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宋朝赵洞庭颖儿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贰蛋
有很多元军将领之前作恶多端。显然不可能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而除去这些元军元将,还有部分守备军则是由各地赶来的义军填补的。他们觉得打不过元军,索性赶到宋城等地投奔。
文天祥、岳鹏、柳弘屹、刘诸温等人对这些义军自是来者不拒,满心欢迎。
别的且不说,起码这些义军的立场要比那些元军俘虏更为可靠些。
白锦军也被收编到蜀中军区的成都府守备军中。
凌成志只是成为都统。
但对此他也已经心满意足。
这辈子能够成为大宋守备军中的某团都统。已经是他之前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了。
之前开着面馆的时候,他怎么会想自己这辈子还能做将军啊
就这样,大宋各军区的守备军和禁军都逐渐被填补起来。
建康军区最是伤亡惨重,几乎被打光。苏泉荡做的头件事情。便是拉起了天英军和天富军的旗号。
虽然这两军都不过只有数百人。
他不奢望这数百守备军将士很快就能够和禁军相提并论,但他必须要让天英军和天富军的旗号继续出现在军中,出现在战场上,哪怕他们只是在旁边观望都好。只有这样,才是完整的建康军区。
总的说来,根据地内可谓是欣欣向荣的景象。
而反观元朝,则是风起云涌,整个朝廷都被不安定的因素笼罩着。
各地浮现出的义军。早就让得元朝境内人心惶惶。盗匪之类的也就随之纷纷出现。
除去西京路、上京路等最靠北、最偏远的地方,元朝其余各路基本上都是风云涌动。甚至连中都。都不那么太平。
这应该能算是要灭国的前兆了。
只即便真金等人能够看得出来,又怎会甘心将这大好的江山拱手相让
而他们最后的希望。无非就是草原上的那些元军了。
乃颜还没有回到中都,但是已经让人先行赶回来禀报。四大藩国已经答应出兵相助。
四国,共计大军二十万,都是铁骑。
……
长沙。
虽然离着年关还有半个月,但城内已经是有些要过年的气氛了。
因为有店铺开始将春联,烟花鞭炮等等货物摆到店铺外边售卖了。
这一年,大宋可谓是过得并不容易,尤其是荆湖南路的百姓们,感触更深。
那场洪灾真是太吓人了。
不过还好,总算是度过去了。到这会儿,各地已经基本上没有难民,之前的难民们都已经各自回家去。
各城总算不再是难民遍地的情形。
于是这个年关也就要显得更为难得、更为喜庆些。
越李朝和流求的粮草都已经先行运送到大宋境内,赵洞庭在收到奏报后,直接让当地的官员们安排人将其运送往前线。
约莫是在半个月前,他收到濠镜岛的奏报,渤泥亲王阿诗玛送粮到渤泥。
当时赵洞庭是有些惊讶的,没想到阿诗玛会亲自送粮过来。
只阿诗玛也没有说及要到长沙求见,是以他便也没多说什么。他知道,要是主动要阿诗玛到长沙,估计她以后就不会走了。
而就在这日,颇为热闹的长沙街头,却是有个国色天香的美女缓缓走过。
她行过之处,不知道多少百姓驻足观望。
长沙绝对能够算得上是美女如云的地方,但长得这般漂亮的女子,还是相当相当的罕见。
1677.红裙又现
虽然这位女子的年龄还不算大,约莫也就十三四岁的年纪。
这放在景炎年之前,倒是可以出嫁,但在现在。皇上实施新政以后,女子也得年满十六方才可以嫁人了。
当然,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谁都看得出来这女子已是小荷露出尖尖角,再过个几年。必然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
