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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清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青玉狮子

    东边儿的枪声,很快就密集起来了,噼里啪啦的,好像炒豆子一般。

    开战了!

    **北的心,跳的更加剧烈了;同时,嘴里一阵儿一阵儿的泛苦。

    不过,怎么总觉得,听起来,东边儿传来的枪声,同平日训练演习的不大一样呢?

    或许,是因为心跳的太快了?连耳朵里都是怦怦的心跳声?

    集中注意力!老马沉声说道,就要出来了!

    出来了什么要出来了?

    一个念头还没有转定,雾气之中,隐隐约约的,现出人影的轮廓来了。

    **北再次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定睛看时,蓝上衣红裤子

    这一回,不是错觉,真是法国人了!

    **北搁在扳机上的手指,痉挛般的微微用了用力。

    出来了!法国人从雾里头出来了!

    三点一线,三点一线

    好,好!我瞄住了一个法国佬!

    娘的,法国人的军服,和我们的,怎么这么像?除了裤子的颜色不同,别的几乎都一样!

    不过,这个法国佬,戴着小平顶军帽,没戴凉盔

    哎,他的头发,咋是白色儿的?年纪瞅着不大呀?

    由东而西,枪声愈来愈近,愈来愈密集不止于右翼,阵地的中央以及左翼靠近中央的部位,也开火了!

    哎,排长怎么还不下命令啊?

    娘的!晃啊晃啊,那个法国佬,眼见就要从我的准星里晃出去了!

    终于,传来了排长的一声暴喝,打!

    话音未落,**北便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大响,枪托跳了起来,撞到了他的右颊和右肩,**北的视线,一阵模糊。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操!

    怎么回事儿?这种狼狈情形,只有第一次实弹射击的时候才碰到过!

    我的射击成绩,一向很好的呀!

    他手忙脚乱的扳开扳机护圈,拉开机匣,弹壳从退弹口跳了出去,同时,在左右震耳欲聋的枪声中,依旧能够清晰的感觉的到,弹仓内轻轻的喀的一下这是弹簧又送上了一颗子弹。

    **北合上扳机护圈,扳开击锤,通过缺口和准星寻找那个白毛已经找不到了。

    娘的!

    四周经已硝烟弥漫,法国人的面目,又看不大清了。

    不管他了!**北随意找了一个蓝上衣红裤子,瞄准了,扣动了扳机

    红裤子一晃,软倒在地。

    砰!

    一阵狂喜攫住了**北我打中了一个!

    但是,他马上就有些糊涂了:真的是我打中的吗?怎么好像他倒地之后,我的枪才响?

    这时,山脚下传来了军号声。

    虽然,每一支部队的军号声都不尽相同,但**北听得出来,这是撤退的信号。

    果然,很快,蓝上衣红裤子们纷纷退入浓雾,**北打倒的那个,也不见了没看清是自己爬起来走掉的还是被同袍背下去的。

    虽然有些懵逼,但狂喜再一次攫住了**北:我们把法国人打退了!

    原来打仗是这么容易的?我拢共也没有开上几枪呢!

    狂喜攫住的,不止他一个人,阵地上,由东而西,欢呼声此起彼伏。

    我打中了一个法国佬!李全手舞足蹈的比划着,我打中了一个法国佬!‘砰’一枪,那货就四仰八叉的摔倒了!

    **北心想,不会就是我打中的那个吧?

    他没搭理小老头,向左转过头去,班长

    咦,奇怪

    都他娘的瞎高兴个几把!老马阴沉着脸,这一次,法国人根本没有正经进攻只是过来摸底儿的!

    摸底?

    雾太大,咱们看不清法国人,法国人也看不清咱们!他们不晓得,咱们的阵势是咋摆的?火力点是咋分布的?这下子,可都晓得了!

    火力侦查?

    对!老马沉声说道,娘的,法国人带队的,是个会用兵的!

    顿一顿,都做好准备!敌人马上就要对咱们进行炮火覆盖了!




第二十一章 炮火连天
    炮火覆盖?北迟疑了一下,不是说呃,那个,法国人的炮,派不上什么用场吗?

    老马啐了一口,呸!我说的是‘派不上多大的用场’,不是‘派不上什么用场’!

    顿一顿,还有,‘派不上多大的用场’不等于‘一点儿用场派不上’!明白吗?

