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私宠:天价弃妇带球跑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超灵的佑子
克里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妮可不知道从躲在哪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赶紧上前扶住即将要倒下的克里。
温初安见状,也跟着跑了出来,“盛靳年。”
听到她的声音,男人僵硬的身体顿了顿,紧接着一个馨软的身体落入他的怀里。
啪一声。
整艘船的灯光再次两次,刺的人眼发疼。
应该是谁找到了备用电源。
温初安逆着光看向男人的脸,这才发现他身上也有很多伤痕,大大小小的,有些甚至皮肉外翻,看着着实吓人。
眼睛被一手大手捂住,男人温柔的嗓音缓缓开口,“不准看。”
他有多少伤他自己清楚,他不想自己这么凄凉的模样落到温初安的眼睛里,她已经看过太多他狼狈的样子。
温初安紧抿着嘴,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个叫克里的男人碎尸万段!
她用力扒掉盛靳年的手,盛满心疼的眸子落在他的脸上,话语从嗓子里艰难的挤出,“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她已经那个躲在背地里需要人保护的小白兔了,她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更知道要面对什么。
她只是心疼……
看到面前的场面,克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嗤,只是目光在落到温初安那张脸上的时候,冷嗤声渐渐消失,继而变成了深沉和凝重。
似乎感受到了对面人的打量,盛靳年下意识的将温初安藏进怀里,阴冷的警惕目光对上克里眸子里残留的诧异,他心口紧了紧。
盛靳年带来的人战斗力不弱,除了克里克森之外,其余的人几乎被一网打尽。
偌大的甲板上,妮可扶着克里的身体一步步的后退,而克森脸色沉重的站在他们的身侧此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盛靳年坐在保镖搬出来的一张椅子上,身上披着一件风衣阻挡住森冷的海风。
游轮的旁边,一条小船孤零零得漂浮在海面上,仔细看过去的话,只是一条普通的需要人工去滑动得小船。
妮可的脸色近乎苍白,就算是克里不受伤的情况下,他们想要用这条小船平安的驶出公海也是不可能的,更别说现在克里受了重伤,划船的工作只能交给她来做了。
男人冷眸落在克里的身上,“回去带句话给塞维斯先生,z国不是你们想来就能来的,我的人,也不是你们想动就能动的!”
克里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一次两次他可以说是盛靳年运气好,但是三次四次,次次交手不管面对的是他也好,还是克森也好,盛靳年从来没有落于下风。
这就已经不能用运气来形容了,而是这个男人的实力!
在丝毫不了解核心圈的情况下,还能每一次全身而退,他不得不说一句,盛靳年确实是一个可敬的对手。
可是对于核心圈而言,越是可敬的对手,往往都会死的越惨。
“盛先生,今天的事情,我克里塞维斯铭记在心,下次也欢迎盛先生到f国做客。”克里的话说的极轻,基本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可是停在盛靳年的耳朵里,却又是另外一种意思。
他眸色沉了沉,没有答话,而是吩咐旁边的人将克里和妮可送到了小船上。
白色的小船悠悠晃晃的犹如沧海里的一叶扁舟,妮可再也端不起大小姐的架子,只能拿起船桨毫无规律又卖力的滑动。
克里坐在小船里,身上的鲜血一滴滴的染红了船身,他目光阴鸷的看向甲板上渐渐变小的身影,最终嘴角留出一抹狠唳的笑。
而对于克里是否能安全的从公海里走出去这一点,也根本没有人会担心。
船舱里。
仅剩下不多的还算完好的房间大床上。
第347章 我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男人脱掉了衣服,麦色的皮肤上血色纵横,看着着实有些恐怖。
温初安只看了一眼,又忍不住掉下眼泪来。
盛靳年微微叹了一口气,粗粝的手指不舍的抹掉她眼角的泪珠,“不让你看非要看。”
