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前有神经过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晴川
孔宣指指:“怎么样连腿也接好了。”
素霓深深一拜:“多谢你仗义出手相救。”
孔宣伸手扶起:“举手之劳。人还你了,问你个问题。”
素霓道:“请讲。”
孔宣问:“你的终止码在你师父手里”
素霓一愣,半晌:“是。”
孔宣点点头,笑:“你想要回来吗”
素霓眨眨眼睛:“什么”
孔宣缓缓问:“你想摆脱控制吗”
素霓道:“我师父没控制我,他对我很好。”
孔宣笑:“我知道他对你挺好,我还知道他是个挺好的人。不过,我也知道这个挺好的人,不过,他是会交出妖怪的终止码的,虽然他是不会杀人的,但是他知道上交终止码,妖怪会被杀,他是会交出终止码的。”
素霓呆住,过了一会儿:“什么意思”
孔宣问:“你知道朱厌吗”
素霓缓缓轻声:“那是一个嗜血滥杀的魔鬼!”
孔宣想了想:“嗜血滥杀嗯,也没错。”沉默一会儿:“猴子当年嘴贱手贱,到处惹事,其实是挺讨厌的。”漂亮面孔上那个讥诮与轻蔑的表情:“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东西。”
良久,微微悲哀了:“核电站爆了一个反应堆,正常人都知道得快跑,连毕方都跑了,朱厌能瞬移,应该是逃得最快的一个,他却把所有能量都用在瞬移去另三个没爆的反应堆,把反应堆停了。虽然,我早知道他头脑简单,不过,舍己救人还是应该表扬一下的,是吧”
素霓愣住,半晌:“他,舍己救人”
孔宣点点头:“当时一个反应堆已经爆了,正常人靠近,几分钟内死亡。他不过是去按了
第3章 野祭
素霓把一家三口和三郎四郎送到自己家,白露用很不友好的眼神看看这几个奴隶:“他们象羌人。”
素霓抱着浅蓝:“是羌人。”
白露很不快地:“野人,祭神用的。你要我养着他们”
素霓点头:“对。这小孩儿管我叫爹,养不好我找你算帐。”
白露万般无奈地:“而且是歧山的逃奴,让歧山知道会找我们麻烦。你个小兔崽子什么忙也帮不上就算了,还净惹事。”
素霓道:“他们是人啊,你能眼看着他们死我爹在就不会。”
白露气结:“你爹!所以你爹不在了!”
素霓单手把他拎起来:“喂!”
白露惨叫:“放手放手,我给你养着,我给你养着!”
素霓放下他:“我也觉得我爹太好了点。”
白露整整衣服:“我现在可想他了!”发愁:“就是,别人也想他,愁死我了。”
素霓忍不住笑:“有压力吧”
白露道:“嗯,尤其是我还没你妈那样的老婆,以前你爹老好人,还有你妈在那儿凶他们,我老婆不给力啊。”
素霓笑,然后觉得自己眼睛有点发热,忙低下头,过了一会儿,轻声:“多亏还有你在,我爹才能放心走。”
白露半晌:“我可不敢担这夸奖,我尽力就是了。不许再拿我同你爹比,我做不到,我再怎么也想留条命守着我老婆孩子。”
素霓笑:“我觉得你这样更好。”忽然间眼泪就掉下来。
白露忍不住骂一声:“好好的你哭个屁啊!”然后抱住素霓,低声:“我们还在,看你爹的份上,我会为亲儿子拼的命,也会为你拼的,别特么再哭了,我心里不好受。”
素霓抹把眼泪,嘲笑:“你不等我救命就行。”
白露笑嘻嘻:“凭啥不等啊,一人得道,鸡犬都升天,我是你叔,从小看你长大的,必须得沾点光。”
浅蓝一看,这啥人啊,靠这么近同我小爸爸说话,要跟我抢爸爸不成,一只手指在嘴里嚼了又嚼,默默把口水抹在白露脸上,滚远点。
白露“哎哟”一声:“这倒霉孩子!”然后想起来:“我说素霓,你既然长大了,虽然长大得挺突然,是不是也到娶媳妇的年纪了上次带回来的小美人呢十四五也该生个孩子了。”
素霓愣一下,生孩子我忽然间红了脸:“我,我还小吧那个,那个……”那美女现在朝歌城,母仪天下呢!