    是是

    几个兵参差不齐的应答着。

    别拿我的话当耳旁风!老马说道,凉盔都戴好了!戴严实了!法国人开炮的时候,都伏在堑壕里!别傻乎乎的趴在胸墙上看热闹!明白吗?

    明白!

    明白!

    老马的判断很准,法军的炮击,如期而至。

    河面上,那一排长长的舰船轮廓的西端,冒出了橘黄色的闪光,一闪两闪很快,就像点燃了一条巨大的导火索,火光由西而东,整排舰队都不停的闪烁起来。

    紧接着,一条又一条长长的灰黑色的烟迹,钻出白雾,划过阴沉沉的天空,向着城头山飞了过来。

    同时,沉闷的隆隆的炮声,也传了过来。

    这个景象,诡异而迷人,真有士兵傻乎乎的趴在胸墙上,仰起头看热闹,甚至想努力看清楚炮弹的模样的当然,不是北他们。

    第一枚炮弹击中了一棵大树的树冠,改变了轨迹,不晓得弹到哪里去了;粗大的断枝掉落下来,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发出了轰然大响刚刚好就在三班所在石墙的前面,树叶和碎木,洒了北一头一身。

    他吓了一大跳,脑子中条件反射般的冒出老马的话,凉盔都戴好了!戴严实了!法国人开炮的时候,都伏在堑壕里!

    还有呃,对了,看到那些大树了没有?虽然不算密,可是,都挺高的!而且,山巅的树,比山腰山脚的,到底要密一些这些树,也可以替咱们挡炮弹的!

    老马厉害!

    不过,还好,这个炮击,似乎也不是那么可怕嘛

    可怕嘛三个字,刚刚冒了出来,第二枚第三枚炮弹呼啸着接连不断的落了下来。

    大地剧烈的震颤起来,泥土飞溅,气浪翻腾,石头树木四分五裂,被气浪卷了起来,在半空中翻滚着。

    北本能的想呼叫,一张开嘴,灼热的冲击波便将他罩住了,他及时的闭上了嘴巴,但鼻子嘴巴里已经都是泥了,他伏在地上,喉咙里剧烈的抽动着,几乎就要喘不过气儿来了。

    一个念头闪过:他娘的!炮击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他终于将进入喉咙的沙土咳了出来,一脸的眼泪鼻涕,我得透透气儿!他挣扎着抬起头,翻了个身子。

    整个世界,一片模糊,而且,不断的摇晃。

    北拼命的眨着眼睛,在瞬间的清晰中,隐约看见,一颗黑色的铁球,曳出一条黄色的闪光,从他的头上飞了过去。

    操!他一个翻身,重新伏在地上,用手抱住了头。

    气浪像巨大的无形的鞭子,不断的从不同的方向抽打在背上,坚实的地面,波浪般的颤动着,北一次又一次觉得:下一秒,大地就要裂开了!自己就要掉下去了!

    眼角余光中,烟尘弥漫,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炮弹划过半空,发出诡异的尖啸,随之而来的,就是爆炸的巨响那种啸声,如利刃一般,切开气浪,刺入耳膜,在北的脑袋里,如同犁地一般,反复划割。

    他在心里大吼:他娘的!这就没个头儿了吗?!

    还是有头儿的,半个小时之后,炮击终于停止了。

    北感觉有人用脚尖轻轻的踢了踢他的大腿,都起来!都把魂儿给我找回来!炮击一停,法国人就要上来啦!准备战斗!

    老马。

    北赶紧爬了起来,同时,大大的透了一口气。

    他第一眼觑的,不是老马,而是李全一头一脸一身的土,而且,沾在脸上的土,一条一条的,颇有些沟壑纵横的意思。

    那一定是眼泪鼻涕整出来的了。

    小老头什么模样,自己大约也就是什么模样了,不过,想到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介么狼狈,北的心里,还是颇为安慰滴。

    怎么样?魂儿快吓没了吧?

    北转向老马,老马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身上也有点儿土,不过,比他和李全少的多了,脸上更加是干干净净的,相对于他和李全,老马的模样,简直可以算是精洁了。

    还有,老马一边儿说,一边儿在石墙上轻轻的磕着他的雕花烟斗,将里头的剩余的烟灰磕了出来。

    难道,炮击的当儿,老马竟抽了一烟斗的烟不成?

