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庄园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君不见
高蟹看看这些执迷不悟的混混们,摇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干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有这精力,学点正经的东西,找份好好的工作吗?你们的父母看到你们现在这样子,多痛心啊!
聒噪的大叔,真讨厌,看来你真是想要见点颜色了!
相比庄不远的狂妄,显然高蟹的说教更让这些人反感。
兄弟们,抄家伙!
庄不远本来自信满满地漫步上前,本来打算来个取敌酋首级如探囊取物,甚至已经拿出手机,打算自拍一下了,下一秒,他就看到有几个人从背后拎出来几把长长短短的扶桑刀来。
嚓!
刀刃出鞘的声音,让庄不远背脊发冷。
想到这些刀刃砍到自己身上的样子,庄不远就缩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打的都是不会动的东西,或者没有战斗力的渣渣。
今天面对一群手持利器的人
我可不是刀枪不入啊
算了,还是你上吧。庄不远又缩回来了。
高蟹以手加额,庄主你不要那么怂好不好
年轻人怎么能那么怂,不服就干,干翻才算!
等等
高蟹看看那边没事就干的混混们,再看看没事就怂的庄不远,真不知道该教训谁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怎么总是那么极端啊,真是让人头痛啊。
哈哈哈哈哈看到庄不远这么怂,对面一群人笑得直打跌。
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好汉,原来是一个怂包。为首一个家伙更是笑得直不起身。
庄不远大怒,一眼瞪了过去。
庄园主的残暴审视!
刹那间,被庄不远盯到的人,觉得自己身边的世界突然消失了,他突然被拉近了一个虚无的空间。
在他的面前,一只横亘宇宙,似兽,似树,似藤,似龙的巨大怪物正高高在上的俯瞰着他,而他的过去和未来,他的思想和意志,似乎都在这目光之下被揉碎了,掰开了,像是摊开在餐盘上的食物,被人随意取用一般。
咳咳咳嗬嗬他的口中发出了类似哮喘的声音,双腿一软,坐倒在地,屎尿齐流。
德哥!德哥你怎么了!
你们对德哥做了什么!
砍死他们!
面对一群蜂拥而上,手持扶桑刀的混混,高蟹叹了口气,吹了一声口哨。
响亮的口哨声刚响起来,庄不远的背包就猛然一震,一只脑袋冒了出来。
大虎那蓬松的丑脑袋冒出来之后,先在庄不远脸上狠狠舔了一口,然后猛然猛然跳出来,看向了对面。
此时的大虎,两只小短胳膊已经长到了二十多厘米长,像是一对婴儿的手臂,不再像是两个透明的肉芽了,脖子也变粗到了有点上半身的模样了。
现在的大虎,已经不能算是一只狗,而更像是半人马呃,或者说半人狗。
只是体型没有变大,站在地上,加上上半身,也只有庄不远的胸口高。
看到庄不远的背包里突然跳出来一个怪物,混混们吓得停住了脚步。
面对未知的东西,有人是恐惧,有人是谨慎,有人却是亢奋。
只见有人叫了一声:
什么怪东西,砍死他!
然后嗷嗷叫着就冲了出来。
而庄不远的背包里,接二连三地又有几条狗跳了出来。
门外的狗叫声,大喊声响成一团。
破旧的厂房里,大仔跟在高哥的身后,沉默不语。
这里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在来的路上,他听高哥说这些魔豆帮的人多厉害多强悍,难免心生向往,但是来了这里之后,却发现完全不是那样。
这么多人缩在一个破旧的厂房里,和在州内的时候,躲在仓库区的钟老板有什么差别?
原本以为州外的同行们能混的更滋润一点呢,没想到也混得那么惨。
但想来,至少扶桑没有高蟹吧。
就算是苦点,也能接受,说不定明天就能挣大钱呢?
大仔这么想着,心中才好受了点。
就在此时,他突然听到了熟悉的狗叫声。
汪汪汪汪!
嗷呜汪汪汪!
汪汪汪,我打,汪汪汪!
下一秒,厂房那沉重的铁门,就像是纸张一般被人撕裂了,几个四肢着地,却又挥舞着小拳头的怪物冲了进来。
眨眼之间,他身边的其他混混们,就被扑倒在地,骑在身上啪啪啪打脸。
什么传说中的人手一只ak47,什么传说中双花红棍中的四花紫棍,压根就没丝毫用处。
这些人的战斗力简直是渣渣。
那一瞬间,大仔都要崩溃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放过我!大仔怒吼。
高蟹从倒塌的门口走了进来,伸手摸了摸大仔的脑袋。
我说过了,蟹哥不反对你混,你想要有出息,蟹哥理解。但至少你也得跟对的人混,连蟹哥都不如的人,混着也没什么出息是不是?
高蟹微笑着看着大仔:饿了吧,蟹哥请你吃饭?
大仔想死。
胡同外面,站牌旁边,司机大叔捏灭了手中的香烟,重新揣回了怀里。
该去给那俩小子收拾残局了吧,真被打死了也不好,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客人啊。
第四四零章:打了不能白打
司机大爷从靠着的车身上直起身来,走向了后备箱。
他打开后备箱,掀开了后备箱底部铺着的毯子,从里面抓出来了一把扶桑刀抓在手里。
转身刚要走,又叹了一口气,把身上的黑色西装脱下来,折叠好了,放进了一个袋子里。
就这么一件工作时可以穿的衣服了,如果打破了那可怎么办?
然后摘下手套,露出了断了一只手指的左手。
随后又挽起袖子,露出了下面的纹身。
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司机大爷苦笑一声。
这么老还要去干架,果然自己越混越回去了。
一手拖着刀,司机大爷一手轻轻敲着腰,慢慢走向了胡同的方向。
坐着开车这么久,真的是一身病啊马上就连客人的行李都要提不动了吧
他一边走一边大声喊道:里面的人听着,我是木下组的太田,我要进去了!