白露道:“不小了啊!可以了,我家小三,你看如何”
素霓惨叫一声:“不如何!我要走了,再见,人你先给我好好养着,过两天,我再找找有没有更好的地方。”
白露扬声:“别跑啊!你是觉得你还小啊还是没相中我家三儿用不用给你留着啊”
素霓急得:“不用!我这辈子都不生孩子!”转身就跑,必须跑,白露家的三姐去年还把他按地上打屁屁呢,这要娶了,这辈子怎么抬得起头来。
素霓天快亮了才回到东馆,武吉还在等他:“你可回来了,我的爷。”
素霓默默地:“我还长辈了”
武吉点头:“最高等级是祖宗,你快了。西伯让你回来立刻去见他。”
素霓揉揉太阳穴,武吉问:“头痛吗我也是。”
素霓笑笑:“因为我”
武吉扬眉:“当然。”还有别人吗沉默一会儿,走到素霓面前,低声:“我觉得你做的对。”
素霓有点意外,苦笑:“我自己都不知道。”
武吉笑:“哈哈,我也不知道,要是有人知道啥是对的,那他不是百战百胜了吗我只是说,我觉得。”
素霓想了想,也对,所以纠结啥对错啊,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武吉道:“西伯在等你。”
素霓问:“他没睡吗”
武吉苦笑:“一直在等你,午夜才睡。”
素霓道:“那就不必叫醒他了,我没什么值得叫醒他的事。”
武吉道:“他的命令。”
素霓不悦地:“我再出去玩一会儿好了。”
武吉笑:“如果你坚持,我倒是没意见。”
素霓上车,回头:“你去不去”
武吉摇摇头,小声:“我没有免死金牌。”
素霓叫:“大郎二郎。”
两个少年奔向素霓的车子,武吉在车子升高后,才露出一丝羡慕表情。
多好,年少轻狂,又有资本轻狂。
素霓默默坐在车里,他有点……不快乐。
感受到这个世界的复杂,就象武吉说的,我们只是做我们以为对的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很难说。什么是对,可能取决于你所站的角度与立场。
那么,我是谁
神子,人子,妖的基因。
素霓沉默,不,这选择一直在,他不是在为这个不快。因为什么
因为,因为……
刹那间,他好象重回那个火光四起,到处腥咸味的村庄。
暗蓝的天空,微微浅一些的蓝色的云,大而圆的月亮,就在云朵中。
村头的大树,象黑色的裂纹切割着天空。
素霓倒在地上,血,慢慢浸透他的衣裳,他依旧昏迷,血慢慢淹没他半边面孔……
他在呛咳中醒来,看到朱厌象拧毛巾一样,把村民拧成麻花状,血从断裂的肢体与腹腔迸溅而出。血从朱厌脚下一直流到素霓身边,浸没半个身体,流向远处。
惨叫声,没有挣扎,所有人都吓瘫了,排队一样呆呆站着,等着轮到自己。
素霓静静看着,他动不了,朱厌拧断了他的脊椎,他只能静静看着,如果仇恨能转化成有形体,他的目光已经把朱厌杀死一万次。
师父说那是梦。
然而,他在梦里的感觉那样真实,剧痛,剧痛后麻木的下半身,温而粘的血浸透他衣裳的感觉,血滴在血里的声音。他的绝望,他的无能为力。
什么也做不了,甚至,朱厌根本不在意他还活着。只是机械地不断地杀戮,最后血液淹没他的口鼻,素霓被亲人朋友的血淹死的。大口喘息,却吸进人血的感觉。
 
第4章 鬼鄂盟
素霓回过身来,看看坑里的奴隶,问一声:“你们是什么人”
众奴隶吓得缩到坑边一角,瞪着眼睛,无人应声。
素霓回头召自己的车下来,叫下来大郎:“你问问他们是不是羌人。”
大郎面色惨白,轻声问一句:“羌人”
众奴隶面面相觑,半晌,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站出来回答:“义渠羌。”
大郎回一句:“独孤羌。”
两人默默相对一会儿,大郎回头向素霓道:“义渠是羌族最强大的一支,国君曾被晨光的父亲抓捕,送到帝国祭神,他们,可能是义渠王的手下。”
素霓轻声:“奴隶”
大郎点点头,轻声:“能救他们吗”
素霓点头,伸手拉那个男人,从坑里爬出来。
十来个四肢健全的自己爬出来,再拉出幼儿女人,有几个断腿和伤重的,哭叫:“别扔下我们!”
