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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宋朝赵洞庭颖儿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贰蛋

    耿公子轻轻笑着,向还坐在高台上的费捕头拱手:”费大哥,您瞧,这可不是我不愿意私了……”

    费捕头微微皱眉,沉声道:”那便只能公办了,来人呐!将他们全给带下去!”

    耿公子不忘阴恻恻对赵洞庭说道:”你应该也不简单,不应该不知道社安所衙门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兴许你在你们那地方的社安所乃至社安局衙门还能够说得上几句话,而这里。是皇城。你在皇城只是百姓,而本公子,却也能在这社安所衙门说上几句话,且他们绝对不会连这点脸面都不给我。嘿,你这会儿怕是想着给家里报信,别想了,到了这里,你什么都传不出去。”

    他拍拍赵洞庭的肩膀。”其实像你像我都应该明白女人不过是皮囊而已,你都已经试过味道。给我试试又有何妨呢非得在这社安所衙门里吃上几天黑饭、挨上几顿毒打才舒服还是觉得出去以后能够再来找我的晦气嘿,不怕告诉你,只要你家不是地方上转运使那级别的,就算是知道本公子整治的你。也不敢来皇城对本公子兴师问罪。要是级别在节度使这些以下,你的打白挨不说,你家里长辈很可能还会赶趟过来主动给我家道歉,你信是不信”

    ”信。”

    赵洞庭突然又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牙齿洁白胜过这时代绝大多数人,”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皇城内的人”

    耿公子为他这话而微愣,心里嘀咕莫不是自己看走眼。这家伙怎会到这般境地还有这样十足的底气

    但紧接着仍是觉得不应该。

    如果眼前这带着十余个美人观花魁大会的家伙是皇城内的人呢,那不可能连半点名气都没有。哪怕他只是皇城内的寻常百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但凡是能拥有这么多美人的绝不可能是个无名之辈。即便是,也肯定早就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耿公子用些微垂涎玩味地眼神扫过乐婵等女,道:”我从没听说过皇城中谁有这么多如花美眷,有时候真不得不羡慕你们这些城外人。哪怕父辈是个芝麻大的官儿。却也能在当地作威作福,弄到这么多的美人。不像是皇城里边。虽然美人多,但抢的人更多。僧多肉少。”

    赵洞庭冷笑,”做衙内能够做到像你废话这么多。还自以为是,也是难得了。”

    说着,在耿公子的些微疑惑中,他带着些微诡异的笑容看向那些个走到他面前的捕快们。

    有股强悍至极的气势突然自赵洞庭的身上浮现。

    是剑意。

    虽然他已经不知道有多长的时间没有出过手,但对剑意的锤炼始终都没有落下过。

    如今连君天放都说赵洞庭的剑意已经到得化境,虽然修为只是真武中期,但在剑意上却已经勉强能够算得上傲绝江湖。

    或许也就唯有那个在剑意之道上有着千百年难遇的资质的吴阿淼能够在进境上和赵洞庭相提并论。

    耿公子和这些寻常捕快当然没法承受住这样的剑意。

    正面面对着赵洞庭的他们脸色猛地变得苍白。

    连在赵洞庭后面的乐婵还有红裙姑娘等女都是脸色微白,徐福兴面色大变。

    赵洞庭腿影浮现,几个捕快便如同滚地葫芦般被踹飞出去。

    主位上费捕头傻眼瞧着。

    即便赵洞庭的剑意是针对他面前的那些人而溢散出来,但整个大殿内的人都或多或少感受到那股让人心悸的气息。

    紧接着,赵洞庭的剑意猛然更强,好似如潮汐涌到最高处。

    脸色苍白的耿公子完全承受不住,跪倒在地上。这刻眼中竟是惊惧和不解之色。

    他不明白眼前这个家伙怎么还会是个江湖高手!

    这未免太不合常理。

    这个家伙年纪轻轻的,而且看穿着家世显然不俗,怎么会有这般高的武道修为啊

    在他的思维里边,如他们这样家世的人多数都不会去为武道浪费时间的。因为在他们看来,那些舞刀弄枪的家伙修为再高也只能是任人差遣的匹夫。




1689.跪地求饶
    当然,眼下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眼前这个好似就家世不俗,同时又兼有高强武道的家伙随时都可以威胁到他的性命。

    耿公子眼珠子剧烈收缩,并没有将衙内们视若性命的自尊和骄傲再挂在脸上。出乎意料地顺势叩头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

