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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为名的希望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唔噜噜

    刘伟也试着这样坐了一会儿。座椅面软且微倾,简直是在鼓励人们懒洋洋地靠着看,伟哥坚持了十分钟,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贴回到椅背上了……

    正当刘伟分神之际,隔壁的邋遢男起身,阿伟以为他要走,谁知他的屁股刚起升就迫不及待地向下一落,坐在了狗子的座位上。

    “你朋友的。”男子还将台面上的硬币袋子塞给刘伟,伟哥还没理清状况,下意识说了声“谢谢”以后,方才发现他们的座位被人给抢去了。

    “那个……我们先到这里来的。”

    “不是空着的吗”嘴上这么说,但邋遢男漫不经心的模样俨然在道:“你能奈我何”

    倘若刘伟是一个人来的也就罢了,可这个座位是挚友为送他礼物而占据的有利座位,伟哥上前一步,将硬币袋子放回在台面上,“我兄弟上厕所去了,我也站在这旁边,麻烦你让一下。”

    年轻人的语气没有任何不尊重的成分在里面,但想要回座位的意图十分坚定。

    可对于同样需要大量礼品券的邋遢男来说,他对刘伟的话置若罔闻,已经开始往其中投币。

    这时刘伟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原来是二狗忘带纸了……

    刘伟和二狗一起归来,他能闻到好友身上的一股味道——简单地说,就是夹杂着一点臭味的骚味。

    不过当他来到胡子邋遢、但头发抹的锃亮的男子身旁时,他才知道什么才叫真正刺鼻的味道:

    化学品合成的香味让刘伟的脑中又是一阵眩晕,虽说同是香味,伟哥身边的女孩们的气味令他身心愉悦,而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则让阿伟的身体本能地排斥着。

    甚至与之相比,二狗自然的骚味都显得叫人欢喜。

    “我兄弟回来了,麻烦你让让。”刘伟再度尝试,结果又被完全地无视掉了。

    阿伟重重地吐了口气,但无可奈何。

    “没事的,让给他吧。”二狗搭住刘伟,而好友的豁达赢得了伟哥发自内心的赞许。

    或许他丢掉了有关对方的记忆,而且黑瘦男的模样算不上讨人喜欢,但刘伟愈发觉得这个家伙是个好人。

    “我的币呢”二狗和邋遢铮亮男互换了座位。

    “这里。”男子听闻,将刘伟先前至于那里的硬币袋丢给了二狗,“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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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放我这儿,碍手碍脚的。”

    当,当。

    硬币袋子有近一百个币,重重地砸在狗子的腹部,还有约十枚撒落在地,最远的一个滚到了一个给孩子玩的小娃娃机边上。

    “你想做什么。”刘伟的语调很冷,他以为自己不会再生气,谁知昨天被英才会长弄得狂怒,今天又遇到了眼前这个混帐东西。

    难得的是:会长他毕竟做了恶事,刘伟生气不算奇怪,可眼前这个胡子邋遢头发却涂抹得铮亮的男子单靠无赖成功点满了伟哥的怒气槽。

    此时伟哥正如一个伙伴被人欺负的学生,满目的怒气。

    “算啦,算啦。”可是真正被砸的当事人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波澜,反而是一种劝架的口吻,“我没接好,别这样啊。”

    手腕被狗子的手抓住,刘伟总算是冷静了些。兴许是有了暴打一个人的先例,他刚刚竟真有想靠拳头解决问题的想法。要是那男子的手脚敢不干不净,刘伟定将毫不留情地还击。

    那时候,估计旁边硕大的投币机都可能会被殃及到吧想到这儿,刘伟觉得自己刚才的头脑是有些发热。他随之转身,帮二狗把走远的硬币捡了回来。

    只见邋遢男板着张脸,但硬币被推出两个以后,他的嘴角微妙地上扬。根据二狗的说法,这个金币池很是饱满,要做到自给自足都是有可能的。

    “不好意思。”刘伟向二狗道歉。

    如此宝地在即将要完成三万三券的节骨眼上被人夺走,年轻人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倒不是说此刻他有多想要那个手办,而是阿伟觉得辜负了狗子的一番心意。

