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推理悬疑

重生之驸马请入瓮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風信子

    雪朦胧刚想唤小六进来,穆臻言就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喘着沉重的粗气,深色的眸子带着一丝急切的惊慌,在看到身旁一脸愣住的雪朦胧时,眸光悬着的惊慌瞬时落了地,不由分说地将她扯进怀里,狠狠抱住。

    “阿言……”雪朦胧被他突然搂住,有点不知所措地喊了一句。

    “嗯,我在。”穆臻言虚弱地应着,声音却带着某种不知意味的深情。

    “你……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做噩梦了”雪朦胧下意识帮他拍了拍背,就像哄小孩子般轻柔的语气。

    穆臻言不由轻笑出声,嗓音沙哑:“夫人莫不是将我当成三岁小孩了”

    雪朦胧拍着的手顿时一僵,嘴里的语气也变得“恶劣”许多:“三岁小孩做噩梦也没像你将自己吓成这样的!”

    这是在说他连三岁小孩都不如

    穆臻言贴着她的耳际,呼出灼热的气息,虚弱一笑:“夫人可要试试”

    “试什么”雪朦胧推开他一点,眼神纳闷地看着他,她实在搞不懂他的话题是如何跳到这的。

    穆臻言挑了挑眉,一张苍白的脸染着淡淡异样的笑,语气暧昧:“当然是试一下为夫和三岁小孩的区别。”

    区别雪朦胧微微思索了片刻,突然明白了穆臻言说的是什么,杏眸不由一怒,这个不要脸的流氓,受伤了还死性不改。

    “幼稚!”实在不知道该骂他什么,雪朦胧羞恼之下只好吐出这两个字。

    穆臻言却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般,笑得都忍不住咳了一声,缓了一会儿才启唇说道:“夫人莫不是把我的话当真了唉,就算夫人想试,为夫现在这个身子也不行啊。”

    雪朦胧看着一脸得逞笑意的穆臻言,不由握紧了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和病人计较。

    而穆臻言看见她眼里射出的凶光,立马假装轻咳了一声,眼神一侧,却突然瞥见凳子上放了一块银色的令牌,脑海里闪过一些熟悉的画面,便指着它疑惑道:“那是什么令牌”

    雪朦胧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想起正好要问他的事,起身走过去拿起令牌,便将它递到了他手上,声音也带着微微的疑惑:“之前你昏迷过去,季将军来找过你,说刺客逃了,但落下了这块令牌,这上面的文字和符纹你可看得懂”

    穆臻言看了几秒,摸着上面凸起来的字,嗓音低沉地说道:“这是穆臻宇的暗卫,苏息的令牌。”

    雪朦胧略微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之前他派人暗杀过我,是一样的令牌,但是字不一样。这块令牌上是一个息字,这是一种古老的字,记载在一本奇书里,我去查探过,自然认得。”穆臻言脸色有些低沉地说着,想到穆臻宇对他的恨意依旧有些淡淡的伤怀。

    至少,他曾经有真的把穆臻宇当成自己的弟弟对待,想要




第三百八十五章 军师位置
    夫人何时这么了解他穆臻言嘴角带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丝冰冷的意味。

    嗯雪朦胧疑惑地嗯了一声,随即听出他话中语气的不悦,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由挑眉看了他一眼,莞尔一笑:原来世子还是个醋缸子呢。

    穆臻言不甚在意地笑了一笑:夫人不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放着为夫这张脸不看,还有心思看其他的男人。

    雪朦胧无语凝噎,这人是有多自恋

    我这是爱惜人才,没有你想的意思。雪朦胧淡淡解释道。

    穆臻言挑了挑眉,抓住她的手,猛地靠近,一张无暇俊美的脸全映在她的瞳眸里:那你到底喜欢看谁

    当……当然是你啊。雪朦胧看着突然放大的俊脸愣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待反应过来时,登时一张小脸窘得微红。