    看来大多数衙内都说打他们的人可以,打他们的脸不行,这句话水分其实挺足的。

    在性命和脸面、家族荣耀之间。绝大多数都会选择前者。嘴里说会选择后者的,是因为他们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如耿公子这类在偌大皇城根下讨生活且看似还能耀武扬威的家伙。其实心里早就做好被人踩的准备。只不过今天这出来得有点出乎他的意料而已。因为现在踩着他的是他本以为能够吃定的外城家伙,而并不是城内那些个拥有通天背景能够让他都心甘情愿服软的大衙内。

    出乎意料归出乎意料,耿公子求饶得还是很理所当然,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

    他怕是都不知道已经在心中模拟演练过这样的动作多少次。

    该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候软。这是在皇城混迹的除去那些通天的大衙内之外的其余所有衙内都必须要懂的道理。

    连赵洞庭都不禁为耿公子的这副做派些微愣住。

    他的确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会这样爽快地服软求饶。

    像是眼前这个家伙这样的衙内,不应该是即便被刀架在脖子上也要叫嚣自己出自哪个豪门大院,只要动他半根毫毛,就谁也别想离开长沙城之类的狠话

    赵洞庭到现在都还记得,以前自己在雷州踩革离君的儿子时,那衙内哪怕被绑在柱子上。也仍是叫嚣不停,跋扈气焰不减呢!

    他突然觉得有点儿索然无味。

    这家伙当真是连半点血性都没有。

    众女微微错愕过后,则是掩嘴轻笑。

    赵洞庭一招青龙吸水将地上一柄不知道哪个倒霉蛋捕快掉落的雁翎刀吸到手里,架在面前眼巴巴瞧着自己,脸上再无半点从容、跋扈的耿公子的脸上,淡淡道:”你能够进这社安所衙门和回自己家似的,还能够让这个……”他瞥了眼坐在主位上不仅仅神色苍白其实自胸膛以下已经全部发麻的费捕头,”让这个在沿河街有很大话语权的铜花捕头对你客客气气,还不遗余力帮你造势、办事,应该家底不简单吧这就求饶不怕以后传出去被人笑话死”

    耿公子嘴角抽搐。讪讪地笑,答不出话来。

    心里却在狂骂,你他娘的刀都架到我脖子上了,几个捕头被你一股气势都压到屋外去,到现在还没爬起来,不求饶难道找死

    远水救不了近火。

    耿公子可不觉得这时候即便是有人去通知家里人,就能够把自己从眼前这家伙的刀口下给救出来。

    而且更重要的是,貌似家里也没有武力值这样变态的家伙。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耿公子已经没有多少反抗的心思,知道自己肯定要被吃得死死的。

    他最鄙夷这些刀口舔血的江湖人。同时也最忌惮这些人。真惹急他们,谁都能做出来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事情来。

    这对他而言当然是不划算的。

    他的命多金贵啊

    赵洞庭用刀背拍了拍耿公子白嫩的脸颊,”你家里有些什么大官,都说出来吧。看看能不能让我改变主意,不然我可就要砍下你这颗脑袋了。”

    耿公子勃然变色。

    连旁边的徐福兴都是微微色变,被赵洞庭这句话给惊住。

    现如今朝廷法制完善,没谁敢再轻易说出动不动就砍谁脑袋的话来。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他还是感激赵洞庭替他和丫头解围的,没打算抽身事外,道:”砍人的事情我熟练,还是我来吧!”

    赵洞庭微愣,然后真是把刀递到徐福兴的手里,”那就有劳徐前辈了。”

    他笑眯眯,好像哪怕砍下耿公子的脑袋也不是什么大事。

    耿公子却被吓得连尿都差点飚出来,连道:”不要。不要!我爷爷是当朝刑部左侍郎耿谏壁、父亲是太中大夫耿思量!你们不能杀我!不能杀我啊!”

    他是真的被吓怕了。

    徐福兴的气势远远不如赵洞庭这般汹涌澎湃,但那股杀气却是如同寒冬里最侵骨的寒风。能够直摄进他的心脏里。

    耿公子知道,这家伙绝对有杀自己的胆气。更有这个本事。

    抛开刑部左侍郎之孙这个身份不提,其实他和普通人压根就没有什么两样。甚至更差。肩不能挑,手不能扛。

    ”废物。”

    赵洞庭嘴里清清淡淡吐出两个字,随即自言自语般地说道:”耿家真是后继无人,耿侍郎当初随着朝廷奔波流连,读书人出身却在军中硬生生沾染不少杀气,亲手杀的元贼不比许多武将要少。你爹耿思量也能算是虎父无犬子,虽然前半辈子庸庸碌碌,但在科举改革后却一鸣惊人,以四十岁的年纪还得中进士,并且对政改颇有自己的见解。呵,怎的到你这代就成了这样的废物是不是耿思量寻常时间都用在琢磨如何给国家改革上,而忘记对你的教导了”

    耿公子面上再无半点血色。

    哐当!

