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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驸马请入瓮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風信子

    九王爷无奈地耸了耸肩膀,笑道:此事自然是应当由太子定夺的,若是太子愿意,把整个大沥朝都当成将十一交换回来的筹码,我相信文武百官与天下臣民也不会说什么。

    不等太子回答,九王爷忽然靠近太子,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况且,父王将大权全部交到太子手上,太子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需理会别人。

    太子张了张嘴,瞥了他一眼,终究只是拂袖而去。

    十一是他的妹妹,自然与这狼子野心的弟弟无关,也无需和他多费唇舌。

    九王爷薛冀看着太子的背影,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夜深,众人渐渐散去,高贵妃出来,看见九王爷,拉着他走到一边。

    高贵妃抓着九王爷的手,指甲都要陷进肉里:冀儿,你我母子,若是再不奋力一搏……

    九王爷安抚性的拍了拍高贵妃的手背,露出一个讳莫如深的微笑:母妃放心,儿臣知道。

    天光渐渐亮起,九王爷匆匆离开皇宫,转而去寻找一个人——一个能在此时此刻,祝他一臂之力的人。

    他要让雪朦胧死在匈奴的军营里,再不会回来。

    届时大沥朝与匈奴相斗,他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马车咕噜噜地在青石板上赶路,最后在一个暗巷前停下。

    九王爷跳下马车,对着早已经等候在原地的女子行礼:西格尔公主。这一次,要劳烦你一件事情,很简单,不会耽误你太久的时间。

    大沥朝此时一片混乱,镇北王府同样是愁云惨淡。

    穆臻言怎么也没有想到,雪朦胧会在自己的手上失踪。

    此事非同小可,穆臻言担心这件事被太多的人知道,会打草惊蛇,所以一方面派了暗卫寻找,另一方面,亲笔书信一封,告诉昭武帝这一件事情。

    可他派人连续找了好几日,都没有查探到雪朦胧的踪迹。

    世子,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只是——暗卫跪在穆臻言面前,胆战心惊。

    再去找。穆臻言沉声道。

    他就不相信,活生生的一个人,竟然会凭空消失!

    暗卫连忙领命退下。

    长夜漫漫,穆臻言起身,临窗而立,看着窗外的浩渺星河。

    往日里,雪朦胧也会站在这个地方,仰起头看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每当那个时候,他都会故意逗弄一番,让雪朦胧脸上露出笑容。

    想到这儿,穆臻言往日轻浮的脸上,现在满是沉重的担忧。过了很久,他低下头喃喃自语:十一,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北地的黎明,似乎来得特别慢,穆臻言独站一晚,总算在天

    亮的时候,得到了消息。

    启禀世子,我们刚刚得到消息,目前公主在匈奴人手里,而且匈奴人已经送了一封信去朝廷。冷风匆匆前来禀告。

    穆臻言沉默许久,方才点点头:知道了。朝廷那边如何

    皇帝接到信以后便病倒了,如今是太子在主持政务。

    穆臻言微微颔首,沉了眉眼:

    大沥朝已经知道了雪朦胧被绑,但是迟迟没有回信,就连太子,也没有写一封书信,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朝廷所有人都在认为,雪朦胧失踪的事情,和镇北王府拖脱不了干系。

    甚至和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穆臻言脸上勾起一抹冷笑,又转瞬消失,去查一查,公主现在被关在哪里,周围有多少士兵把手,若是夜袭,能有几分胜算。越快越好。

    他现在可没有空闲的时间,来向那群人证明自己的清白。

    之后,穆臻言又取过纸笔,借着烛火,亲笔写下一封信。刚写到一半,书房门便被推开,穆臻言眼疾手快,将信纸压在一本书下。

    你整日不眠不休,就是




第二百四十二章 谗言
    天色逐渐变得阴沉,一眨眼,北地便下起了滂沱的大雨,呼吸之间,尽是泥土的腥气。镇北王府的兵器室里,镇北王负手而立,坚毅的目光一一略过墙上悬挂的长剑、大刀、弓箭、强弩……

    那些兵器,曾经是杀敌的武器,后来,兵器的主人一个个躺在北地的黄沙里,它们,也成了只能悬挂在墙上的摆设。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镇北王目光深沉,半晌没说话。

    父王,穆臻宇双手奉茶:您先喝茶,大哥的事情,我们再从长计议。氤氲的茶香透过茶盖的缝隙袅袅而上。

    镇北王摆了摆手:放下吧。

    穆臻宇顿了顿,斟酌着如何开口。半晌之后,对镇北王扑通一声跪下。

    镇北王正坐在位子沉思,一看到穆臻宇这个架势,心里没火,也添了三分不耐烦:有事说事,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说跪就跪!