    嗯,准了。穆臻言退了身子,即使面容虚弱,还是笑得一脸灿烂。

    准什么雪朦胧纳闷地看着他,真是越来越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了。

    准夫人天天看我,为夫绝不反抗。穆臻言勾唇一笑,极缓的一字一句地说着。

    你是觉得自己伤的不重是吗竟然还有心思耍嘴皮子功夫,雪朦胧微眯着眼,幽幽地盯着他。

    夫人一说,我又觉得有点头晕了。穆臻言用手抚额,微皱着眉,一副不舒服的样子。

    晕死过去算了。雪朦胧小声撇撇嘴。

    夫人在说什么

    没什么。

    哦,陈景玉的事,我考虑考虑。

    真的雪朦胧微微惊讶地看了已经躺下去,背对着他的穆臻言一眼,等了片刻也不见他的回答,凑上前一看,他的面容沉静无比,均匀的呼吸声飘入她的耳朵。

    你睡着了你真晕过去了雪朦胧拍了拍她的肩膀,垂下的一缕发丝掉落在穆臻言的颈肩,带着淡淡的清香钻入他的鼻息。

    喂。雪朦胧说了一个字,身体猛地就扯入了床内,被穆臻言紧紧抱在怀里,耳边传来他虚弱困乏的声音:好困,不要说话了。

    雪朦胧这才意识到他是真的头晕了,愣在他的怀里不敢有半分动作,生怕吵醒了他。

    时光在这一刻变得十分缓慢,昏黄的烛光明明晃晃,穆臻言沉睡的面容就像画一样美好,雪朦胧慢慢凝着这张容貌无双的脸,心里涌起一丝极浅极浅的柔软。

    爱得越深,所以藏得越深。

    月色清凉如水,烛泪流尽,落成一片红色的花。

    清早起来,雪朦胧都不知道自己昨日何时睡着的,好像靠在穆臻言的怀里没多久就睡过去了。

    雪朦胧伸了个懒腰,咦,她的衣服是谁换

    的

    旁边的位置早已空荡荡,连一丝温度都没有留存,雪朦胧微皱了下眉,心里不禁疑惑,难道穆臻言半夜起来帮她换的

    这么早,他去干嘛了

    雪朦胧带着疑惑地坐起身子,准备下床时,门突然推了开来,只见穆臻言一身玄青色锦衣长袍,双目光芒流转,脸色红润,没有半分昨日的虚弱之态。

    夫人醒了

    雪朦胧嗯了一句,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病了不用喝药吗

    夫人就是良药。穆臻言嘴角含笑,向她投了一个邪魅轻浮的眼神过去。

    什么时候回去雪朦胧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无视他的贫嘴,开口问道。

    等你吃完早饭。穆臻言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窗口推开了一半的窗户,外面的阳光顿时



第三百八十六章 下棋
    天色愈发的透亮,偶尔几阵寒风吹过,也消散在暖色的阳光里,车轮的痕迹在黄土上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沟壑,季将军和齐良众人挥手送别后,便一同上了城楼,目送着远远离去的人群。

    齐良站在一旁,眼神望着下面,微微有些凝滞,想起不久前这城楼下的暴民个个视死如归,一身素衣的女子不顾自己的安危也要安抚民众,又想起自己当时对她的看法和刁难,不由心里沉重了起来。

    他本以为公主会记恨他,甚至告诉世子替她惩罚他,没想到,这么多天过去,世子却好像从不知情般,依旧和从前一样,公主也没有用自己的方法找他麻烦,给他个下马威什么的。

    她只是每日从早到晚几乎都在为难民考虑,甚至舀粥这种苦力活她都亲自上阵,起初,他确实以为公主只是装模作样,想要得到别人的认可罢了。

    直到后来齐良才明白,她确实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帮助难民,也许她可以装的善良,但是她眼里的笑容却无法骗人。

    他记得在某个平常的中午,他带着兄弟们本想来看她是如何坚持不下去,却看见了令他惊愣的一幕。那时她正弯着腰舀了一勺粥给伸碗过来的老妇,清风微动间,她淡蓝的面纱被轻轻吹起一角,露出一个极美的笑容,充满了善意和真诚。

    在那一刻,轻微地打动了齐良的心,不是仰慕,而是一种认可。

    后来,难民再一次发生暴乱时,齐良才真正意识到,她不是没有手段,她只是不想跟他们计较罢了,也不想用她的权势逼人。

    本来他想找个机会好好跟公主认罪,没想到一大早就听到世子和她都要一起的回府的消息,这才匆匆赶来。

    鹰北军的将士从来都是有错认错的,他齐良虽为将军,但也不能输了公主的气度,他想要告诉公主,她确实配得上他们的世子,也有资格当鹰北军的女主人。

    发什么愣呢,下去吧,世子都走远了。一位将军突然拍了一下齐良的肩膀。

    被打断思绪,齐良回过神来笑了笑,摆摆手:没什么,只是感慨这冬天有点漫长啊。

    那将军大笑一声,打趣他:齐良,你不会是昨夜没睡好,说什么胡话吧,哪年翁城的冬日不得过个四五个月的,这雪还没下呢,你想的有点早了。

    也是,走吧。兄弟们好久都没有一起切磋了,敢不敢跟我来一场齐良缓慢吸了一口冷空气,眼睛也变得清明起来,眉目染着轻松的笑意。

    哟,还敢挑战我,齐良,你就等着晚上起不来床吧,哈哈哈。漫天的寒风中,只剩下将军们的笑声。

    一路的黄沙轻扬,马车四角的碧珠叮铃作响,车内雪朦胧和穆臻言正在博弈,双方的棋子势

    均力敌,互相厮斗,你死我活。

    雪朦胧双指执一颗白棋正要落子,耳畔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夫人,你真要下这里不需要再考虑考虑

