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驸马请入瓮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風信子
突然,一枝长箭穿过明明灭灭的火光,犹如夜空的流星,刺透灼热的火焰,直直地设向刚刚走上高台的将军。
还不等所有人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随着一声利刃刺入血肉的声音,长箭刺入将军的胸膛。
那方才还在欢呼的将军,
第二百四十八章 斩草除根
此事还要从长计议,太子想了想,道:要救回公主,还要将镇北王府斩草除根。
宋将军站出来,俯身道:启禀殿下,依臣拙见,不如先修书一封,与匈奴议和。之后,再慢慢筹谋。如此一来,匈奴便不会对公主有何不敬之举,我们也可借着匈奴的手,顺利除掉镇北王府。
宋将军此言有理。太子赞同的点了点头。
现在顺着他们说,否则,会落人把柄,更会让父皇起疑心的。
九王爷冷哼一声:本王原本以为,宋将军是一个骁勇善战的将士,却没想到,是一个不敢出头的懦夫!只知道一昧求和!
这话说得过重,太子一党的人皆露出不忿的表情,倒是宋将军爽朗一笑:若是能保得大沥朝平安,莫说是一个懦夫,便是什么缩头乌龟,老夫也做得。只是,老夫却不能把大沥朝的兴亡当做一个赌注。
宋将军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一番话说得夹枪带棒,只要是长了耳朵的,都能知道宋将军在含沙射影。
只是宋将军并没有指明道姓,九王爷也不好反驳。
行了行了,知道你们都是为了大沥朝考虑,太子及时出来打圆场:只是这件事,还需要慢慢斟酌。在朝堂上吵得再厉害,也得不出一个结果。行了,都退下吧。
微臣告退。文武百官渐渐退出大殿。
九王爷探听不得过多的细节,但是也无可奈何。
下了朝,九王爷阴沉着脸,去了高贵妃的寝宫。
高贵妃日夜不安,见了九王爷,连忙迎上来:皇儿,你来了!
九王爷不甚严谨地行了礼:参见母妃。
高贵妃见九王爷脸色不好,便知道前朝的事情定然不顺心,便忧心忡忡地问道:可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母妃多虑了,九王爷拿起茶盏,用茶盖拨了拨茶叶。
说来说去,不过是太子罢了。仗着父皇给他实权,便在朝中作威作福,耍尽威风。
想到太子在朝堂上的模样,九王爷的目光都冷了下来。
那皇儿有何打算高贵妃捏着帕子,紧张地问道。
九王爷半晌没说话。
他原本是想借这个机会,让太子同意出兵。
如此一来,他便可以顺理成章地站出来,领十万铁骑讨伐匈奴——只要拿到了虎符,那么他便可以操控大沥朝的一半的军队,再加上自己暗中培养的将士。
将来万不得已的话,逼宫也可有七成胜算。
只是现在,一步路都走不通。太子根本不愿意出兵。
夜色降临,宫灯一盏盏地亮起来。若是站在城墙上往下看,必定会觉得,偌大的皇宫,犹如星河璀璨。
但是,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
这皇宫之中,到底隐藏着多少汹涌的暗流。
御书房内,太子负手而立,有小太监推开门上前,悄悄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太子皱了皱眉,转身问一边站着的几位大臣——兵部、吏部、户部尚书,还有今日在朝堂上故意混淆九王爷视线的宋将军。
都坐吧。太子摆了摆手。
四位面面相觑,不敢入座:臣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太子无奈地笑道:诸位大人从一开始便尽心极力地辅佐我,私下里不必如此拘束。
四人这才落了座。
太子也不再铺垫,直接开口:方才,小太监传话过来,说今日九王爷
第二百四十九章 装疯卖傻
自然是不可能。
可察哈尔现在抛出橄榄枝,就是看重大沥朝内乱,想要浑水摸鱼,借着雪朦胧在手,作威作福。
他就装疯卖傻,有何不可
夜渐渐深了,御书房内的声音越来越低。
九王爷此时也离开了高贵妃的寝宫,经过御书房的大道时,九王爷隐隐约约听到了脚步声。