    穆臻宇闻言,并不起身,反而深深弯腰叩首,言辞恳切:父王,儿子不是为了自己而跪,而是为镇北王府的安危而跪!

    此话从何而来

    穆臻宇连忙道:公主失踪一事,父王打算如何处理

    镇北王似乎十分惊异穆臻宇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盯着穆臻宇,没有回答。

    父王,公主在匈奴手上,穆臻宇沉声开口,昏暗的烛火下,那一张清隽的脸上,似乎染上了几分阴沉:父王,我刚刚收到消息,匈奴首领,已经给朝廷修书一封。父王不觉得其中有什么蹊跷

    镇北王大袖一挥:说。

    穆臻宇连忙答应道:父王,朝廷一直对镇北王府虎视眈眈,只是忌惮北地实力,不敢轻举妄动。此次公主在北地被劫走,朝廷必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而匈奴,对我们也是恨之入骨,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救人一事,还望父王斟酌行事。

    若是救下公主,保不齐会被匈奴人倒打一耙,说镇北王府和匈奴勾结。若是不救,便不会生出这些麻烦。

    只是……

    镇北王目光落向案前摇曳的烛火。昨晚,穆臻宇已经告诉了他其中的利害关系,他有心去找穆臻言,却被穆臻言几句话顶了回来。

    父王知道大哥的性子,穆臻宇站起身:他对公主早已情根深种,劝是劝不动的,只是不要让他一意孤行才好。

    镇北王缓缓起身,猛地抽出一把长剑,泛着寒光的剑身上,带着噬人的杀气。

    镇北王握紧剑柄,目光复杂。

    他征战沙场多年,生生死死见的多了,对功名利禄等身外物,早已视如粪土,唯一的坚持,便是保北地一方安宁,百姓可安居乐业,不必饱受战乱之苦。

    只是,卧榻岂容他人酣睡,他没有狼子野心,

    不代表朝廷就不会忌惮他。

    父王,穆臻宇低着头,掩饰住脸上的表情:公主,不能救。

    寒光一闪,长剑入鞘,一室寂静,唯有桌上的一封奏折,不知什么时候,成了两半。镇北王拉开大门,泪声轰隆,滂沱大雨似乎要将镇北王府淹没。

    镇北王毫不犹豫,抬脚走进漫天雨雾之中。

    穆臻宇站在房里,盯着那份一分为二的奏折,嘴角勾起了莫名的笑意。

    穆臻言站在窗前,从迷蒙的大雨之中,看到了镇北王的身影。他低下头,看着自黛瓦流下来的雨水,终究还是没有动身。

    突然有人敲了敲房门,穆臻言回过神:进来。

    世子,这是王爷命我送来的浓汤,管家提着一个食盒:王爷说,下雨了,让世子喝点热的,暖和暖和身子。

    穆臻言抬眼,看了那食盒一眼:



第二百四十三章 昔年
    到了门口,镇北王突然停下来。

    你先回去。镇北对穆臻宇道:要么在回廊下等我。

    镇北王明摆着,是有话想对穆臻言说,穆臻宇心里愤愤不平,面上倒是十分淡然,依照镇北王的吩咐守在回廊下。

    穆臻言好像知道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房间内灯火通明,桌上还放着一盏热茶,规规矩矩地坐在案前。

    镇北王抬眼看了看穆臻言微微带笑的脸,沉吟片刻,还是走上前,往穆臻言的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辛辣的气味在穆臻言口里漫延,片刻之后,穆臻言清了清嗓子,沙哑地喊了镇北王一声:父王。他说话的时候,眉梢微微挑起来,带着让人喜欢的狡黠。

    从小到大,穆臻言耍的小把戏瞒混过关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这么多年了,都不曾变过。

    镇北王一向不喜欢煽情,但是此时此刻,也不得不感慨一句:原来已经过了这么多年。

    当年爬树掏鸟蛋的小子,已经成长了可以独当一面的世子,雏鹰羽翼丰满,如今,连他的父亲都拦不住了。

    镇北王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上前,俯身,粗糙的双手搭在穆臻言的肩膀上:你是不是真的,要让镇北王府,上下几十条人命,还有北地百姓的安稳日子,都断送在你一个人的手上