这席穿着红裙的身影,在街道上边走边张望。好似沉浸在这长沙街道的热闹氛围里。
”糖葫芦,酸甜可口的糖葫芦咯……”
”油饼,热乎的油饼……”
”客官您里边请咧……”
街边的小贩和小厮们不断吆喝着,虽颇显嘈杂,却也有别的韵味。
在这个年代,吃食已经很是丰富。
红裙姑娘始终笑靥如花。
看来不是本城的女子。
那些被红裙姑娘魅力所摄的人看到红裙姑娘这般东张西望,心中不禁是如此想到。
兴许很可能还是初次来到长沙的。
因为只有外地人初次进城时才往往会露出这般模样来,若是长沙城内人,再繁华的景象也是有些看腻了。
这不禁是让得有些翩翩公子哥们怦然心动起来。
长沙龙蛇混杂,大人物不计其数。城内女子长得出众,气质也出众的,即便穿着朴素也很可能来历不简单。譬如官家女子,还是有寻常时穿着朴素简单却是饱读诗书,他们不敢随意上前询问。以前不是没有这样的公子哥吃过憋,上前搭讪,却发现对方的家世远远胜过自己,闹得个讪讪而退的下场。
而城外的女子则不同。
真是城外的女子,哪怕是官家的,初次来长沙也多会精心打扮一番。穿着朴素的。那大概真是平民百姓家的女子。
再者即便就是官宦之后,外城的官员哪个到长沙来不得低下脑袋谨慎行事
搭讪这样的外城女子,就算不成功,也大概不会有什么后患。
至于红裙姑娘身后跟着的那带着似笑非笑神色的年迈老者,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出众之处,不被众人放在心上。
终是腰间配玉,头上插花,自认风度翩翩的公子哥摇摇晃晃带着跟班向红裙姑娘走去。
虽然红裙姑娘看起来还未到出嫁年纪。但认识认识总是无妨的。皇上又没下旨说就不能和十六岁以下的姑娘相识、相交。
”哎呀!”
这公子哥走到红裙姑娘面前,故意将自己腰间佩的钱袋暗暗解开。让其掉到地上。
红裙姑娘自是停下脚步。
面色白净的公子哥蹲下身去捡自己的钱袋,看到红裙下那双绣花鞋,眼中更是放光。
他捡起钱袋站起来,对着红裙姑娘施礼道:”挡住姑娘道路了。还请姑娘见谅。”
红裙姑娘微笑,”无妨。”
她的确没有往心里去,也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
这让得公子哥更是心花怒放,觉着这姑娘这般不谙世事。定然极容易取得她的好感。
他并没有注意到,在红裙姑娘的身后,那背着药箱的老者眼中有鄙夷之色闪过。
想他徐福兴自从殿前司军中退伍以后,游历江湖也有近十载,走过不知道多少城池,怎么可能看不穿公子哥这点把戏
”姑娘且慢!”
在红裙姑娘要从公子哥身边绕过去时,公子哥忽然又施礼说道。
红裙姑娘顿足,”公子有事”
公子哥露出自认为潇洒英俊的笑容。道:”我初见姑娘便觉得很是亲近,不知姑娘出自何处”
红裙姑娘眼中竟是天真之色。”我来自于宁县乡下,应该是和公子未曾见过的。公子应当是认错人了……”
”那可真是巧了。”
公子哥惊道:”我幼年时那位极为交好的伙伴也是宁县人。莫非便是姑娘你敢问姑娘你家宅何处”
”不好意思,我并没有家。”
红裙姑娘有些歉然的笑笑。又欲抬步离开。
她极为年幼时便失去双亲,跟着爷爷卖唱为生。虽是宁县人,但她其实在宁县那个家并未呆多长时间,甚至没什么记忆。
”姑娘!”
公子哥却又猛地将她叫住,道:”相逢即是缘分,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虽然红裙姑娘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没有让他能套出她家的地址,但他显然不愿意就这么放弃。
红裙姑娘真是太过天真了,见他问,便打算说出自己的名字。
她已经习惯于用善意对待任何人。
”咳咳!”