素霓过去一手一个抱起来,抱到车子里,车子报警超载时,也装完了最后一个动不了的奴隶,然后素霓发现自己没有治疗包。神仙都有,师父没给他配,估计是认为他不需要。素霓伤口的愈合速度确实比正常人类快很多,但是真有特大伤口,也还是缝合好得快些。素霓想了想,有些人伤口不住留血,再迟些,可能会死,朝歌城里有治疗包的,大约就是闻仲了。
素霓叫大郎二郎:“你们带这些奴隶回东馆等我。”
自己直接跟着车子去帝宫。
锋刃感觉有人拍了拍他,顿时全身一个机灵,几十年没人敢这样叫他起床了,都是老远用唱歌般的悠长声音闹钟状“旭日东升,万物甦醒……”
瞪开眼看到一张离他只有半米近的少年的大脸,那种惊悚感觉让他全身一僵,然后看清楚了,这张少年面孔就是神经半神素霓。
哆嗦了两次的锋刃,“哎呀”一声,闭上眼睛咽下心头这口毒辣的起床气,忍气吞声地:“大爷,你不能在外面喊一声吗”
素霓小声:“我怕吵到惊弦。”
锋刃掩面,气得用“我叉”开头,后缀了素霓的列祖列宗。
锋刃万般无奈地,蹑手蹑脚出了寝室,披件袍子,听素霓讲述他的小小要求。然后无比愤怒地问:“你病得不轻吧”
素霓忽然间就不自信了:“奴隶的命,不值你早起床五分钟,是吗”
锋刃点点头,肯定确定坚定地:“是。”
素霓沮丧地:“反正你都醒了。”
锋刃温和地:“那你下次能别这样了吗”
素霓轻声:“否则”
锋刃想了一下:“否则,我也没什么办法,估计我打滚哭你也不怕。”
素霓轻声:“所以”
锋刃叹口气:“所以,我就老实照大爷你的吩咐做就是了。”
素霓大喜,狠狠给锋刃个拥抱:“你果然是好兄弟。”
锋刃点头:“是是,我懂,一般被叫好兄弟的,都是被坑的那个。来人,速传闻仲。”
两人等闻仲的功夫,素霓把伤员搬了一地。
锋刃过去踢一脚:“这又是谁的奴隶啊特么被你坑了不奇怪,你连坑了谁都不知道才神奇。哎,你是谁家的奴隶”
那奴隶瑟缩着不敢出声。
素霓调出翻译功能,问那奴隶:“别怕,我求大帝救治你们,他已经同意了。他问你们是哪家的。”
那奴隶忽然用帝国官话回答:“大帝慈悲,求你不要把我们送还鬼侯!”
素霓想起来了:“哎,对啊,那些人逃跑时,好象是叫鬼侯鬼侯来着。”
锋刃问:“鬼侯用你们祭什么”
那奴隶道:“祭天盟誓。”
锋刃的眼睛立刻就左右滚了滚,脸色也严肃下来:“同谁”
那奴隶道:“鄂侯。”
锋刃缓缓问:“盟什么誓”
奴隶摇头:“我们不知。”
锋刃问:“有玉圭吗”
奴隶点头:“他们写完了玉圭,本来,应该是把我们活埋之后,玉圭放在上面,再埋一层……所以,玉圭要么还在神坛上,要么……”
锋刃转身就走了。
素霓坐在一边:“说的什么玩意儿”
只见那奴隶脸上露出一个诡异邪恶的微笑,轻轻吐出一口气:“好了,我可以……”忽然头一歪,气绝身亡了。
素霓一愣:“喂!”从手环调出急救方法,一边按压胸部,一边人工呼吸。
闻仲进来时,正看到素霓嘴对嘴同奴隶热吻呢,差点没恶心死,那张老脸扭曲的:“你这是饿了,还是饥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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