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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府恋爱纪事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忘途思蕊

    前车厢只有许士武主要是因为鬼车喜欢用原形缩小了在车里休息,而且到了晚间他们驾车的话定然也是两人都在外头的,这样自在。

    “是。”

    许士武也是累了一天了,也不推辞什么还行之类的,干脆的去休息了。

    水黛也终于想起青荧女这么号人物了,这一天她没想起来吃东西,也没想起来要给青荧女吃东西,虽然说她不需要,但是这一路上没吃东西,光看书得多无聊

    这车厢内还未点灯,向来青荧女没有在看书,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水黛点了灯,一下子有些不适应,仔细的逡巡了一圈,发现软榻上头缩着小小的一团,真是……

     




第436章 最近码字效率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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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啊,若是真的实行了,天下将人心浮动啊!”

    御书房此时也是一片混乱,早朝皇帝下达的决定着实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除了两人——

    丞相应仕高和天师白言才。

    皇上撑着额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群人,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难受的恨不得……恨不得将眼前的人都杀了!

    好烦!

    好吵!

    好疼!

    “天师!”

    皇上大吼一声,最近这天师的药越来越不中用了,之前吃还能让他觉得精神百倍,最近越来越不行了,吃药的频率越来越高。

    “在,陛下。”

    白言才佝偻着身子谄媚的上前,示意自己身后的小童递上一块锦盒,丛里头拿出两丸药,放到另一个小童所托的盘子上,让他端过去。

    这个时候的众臣没有人敢说话,最近皇上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了,如果在他要吃药之前敢违逆他,动辄都是拖出去砍头的命运。

    “陛下!不能吃啊!”

    就在小童要将其中一枚药丸塞进嘴里的时候,一个已经年过七旬的老者从众臣之中摔出,匍匐在地。

    “哦”

    皇帝终于睁眼看这些人了,这个老者还是他亲自请回来的,原本他早就告老还乡,是皇帝他自己觉得需要一个这样直言直谏的人在身边,这样才不至于被众多的诱惑给扰乱迷失了。

    “皇上……”

    那老者以为皇上听进去了自己的话,毕竟他还是不一样的,而且他一直十分有分寸,既能保持本心,也一直十分注意谏言的方式,这次他冒险了,但是……

    看来还是赌对了,从此史书又添了他的一笔,皇上兴许也能冷静下来,不再听那妖道蛊惑,而是选择开仓赈灾。

    老者笑了,但是眼泪也流出来了,开心和已经冲淡的害怕全都在这一刻倾泻了出来,他对皇上是不一样的……

    “拖出去,斩了。”

    很轻飘飘的一句话,简简单单的五个字,那老者的情绪还没有完全被冷静压下去,人却已经被侍卫压到了午门之外。

    “皇上!皇上!”

    老者叫嚣着,不!

    这和他想像的不一样,不他不会死的,他上有老下有小!

    可是他看着精致装潢的御书房离他越来越远,他终于明白,事情没有再有转机,既然如此,他也要搏出最后的一丝利益。

    “皇上,您不能相信那个妖道啊!您若是真的做了这样无道的事情,那这天下必乱!必乱啊!”

    老者虽然已经老天龙钟了,但是声音却十分的洪亮,不容易啊,这保养之术……

    其实也是御书房周围的建筑有帮着回声的功能的缘故。

    “皇上!请三思啊!”

    御书房内除了丞相应仕高和天师白言才的所有大臣都扑通一声跪下,希望能够让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这件事万万不能做啊!您宠幸奸臣,日后在后人的眼中您到底会成什么样子,您难道不知道么!!”

    那老者的声音还是在传来,应仕高朝着自己身后递过去一个眼神,一个小宦官便快速退了出去,那老者的声音便没有再传来过。

    “做的好。”

    皇上没有昏庸到错过自己这儿发生的事情,但是他却也昏庸到,自己的丞相可以不用经过他就随意调用自己的宦官这件事的可怕所在。

    “为皇上分忧本就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要做的事情。”

    应仕高向来知道在皇帝面前该摆出什么样的姿势。

    下面一众大臣瑟瑟发抖,看来事情没有转机了……

    “等等……”

    皇上抬眼,看了一眼那个拿着药丸塞也不是,不塞也不是的小童。

    小童被他这一眼看得肩膀一抖,赶忙要塞,却被他的话给制止了。

    “不急,今日换个人试……”

    皇帝的眼神在众臣中逡巡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能拿来这样用的人,想了想,道,

    “那蠢货还没来得及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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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更新的比较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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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这……!”

