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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驸马请入瓮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風信子
    木画微微咬了下牙,察觉她心底意图,手指渐渐蜷缩起来,说道:兰萨奇没死。

    木画打小就跟着兰萨奇和西格尔,即便后来去了禹城卧底,也是常有往来,对他们的感情自然不同寻常,对西格尔也算是了解。

    如今若不是为了草原和平,川野死了,兰萨奇也死了,她怕是早就心如死灰了,又何至于坚持到现在

    什么话音刚落,西格尔就心中忍不住一颤,一双眸子睁得大大的,猛地抓住他的胳膊:木画,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他现在在哪




第341章 穆臻言的计划
    谁知木画反而抓住她的手,带着些微决绝的笑意看着她,语气沉重:“公主,我比你更清楚怎么逃走,我会没事的。你赶紧躲起来,我引开他们!”

    说完,木画不等她的回答,便将她猛地一推,故意往明显的地方跑走。

    匈奴士兵看到夜色中不停逃窜的白衣身影,便撕扯着嗓子,挥着泛着寒光的弯刀,全都朝木画的方向追了过去。

    西格尔看着逐渐远离她的危险,目光闪烁,狠狠咬着牙,心里像堵了块大石般,压得她十分难受。

    短短一瞬,她便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时间紧迫,她必须逃出去,才能找援手去救木画。

    想通之后,她便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猛地跑了起来,几乎用尽她这一生最快的速度。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觉得两只耳朵已经轰鸣了起来,喉咙因为灌进了冷风而干哑得说不出话来。

    两只腿几乎快要倒下了,但是她告诉自己不能停,木画还等着她去救。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马蹄声,西格尔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就是穆臻言如剑锋般冷冽的身影,他提着枪,端坐在马背上,一双墨眸深邃如天上的星辰。

    西格尔不由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加快脚步跑了过去:“世子!”

    而穆臻言显然也看到了她,骑着马也赶了过来,“西格尔,你没事吧你怎么逃出来的”穆臻言到她面前时,猛地勒住了马缰,马儿微微倨傲地扬着头颅,踢动着它的前蹄。

    他的身后还跟着大批的黑甲卫,像夜色中一片茫茫黑雾,暗藏着一头张着血盆大口,随时撕咬人的巨兽。

    “世子,快……快救木画!”西格尔顾不上解释那么多,只用手指着木画逃走的方向,艰难地喘着气。

    穆臻言眸光一动,看了一眼她的方向,便明白了前后因果,立马带着人马朝那个方向赶了过去。

    而西格尔也被其中一个骑兵带上了马。

    在赶去救木画的期间,西格尔才知道察哈尔的真正阴谋,但穆臻言要草原旧部假意同意臣服,稳住他们。

    然后他带人主动出城,杀向匈奴主营,再暗中派人烧了他们的粮草,制造混乱。虽然有危险,但这样是救出西格尔最好的办法了,否则察哈尔根本不会主动出来迎战,仅仅派一些暗卫营救是没有用的,犹如以卵击石。

    本来想着牺牲一些兵力,救出西格尔后,穆臻言计划就在今晚联合草原旧部,一举拿下匈奴,没想到西格尔已经脱身了,所以现在局势微微好转了起来,察哈尔已经没有能威胁他们的东西了。

    西格尔了解了全部情况后,冷冷一笑,毅然道:“世子,既然草原旧部也正向这赶过来,我就先去找我二叔汇合了。这次,我要亲自带领草原,彻底赶走匈奴,为我阿爹报仇!”

    还有兰萨奇……

    她一定要救他!

    想到已经当了匈奴走狗的博勒,西格尔更是狠狠眯了眯眼睛,瞳眸里满是恨意。

    闻言,穆臻言挑了挑眉,说了声好,便派了两个人一路送了过去。

    “世子,木画,就拜托你了。”临走之前,西格尔回头郑重地看了穆臻言一眼,“只有他知道兰萨奇在哪儿”

    “嗯,我会找到他的。”穆臻言淡淡地回了一句,便迅速继续朝那个方向赶了过去。



第342章 木画身死
    战斗的一方自知差距太大了时候,士气就会急剧下降,所以赶来的匈奴们看到这一幕,顿时面面相觑了起来,个个沉着脸,却不敢上前一步。

    西格尔坐在雪白色的骏马上,高昂着头,嘴角挂着一丝极冷的笑。呵,这些屠害他们草原的恶贼,竟也有害怕的时候。

    西格尔连这样僵持的机会都不愿给,直接带领着人杀了过去,刀光血光在漫天的星辰之下如同地狱的彼岸花,一朵朵绽放在这暗色中,带着渗人的寒意。

    杀到一半时,突然一个匈奴将领拖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拎到了西格尔的面前,他浑身是血,腿上被一箭刺穿,气息微弱的跪在了她的面前。

    那匈奴将领大喊道:“西格尔,你可认得他”