    反观黑瘦好友,他没有急着投币,而是弯下腰,将吐券口的礼品券裁下来。狗子没有一脚将其踢开,而是双手捧起,送到了邋遢男的手中。

    “啊哦,谢了。”男子一怔,那些正是他获得的礼品券。显然邋遢男也没有想到那个长相猥琐的年轻人竟然能有如此宽广的心胸。

    发现适才还令人深恶的嘴脸也是能道谢的,刘伟愣愣地看着二狗的侧脸,心中赞许不止。

    “阿伟,100个币换1000券其实是里面的环境不好时的说法。”狗子投了一个币,他的脸虽然朝向刘伟,但他的眼神飘忽不定,视线始终都没有和对方合上过。

    所以现在的状况的也能完成目标刘伟惊讶得合不拢嘴。

    “现在,50个币就足够了。”平台来回的频率二狗了如指掌,他甚至背对着机器,靠在




166 灾难前夕
    父亲涉及到的琴键一共才两个,他伸出左右两根食指来演奏。

    “又快啦。”少女提醒道,中年人这才放慢节奏。

    合奏完成后,女儿对着父亲轻轻鼓掌。

    啪啪啪……

    但她心里则对父亲的节奏感之差而感到匪夷所思。

    只见绪礼的嘴巴微笑着,眼睛却没有神采地看着爸爸,不过和通常叛逆期孩子仇视或冷冰冰的眼神相比,少女的眼睛已是十分体贴,“快回去吧,咪咪可能快回来了。”

    “我觉得我还有提升的空间。”父亲自嘲着离开卧室,但他忽然停下脚步,看着茶几上的那个玻璃罐。

    邻居女孩家的东西和中年人并没有什么联系,可是男子思索这个储罐为什么没有合上盖子,走近一看,里面则铺着一层黄色的神秘物质。

    “这是什么特殊的茶叶吗”父亲带着玻璃瓶回到了绪礼的身边,而女儿已然站起,舒展着身体,“对啊,里面还有一只药鼠。”

    小黄仓鼠迷茫地从木屑中抬起头。

    少女平时不怎么和人开玩笑,而对父亲则是个例外,“走啦,好不容能一个人待一会儿的。”她夺过罐子,单手推着中年人离去……

    屋中仅剩下她一人时,少女却并没有开始摸索钢琴,而是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柴咪的衣柜。

    这是她刚进屋,发现柴咪不在家时就浮现在脑海中的一个想法。

    少女小心地取出一件白色的内衣,随之她回身望了一眼卧室的窗户。对面是虽然挨着一栋楼,但是卧室正对的是别人家的厕所和厨房,一般这两个地方都不会有人往窗外望。

    就不拉窗帘了。绪礼想。倘若柴咪回来,把窗帘归位再把内衣脱下、穿好衣服显然是不切实际的。

    不会留下味道吧少女背对窗户脱下了身上的短袖,然后长发落下,遮住了少女大部分的后背。

    绪礼低头确认……

    自从小雅给她提出建议后,少女都保证了长时间的睡眠,她晚上提前20分钟入睡,早晨又晚起10分钟,为自己争取到了半小时的“成长”时间。

    不过就目前的效果来看,似乎没有明显的变化。

    绪礼闷闷不乐地穿上柴咪的内衣。她背负双手,在长发的干扰下,她怎么都不能将带子扣好。而当少女好不容易穿戴完毕,发现完全不匹配的尺寸后,她整个脑袋都无力地垂了下来。

    咚咚……

    这时,隐约传来了敲门声。起初少女不以为然,她侧过身面向镜子,好奇地确认着自己穿着内衣的模样。

    咚咚咚。

    敲门声加大了一些,绪礼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方才意识到原来是柴咪家的门正在被敲。

    不会是爸爸吧少女抓起短袖,一边套进身子,一边向外走去。倘若真是的父亲,少女可就会瞪眼看他了。

    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粘人!少女打开门,却发现刘伟正站在门口。

    “又不问!”伟哥抱怨完,才察觉开门的并非笨蛋邻居,而是头发因刚刚脱衣、穿衣而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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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当凌乱的绪礼酱。

    年轻人咽了咽口水,随即凝固在原地。

    “因为是白天,所以……”绪礼当然知道刘伟对“开门问人”这事相当执着,少女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脑袋微微低着,眼睛却不时确认着对方的表情……

    领域权威——刘伟的讲座

    最近,伟哥总是在想为什么她身边的女孩会远比普通的女生来得赏心悦目,总结下来,她们首先都要具备三大要素:漂亮、好看和可爱。

    先说漂亮,它看似跟好看有重复的意思,但漂亮是侧重于女孩子的先天因素。

    比方说一个女生可能在某张照片中很好看,但她本人实际给人的感觉不好。说明她先天条件是不错的,但是在不良性格的影响下,五官的舒展程度不佳。通常也少有人能意识到她的漂亮,当然摆拍几十次能获得一两张值得修饰的照片还是做得到的。

    所以简单地讲,漂亮仅占整体分值的20%10%,影响最小。比方说一个女生好看但眼睛不算大,而另一个女生眼睛圆溜溜的,但乏善可陈。

    当然,这项先天分数,绪礼是都拿到了。

    接下来便是“好看”这一点,所谓相由心生。就比如一个女生生来眼睛生来眼睛不大,但她从小就满怀期待地观察这个世界,那长此以往,她的眼睛必不会算小,至少是在平均值以上。