    但凡有点良知的人知道了这件事情,哪里还能够没有一点儿波动,一千个无辜的孩童啊!

    望乡阁内,没有一人的脸色是好的,他们这些工作在死亡边缘的人,比任何人都要知道生命的可贵和孩童灵魂的干净。

    真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你同姑娘说也没有用。”

    紫株将自己身边的紫苑压着坐了下去,用眼神警告了她一眼,

    “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姑娘心中比你有数,你在这儿干着急除了让大家心中难受,根本无济于事。”

    紫株的话也是在提醒水黛,不要意气用事,毕竟冥界不能干涉人界的任何事情,只能让其跟着命数继续流转。

    她转头向着水黛:

    “姑娘,无论您做的什么决定,我们都会一直追随着您。”

    她率先站起身,冲着水黛行了一礼。

    因为水黛的坚持,阁里众人见到她本该都要行礼,昨天要不是紫苑慌里慌张的报告事情,若是阁里众人不同她行礼的事情让蒋晟竑以外的上层知道了,后头这望乡阁的大整顿是少不了的。

    众人也都随着她的动作而动。

    水黛看着他们,却没有让他们起身,她现在心中乱成一片,该怎么办,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找谁商量,若是她出手干涉,能对洗清水家冤屈带来极大的便利,但是这也违背了冥界的规矩。

    她这一出手……这楚元国的国运或多或少的会被改变,而这其中的因果就会施加在对其做出改变的望乡阁众人身上。

    若是只她一个人也就罢了,她背负因果罪孽也是应该的,而且这身罪孽也会在漫长的修练时间里头被个中的善缘抵消或者是借着劫数消耗掉。

    可是她不可能一个人去完成,至少就现在她能够想出来的方法里头,忘忧和紫株两姐妹是不可能少的,哪怕是再小的一件事情,都有可能给他们这一世和后世带来不可磨灭的伤害。

    “你们都起来吧,我要一个人静静,阁里的事情先让紫株处理着,处理不了的还是根据老规矩留在那。”

    水黛需要静一静,出去走一走,看看这世间百态,再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她确实这样做了,其他人也没有试图跟上来。

    水黛先是去了京城最为高级的北市,这儿除了达官贵人没有人能够进来,因此整个环境也就显得十分干净,但是光看装潢也能看出其价格之昂贵。

    这儿无论哪家店的小厮永远是笑得温柔和煦,怎么看怎么舒心,这里头的店大多是皇商开的,至少明面上的账是走皇商账上的,但是背地里是哪家的产业,可就没人知道了。

    其实楚元的皇商虽然说地位似乎要比别的商人来得要高,但是也就是叫着响亮罢了,每月要上缴的税收可是比别家要高上许多,而且还要给皇室提供一定量的商品。

    而且虽然能够在堪称金银街的这条北市里头开店,但是大多数都不得不与一些官员合作、分红,这些官员只需要花上一点钱或者连这点钱都不要就能够每月从他们手中抽走成千上万的白银。

    可是这也只能算是交易,毕竟跟官员们有了不一样的交情之后,许多违法|乱纪的事情就变得容易解决的多了,只要不闹到上头去,什么事情都好说,毕竟族里的人还是有点眼色,那些人能惹到哪种地步,他们心里都是极其有数的。

    人生真的是千姿百态不是么

    这儿的人们从来不需要担心生活,自然可以笑得这样轻松,但是他们背后的那些,水黛也不能尽数了解,她没有青荧女那样能够一眼看穿人内心灵魂的能力,不知道他们内心是肮脏还是干净,亦或者是早就已经疲惫不堪。

    这儿除了买东西,说实话真没有什么好看的,人人都是一样的状态,至少表面是如此,就连来这儿的各种自持身份的客人也极少有让自己显得不够优雅高贵的。

    水黛才转了不到半圈就转战东市了,东市也比较整洁,不过人群较之北市却杂了许多,毕竟北市不允许各种胡商进入



第438章 老是阴天想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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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喵”

