蒸腾下,小脸儿粉扑的,米色舒适宽松裙子湿了,松松垮垮贴在身上,狼狈又勾人。
她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满意的,该多的地方长得完美,该少的地方接近平坦。
“麻吉,我美吗”
江长雪作天作地摆了个s形曲线,柳腰曲起,臀部高挺,两条腿儿如芭蕾舞者般笔直笔直的,胸口鼓鼓囊囊,端的是魅惑妖娆。
偏当事人不注意这幅引人犯罪的样子,灿若星眸的水色瑞凤眼慵懒眯起,抛了个缱绻悱恻的媚眼,葱白手指比心状,湿了的头发一甩,踩着
第398章 麻吉,对不起
简先生匆忙跑到浴室,在淋浴底下铺就的地毯滚了下,又用鼻尖凑过去擦。
整个浴室,只有这个伊朗进口团图地毯颜色深,浅蓝色......瞅着几滴出现在角角上,无法掩盖的血迹,简先生颓丧垂下脑袋,爪子不死心扒拉扒拉,蹭不掉,顿时心虚不已。
江长雪板着脸,认真严肃,“做错了事情不可怕,只要勇于承担,妈妈会继续爱你的。”地毯固然难收拾,可死活不承认错误,才不是一只狼崽该做的事。
“麻吉,起来。”
她要当面戳穿事实,狼非圣贤,孰能无过,希望小狼崽子能改过自新,从此好好做狼。
江长雪浑然不觉建立了个伟大目标,“让妈妈看看粑粑拉在哪里。”
话音一落,耳边传来阵阵愤怒的狼嚎。
紧接着眼前一花,身体噗通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麻吉深邃兽瞳溢满凶恶的光,钝钝的利爪,却有着惊人的压迫感。
“嗷!”【江长雪!】
他愤怒咧开牙齿,利爪不自觉伸出去,刚吹干的毛发瞬间竖起。
“嗷嗷!”【不教训,不知道厉害吧】
他四肢并用,猛地将人扑倒,逮住那白嫩的肩膀狠狠按下去。
“嗷嗷嗷呜!”【只有低等动物才会当场拉......】
他不屑抖了抖耳朵,尾巴僵硬如棍,昂着脑袋,迈着孑然间独有的王八之气。
哼,女人。
忽略那丝丝不自然,狼的气势和义无反顾走开的步伐,是很霸气的。
江长雪调整几瞬呼吸,才支撑起软在地的上半身,余光不经意瞥到干净的印花纹地毯,惊诧不已,没有想象中的黑黄物体,干净平整。
“......”她误会小家伙了。
愧疚如同涨潮的水,席卷喷涌而来。
道歉吧!已经在心里做好决定的她,突然看到地摊上的血迹,一下子脸色变的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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