有几个人,连宫灯也不提,匆匆地从九王爷面前走过去,上了不远处的马车。
九王爷从暗处走出来,看着那渐渐远去的马车,目光如寒刃般阴冷。
一旁的随从见主子脸色不好,便小心凑上去问道:王爷,我们现在是回府,还是
九王爷没有回答,径直去往宫门的方向。
出了宫门,九王爷却也不急着回府,屏退了左右随从,自己一人,穿过花街柳巷,来到一处名叫欢喜斋的妓馆。
或许是九王爷面色太过于阴冷,往日里站在门口的莺莺燕燕一个也不敢上前,只是用帕子捂着脸,怯怯地交谈。
九王爷并不在乎这些,径自一人上了二楼,推开了最里面的那间房。
一进门,便是淡淡的香橼气味,让人疑心,这里不是青楼妓馆,而是哪位先生的书房。
九王爷转身掩门。
王爷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临窗而坐的西格尔公主手拿薄扇,缓缓起身:怎么与我约在这样的地方
九王爷紧蹙眉头:前些日子,请公主办的事情,是否已经有了眉目
西格尔公主扇着扇子的手停了停,转而浅浅一笑:听王爷这话,是不相信我了
九王爷大袖一挥,坐在西格尔公主面前:公主明知道本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现如今,朝廷局势紧张,我不得不早做打算。
我自然明白,西格尔公主放下薄扇,拿起酒壶,将面前的酒盏倒满:只是王爷也知道,已经派出去了四五人,只是那些人,如同银针入海,莫说是成不成功,就连尸首,都寻不见了。
九王爷大惊:又是如此
前些日子,第一次派出去的人,便是这样的结果。到现在了,还是如此。
不仅仅没有将雪朦胧除掉,甚至没有引起一点风声,匈奴那边一如常态,似乎根本不知道有这一回事。
本王派出去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怎么会悄无声息地……
因为他被太子盯得紧,所以只有借由西格尔之手行事,若是出了情况,也好推脱出去,就像是当初的上官家一样。
九王爷心中疑惑不断。他端起眼前的酒杯——杯中荡漾着一圈一圈的涟漪,酒香四溢。
为何会杳无音讯
九王爷沉默片刻,复又放下酒杯,转而拿起西格尔公主的扇子,细细端详。
那扇子上边,绣着一只振翅欲飞的乳燕,虽无春花秋月柔美,但是也多了一丝旁人没有的趣味。
西格尔公主笑了笑:王爷喜欢
草原上的女子,终究与京城中的闺阁女儿不同。九王爷忽然开口道。
这句话说得无缘无由,西格尔公主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
九王爷似乎也并不在意西格尔公主的回答,放下扇子便打开门离开,多余的一个字也没说。
西格尔公主站在原地,看着被九王爷拉上的房门,顿了顿,便轻步走到房门前,附耳倾听。
直到那脚步声越来越远,西格尔公主才回到桌前,将杯盏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公主,我们现在回去吗一旁的侍女问道。
西格尔公主并不回答,低头摩挲着手上的镯子,兀自出神。
公主
第二百五十章 来人
深夜时分,大沥朝都城里,只有长一声短一声的打更声,而北地匈奴的地界,已经火光冲天,将漆黑的天幕照得恍如白昼。
那是匈奴储存粮草的地方!雪朦胧迅速反应过来。
不到片刻,东西方向的树林的山丘,突然涌现出无数的士兵,在火光的照耀下,可以看到那些士兵,皆身着银色铠甲,左手持盾,右手拿长剑。
那不是大沥朝的军队,也不是镇北王府的军队。
雪朦胧心里隐隐约约生出了一个念头,但是那念头,缥缈到连她自己都不肯相信。
正在踌躇之时,帐外传来几声闷哼,接着就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雪朦胧猛地转身,将后背紧紧地贴在帐子上,妄图寻找一点点依靠——甚至,有那么一刻,雪朦胧希望自己什么也看不到,这样,就无从知道,眼前这个现在手执长剑,身着盔甲的人,到底是谁。
也不用知道,这个人,是来杀她的,还是,来救她的。
帐外厮杀声不绝于耳,帐内却出奇的安静。只有穆臻言的长剑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血。