    一只可爱的蓝紫色的短毛猫蹭着水黛的腿无耻地卖萌中,在叼走她手上的一荷包的小鱼干后,心满意足的舔舔前爪,只留给她一个优雅的背影。

    水黛转过身,看向隐在墙根阴影下的人“请问这位怎么称呼”

    “在下云弈,字谨玉。听闻望乡阁有联系此界与彼界的本事,故来此碰碰运气,不曾想第一次来便能遇到望乡阁之人,在下有事相求。”

    温润如玉的青年不动声色的打量眼前的女子,觉得这个女子不是一般的眼熟。

    水黛则是看着云三公子有些无奈,昨日听了他们的话之后便来这儿守着了,果然……

    这两人应该是知道了望乡阁的一些传说加上几个古老家族的秘辛而知道了望乡阁,但是又没有三生石认定的那份缘,就无法直接从望乡阁的正门进来。

    若是五皇子自己进来也就罢了,兴许三生石看在真龙的份上给让个道。

    但是明显五皇子没有这个闲心,而且五皇子也没有办法让人注意到他在找这家店,以至于很多事情都要通过云三公子云弈的手。

    可是云三公子云弈可不一定能然望乡阁为其让路的,这就难怪他们就走了这旁的方法。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云弈已经认出了这位姑娘就是那日吃饭是在隔壁的姑娘,虽然他心中也是忐忑无比,毕竟若是旁的细作扮成这样来蒙骗他们,那他们所要求之事岂不是就泡汤了

    泡汤都还算好的了,若是因此给五皇子带来麻烦,可就不好了。

    只不过这姑娘同传闻中的一般,他也从五皇子口中知道了十公主对望乡阁的印象,不过明明十公主进去的那天,他也去碰运气了,可是门却关的严严实实的。

    果然这个望乡阁里头蹊跷颇多啊,不过这也不是他这个做臣子该去了解的事情。

    左右连皇上都特意让十公主景悠槿在望乡阁的人面前不要耍性子,他就更要注意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明明疑心已起却依旧表达了来意的原因。

    “细辛。”

    水黛今日在这儿等了有一会儿,最近天气阴阴的,但是唯独今日出了个大太阳,晒了她这么许久,她的心情自然不会那么美好。

    “细辛姑娘。”

    “公子可知我望乡阁的规矩”

    水黛今日梳着垂髫分肖髻,簪着一支碧玉衡笄,若没有那朵簪于发间妖冶的无义草,这头饰未免过于素净。

    脸上覆着一精致的白色面具,身着嫣红的宽袖绕颈曲裾深衣,银红色的无义草在行动中若隐若现,黑色的边缘处绣着殷红的无义草,一簇一簇,像极了传说中盛开在忘川彼岸接引魂魄的彼岸花。

    这正是望乡阁里头面见外人时所穿的衣裳,也同景悠槿同五皇子景佑栩说的没有半分差别。

    “略有耳闻,可谓是:土地庙问询,彼岸缘相会。黄泉酒百斤,忘川河畔寻。奈何阴阳隔,望乡价千金。孟婆三生倚,忘尽前生事。”

    云弈拱了拱手,

    “桑落酒百斤、金块千两,皆在后头的车厢中,细辛姑娘请过目。”

    言毕,示意远远侍立的小厮将车马驱前。

    今日他带的不是听风,而是观雨,观雨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

    “不必看了,

    云公子收下此牌,于明日戌时自有人去寻你,届时让他带上即可,请尽量在无人守卫之处,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混乱。”

    水黛边说边自袖中取出一系红绳的木牌,递与云弈,云弈谨慎接过,发现那红绳竟不似一般红绳的颜色,而是血黄色,咋一眼看是红绳,却发现这颜色在不同光线之下呈现不同的光彩。

    他们进不了望乡阁,那就只能利用带有冥界气息的东西又能够于他们紧密相连的东西来引导他们进入,就像是田凤翾和又晓他们进出毫无阻碍一般。

    当然这只是个路引,不是真的能让他们来去自如的通行牌。

    水黛引着云弈向亭子走去,“公子不妨说说,大概是什么事需要找我们,我们好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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