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府恋爱纪事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忘途思蕊
二人这才明白,这马车后连着一节车厢是何作用。
“请上车罢。”
说着领着二人踏上马车。
“请用这条巾子蒙上眼睛吧。”
云弈和景佑栩依言做。
居然不是直接用法术么……
云弈心中有些莫名的失望,某种期望落空的赶脚。
在他们蒙上眼睛之后,蒺藜结了一个印,算是个小幻境,只能对普通人用用,而且不能用在他们身上,只能用在环境之上,让他们失去对周围的感知。
她可是知
第442章 上个月果然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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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要说明一下,二位的身份我心中有数,若在行动之中,有些私密被我等知晓,我们不会过多置喙,希望二位能明白,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云弈闻言看向景佑栩,景佑栩垂眸:
“听谨玉说,细辛姑娘有法子让我们不通过你们知晓外祖母说了些什么”
水黛紧盯着景佑栩,要寻的是安国侯老夫人,这事处理不好,怕是不能善了,希望他和传言一样理智。
“吾可引其入梦,引云老夫人入汝等其中一人的梦,虽说是入梦,实则算是将其魂魄引出,与云老夫人接触。
但毕竟云老夫人逝世许久了,不知为何错过了两位无常判官的接引,想必理智和能量都不足以支撑,给汝等数人示警这么许久,消耗更是巨大。
二位应知道人死时,魂魄离体,但其实是七魄先散,然后三魂离体,但其实三魂七魄并不是都在身体里面的,
只有命魂一定在身体里,与另两魂虽有所联系,但不常聚首,七魄阴阳相应,常附于人体之上,和魄和力魄极为容易离身,
生场大病就可能魂魄缺失,需要用游离的无主魄填上,但总归没有自己的好。吃药就是为了将补气、养气,来阻止它发散。
七魄在人体头顶到胯下的七个脉轮,就成为人体的七个能量场。但人逝世,气绝魄散,命魂也离体。”
水黛顿了顿,看云、景二人听的认真,并没有什么要问的,喝了口茶继续道,
“这离体的命魂就是汝等平时所听的那些,人将将去世之时,命魂与其他部分联系尚强,魄力也足,
逝者甚至不知道自己已逝,只是觉得人飘飘忽忽、昏昏沉沉,所以平日里丧葬需停棺七日,
在这七日内,命魂还在身体内外徘徊,但却没有气来留住它。
所以想必老夫人逝世的七日内并没有什么托梦的现象发生吧”
“没错。”
云弈肯定道,而后皱眉,
“家里发生的最早一次是祖母逝世后的第九日晚,但依墨箴所言,最早的梦到祖母的其实是他,是在第九日凌晨,
当日他派人来问祖母丧葬事宜是否妥当,我们确认过后也没在意,却不曾想……”
墨箴想必就是景佑栩的字了,云弈平日里叫惯了,在外头也改不过来。
“不过,穿反穿新衣时,魂魄也会意识到自己已死,但是云老夫人兴许是因为过于焦虑了,或者因为别的什么没意识到。”
说到这,水黛蹙了蹙眉,看到对面二人担忧的神情,又道,
“不过世事不尽然,这些仪式不过是人想出来想让逝者知道,但是谁也没仔细问过,他们是否关靠反穿新衣便知道自己已逝。二位不用太担心。
寿终正寝是指阳寿终尽,被无常判官接引带走,但这类少之又少,
哪怕是年纪再大去世的人,大部分也是病逝的,
不是寿终正寝的魂魄,无常神官并没有那么快接到,更何况魂魄魄力未尽之时,尚留有意识,
在人逝世之后,人有不一,大致都在七七四十九日魄力就消耗殆尽,魂魄一般只剩命魂,
如此就极为难寻找,到转世之时,必会受一番苦楚,要接受其他九个不属于自己的部分,
这也是为什么人转世不一定是前世的性情、模样。”
看到激动的几乎站起来的景佑栩,水黛低了低头,喝了口茶。
这个皇子竟然这般看重母家么不是说他在皇后膝下过得也很滋润
不过这种话听听就好,水黛还是知道的,她也一直又让人留心宫中的消息,这五皇子也就在太皇太后面前得脸些,过得也就那样罢了。