    殿内主位上,那始终像是怔怔出神的费捕头也从位子上滑下来,一屁股坐到地上。

    徐福兴微皱着眉头看向赵洞庭,然后又扫过乐婵等诸女,狐疑之色愈发浓郁。

    耿公子结结巴巴道:”你、你到底是谁怎会对我爷爷还有我父亲的事这般清楚”

    他知道这回肯定是栽了。

    眼前这个家伙的来头绝对大得难以想象。

    皇城内知道他爷爷名号的年轻人不假,但知道他父亲名号,而且还有如此了解的可就不多了。

    最主要的还是赵洞庭口口声声耿侍郎、耿思量,这实在太他么的吓人了。

    耿公子觉得这家伙的父辈或者祖父辈肯定得是当朝正二品以上的官,要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底气。

    但他又是谁家的崽呢

    皇城内的大衙内他都见过,没有这号人物。那只能是城外的。

    难道是哪路转运使的嫡系子孙又或者,是哪个总军区元帅级别将领的子侄



1690.公事公办
    ”哼!”

    赵洞庭轻轻哼了声,回头瞥了眼那个软倒在地上的费捕头,道:”你叫人去耿左侍府中通报,告诉他。就说他孙儿在这受欺负。”

    费捕头吞咽着口水,不敢说半个”不”字,连忙对着外面进来也不是,离开也不是的几个捕快打眼色。

    赵洞庭又道:”记住不该说的话不要多说。就说他孙儿在这有麻烦就行了。谁多说,我不介意割掉他的舌头。”

    有武鼎堂的供奉很配合的在他话音落下之际从屋顶上掠下来。是巴不离。

    赵洞庭扬扬脖子,示意巴不离跟着那捕快去耿府报信。

    耿公子心里咯噔直跳,止不住地在想这到底是遇到哪路大神。竟然还敢主动去要自己爷爷过来,难道他就不害怕么

    这种疑惑甚至都让他暂且忘却那把还横在他脖子上的雁翎刀的刺骨寒芒,只眼巴巴看着赵洞庭。

    赵洞庭背负着双手扫视整个大堂,幽幽叹息,”还真是怎么除都除不干净啊……劣根性”

    他到主位上坐下。

    费捕头虽然还不清楚他身份,但知道肯定是惹不起的大人物,老老实实到下面站着,佝偻着身子。

    他这刻就想着赵洞庭能够把他当个屁放掉最好。只要赵洞庭眼神扫过他。他便觉得心中有些发麻。

    众女神色皆是有些玩味。

    出宫遇着这样的事情,也算是给她们平淡到和白开水差不多的生活洒上了那么一两抹绿色的新茶茶叶。

    以前每每听说朝中谁家的公子在长沙城内做出如何贻笑大方或是威震八方的事情来,她们都觉得好笑,那跟皇上比起来简直差到十万八千里远去。而现在自己做亲历者,才发现还真有那么几分意思,欺软怕硬,估计是这些人的特质。

    时间过去两刻钟左右。

    那去耿府报信的捕快又跑回来,不过没将耿谏壁和耿思量两人也带过来。

    跑到大堂里面,他瞧瞧坐在主位上的赵洞庭,又瞧瞧站在下便的费捕头。不知该向谁禀报才好。

    费捕头轻轻咳嗽两声,使了个眼色。

    这捕快会意,对赵洞庭道:”耿大人传出话来,说公事公办,耿公子若是作出什么触犯刑律的勾当,他不会管,耿家谁也不会管。”

    赵洞庭起身慢悠悠踱步到耿公子的面前,道:”你还真是给你爷爷丢人。”

    神色有些复杂。

    有些欣慰。也好似有些担忧,随即所有的神情都变得意兴阑珊。

    他背负着手向堂外走去。

    乐婵等女自然也都是跟上他的步伐。

    徐福兴和红裙姑娘对视后。也扔掉手里的刀,快步走到赵洞庭的背后道:”老朽多谢公子相助了。”

    若不是赵洞庭,他这会儿和丫头是个什么样的情形,很难说。

    赵洞庭摆摆手道:”徐神医客气了。”

    ”你”

    徐福兴微愣。

    他可不记得自己有和面前这个年轻人说过自己军医的身份。

    赵洞庭带着微笑道:”徐福兴。祖籍泉州,宫廷御医。随着朝廷南下避难,见大军中没有郎中,便索性带头留在军中做随军郎中。到迁居长沙时退伍,不知去向。去年洪涝灾害时,又在衡山脚下给灾民百姓们治病、熬粥。只是我有点儿好奇,徐神医你这样的明明可以受到皇上的接见,到金銮殿上瞧瞧皇上的龙颜,怎会拒绝这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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