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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宫廷是我的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miss苏

    她也是听说……自打那侧福晋进了二阿哥的门儿,二阿哥连她房里都没去过。

    虽说是赶上前后两个孝期了,可是二阿哥便是不留下过夜,若是当真喜欢的,自然也是要时常过去说说话,一起吃顿饭之类的……可是二阿哥都不曾,这便也足可见在二阿哥心中,那沙济富察氏是个什么分量了。

    既是如此,恐怕这一茬儿沙济富察氏的姑娘,便也指望不上了。

    安鸾急急遣太监进宫,将此事转奏给了莹妃。

    莹妃接了信儿也是定定发呆了良久。

    天不助她不成

    安鸾的信儿里还十分不甘地说道,“倒是那钮祜禄氏弘毅公家人才辈出……这一届的秀女里,又有好几个出挑的。旁人不说,就连中宫那位的亲妹子,也又要进宫挑选了。”

    这说的是廿廿的三妹。乾隆五十一年出生的女孩儿,到嘉庆五年,正好及岁。

    安鸾不无遗憾地道,“真可惜康熙朝孝昭仁皇后和温僖贵妃姐妹同列内廷主位之后,后宫里再少见亲姐妹一同入宫的例子了。要不然,我真想瞧瞧皇后姐妹一同在后宫,会争成个什么样儿去……”

    莹妃将信笺折好,内心满是荒凉。

    如今皇后地位已稳,能伤到她的,除了那三阿哥,也就是还指望着后宫出现新人,能分她的宠。

    ——说到根本,唯有让皇上不再那么宠爱她,才能让皇后真的失势。

    可是凭皇后母家的门第,这朝中各家,能比得上她家的,真是屈指可数。

    能相提并论的苏完瓜尔佳氏信勇公家,指望不上了;稍微能堪比一下儿的沙济富察氏也挑不出个人来……难道从今往后,当真要眼睁睁看着她们钮祜禄氏弘毅公家的格格,独据了整个后宫各位王家么!

    莹妃一着急,便有点像没头的苍蝇,倒对自己身边儿人看得没那么紧。

    故此她都不知道,她这会子的动作都早已经被她身边人给送进了储秀宫,传进了廿廿耳朵里。

    廿廿倒也不意外,“三年一届的秀女挑选,对她来说自然是一次唱大戏的机会。上回几个贵人被她挨个儿挑唆了一回,却也除了淳贵人之外并无叫她达成心愿的去。那她自然要继续抓这一次的机会,再寻新人了。”

    月桂含笑道,“这回三格格也要参加选看了……留牌子是必然的,就是不知道这回皇上又要帮三格格挑个什么样的好人家儿!”

    廿廿的二妹被许给了肃亲王家,那也是八大世袭罔替的王家。虽说二姑爷不是长子,但也被皇上新赐封了辅国公的爵位;再者她的妯娌大嫂也是钮祜禄氏弘毅公家的格格,两房相处自也是融洽。

    这回轮到了廿廿的三妹,也是她最小的妹妹,倒叫廿廿心下格外牵挂了一回。

    因这小妹妹是她进宫之后四年才出生的,比廿廿小了十岁。廿廿自小便没太多机会陪伴着这个小妹妹,在宫里的时候儿时常想念这个小妹妹——那心情,倒像是个额娘想念自己的女儿了一般。

    再加上廿廿自己的七公主不在了,廿廿心下便有移情之感,自对这个小妹妹更在乎了一层去。

    廿廿便也垂首,“是啊,我也憧憬着呢。”

    她心下自是更惦记着三妹的终身大事,与三妹这事儿相比,如莹妃她们那般的念头,廿廿倒并不放在心上了。

    祖宗规矩,这后宫里每三年总要选一批新人入宫。可她已是皇后,是这后宫之主,故此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入宫,实则对于皇后之位来说,都没有半点撼动的可能。

    只要挑进来的不是那些挑刺儿的、不安分的,那就进什么人来都没有什么分别。

    .

    莹妃等人为这选秀之事绞尽脑汁,看似并不大受此事波及的阿哥所里,舒舒却也在为此事烦恼。

    她的烦恼自然也不无道理,毕竟二阿哥如今还并无一子一女。虽说这一定程度上是赶上了两个孝期,可是——终究不仅是皇上,便是整个天下,都在等着二阿哥赶紧有子嗣诞生下来呢。

    而自古以来的传统,无论是皇子,还是普通人家,既然妻室无所出,那父母就要做主给再寻妾室。

    倘若皇上、皇后在今届秀女里又为二阿哥指进女子来,她这个当嫡福晋的也不敢说什么。

    好在她阿玛布彦达赉此时还担着户部尚书的差事,所有秀女的路费都由户部赏给,故此户部有今届所有待选秀女的名单。她从旁悄悄儿问过有没有家世好,样貌才学又出挑的。

    虽是正月里,皇上却也早早起驾谒陵去了。因今年这是高宗皇帝下葬之后第一年的谒陵,故此廿廿也随皇帝同去。

    皇上和皇后都不在京里,倒叫内廷居住的嫔妃和福晋们松快了些儿。

    舒舒这日进内给嫔妃们请安,先去諴妃宫,接下来自然就到莹妃宫来了。

    两人心下因都揣着选秀的这事儿,况舒舒的阿玛布彦达赉既是户部尚书,又是总管内务府大臣,消




507、二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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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7、

    莹妃目光上扬,“嗯,你起来吧。我也没说旁的什么,你心惊什么。”

    星镞哪里敢起身,兀自跪在地下,“主子……奴才是主子的人,奴才自打进宫来就一直都在主子身边儿。奴才只认本主儿,倒不认那后宫的共主去!”