徐福兴在这个时候忽然咳嗽两声,拦到红裙姑娘面前,道:”老朽和孙女还有事情要忙,便不打扰公子了。”
他拽住红裙姑娘的手就要离开。
要是继续和这公子哥说下去,给他尝到甜头,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脱身。
这让得公子哥微微皱起眉头来。
周遭还有人在观望着,轻声议论着。
在长沙的街头上,公子哥搭讪漂亮女子这样的桥段并不罕见。一来长沙不缺漂亮女子,二来,长沙更不缺有钱有势的公子哥。
住在长沙的,家中有人官居五品以上或是家财万贯的公子那真是多如狗,遍地走。
那些围观群众们也想看看这公子哥能不能成功搭讪这天姿国色的姑娘。
而这,无疑让得这公子哥有些骑虎难下。
他自认为在长沙还算是个人物的。
若是连个名字都要不到,岂不是贻笑大方,以后得被弟兄们给笑话死
哪个年代都不缺偷鸡摸狗的泼皮无赖,也同样不缺游手好闲的膏粱纨绔。
他们出生便比许多人的终点还高,衣食无忧,除去斗斗蛐蛐、遛遛狗、玩玩马,纵情于声色犬马,的确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稍微高雅些的,则是摆弄摆弄乐器。
而他们的相同点,则都是对脸上这张面皮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因为这是与他们家族挂钩的东西,他们丢脸,就是家族丢脸。
赵洞庭知道长沙城内有这样的人,但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总不能因为别人不求上进,就将他们全部都关进大狱里去吧
这些膏粱纨绔们虽然是闲散霸道些,但终究不到万恶不赦的那种地步。
1678.观潮客栈
”老丈!”
公子哥死缠烂打拦住徐福兴和红裙姑娘,道:”不知老丈和姑娘是要去忙什么事情,在下虽然不才,但家中祖父在这长沙城内还是有些影响力的。或许,在下可以帮得上老丈和姑娘的忙。”
徐福兴闻言轻笑,”多谢公子好意,不过是区区小事而已。便不劳烦公子了。”
说完便牵着红裙姑娘离开。
公子哥愣在当场,也不知道该再说什么才好。
现如今朝廷法制严明。他充其量也就敢用自己祖父的名头狐假虎威,真正要做太出格的事情,那是绝对不敢的。
律法省的官员还有明镜台、军情处以及吏部、大理寺的那些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朝廷对他们这些官宦之后的监督比对寻常百姓的要严密许多,只要敢做出什么违背法制的勾当,立马就得有人闯进他们家大门。到时候别说是他祖父,就算是他自己是皇亲国戚,也别想逃脱法律的制裁。
这样的事情在长沙城内不是没有先例的,而且还不算少。
总有些人以为自己家世不俗,只要不犯下涉及到人命的大罪,家里就都能够摆平。结果呢
这公子哥的爷爷乃是当今刑部的侍郎大人,不算小官,但好似之前某位御史台大夫的亲孙子,也被下狱了吧
还有太常寺的判寺事,就那么一个亲侄儿,好像也被押送到偏远之地,据说要劳改数年
再有中枢内阁的某位大员的孙子辈,不也是被在大狱里关了一年半载,出来都瘦成皮包骨头了。
这些人,哪个不比吏部侍郎的官要更大些
但公子哥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物。不敢硬来,死缠烂打,软磨硬泡的手段却是多得很。
他摇头晃脑两下,对着后面的随从摆摆手,便跟在徐福兴和红裙姑娘的后面。
他走路一摇、一晃的,那脑袋上插着的大花朵便也跟着一摇一晃。
这样的装扮在十余年前乃至数十年前都还是很时髦的,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坊间百姓,都已头上插花为乐。
直到十余年前兵荒马乱。大宋风雨飘零,这种风气才稍微淡去。毕竟连命都顾不上。没人还顾得上打扮。
后来皇上力挽狂澜,便又兴起。直到数年前皇上几乎明言这样的装扮过于”女流”,民间才渐渐不再有人插花。
不过膏粱纨绔们向来都是喜欢标榜自己的与众不同的,于是乎。这两年,长沙纨绔们又喜欢往自己脑袋上面插大花。
其余城池的纨绔们就也不用说,他们向来都是以长沙城内的这些纨绔衙内们为标榜的。
周遭围观的百姓们对此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有人轻轻叹息。
这红裙姑娘要想摆脱这衙内的纠缠,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