穆臻言紧紧地看着眼前的雪朦胧,悬了那么久的心,终于缓缓落地。
她安好,那便好。
雪朦胧别过头,逃也似的躲开了穆臻言意味不明的目光。仿佛过了很久,雪朦胧才缓缓道:世子,你来了。
语气生疏至陌路。
穆臻言一言不发,手执长剑上前,雪朦胧眼角余光,看到那闪着寒光的剑刃,微微闭上了眼睛——这样也好,一报还一报,反正,她从来不曾抱着生还的念头。
她死了,穆臻言也活不成。
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雪朦胧被一股拉力,猛地拉进一个冰冷的怀抱。
穆臻言单手搂住雪朦胧纤细的腰肢,嗅到她发间特有的微香时,他才觉得,这长久以来的担忧,终归是落到了实处。
冰冷的盔甲硌得雪朦胧脸颊生疼,但是她一动也不动,任由穆臻言将她搂在怀中。
哪怕是片刻、片刻也好。雪朦胧闭上双眼,终于第一次对自己服了软。
穆臻言紧了紧拳头,沉声道:跟我走。语气不容置疑。
不等雪朦胧回答,穆臻言便抓住她的手,将她带出帐外。
守卫的匈奴人刚刚已经被穆臻言杀死,现在只有两具尸体横在帐门口。雪朦胧见了那躺在血泊中的两人,忽然心念一动,停住脚步道:穆臻言,你要带我去哪里
穆臻言转身,深深地看了雪朦胧一眼,没有回答她的话,转而继续将她拉着往前走。
穆臻言的力气大的吓人,雪朦胧无法挣脱,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穆臻言往前走。
身后追兵赶来,雪朦胧心里一紧,穆臻言却早已经做出决
断,左手将雪朦胧搂在怀里,右手刺出长剑,招招夺人性命。
回旋转身之间,雪朦胧看着穆臻言的侧脸——他面色沉静,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没有片刻犹豫。
仿佛,他会用尽所有的力量,只为了护雪朦胧周全。
匈奴人天生的不怕死,一个接着一个冲上来,不多时,穆臻言的衣衫上已经溅上了斑斑点点的鲜血。
周围的血腥气令人作呕,在兵戈碰撞声中,雪朦胧的脑海一片胡乱。
若是现在死了,父皇如何有理有据地攻下镇北王府雪朦胧心里一滞。
若是留在匈奴人手里,勉强还可以保住性命,但是若是糊里糊涂的跟着穆臻言走,到最后,就可能像当年一样,成为镇北王府推翻大沥朝的一颗棋子。
穆臻言就是因此,才赶来救她的吗
雪朦胧抓着穆臻言外袍的手渐渐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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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中箭
穆臻言不由分说地要过来拉雪朦胧。
雪朦胧连连退后,宛如在躲避一个食人的妖魔。
趁现在还来及,你走吧,雪朦胧道:我不会跟你走的。
穆臻言的目光突然一紧,还不等雪朦胧反应过来,穆臻言就上前,一把将她推开。
穆臻言的力气太大,雪朦胧一下跌坐在草丛里。
待抬起头,她眼中倒影的情景,此生此世都不会忘记。
在千钧一发之际,穆臻言推开了雪朦胧,自己来不及躲避,一根长箭刺在左胸,没入身体一寸。
紧接着,又是第二箭,深深没入左肩。
穆臻言!雪朦胧猛地上前,将穆臻言扑倒。耳边传过刷刷的箭声,半晌之后,待声音停下来之后,雪朦胧方才连忙起身,查看穆臻言的伤势。
男子刚刚要抬起手安抚她一下,破空又是一箭,这一次,正对着他的心脏。
他不能躲,若是躲了,这箭就进了雪朦胧的身体里。
这箭,不是普通人射出来的,来人内力深厚,是个高手,怕是务必要置他于死地的。
他不能躲,只能承受。
疼。
心脏中箭的感觉,原来这么要命!
漫天的火光中,方才脸色还带着怒气的穆臻言,此时此刻,只剩下虚弱二字。
穆臻言、穆臻言!
似乎在一瞬间,雪朦胧忘记了世间的所有词句,混乱的脑海里,只剩下穆臻言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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