    西格尔只看了一眼,便怔住了,连忙喊了一句住手。两方又各自退回一边,神色凝重地对峙着。

    “木画……”西格尔颤抖着唇开口,眸中一片痛色。

    木画听出声音想要开口,嘴里却不停吐出鲜血,只剩下一张污迹的脸在微微抖着。

    匈奴将领看到这副画面,狠笑道:“看来西格尔公主也不舍得他死对吧,那就拿你过来换!要不然,我就立马杀了他。”

    说完,他就将大刀横在木画的脖子上,只要他稍稍用力便能割破他的喉咙。

    西格尔还未来得及回答,身后众多将臣便急切地劝道:“你不能去啊,公主,这是匈奴的阴谋。”

    西格尔却一直盯着木画,眼神一直隐忍着愧疚之色,双手狠狠攥紧,犹豫着向前走了几步。

    她的命本来就是木画给的,她爹已经毁了木画的家,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自已的面前。

    将他换回来,她哪怕是……

    草原将士定会替她报仇的,今日有穆臻言在,他相信这一战会胜的,草原也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匈奴将领看着西格尔真的走了过来,神情得意,大笑一声:“西格尔公主果然是重情重义之人!”

    西格尔面沉似水,不理会匈奴人的讽笑,也不顾身后传来的一声声的劝告,仍然一步步走了过去。

    “公……主……”这时,木画却突然睁开了一双被鲜血染红的眼睛,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气,反抓着锋利的刀,直接抹过他的脖子,然后直直刺入匈奴将领的腹中,两人一起倒了下来。

    “木画!不要!”西格尔看到这一幕,连忙伸出手,大痛着喊道。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看着奄奄一息倒在地上的木画,西格尔如遭雷击般,呆呆地看着他,一丝轻喃从颤抖的唇畔溢出:“木画……你怎么这么傻……”

    身后的草原勇士们见此情形,便又重新冲过去和匈奴厮杀了起来,天地间杀喊声一片,西格尔却仿佛听不见般,拖着沉重的步子朝木画走了过去。

    她跪在他的身边,抱起他半边身子,惊慌失措地帮他捂住脖颈处不停流血的伤口,悲痛地哽咽着:“木画,你忍忍,我马上带你回去,好吗你不能死,你听见没,我不准你死!”

    木画喉咙仍咯咯地冒着血,不时溢出唇角,浸湿了西格尔的衣袖。他极力睁着眼看着她,目光如同初次见她那般的清明,缓缓地扯起嘴角,想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却又猛地咳出一口血。

    “公主……”他嘶哑着嗓子,无声地喊了她一句,便再也没了生气,直直倒在她的怀里。

    周遭寒风烈烈,西格尔紧搂着木画逐渐冰冷的尸体,眼眶里不断涌出泪水,双肩隐隐颤抖着,想到他小时候总是拉着她问:公主,公主,我什么时候才能长高啊

    “要多高你现在也很好啊,木画长得多漂亮。”

    “我是男子汉,才不要漂亮。”小娃娃撅着嘴巴,“我要像兰萨奇哥哥那样,高大威猛,成为英勇的第一勇士。”

    “第一勇士只有一个,总有一天,你能超过你兰萨奇哥哥的。”

    “公主,真的吗他们都说我矮,长不高,说我有病……”

    “有我在,什么病治不好他们胡说八道的,木画你乖乖吃饭,



第三百四十七章 交付天池
    他们齐齐阻拦在察哈尔的面前,一起围攻着穆臻言,其中一位匈奴将领急切地低吼着:王爷,草原那边也带人杀过来了,您再不走只怕我们都得葬送在这了。现在我们杀出一条血路,留住性命回去,至少还有重来的机会啊!

    察哈尔听了之后,暗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忍着刺目的疼痛,被逼无奈般地怒喝道:撤退!

    凶戾的声音一响起,周围所有的匈奴士兵全部立刻集合在一起,像一面没有丝毫缝隙的墙般,一时之间死死抵挡住了黑甲兵的攻击。

    察哈尔阴沉着脸,不顾脸上的血污,带着几位凶猛的手下,直接往一处薄弱的兵力地带厮杀而去。

    他的大刀不断挥舞着,盛怒之下残暴无比,一路便有接连不断的士兵毙命。

    黑甲兵一步一步逼近,剩余的匈奴士兵看着他们的王爷已经脱离危机,便开始慌忙逃窜。却正好遇上来势汹汹的草原勇士,一时之间,又是一场恶战,死伤无数。

    整个夜晚将近厮杀了四五个时辰,有些畏惧死亡的匈奴士兵直接弃械投降,有些自知逃不出去,不堪受辱的便割喉自杀了,只余一小部分已经逃离在外。

    穆臻言整顿好剩余的黑甲兵,清理了残败的战场时,天空已经泛起了些微的青光。

    他不由抬头望了一眼世子府的方向,想起了临走前十一说的——等他回来,嘴角挽起一抹极浅的笑意。

    这场战争终于了结了,草原会回归宁静,匈奴一时半会也翻不起风浪了。

    西格尔带着众人谢过穆臻言后,承诺草原永远是镇北王府的盟友。自此之后,西格尔草原旧臣带领着分散的族人,又重新回到了敕勒川塬,安顿了下来。

    只等岁月流逝,繁华再现。

    穆臻言一众准备回到北地的城池之内时,西格尔带着木画的尸体走了过来,世子,我想带着木画,最后见一次天池。

    西格尔眼神露出一股沉重的哀伤,眼神却清凉如昨夜的冷冷月光,声音微哑。

    穆臻言往她身后一看,眸光微动,只见一具分不辩容貌的尸体躺在一辆露天的马车上,身下盖了一层厚厚的棉被,身上只披了一件浅浅的青色薄衫,却全部被血染红,暗红一片,触目惊心。