    莹妃这才从高处将目光给收回来,垂眸看向星镞去,“都说了,我没多心,你这又是何必”

    莹妃是自己心下有着莫名的担心,总觉着自己身边儿怕是有不妥帖的人。

    一来是因为这二年来与皇后之间斗,她总是被动,就仿佛自己的心思早就被皇后那边知道了;二来,也是因为近些日子来,尤其是她终于获得皇上口谕封妃之后,皇后那边儿对她几乎松开手了,半点儿防备都没有似的,倒叫她自己心底下更为不安。

    就凭她与皇后这些年的梁子,换了谁当皇后,都应该伏了眼线在她身边儿才是。

    故此对自己身边儿的人,她也不敢掉以轻心,总需要时不时用些风吹草动的去敲打敲打。

    “快起来吧。”莹妃这才伸手亲自拉起星镞来。

    星镞在莹妃面前掉了眼泪,告退出去,在门口儿都好悬撞上淳贵人。她赶忙行礼请罪,勉强忍住了眼泪,待得回到自己下处,便又是忍不住伏在炕上泪水不止。

    她明白为何在这么多人里,主子单防着她,还不是因为她是后来的么——当年皇后娘娘还是侧福晋的时候儿,曾经动手整治了她主子跟前的使女一回,那一回放了个老人儿出去,又从内务府要了新人给补上。

    她就是那会子到主子跟前来的。

    兴许就是因为当初那个时机的缘故,她主子便担心她是当年的侧福晋、如今的皇后娘娘伏进来的眼线不成

    有人敲门。

    星镞忙忍住眼泪,起身走到门边儿去,“有什么事”

    她总归以为能来她这使女下处敲门的,左不过都是官女子或者小太监之流。

    门外却传来柔软的问候声,“星镞姑娘,是我。”

    星镞听出来,是淳贵人,忙惊得开门,赶忙行礼,“淳主子怎么来了。”

    淳贵人也不见外,走进来,轻轻拉起星镞,“方才咱们两个走了个顶头碰,我瞧见你眼圈儿还是红的,这便放心不下你,跟来看看。”

    淳贵人的女子星墨也忙上前来扶住星镞,“姐姐这是怎么了”

    星镞使劲忍住,竭力道,“有劳淳主子挂念。没事儿,是奴才方才办错了差事,自己心里愧疚……”

    淳贵人点点头,“姑娘是莹妃娘娘从前在潜邸时就伺候的老人儿,与莹妃娘娘情谊非比寻常,想必不管姑娘什么差事办错了,莹妃娘娘也必定不会怪罪。终是姑娘自己心里要强,这便自己觉着难受去了。”

    星镞不好说什么,只能是含泪垂首,“奴才愧不敢当。”

    .

    廿廿陪同皇上谒陵回宫来,已近正月十五。

    正月十五当日,皇上又要为了祈谷于上帝,斋戒三日,入住斋宫。

    元宵佳节,虽说不行庆贺,廿廿还是遍邀了各位王福晋进宫赐素茶,并按着满人旧俗,将谒陵所余的福肉、祭果分赐各家,兼叙说家常。

    因廿廿的二妹夫——肃亲王永锡的次子敬叙,刚刚新封了辅国公,故此廿廿的二妹祗好也有资格入内。

    姐妹相见,自是欢喜不已。

    祗好忍不住悄声与姐姐道,“……今年小妹也要入宫选看,有姐姐主持着,自能选中。若定了人家儿,将来说不定咱们姐妹三人便有机会在宫中相聚了。”

    虽是自家姐妹,可宫门一入深似海,廿廿几乎没有机会与妹妹们相见;倒是妹妹们若一个一个嫁入宗室,若是妹夫的爵位够的,反倒更容易在宫里相见了。

    廿廿却故意卖个关子,“那也不一



508、挨罚
    508、

    说完了话,祗好陪着宝恩福晋离去。

    廿廿端坐,目送良久,唇边隐隐勾起。

    月桂以为主子还是不放心睿王爷和福晋的事儿,这便轻声道,“睿王爷和福晋自会明白皇上和主子的心意去。想那睿亲王的王号恢复,哪儿是那么容易的,睿王爷如今这才是睿王的王爵恢复之后的第一代,怎地就敢有负皇恩去了”

    廿廿回神,点点头,却捏了捏月桂的手,“别担心,我不是为睿王爷和老福晋的事儿出神呢。我是想起他们家一个小孩儿来了。”

    “小孩儿”月桂愣住,“主子是说,宝恩阿哥与福晋的孩子”