    先前说了拍照的例子,而好看的女生则截然相反——随便偷拍的话,几乎尽是不错的相片。然而那毕竟是一种内在营造出的气场,光是一张照片远不能展现出她们的魅力,

    因而当时千刃看了绪礼的照片,没什么感觉,以为这是一个漂亮女生的上限。直到他看到视频中的少女,方才知道那张照片仅仅是片面地表现出一个好看女孩子的日常罢了。

    好看这一项,就单看绪礼眼眸之清澈,刘伟也毫不犹豫地给出了满分。

    伟哥从口袋里掏出了糖,本来是给妹妹带来的,不过此时绪礼以为自己犯了错,刘伟又头脑空白,只能采取物质上的表示。

    “给我的”绪礼很自然地就伸出手,眼前的糖正是少女一直想吃的新品。她捧着从盒子里倒出的一颗球状糖粒,一本正经地看着刘伟,道:“以后我白天也会问是谁,再开门的。”

    少女刚要



167 超自然现象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动静,随之大门被推开。出现在眼前的正是柴咪和拎着购物袋在她身后的妹妹。

    “嗯呜……”邻居小姐一来就眯眼看刘伟,仿佛他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放弃妹妹来找偷我的绪礼酱了”

    说着,她来到少女的跟前,一把抱住了对方,“好可爱,今天头发怎么乱得那么可爱啊。”

    绪礼酱的脸上却没有浮现出无奈之情,反而是一种惊恐的表情,让刘伟感到十分疑惑。

    反观恶人刘先生,由于刚才他的目光在绪礼身上紧急回避,他顿时感觉自己一身正气。以伟哥目前庞大的气场,他能轻易地将笨蛋邻居的任何指控都给反驳回去!

    “你是地主吗”看着初夏默默地把购物袋放在一旁的饭桌上,刘伟没好气道。

    “冤枉呀。”柴咪将脑袋从绪礼的锁骨处移开,“我们轮流提的——倒是刘先生你,到底对绪礼酱做了什么”

    “什么……什么”刘伟结果刘伟的一身正气在观察妹妹裙子以后,荡然无存。他缓缓扭过头,动作僵硬。

    柴咪见了,若有所思,她转而看向绪礼,“奇怪呢,绪礼酱的头发每次都会理得好好的,除非在床上滚过了,才会这么乱的嘛。”

    女孩其实也在开玩笑,但见绪礼瞪大眼睛快速摇头,她的鼻子似乎闻到了罪恶的气息。

    初夏手里正拿着一根茄子,见气氛不对,她放下手头的东西过来,看看刘伟又看看柴咪,仿佛在问发生了什么

    柴咪要进卧室,结果竟被绪礼给抱住了。

    到底怎么了刘伟同样一头雾水,少女的模样确实极其反常。

    “妹妹酱,快去卧室看看。”咪咪指示。

    “不要去。”绪礼听闻想伸手拦住初夏,不想对方小小一只,身子一弯就钻进了卧室。

    少女和柴咪随之跟去,而刘伟挠着脑袋,刚要进去,迎面而来就是邻居小姐愤怒的巴掌!

    然而伟哥已今非昔比,他吃了卷饼、赢了妞,春风得意,状态正佳。只见他一个后撤避开了掌击,同时惊呼道:“我又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柴咪气呼呼的,她双手叉腰,随即她轻抚了绪礼的脑袋,此刻少女的脸已是涨红。

    “没关系的,肯定是那个坏人逼迫你的,是吗”柴咪小心问道。

    绪礼死命摇头,在柴咪眼中恰恰就是最好的证据,“虾酱,把那证据拿来。”

    虾酱刘伟不解,随即才意识到这是在叫初夏呢。妹妹犹豫片刻,然后把床上的白色的内衣拿了过来,交给“地主咪”。

    “哼,他们抓对人,却找错了原因,放你出来了。”女孩愤愤不平,她每走一步,刘伟就赶忙后退。

    即使伟哥知道每次都是空穴来风,但他依旧是底气不足,像个真的犯事的人,“我……你先说说清楚啊。”

    “给你。”柴咪伸手将内衣递给刘伟。

    “什么啊。”伟哥在混乱之中没认出那白色的衣物,他伸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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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了过来。展开发现是个内衣,刘先生倒吸了一口凉气。

    见鬼了……他僵着头看向绪礼。果真,少女胸前微微的隆起不见了,这玩意儿竟真的是从少女身脱下的!!!

    “冤枉啊。”

    “你还好意思叫冤枉吗”柴咪这回气得很重,为了心爱的绪礼酱把眼睛瞪得像一个帅气的男孩子似的,“给你一个机会……”女孩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道:“是你脱的,还是绪礼酱自己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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