    穆臻言微叹口气,低沉的声音响起:走吧。

    西格尔跟着穆臻言回到北地后,眉目间尽是倦意。

    但她依旧穿着污迹斑斑的袄子,守在木画的尸体前,拿着沾了热水的布条,像擦拭一件珍贵的物品般,仔仔细细地帮他清理掉脸上的血迹。

    她看着这张稚嫩清秀的脸,想起从前种种往事,想起最后他的惨死,不由眼眶又酸涩了起来,她极力地想要勾唇,却发现扬起的笑容既僵硬,又苦涩

    无比。

    西格尔心中微微沉重地轻叹着,这一世,她终究有愧于木画,一辈子也还不了了。

    至于兰萨奇,若是他还活着,一定会非常难过,他待木画,一向是当成亲弟弟来看的。

    简单的衣服掩盖住身上的伤口后,木画静静地躺在那里,真的就像只是睡着了般,面容白净,似未染纤尘的稚童。

    西格尔像长姐看着自己弟弟般,静静凝视着他,眼里有着疼惜的色彩,她默默在心里念道:木画,一路走好啊,你再也不会痛了。如果遇到了我阿爹,请不要再把上一辈人的仇恨带到你的下一世,顺便,帮我跟他说声,我很想他。

    北地,下午时分。

    西格尔休息了几个时辰后,才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衣,面色微白,未施粉黛,走向了地牢的方向。

    天池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刑罚却免不了。此时的他坐在地上,发丝凌乱,白色的粗布麻服略微污浊,一道道鞭痕抽在他身上,带起累累血痕。甚至有两条较浅的鞭痕打在他的脸上,已经愈合成两条黑红的血痂,像爬着的两条蜈蚣一般可怖。

    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天池面无表情地抬头看了一眼,眸光只微微地动了动,便又平寂了下去。

    来的人正是西格尔,但他根本不屑对付她,自然连眼神都懒得给。

    西格尔一进来自然也看到了天池的神色,但她只抿了抿唇,并不在意般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天池,我承认我父亲做错了,对不起你们,但是我阿爹也死了,你



第三百三十三章 落网
    回去的路上布满了暗色,不知何时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雪朦胧靠坐在马车上,听着丝丝的雨声,蓦地出神。

    她也是恶人么

    僵硬的手指动了动,雪朦胧心里苦涩一笑。

    是啊,她很自私,还很贪心。她一直想靠自己维持好这份平衡,既想保护好她的父皇,又想留在穆臻言的身边。

    她以为只要不说出口,就能假装看不见背后的暗潮汹涌,就能不失去任何一方的。

    可是世上的美事安能两全,现在能这样平和,无非是穆臻言考虑她的感受罢了。

    雪朦胧闭了闭眸,掩去眸底所有的情绪,在抬眸时已是一片清明。

    她侧首轻轻看了一眼假寐中的穆臻言,浅浅暗影投在他精致的侧脸,一片容和。雪朦胧嘴角不自觉缓缓扯出一个自我宽慰的笑容,突然心里的沉重全部消弭于无形。

    对呀,上一辈的恩怨中,也许父皇是错了,死去的人也无法再重活过来。所以,所以她才更要好好待穆臻言啊!

    马车平稳地开到了世子府时,小六和十五早就备好了伞候在门口。

    雪朦胧轻轻推了推穆臻言的手臂,声音温柔:穆臻言,我们该下车了。

    穆臻言如画的眉眼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微微点点了头。

    等我先下。低沉的声音划过雪朦胧的耳际,就看见他先下了马车,撑着从小六手里接过的伞,望向她的眸子,微微漾着一丝风流韵致的笑意:十一,过来,为夫抱你回去。

    雪朦胧淡淡一笑,难得的没有因羞恼骂他一声,反而温声地关怀道:你就忘了你身上的伤了吗

    穆臻言双眉一挑,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含着笑意,带着些微迷离的看着她:有夫人日夜陪着,就是最好的良药,十一,你说是不是

    雪朦胧懒得理会他,伸出一只细嫩白皙的小手,轻轻搭在他的手上。准备下车时,穆臻言那只手却突然放开她的手,直接绕过她的细腰,一把将人抱了下来旋转了半圈,翩飞的裙角染上丝丝的雨花,才轻轻把她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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