但是好歹是一介皇子,怎么如此喜怒形于色
连安国公老夫人的亲孙子都比他撑得住场面。
“这是不可避免的,只要是非寿终正寝的命魂都要经历一番,不过程度不一罢了,吾辈现在也还不知道云老夫人还剩几魂几魄,在这世间找到曾属于云老夫人的游离魂魄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
“稍安勿躁,这不
第443章 断更真是害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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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子衿间,云弈说:
“果然还是我最合适!无论是生辰,还是身份,你不可能有那么久的时间去恢复。我去再合适不过了。”
“我知道,我知道……”
景佑栩忍耐的闭了闭眼,
“你一定要无事,一定要……”
云弈看着眼前隐忍的男人,却觉得开心,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可是只有自己知道,景佑栩自小到大都是一个善良的人,
但是睿智如他,在皇室那种环境下,为了活着、为了守护家人,他是怎样的隐忍
曾几何时,年幼的他笑着对自己说,最爱的就是大皇兄了,因为大皇兄最疼他,
不会老是因为父皇宠他,而给自己下绊子,可给他这辈子最狠一击的,也是他的大皇兄,太子。
他对家人掏心掏肺的好,只要别人对他好一点,他就十倍的回报,对自己,对祖母,都是这样的……
云弈抓住他的双肩,让他与自己对视,
“这是我的决定,你的外祖母也是我的祖母,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们可以说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我再明白不过你。
我相信我要是昏迷不醒,陷入危难,我相信你必然会让我在望乡阁的治疗下,迅速好起来,若是你有事,那才真真出了大事!”
“……我,知道……”
景佑栩借着云弈的手缓缓坐下,
“最近实在是因为外祖母的事,思虑太过,每每午夜梦回,看到外祖母那么惊恐,
却是根本无法静下心来,你若出事,我真的对不起外祖母、对不起舅舅。
这望乡阁本事虽大,却也十分诡谲,我们在马车上只行了小半个时辰,一路皆是平缓的大道,
可前面看那窗外,竟是云雾飘渺,显然是在某处山上,京城之外虽有小山,却绝无可能会有这样的群山。”
说着,起身支开窗,隐在夜色中的重重山峦,借着月光,竟是连远处有无城镇都无法知晓,
“而且观那细辛的气度、行事,应当就是望乡阁主事之人,指不定别是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阁主,细辛明显是化名,哪有主事之人与底下的人的名字一般,是个药名。”
放下窗,转身看着云弈,
“将你交给我无从知晓底细的人,将你留在我无法寻找的地方,我怎么能够放心!可没有他们支持,又怕你要浪费更多的时间躺在床上!”
“墨箴,你也说他们是有本事的人,我倒觉得,这望乡阁虽神秘,但行事自有一套章法。
必然是不会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做些损害名声之事,她说自己是记录在册的冥差。
更是不能做伤天害理之事,你当放宽心。”
景佑栩沉吟道:
“也是,是我糊涂了。”
“关心则乱。走罢,我们回去。”
云弈说着开了门,率先走了出去,跟着候在外头的蒺藜向隔壁走去。
自己心里却也是有一点打鼓,事情毕竟没有定数,和这望乡阁也是头一次打交道,总觉惴惴,胡思乱想间已然到了蒹葭间门口,听得带路的蒺藜唤道:
“姑娘,云公子、景公子商量好了。”
“请他们进来罢。”
毫无起伏的清泠泠的声音。
一进门,二人便看到戴着面具的少女倚在贵妃榻上,一身红衣衬着头上那朵无义草竟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魅惑。
“二位的决定”
云弈大步踏出,
“我。”