    雪朦胧手一顿,抬眸看向笑得一脸微妙的穆臻言,微眯着眸,怀疑的目光扫了他两眼,又仔细看了下棋局,穆臻言的棋子上下围攻她,狼虎相逼,四周棋子散落,唯有此处正是关键之处,可引转危机,化险为夷。

    难不成穆臻言还留了一手,有别的陷阱等着她

    她仔仔细细将整盘棋局看了两遍,仍查不出其他异样,不由柳眉轻蹙,执子的手僵在半空中下也不是,退也不是。

    沉着眸子,雪朦胧孤掷一注般将手中棋子依旧落在了原处,在没有确切证实别人的话是真是假时,她



第三百八十七章 分忧
    唔……

    绵长的一吻结束后,雪朦胧几乎是瞬间推开他的身子,摸着自己微微红肿的唇,又羞又恼地瞪着他,马上就到府里了,这要她如何见人

    穆臻言眼眸含笑,突然从将手伸到她前面,缓缓摊开,里面是白色的轻薄面纱。

    雪朦胧一愣,她竟看错了

    夫人害羞的话,就带着这个吧。

    雪朦胧看到穆臻言眼里促狭的笑意,微微怒道:谁害羞了是你看错了。

    她明明是觉得丢脸!丢脸好不好!

    好吧,那我想夫人不是很需要这个了。说完,穆臻言作势就要收回他的手。

    雪朦胧眼疾手快,一把抢过,语气恨恨:我喜欢戴不行吗

    穆臻言莞尔一笑,车夫就吁了一声,晃动的马车缓缓停了下来,显然是到了世子府了。

    雪朦胧蒙上面纱,就自己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小六早已在车旁候着,看见公主出来,连忙伸手扶着她下车,突然看见自家主子回到自己府上还蒙着一个面纱,眉头一皱,不由疑惑地问道:公主,你都回到府里了,为什么还要蒙着个面纱啊

    雪朦胧一听,顿时一个眼神杀了过去。

    小六吓得连忙闭紧了嘴,求饶似地笑了一笑,唉,祸从口出啊,她什么时候能改了这毛病。

    穆臻言不紧不慢地走在雪朦胧的后面,笑意浅浅。身后的一众孤儿寡母则由下人牵领着,一起走在最后面。

    一脚刚踏进大门,雪朦胧就听到前方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走了过来。

    雪朦胧不由停住脚步,抬眸一看,来人正是许久未见的卫美人,一身淡紫烟罗裙拖曳在地,外披一件轻薄的素雅长锦衣,腰系浅色衣带,身姿窈窕,纤腰款款,略施粉黛的脸颊染着淡淡嫣红,美目流盼间又透着点点清纯,莲步轻移,一举一动皆是动人风姿。

    小六看着打扮如此盛丽的卫美人,轻哼了一声,一撇而过的眸光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屑。

    卫紫曦看到他们也是一愣,下意识往后一看,果然看见世子的声影,眸光一眯,当即低着身子,声音轻柔地唤了一声:妾身见过世子爷,见过公主。

    穆臻言走了进来,站在雪朦胧的身侧,淡淡看了一眼打扮精致的卫紫曦,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你怎么出来了

    卫紫曦听到这样的问话不由一愣,立马温柔一笑:妾身是想出府亲自挑些丝线,想着世子爷在北地,还是需要保暖一点的衣物。没想到,正碰着世子爷回府了。

    你有心了。穆臻言淡淡笑着,眸中意味不明。

    卫紫曦一听,温婉的面容露出羞怯的笑颜:这是妾身该做的。

    话刚说完,她抬眸往后一看,发现后面跟着一群穿

    着粗布麻衣的稚童老妪,不由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穆臻言:世子爷,这些人是新招的下人吗

    穆臻言还未答话,小六就上前一步怒着张脸,不耐烦地插嘴道:什么下人,这些可是我们公主特意从北地带回来的难民,是要将他们收养在府里的。

    小六,给本宫回来!雪朦胧看着莽撞的小六,柳眉一沉,不由轻喝一声。

    小六喉咙一噎,立马怯怯地退了回去。

    卫紫曦对小六的顶撞似乎并无恼意,反而一脸同情善意地看着孤儿,对着穆臻言露出温婉可人的笑容:世子爷,妾身看这孤寡众多,怕是公主一人也照顾不过来,还容妾身帮忙照顾,为公主分忧一二。

    雪朦胧神情淡淡,幽幽看了她一眼,并不言语。

    穆臻言倒是挑了挑眉,笑容淡淡:既然你如此有心,那就交由你照顾吧。

    &



第三百八十八章 暧昧
    卫紫曦的笑容还挂在脸上,眸光却掠过一抹微小的冷意,几不可见:小六姑娘,我找世子何事,何时竟要经过你允许了

    她说话的语调总是轻柔的,软慢的,就连此时质问的样子,也是一副江南女子般小家碧玉的温柔姿态。

    小六噎了一下,沉默了两秒,眼珠子转了几下。若是她再乱说话,主子说不定又要惩罚她了。
1...116117118119120...179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