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宋朝赵洞庭颖儿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贰蛋
乐婵不再说话。
赵洞庭道:”那是我哥哥,你且先随我上去吧,等会儿看完花魁大会我再带你去看他。”
红裙姑娘没见过”他”,有些迟疑地看着乐婵等女。
诸女都是点头。
她这才放心,对赵洞庭揖礼道:”谢过公子了。”
徐福兴已经跑到这里来有数十秒钟,只是一直都没有说话。他知道丫头到这观潮客栈来想找谁,当然不会阻拦。
虽然他觉得丫头这实在没什么必要。
当初那公子哥或许不过是顺手而为而已,压根没把那区区两百两银子当回事。
对于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来说,两百两银子,算什么呀
还真让他给算准了。
赵洞庭当初那般阔绰。的确有因为没有把两百两银子放在心上的原因在里面。他若愿意,完全可以让小姑娘爷孙两这辈子吃穿不愁。
这时候耿公子也跟着下楼,跑到徐福兴的后面,眼神紧紧的黏在乐婵等女的脸上。
这般曼妙的身姿……
那面纱后若隐若现的美眸和脸部轮廓……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噗通剧烈跳动。
绝对都是美人,大大的美人。
这样再看被隐隐当做中心的赵洞庭,就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了。虽然赵洞庭易容出来的容貌其实也完全算得上英俊。
他瞧着赵洞庭就要带着红裙姑娘上楼,连道:”姑娘,你们认识”
他这完全是腆着脸往上面凑了。
只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会儿红裙姑娘却是冲他皱了皱鼻子,哼哼道:”坏人!”
耿公子有点懵。随即有点儿下不来台的恼羞成怒,沉闷道:”姑娘此话何意”
他两个随从更是瞪起眼睛,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发动奥特曼变身,变化为恶奴的模样。
”哼哼!”
红裙姑娘哼道:”两年前你还踹我爷爷来着,你那房间,就当做是给我爷爷的赔礼道歉了。”
她以前很卑微。在酒楼里卖唱,那放在数年前还是最卑微、最下贱的行当,她和她爷爷没少受过欺负。
而人在最卑微的时候。往往什么都会看得很清楚,也记得很清楚。
所以。她同样始终都记得这位耿公子。这位当初仅仅因为觉得自己唱得不够好而差点将爷爷踹吐血的耿公子。
如果不是她生性纯良,又是女孩,怕是这回相遇,都会有要对耿公子以牙还牙的想法。
只耿公子显然已经对那件事情没有丝毫的印象。他踹过的人可是多了去了。
看着红裙姑娘挨着赵洞庭,好似找到靠山的样子,他不知道怎么的就气不打一处来,有股熊熊怒火猛地自胸中蹿起。
他眼神阴冷地盯着红裙姑娘。道:”那你是骗我的房间了”
两个随从变身,站到他前面,恶狠狠盯着红裙姑娘。
”你们想对我丫头做什么”
徐福兴却也不是吃素的,横步挡在红裙姑娘前面。
他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自是不会对这耿公子还有两个随从生出什么怯意。刹那间浑身有浓浓的杀气涌现。
军中的郎中,那也是军人。甚至要比寻常的士卒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得更多。
这股杀气迎面扑向两个恶奴和那耿公子,直让得他们心中如遭锤击,脸色瞬间有点儿苍白起来。
他们不过是寻常人而已。连徐福兴的杀气都经不住。
徐福兴显然不那么简单。
赵洞庭心中微动,暗暗对着后面摆了摆手。
他对徐福兴的这种杀气颇为熟悉。
虽浓。却不邪。
这应该是军人的杀气。
正要过来的君天放等人又重新放松下去。
刚刚徐福兴杀意流露的刹那,他们差点儿没忍住出手。
耿公子到底还是有些底气的。强打起精神瞪着眼睛喝道:”你想做什么你还想对本公子动手不成”
”快!”
随即他对旁边的随从道:”快些去报官,这有两人讹诈本公子在观潮客栈订下的房间。”
他脸上露出些微嘚瑟。
因为他知道徐福兴和红裙姑娘都不是本地人。以他在都城的关系网络,要吃下他们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天下没有绝对的黑,也同样没有绝对的白。
徐福兴也知道要是引来官差定然麻烦,没法子,只能对那要跑出门去的随从出手。
他猛地抬起脚。
”啊!”