    廿廿轻轻摇头,“他们小两口,至今还没孩子呢。”

    “那是……”月桂懵住。

    廿廿静静垂首,“你可还记着,当年我为了福康安之事,想要找人带句话给他去彼时自需要个沙济富察氏之中能叫人信得过的人去传这句话才好,可是那会子我能用的沙济富察氏不多。”

    “我思来想去,还是想到了睿亲王福晋。她是福康安亲妹,人品又一向端庄。只是,我那句话却也不便直接传召睿亲王福晋进宫来当面说,这便在中间有需要另外一个人来传句话。”

    “那会子就想到了睿王爷的几位阿哥,我问过二阿哥才知,他们家在上书房念书的几位阿哥里头,唯有长子宝恩、四子端恩为睿王福晋嫡出。只是那会子宝恩阿哥已经十七岁了,不宜进内廷,而那四子端恩,虚龄方才六岁,这便引了他来……”

    月桂便笑了,“奴才想起来了!那位睿亲王家的四阿哥,当真是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孩儿,主子见了都连连说好,说那孩子颇有当年傅恒大人的风采。”

    “当年还因为那位四阿哥年纪小,主子原本还担心那位四阿哥传不好话,结果那四阿哥将话传得好极了,叫主子一桩心事稳稳当当地落了地儿。”

    廿廿点头,“可不是么。”

    主奴两个都刻意忽略了当年的另外一句对话——廿廿还曾玩笑道,只可惜这端恩是宗室,也可惜七公主不在了,要不然真是要将七公主许配给这位小阿哥的才好。

    “这一晃,连宝恩阿哥的福晋都已经进宫领宴了,想必那位四阿哥也长大了不少了。”

    月桂想想,“奴才隐约记着,那位小阿哥仿佛是乾隆五十三年的生人,正好儿比宝恩阿哥小了整整十岁。这样算起来,如今也有十三岁了。”

    十三岁,是宗室阿哥指婚的年纪了。

    廿廿不由得抬眸静静看了月桂一眼。

    随即她倒自己淡淡笑笑,“……只可惜,比三妹倒小了两岁去。若差一岁的倒还罢了,差两岁去仿佛有些不合适了。”

    .

    过完正月十五,这个正月里还有的一宗大事儿,就是颖贵太妃的千秋了。

    虽今年不宜大事庆贺,庆贺大戏也不能唱,但是皇帝和廿廿该行的孝心还是要行。

    廿廿这日正想着与皇上商量该如何给颖贵太妃行礼,却不想,刚出东耳房,就远远见十七爷永璘跑过来,“咚”地就在廿廿面前跪下了。

    廿廿都吓了一跳,赶紧道,“十七爷这是怎么了”

    这位爷啊,虽说是弟弟,可也比廿廿还大十岁呢。再加上两人当年的情分,廿廿可禁不得他双膝这么跪。

    十七爷却还是小孩儿似的,高高撅起嘴来,“嫂子救我……”

    廿廿心下叹口气,先帝爷不在了,这位十七爷没地儿撒娇去了,跟皇上撒娇,皇上也不搭理他啊,他这便跑她眼前来了。

    可是怎么办呢,就算她比他还小十岁,就不容他撒娇了么

    谁让她是嫂子啊,长嫂比母——她便念着孝仪皇后额娘的情分,也得容得他不是

    廿廿赶忙上前,亲自伸出双手来,扶起永璘来,“十七爷这是怎么了呀有话慢慢儿说。”

    永璘一脸悲愤,霍地扭头伸手一指养心殿前殿,“……我哥他,正带着宗人府大臣在里头商议,治我个什么罪呢。嫂子若不救我,弟弟我这回就完了!”

    廿廿也吓了一跳,“这是怎么话儿说的”

    廿廿着急,两手抓紧了十七爷的胳膊肘儿去——这一刻,这位比她年长十岁的弟弟,在她眼里依旧还是个小孩儿,“你又犯了什么错儿,惹得皇上发这么大的火儿啊”

    十七爷扁了扁嘴,如小孩儿似的手指头对了对,“……我也没做什么呀。不就是颖贵妃额娘要过千秋了,我这当儿子的进内送礼呗。结果我哥就恼了,这还要大张旗鼓地定我的罪了。”

    “嫂子,你快管管我哥啊,哪儿有他这么不讲理的啊……”

    廿廿听得也是直皱眉头。

    当年孝仪皇后薨逝之后,十七爷就是由颖贵妃抚养长大的。那老太太过生辰,当儿子的进内送礼,也是孝道,也是理所应当啊,皇上怎么会火了,又怎么会要治罪

    不过廿廿也是太了解十七爷的为人,知道他嘴上说的一定不是事情的全部。

    廿廿便绷起脸来,“想让我救你行,但是你得先将话给我都说明白了。你若是做十个就说三个,我才懒得管你,就让宗人府那帮子人将你建高墙圈禁起来好了!”

    永璘自知理亏,扭着手儿拧了两下腰,这才招了,“……我不就是直接叫我身边儿的太监进宫给颖贵妃额娘送寿礼,忘了事先回明我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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