其实都是一些皮外伤,只是看着恐怖。
温初安抽了抽鼻子,她也不想哭,可是她体会过身体受伤的那种疼痛,现在一想到都牙根发疼。
可是盛靳年从头到尾连一个疼痛的音节都没有发出来。
跟来的医生动作熟练的给他处理伤口,温初安瞥见刺眼的红随着消毒水滑落,心脏抽疼的厉害,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哭”
温初安嗔了他一眼,自己心里也觉得奇怪,她不是没有看过盛靳年受伤的样子,这是唯一一次当着他的面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仔细想了想原因,大概是以前她在他面前连为他哭的资格都没有……
大手忽然揽住她的腰,凉薄得唇瓣温柔的亲吻上她的。
温初安含泪的眸子一下子滞住了,想去推开他,可是又怕碰到他身上的伤口,只能任由着男人撬开她的牙关相互纠缠。
他的动作温柔的不像话,一点点磨平了她心里的不安和恐惧。
直到男人松开对她的钳制,温初安还处在呆愣之中,后知后觉的响起医生还在……
比起之前的伤,这一次盛靳年的伤势真的不算严重,医生也已经见惯不怪了,全程淡定无比,而那个受伤的人简直比他还要淡定。
男人含笑的目光掠过温初安羞愤的小脸蛋儿,最终落到医生的身上。
片刻之后,沉沉的开口,“秦责的伤势怎么样了”
早就做好了会伤亡的准备,所以盛靳年这次出海之前就做足了准备,连医生都备了好几个。
“秦助理的伤已经处理过了,不是很严重,对方应该是手下留情了,没有伤到要害的位置。”
听到手下留情几个字的时候,温初安下意识的看向盛靳年,眸子里带着明显的不可思议。
克森会对他们手下留情
怎么可能!
她到现在还记得克森开枪时的毫不犹豫,若不是半个小时前盛靳年告诉她秦责还活着的时候,她都以为……
盛靳年挑了挑眉,露出一个并不算惊讶得表情。
温初安见状,心里似乎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这一次她见到克森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和前几次不同了,他那种性格的人,居然在面对她时在是否开枪的问题上犹豫了。
这不像是他的风格。
男人幽深的目光看向她,“上次袁竞炀去截人的消息,是我放出去的。”
温初安怔怔的看着他,好一会才理出这里面的前因后果,好半晌才震惊的开口,“你怎么确定克森就一定会手下留情。”
“不确定,所以一直在试探。”
自从这一次克森再次踏入z国的时候,他的人就一直在明里暗里的试探克森的反映,在确定克森面对关于林颜有关的一切反映都会和之前不同时,他才彻底放心。
那种深入骨髓的爱意不会随着记忆的丧失就会彻底的消失,只要他的内心深处还有一点点的在意,就不会对林颜在乎的人做什么,尤其是在生死的问题上。
就如同他即使在不喜欢袁竞炀,可是只要一想到温初安,他就不得不容忍他的存在一样。
要不然,早在他们上船之前,克森会第一个被解决掉。
温初安抿了抿唇,原来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可是她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就连在面对克森时提到林颜,也是报了破釜沉舟的心态去的,纯属在打感情牌。
和盛靳年的万无一失相比,她的想法立即显得幼稚又可笑。
不由的神情有些恹恹。
第一次觉的她和盛靳年之间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
半个小时后医生终于处理完了所有的伤口,刚要叮嘱几句不要过度劳累不要过度运动之类的话,又想起某病人之前的表现,最终叹了一口气作罢,直接收拾东西滚蛋了。
医生一走,温初安也坐不住了,找了个借口起身,“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秦责。”
还没转身,手腕就被拉住,身体一个天旋地转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温初安大惊,他才刚刚包扎好的伤口,怎么能承受得住她的重量
“盛靳年,你别闹,快让我起来。”她着急的开口。
男人并未理会,嘴唇贴近她的耳朵,“为什么不开心”
他能感受到她的情绪。
温初安身体滞了一下,“我没有不开心。”
盛靳年目光定定的看着她,像是一眼就能够看穿她的灵魂一样。