刚才进去的两个人,是我的客人,你们教训一下就得了,不想和我们木下组开战的话,就赶快把人放出来!
如果客人出事了,闹到公司扣我的奖金,我妻子就付不起医疗费,我妻子如果有了三长两短,我老人家就要和你们拼命!
你们魔豆帮若是想要接我们木下组的生意,就乖乖把我的客人送出来
司机大爷一边走一边大喊,走了几步,突然听到了一声呻吟声,他抬头看到前方拐角处,有一双脚伸了出来,他连忙加快了脚步,伸手抓向了那人:客人,我不是告诉你不要来了吗?我送你去医院,你多给我五万小费呃
虽然不想发生这种事,但既然发生了,就要把利益最大化对不对?
但司机大爷的手却僵在了那里,他发现这躺在地上的人,并不是他带来的两位客人之一。
这是一个魔豆帮的成员,脸颊红肿,一脸呆滞地躺在那里,似乎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两眼瞪得老大,口中还喃喃自语。
怪怪物!
啊,不要打我的脸!我再也不敢了!
司机大爷下意识地抬起头,就看到前方,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多号人。
胡同里就像是世界大战了一样,墙壁倒塌,地面上有巨大的抓痕,从胡同入口处,直接拖到了前方的厂房入口处,铁门被一股巨力直接撞散了,扭曲成一团丢在一旁,魔豆帮这个据点的负责人,面部朝下趴在铁门附近,像是被用坏了的布娃娃。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这一切,都是来的两位客人做的?
等等,不可能啊,两个人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难道是这两位客人那么不凑巧,遇到了两个帮派的火并?
可这两位客人呢?
司机大爷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拎着刀向厂区里面走去。
这酒厂废了啊冷清荒僻的酒厂院落里,庄不远钻进了厂房里转了一圈,忍不住叹了口气。
虽然不是专业酿酒,但庄不远毕竟是在酿酒厂里长大的,家学渊源,看到这些设备早就已经年久失修,锈迹斑斑,庄不远也是心疼不已。
起初庄不远还以为自己找到了合适的地点,可以用来连通庄园和扶桑。
但现在看来,他还是想多了。
这些败家子啊!庄不远有点心疼,如果我爸看到了,非得把他们打死不可。看来我们要去找别的酒厂了。
庄不远狠狠踢了躺在地上直哼哼的几个人一脚:败家子,败家子啊!
躺在地上的那名魔豆帮的头目泪流满面,口中呜呜直叫,不过他的脸都肿了,说话怎么都听不清楚。
他说什么?庄不远纳闷。
他好像是在说,州内人不打州内人高蟹道。
庄不远想了想,呃怎么说呢,刚到了州外,就把同胞揍了一顿?
羞愧,羞愧啊。
我这是不是不爱国,内斗内行,外斗外行啊。
只能怪你们倒霉了。庄不远表示,要怪别怪我,去怪大仔咦,大仔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仔又已经溜了。
不想再被打的话,去乖乖做点正经营生吧!你们这些人,如果再出现在这里,别怪我再打一次!高蟹道,年纪轻轻做点什么不好,非要学别人干坏事!
不过,我打了你们,总也不能白打啊庄不远道,然后他伸手到背包里掏了掏。
什么,不能白打?难道要给我们医疗费吗?
这位魔豆帮的头领瞪大眼看着庄不远。
然后,他就看到某庄·敲诈勒索犯·不远丢了一张全能动物园的宣传彩页丢了下来,点了点后面的捐赠帐号,道:我,庄园主,打钱!如果数额让我不满意的话,我还会回来再打你一次。
几个脸颊红肿的魔豆帮头目呆滞半晌。
原来打了不能白打,是这个意思!
被打了还要交挨打费!
怎么,你不满意?庄不远问。
这位头目连连摇头,泪流满面。
妈蛋,你们一边说着让别人不要干坏事,一边这样敲诈勒索,不觉得真的太双标了吗?
见过双标的,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双标的!
你瞅啥?庄不远看那魔豆帮表情不爽,我要养一大家子人的懂不懂!不想办法赚点钱怎么行?我这是劫富济贫!
魔豆帮首领连忙拼命点头。
我懂,我懂,我都懂,您什么也别说了
庄园主的事怎么能算是敲诈勒索呢?
我们都懂。
对了,扶桑总有有钱的坏人吧。庄不远又问。
魔豆帮的这位首领说了几句什么,可惜庄不远一句也没听懂。
庄不远都后悔打他这么狠了,大虎几个二货,还真是得到了他的打脸真传。
得,从这里是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庄不远摇摇头,转身打算离开。
大门口,正探头探脑看着里面的司机大爷赶快一个闪身,躲在了门后面。
他紧张的后背都快被冷汗浸湿了!
妈蛋,竟然真的是这俩人,把整个魔豆帮的分部干掉了!
这些州内人,干起架来简直是超狠,杀人放火都绝不手软,说实话就连他们这些暴力团成员,都对魔豆帮的人忌惮不已。
毕竟这些魔豆帮的人,都是背井离乡,贱命一条。
但是本土的暴力团,却是拖家带口,顾忌极多。
这样的魔豆帮,都被两个人干翻了?
如果换成他老胳膊老腿
司机大爷打了个寒颤,拿出和自己的年龄极不相称的速度,转身就跑。
如果他知道庄不远不但打了魔豆帮的这位首领,还把他们敲诈了一番的话,一定会捂着自己的钱包跑得更快。
跑到路边之后,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抖得厉害,连续好几个深呼吸,这才渐渐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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