那随从便惨叫着飞跌出去。
紧接着另外那个随从也没能幸免于难,同样被踹倒在地。
徐福兴收拾他们自然跟玩似的。
耿公子蹭蹭蹭地往后退,吞着唾沫,色厉内荏,”你、你赶打人!这里可是皇城!这里是天子脚下!”
”坏人!”
红裙姑娘哼哼两人,又皱了皱鼻子。
徐福兴不敢在这里多留,回头拽住红裙姑娘的手,对赵洞庭道:”公子,后会有期了。”
说罢就牵着红裙姑娘往外面走去。
这助长耿公子的气焰,他连忙大喊:”打人啦!打人啦!”
1685.铜花捕头
皇城深似海,关系错综复杂,各种或明或暗的势力也同样是混淆不清,但无需争议的是。最大的势力还得是皇室。
仅在这皇城,为皇上效命镇守城池的部队就有数个之多。殿前司、禁卫军、御林军皇城守备军、再有以前的飞龙军、飞天军等等,若不仅仅只局限于军队,那就更是多不胜数。武鼎堂、军情处、天网、社安部、皇城社安局……
耿公子虽然没本事和这么多部门都攀上什么关系,但却也有底气只要招来皇城社安局的捕快们。这老头便是在劫难逃。
在这些戍守皇城、治理皇城的部门里,皇城社安局的档次是最低的。社安局主官论官衔远远不如刑部侍郎,定然得给他面子。
他耿大公子自个儿本身也和社安局几个实权官吏”礼尚往来”过,更有两位是以兄弟相称。
而皇城诸如偷蒙拐骗、打架斗殴这等对皇城安定不会有太大影响的”芝麻小事”通常都是由社安局来管理的。
随着耿公子的抓狂叫声传出去,大街上有些许骚动,许多人向着这边看过来。
虽然长沙是大宋最为繁华的城市,但其实大街上打架这种事情还是比较少见的。因为破坏长沙治安的人多数都没能够逃脱制裁。以前曾有上元境的高手仗着自己的武道修为在城内逞凶,但最终在官差赶到后,还不是老老实实被拷上镣铐被押走
那句话正是适应这长沙城。在这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俗话说蛇有蛇路,鼠有鼠道,长沙城的治安这般出彩,就是因为其有对付任何层次的人的机构。
徐福兴没能够带着红裙姑娘跑出去。
这可以说是他运气差,因为恰好就有社安局的捕快在不远处。听到耿公子的呼喊很快赶过来,将拽着红裙姑娘的他恰恰拦住。
当初在军中颇为名号的徐福兴要从这些捕快中杀出重围不难,但带着红裙姑娘,不那么方便。
于是他还是站住了脚。
当然,他即便是能够在这里冲出去,逃出长沙城的希望也是极其渺茫。
街道上这么多百姓。他不可能跑得太快。而捕快们要是抓不住他,很快便会惊动禁军,甚至惊动武鼎堂。
在武鼎堂出手的情况下,除非是极境修为,不然怕是鲜少有人能够又从长沙硬生生冲杀出去。
不过被拦住的徐福兴倒也没什么慌张之色。毕竟他只是踹倒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大碍,这绝对算不上什么大事。
再者即便是有什么大事,他也不怵。以前在军中混过那么多年。作为随军郎中的他没有升过官,但救下来的将领却是不少。
”费大哥!”
只让徐福兴微微皱眉的是。这帮捕快才刚刚将他拦住,观潮客栈门口耿公子就热情洋溢地开口。
他向着这边跑过来。
”哟,耿公子!”