几秒钟之后,温初安就败下阵来,“也不是不开心,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问题一落,盛靳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落在温初安的眼里,又是一阵怪异的失落感。
心脏被揪紧的感觉和以往不同。
她觉得她出问题了,开始变的不那么像她了。
敏感又多疑,甚至偶尔还会产生自我怀疑……
两人对视良久,就在她以为不会等到答案的时候,男人忽然启唇,“喜欢你需要理由吗”
“为什么不需要”温初安反问。
难道盛靳年就不会觉得,跟他比起来,她实在是太过于普通了吗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男人摸了摸下巴,“理由太多了,你给我一点时间仔细列举一下,不然我怕现在回答你的话,会有遗漏。”
温初安美目微怔,她想过一千种盛靳年可能会回答的答案,可是里面独独没有这一种。
“我有你说的那么好吗”她低低的开口。
还遗漏这么夸张。
男人吻了吻她的额角,“你永远都不知道你在我心理有多好。”
温初安:……
为什么她觉得盛靳年越来越会说情话了这些话她自己听起来都浑身发麻,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来的
游轮一路驶离公海朝着z国的方向而去。
靠近景城的码头,温初安伴着盛靳年一起下船。
不远处,克森被束缚着手脚,身上的枪支已经被缴下,身上除了在船舱里沾染的污垢之外,脸上的表情依旧冰冷,似乎对这个处境一点也不担心。
第348章 我只对你有想法
温初安心软的毛病有犯了,就算是看在林颜的面子上,她还是希望克森能够有一点好的待遇。
只是还不等她出声求情,盛靳年像是已经看出了她的想法一样,眉峰蹙起,霸道的夺回她的视线,“不许同情他。”
没有把他直接弄死就已经算是他的仁慈了。
“你打算把他怎么办”温初安低声问出口。
要是袁竞炀知道克森已经落到盛靳年的手里一定会过来要人,到时候难免会有冲突。
一想到这里,温初安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
盛靳年眸子沉了沉,即使他知道她可能对袁竞炀没有儿女私情,可是每一次看到温初安为了袁家的事情伤神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心底的醋意翻腾。
他脸色难看的超前走去,温初安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追上。
平安回到盛家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
一早起来没有看到妈咪,小包子别提有多生气了,看到盛靳年和温初安从外面一起回来的时候,温宁澈彻底爆发。
甚至直接放出话来,他和盛靳年她只能要一个这样的言论。
温初安有事一阵头大。
到底是父子俩,都不是那么好伺候的。
顾不上盛靳年,温初安赶紧上楼哄包子。
可是温宁澈这一次是铁了心的不领情,不管温初安说什么好话,他就是一个字都不愿意听。
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温初安才将盛靳年受伤的事情告诉了他。
小包子这次冷静下来。
“他真受伤了”
温初安沉重的点了点头,“所以宁宁,妈咪只是分了一点点的关注出来给他,你看他也是很可怜的,自己的爸爸妈妈不在身边,太爷爷年纪也大了不能让他担心,要是我们也不管他的话,他是不是太可怜了”
温宁澈撇了撇嘴,小脸蛋儿上有些不屑,又有些不忍。
温初安全都尽收眼底,默默觉得好笑。
她的儿子她还是很了解的,表面上看上去比同龄人冷静成熟,甚至还有一点点的小冷酷,可是却有一颗无比善良的心。
盛慕年听的似懂非懂的,但是也跟着温初安的话符合,“可怜。”
温初安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你看,连年年都觉得他可怜了。”
小团子被摸脑袋,一张粉嫩嫩的小脸蛋儿上立即露出乖巧的笑容,看上去颇为享受。
温宁澈不爽得瞪了他一眼,“叛徒!”
怎么办,这个叛徒他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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