    镇北王面容凝重,语气却并不严厉。

    此时此刻,这间房里,没有镇北王与继承者,只有父亲和儿子。

    我不会只考虑自己,穆臻言拽住镇北王的衣襟:父皇,我知道,如今,镇北王府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公主救与不救,都是错。儿子是对公主真心不二,但是您相信我,我不会拿所有人的性命,当做儿女情事的筹码。

    此话当真

    穆臻言的身体还未恢复完全,他勉强直起腰,看着镇北王:父皇,我是您的儿子,赫赫有名的,镇北王的后代,无论我做什么,都没有忘记,我姓穆。

    穆臻言微微仰着头,眉宇间流露出血液里,就带有的高傲。

    真像啊……镇北王有些恍惚。

    穆臻言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让他无可避免的想起,那个已经离开他很久的人。

    镇北王的目光,越过穆臻言,看向窗下的那一丛海棠。

    二十年的时光,快得不值一提。镇北王的记忆,却并未因为岁月的推移而有半分失色。

    那时,他初露锋芒,十八岁便成了京城中口口相传的神勇小将,凯旋归来,他骑白马过长街,惹得多少闺阁女儿泛起春心。

    有井水处,皆有女子咏穆郎,但是小将军,满心满眼,只有一个从路上捡来的女子。

    那女子名唤雪莲,虽然来历不明,美得不可方物。小将军根本不

    理会父母的阻拦,娶了她为妻。

    成亲那日,红绸绵延十里,天幕都染上了喜色。

    京城人人都说,真是一对令人艳羡的好姻缘。

    的确是一段好姻缘,赌书泼茶,红袖添香,檐下听雨,院中舞剑,美人如玉剑如虹,两年后又有一子,小将军征战沙场,望着那一勾残月,心都是热的。

    只不过,恩爱两不疑,最惹天妒。他突然接到军令,带兵出征,虽然疑惑,但是毕竟皇命,他按期离开。

    谁知道,那一日清晨,马上的回头一望,竟然成了此生隔阂的开始。

    一年后之间,发生太多故事,之后,红颜成白骨,蹒跚学步的孩子尚不知事,却也昼夜啼哭。

    知道真相又如何

    便是想要杀人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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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妒忌
    好一番父慈子孝的场面。穆臻宇站在回廊下,远远地望着那一幕。

    远处雷声轰隆,淹没了他嘲讽的声音。

    回廊两边的红灯笼被夜风刮得左右晃动,灯影映在穆臻宇的脸上,一片斑驳,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镇北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穆臻宇低下头,再抬起来时,又是那个温润如玉的二公子。

    镇北王停下来,道:怎么还呆在这里衣服都湿了半边。回去喝些姜汤,早些歇着。

    穆臻宇低头一看,果然,衣袍已经被淋得半湿,雪白的袍子,沾了许多水痕。

    怎么顺了大哥的意思,觉得对不起我,故意做出这种姿态

    呵,天下父母哪有他这般的

    什么时候一碗水端平过

    穆臻宇勾唇一笑:为了镇北王府,淋些雨又算什么,只要大哥迷途知返,我就是再站久一些,心里也是愿意的。

    镇北王顿了顿,到底还是开了口:你大哥的事,暂且告一段落,不必理会他。

    意料之中的结果,穆臻宇并不觉得惊讶。

    他撩起雪白的外袍,缓缓跪下,脸上一贯的温和尽数褪去:父王,为何要溺爱大哥到此等地步镇北王府的安危,北地百姓的安定,比不得大哥的一跪吗

    他自知自己这膝盖,没有镇北王府世子的金贵,但是他偏偏就要跪下来,看一看从不偏颇的镇北王,如何应对。

    镇北王负手而立,低着头,看着他的二儿子。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王府,但是父王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了大哥——今日的世子,明日的镇北王!

    穆臻宇想要让语气平缓一些,但是说出口的话,依旧像出鞘的利刃。

    穆臻宇雪白衣袍沾了些泥浆,看起来甚是碍眼。不过他不在乎了,不过是一件原本就旧了的衣服,不想要,丢了便是。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一个文武双全,聪慧过人的二儿子,永远比不上一个只会遛鸟赏花,游戏人间的世子!

    镇北王剑眉紧蹙,声音不怒自威:你此话何意!你觉得为父在纵容你大哥真是幼稚!若不是你大哥让我放心,我也不会从他的愿!倒是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北地为了天下,那你就去好好找你大哥商议对策,而不是在这里跟我耍小孩性子,争宠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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