    北勉强笑了一笑,还好

    新兵怕炮,老马闲闲的说道,都这样,没啥大不了的!打多几仗,你们对这个炮,就没啥感觉了!

    顿一顿,晃了晃手里的烟斗,到时候,甭说抽烟了,睡觉都可以!

    睡觉?

    是啊!今儿个的炮击,不过半个小时,不算长!有时候,能一气打上一两个小时呢!这段时间,啥事儿也干不了,不拿来睡觉,可不是浪费材料了吗?

    呃

    好啦!老马一边儿将烟斗收入怀中,一边儿大声说道,都打起精神来!检查枪支弹药!法国人就快上来了!

    仿佛在替老马的话做注脚,连里的通信兵又一次一路小跑着喊道:

    检查装备!准备战斗!检查装备!准备战斗!

    一大片哗啦啦的拉枪栓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法军的这次炮击,看似猛烈,其实并没有给我军造成多大的损失,三班没有人伤亡,,二排有轻伤,但没有重伤和死亡的,整个二连,也没有死亡的,只有一个重伤还不是被炮火直接击中,而是一块椰子大小的石头飞了起来,砸到了头上,铜盆帽挡了一下,救了一命,不然,十有,当场就得光荣了。

    最大的损失,发生在右翼的二营,一枚炮弹越过石墙和堑壕,打在后头的一块大石头上,反弹到堑壕内,导致了一死一伤,而死的那个,是一个排长。

    老马说的对,我军的阵地,接近山巅;现在未到雨季,六头江的江面,还不算开阔,法军的兵舰,不能往江边靠,只能在江中心开炮这个距离,几乎就要超出其舰炮的有效射程了。

    在这个距离上,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准头可言了,是否命中,只能靠刷人品了;而就算命中了,炮弹的动能,也衰竭的七七八八了;还有,山顶相对茂密的树木,也确实为我军挡下了不少炮弹。

    不过,有一点,老马没有想到:今天的雾太大了,以致影响了法军的测距,其炮击的测定距离,较实际的距离,要近一些就是说,大部分的炮弹,都落到阵地前方去了。

    阵地上,安静下来了。

    不过就是过了五分钟左右,右翼山脚方向,传来了一种奇异的呼啸声,那不像是人声,更像是野兽发出来的浓雾犹如密林,这种呼啸声,就像千百头野兽一起在密林中嚎叫,令人毛骨悚然。

    很快,这种奇异的呼啸声,由东而西,蔓延到中央方向,然后,犹如涨潮一般,向着山顶,慢慢的涌了上来。

    大部分士兵都没听过这种人的啸声,许多人的心,都提了起来,阵地上,隐隐约约的,起了一阵子的骚动。

    别怕!老马大声说道,这不过是美国南逆玩儿的那一套!譬如夜里走路,吹个口哨,自个儿给自个儿壮胆罢了!

    微微一顿,他娘的!南逆是老子的嗯,南逆是咱们轩军的手下败将!法国佬跟咱们玩儿这一套,顶个屁用啊!

    小老头的反应最快,扭过头,抻着脖子问道,班长,是不是啥‘叛吼’啊?

    对!老马说道,就是‘叛吼’!老掉牙的把戏了!

    几个新兵,不由都微微松了口气。

    嘿,这玩意儿!小老头说道,以前,只在‘军史教育’的时候听说过,这一回,可算见识到‘活物儿’喽!

    几个新兵,都笑了起来。

    并不真觉得有啥好笑虽然晓得了这种怪声的来路,可是,听起来,依旧是的发慌,笑一笑,也算是走夜路吹口哨了。

    班长,北说道,我听这个声儿,好像主要在右翼和中央,咱们这边儿,挺安静的看来,这一回,法国人重点进攻的,是咱们右翼和中央了?

    老马没有说话。

    北有点儿奇怪,正在想着,老马是不是觉得我在说废话呀?

    老马突然大声说道:北!

    啊?到!

    你赶紧去找排长,叫他带你去找连长就说我说的,这一回,敌人进攻的重点,是咱们左翼!一定要打醒精神,千万别大意了!

    啊?

    敌人是在声东击西!大雾本是最好的掩护,敌人有什么理由提前把自己的进攻路线告诉我们?除非是刚好颠倒过来!

    话音未落,就听见有人惊呼,敌人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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