好像是某种仪式,也是为了让缓解自己的紧张,水黛颔首,
“请云公子将几上那壶酒喝了,言公子喝两杯就够了,他们已经帮汝倒好了。”
音落,云弈大步走向矮几,拿起壶就灌,景佑栩虽心中挂念着云弈,但还是注意到了酒味的差别,
“桑落酒又好像有点不一样。”
“改酿过的,主要是为了效用,也没多破坏口感。”
紫苑笑嘻嘻的看着一口气灌酒的云弈大口呼吸,
“云公子随我去
第444章 今天出去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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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弈闻言看向景佑栩,景佑栩垂眸:
“听谨玉说,细辛姑娘有法子让我们不通过你们知晓外祖母说了些什么”
水黛紧盯着景佑栩,要寻的是安国侯老夫人,这事处理不好,怕是不能善了,希望他和传言一样理智。
“吾可引其入梦,引云老夫人入汝等其中一人的梦,虽说是入梦,实则算是将其魂魄引出,与云老夫人接触。
但毕竟云老夫人逝世许久了,不知为何错过了两位无常判官的接引,想必理智和能量都不足以支撑,给汝等数人示警这么许久,消耗更是巨大。
二位应知道人死时,魂魄离体,但其实是七魄先散,然后三魂离体,但其实三魂七魄并不是都在身体里面的,
只有命魂一定在身体里,与另两魂虽有所联系,但不常聚首,七魄阴阳相应,常附于人体之上,和魄和力魄极为容易离身,
生场大病就可能魂魄缺失,需要用游离的无主魄填上,但总归没有自己的好。吃药就是为了将补气、养气,来阻止它发散。
七魄在人体头顶到胯下的七个脉轮,就成为人体的七个能量场。但人逝世,气绝魄散,命魂也离体。”
水黛顿了顿,看云、景二人听的认真,并没有什么要问的,喝了口茶继续道,
“这离体的命魂就是汝等平时所听的那些,人将将去世之时,命魂与其他部分联系尚强,魄力也足,
逝者甚至不知道自己已逝,只是觉得人飘飘忽忽、昏昏沉沉,所以平日里丧葬需停棺七日,
在这七日内,命魂还在身体内外徘徊,但却没有气来留住它。
所以想必老夫人逝世的七日内并没有什么托梦的现象发生吧”
“没错。”
云弈肯定道,而后皱眉,
“家里发生的最早一次是祖母逝世后的第九日晚,但依墨箴所言,最早的梦到祖母的其实是他,是在第九日凌晨,
当日他派人来问祖母丧葬事宜是否妥当,我们确认过后也没在意,却不曾想……”
墨箴想必就是景佑栩的字了,云弈平日里叫惯了,在外头也改不过来。
“不过,穿反穿新衣时,魂魄也会意识到自己已死,但是云老夫人兴许是因为过于焦虑了,或者因为别的什么没意识到。”
说到这,水黛蹙了蹙眉,看到对面二人担忧的神情,又道,
“不过世事不尽然,这些仪式不过是人想出来想让逝者知道,但是谁也没仔细问过,他们是否关靠反穿新衣便知道自己已逝。二位不用太担心。
寿终正寝是指阳寿终尽,被无常判官接引带走,但这类少之又少,
哪怕是年纪再大去世的人,大部分也是病逝的,
不是寿终正寝的魂魄,无常神官并没有那么快接到,更何况魂魄魄力未尽之时,尚留有意识,
在人逝世之后,人有不一,大致都在七七四十九日魄力就消耗殆尽,魂魄一般只剩命魂,
如此就极为难寻找,到转世之时,必会受一番苦楚,要接受其他九个不属于自己的部分,
这也是为什么人转世不一定是前世的性情、模样。”
看到激动的几乎站起来的景佑栩,水黛低了低头,喝了口茶。
这个皇子竟然这般看重母家么不是说他在皇后膝下过得也很滋润
不过这种话听听就好,水黛还是知道的,她也一直又让人留心宫中的消息,这五皇子也就在太皇太后面前得脸些,过得也就那样罢了。
但是好歹是一介皇子,怎么如此喜怒形于色
连安国公老夫人的亲孙子都比他撑得住场面。
“这是不可避免的,只要是非寿终正寝的命魂都要经历一番,不过程度不一罢了,吾辈现在也还不知道云老夫人还剩几魂几魄,在这世间找到曾属于云老夫人的游离魂魄也不是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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