为首的捕快是个满脸横肉,看起来颇为唬人的家伙。看到耿公子。却也笑得随和。
赵洞庭改革朝廷官员品阶制度后,捕快一系的品阶也同样有很大便更。捕快们真正成为朝廷公职人员,和将士没什么区别。
社安部的尚书自是捕快中品阶最高的,是神威总捕头。统管全天下的捕快。
而眼前这个满脸横肉的捕快能带人出来巡逻,显然不会是太上得台面的家伙。尤其在这皇城,他的品阶就更是显得微不足道。
区区的上品铜花捕头而已,就这品阶,比县令还小。放到地方上去,也最多是个县社安局的主官而已。
社安部捕快系统,从上到下有神威总捕头、副神威总捕头,在便是上、中、下的金花、银花、铜花捕头和寻常的上、下两品捕快。上品金花捕头仅次于正副神威总捕头。下品铜花捕头只是芝麻绿豆小官,几乎没品没阶。
但因为赵洞庭抬高捕快地位。又兼之社安局如今负责各种案件的侦查,是以捕快在各地还真是成为香饽饽。
要不然。耿公子作为刑部侍郎的孙子,怕是真不会和这区区的上品铜花捕头”折节相交”。
红裙姑娘也意识到不妙。微微咬唇,带着些微期待之色看向赵洞庭。
只这会儿赵洞庭却只是饶有趣味地看着如久别重逢般的耿公子还有那个上品铜花捕头。
那捕头给耿公子打过招呼后才扫视过旁边,问道:”刚刚是谁在呼喊啊”
他说话习惯性将右手放在自己腰间的佩刀上,这样多少能提几分气势。
人群都只是瞧着,没人开口。
耿公子两个随从哎呦叫唤着从客栈里跑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指着徐福兴,”费捕头,你可得替我们哥俩做主啊!”
费捕头显然是认识耿公子这两条狗腿子的,带着询问之色看向耿公子。
耿公子似笑非笑地瞥了眼徐福兴,不知道为什么又忽然瞧了眼赵洞庭,这才对费捕头道:”这老头当众殴打我两个家仆,无视皇城治安法纪,刚刚是我呼喊的。”
”可有证据”费捕头问道。
他倒是没有直接抓人,不过看起来这其实也是在和耿公子唱双簧。
耿公子悠哉道:”在场无数人都瞧见了的。”
费捕头便再度扫过周围人群,问道:”你们可有瞧见这老头打人”
有人点头。
刚刚他们的确看到徐福兴将那两随从踹出去。
”拿下!”
费捕头便不再有半点犹豫,直接对着左右挥挥手。
有两捕快拿出锁链走上来就要锁人。
”哼!”
徐福兴面不改色,轻哼道:”没想到皇城的捕快竟然如此霸道偏袒,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拿人!”
但那费捕头却也有话说,冷着脸道:”到衙门里,自有你说话的机会。”
说着又看向耿公子,恢复笑脸,”耿公子,还得劳您大驾也去衙门给咱们录个口供。”
”没问题!”
耿公子轻笑答道。就算这费捕头不这么说,他也是要去的。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不好将徐福兴还有红裙姑娘怎么着,但只要到那社安局衙门里面,还是他想怎么着,便怎么着
1686.洞庭被捕
他突然又觉得有点儿精神抖擞。
因为只要到社安局衙门里,他再打点打点,运作运作,不管是软磨还是硬泡。拿下那红裙小娘子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这样的小娘子可不多见,虽然年纪稍嫌小些,但总会有长开的时候。面对那种已经被调教好的,其实耿公子更喜欢亲自上手慢慢调教。
只不过当他的眼神不经意又扫过赵洞庭、乐婵那群人时。刚刚涌上腹中的那团火便好似突然那就熄灭许多许多。
乐婵她们十余人都蒙着面纱,但傻子都看得出来。她们中间谁都不欠缺姿色。那偶尔被风拂起的面纱下露出的些许风情,惊鸿一瞥间就能让人身心荡漾。她们都不是现在这个年纪的红裙姑娘能够相比的。
赵洞庭这会儿还是冷眼旁边,好似对红裙姑娘的眼神满不在乎。
而他不出声,乐婵她们还有君天放那些人显然也不会擅自做主。
其实他这是想看看这摆明有些家世的公子哥到底想将这件事情给弄到什么地步去。
至于那费捕头,刚刚和耿公子说过话,也是将眼神放在乐婵等女身上,再也挪不开。
其实他之前就注意到这些个蒙着面纱的美人们了,也诧异,长沙城里怎么突然多少来这么多美人。
不过却也没有联想到皇上身上去,哪怕赵洞庭以前做出过带众妃出宫游玩的事。因为那只是极少数。被发现的时候更少。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