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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之工匠大师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九个栗子

    说好的沈曼歌是个小姑娘呢,怎么比混娱乐圈的一些小花还要来得熟练啊?

    接下来的几个问题,沈曼歌的态度明显有了转变。

    【什么叫气场?这就叫气场!】

    【曼曼小姐姐真的太厉害了,完美的反击,漂亮!】

    中场休息了一下,本来还有半场采访的,但是电视台却派人过来和沈曼歌说了一下:主持人会换一个。

    换人?为什么?

    沈曼歌心里有些疑惑,但面上还是什么都没说,点了点头,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只是,当她看到台上的新主持人后,心里都有些惊讶。

    馥安台的一哥

    接下来的采访进行得非常轻松愉快,主持人插科打浑,提的问题都是避开了一些容易引战的话题的。

    坐在车里的陆子安满意地嗯了一声:可以了,谢了。

    哎哟,咱哥俩谁跟谁。冯小荀如今底气十足:你放心,我等会去问一问她在搞什么,之前的台本不是这样的。

    嗯。陆子安也没拒绝。

    采访持续了一个小时,沈曼歌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他们的车竟然还没走。

    她惊讶又惊喜地走过来,凑近些看了一眼:哎?

    上车。陆子安低声道:趁着记者没反应过来,我们赶紧走。

    车子箭一般驶出停车场,返回的路上,沈曼歌笑道:如今文化街扩展了很多呢,要不要转一下?

    可以啊。陆子安想了想,掉转车头,换了条路回去,虽然绕得远了些,但人会少一点。

    虽然他离开的日子不算长,但是人类的创造能力是无法估量的。

    原本的文化街,只是在他的博物馆和陆宅中间,生生辟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道路两边的宅子都被改造了。

    后来官方鼎力支持,便扩建了一次,在这边建了三馆一厅,但是现在,却又从侧边多出两条宽阔的巷道。

    走到一处僻静的路段,沈曼歌找了个地方换了下衣服,卸了妆:走吧,一起逛逛。

    路面全是大块的青石板,打磨得非常平整,道路两边是古香古色的木楼,明显是做旧了的,技艺竟然还颇为精湛,很有种古代的味道。

    尤其是屋檐下挂着的一长排的灯笼,远远望去,像是蔓延在长街里的两条火龙一般。

    如此景象,让陆子安忍不住顿了顿脚步。

    这边人比较少,不过到了晚上的话,人就会多起来,因为现在太热了。沈曼歌指着左边的店铺:这些店反而是生意最红火的呢,因为在这坐镇的都是些老手工艺人,他们的东西物美价廉,最有趣的是,他们这里每天会免费送一件作品,不过送谁就全凭眼缘。

    难得的是,他们送的作品,都是店内任意挑选的,并不会故意挑那些廉价的。

    这等心境当真难得,来逛这些铺面的,也没几个会真冲着那点蝇头小利,但是既然有缘,那自然得买更多的东西。

    一来二去,这些店铺的名声也就打出去了。

    生意竟然爆火,虽然比不上正街,但也算很不错了。

    陆子安点了点头:倒是别出心裁。

    这种销售手段,既符合人们对才华横溢者的想象,又丝毫不落手工艺者的形象,真正的双赢。

    是啊,于不经意间造出这种势,真的很难得。沈曼歌笑吟吟地看着他:要不要猜一下,这法子谁想的?

    卓鹏?

    不是呢。两人刚好走到一家石铺,沈曼歌指着这家店铺的牌匾:是这家的老板想出来的,卓鹏只帮着找人设计和建房,可完全没插手他们的生意呢!怎么样,出乎意料之外吧?其实只要给他们一个舞台,他们也能跳出好看的舞的!

    陆子安的脚步猛然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那牌匾,温润柔和的隶书字体,温和地看着他,像是漾着三分笑意。

    舞台?他轻声呢喃着,眼神第一次有了些许迷茫:舞台

    沈曼歌边说边走,走了好几步才发现他没跟上,疑惑地看向他:子安,怎么了?

    陆子安依然没有看她,但是却确确实实是在问她:你说,如果我搭好了舞台,但是他们不会跳怎么办?

    这问题问的没头没脑的,沈曼歌不假思索地道:不会跳就学呗,还能咋的,总不能帮他们跳啊。

    年纪大了跳不动呢?

    哈哈,那就跳广场舞嘛!沈曼歌想着他们一群老艺术家聚在一起,放着和缓的音乐,跳着广场舞的样子,乐不可支:哈哈哈,你别告诉我你也想学广场舞!

    曼曼,你真是个天才!陆子安用力地抱了她一下,满脸兴奋:我想到了!




第564章 杀鸡儆猴
    被他夸得一头雾水的沈曼歌傻眼了:啊?

    不是在聊跳广场舞吗,怎么突然这么激动了

    陆子安仍然沉浸在惊喜的情绪里,站在长街尽头,往远处眺望:是啊,不会跳,就教他们跳嘛,引入活水,带动死水,这水潭迟早能活起来!

    虽然没太听明白,不过看着他来了兴致,沈曼歌还是很高兴的。

    他们往前边走了一会儿,各门面也陆续开了门。

    伴随着越来越热闹的声响,整条长街仿佛突然活了过来。

    没有什么大声的吆喝,有些店面甚至进了人也没怎么招呼。

    明码标价,自挑自选,老板低着头忙活着自己的事。

    看中了,直接照着上头的价格扫码就行,付钱的时候老板会抬头拱拱手:谢谢了老板。

    有的顾客来了兴致,还会盯着老板做,老板也没什么遮遮掩掩的意思,落落大方地朝旁边一指:可以坐下来看。

    陆子安和沈曼歌对视一眼,拉了拉帽沿,也跟着站在人群里看着他。

    围拢来的人不少,他们的行为倒也不算突兀。

    老板知道看的人不少,却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大概是已经习惯了。

    他低头继续忙活着手上的工作,手上的刻刀咯吱咯吱地响,木屑纷纷飘落。

    慢慢地旋转着木料,他的目光认真而痴迷。

    初时是游云,然后便是山峦远峰,寥寥几刀便绘出万里河山。

    既有空旷自达的意境,又有精细的松枝近景。

    难得的是雕刻时哪怕身处闹市,老板却心无旁骛。

    此时此刻,周身万物都已经远去,他仿佛随着画中的风景,游遍了山川河流。

    眉眼舒展,唇角带着浅淡的笑意。

    再不用为生计发愁,又可以随意雕刻自己喜欢的物什。

    不必再强迫自己根据客户的要求来违背自己的意愿,做一些自己根本不愿意做的作品。

    这样的环境,改变的不仅仅是他的生活,更从根底上改变了他的创作。

    哇,老板你这件卖吗?却是有人盯上了他手上的这件半成品。

    老板一刀收尾,拿刷子轻轻刷了刷碎屑:卖,怎么不卖,不过现在没做完,你要等不及可以先去逛逛,等会再来取也行。

    我能等的。那人拎了张椅子过来,就这么坐下等:今天我放假呢,我可以看一整天!

    那行。老板虽然没有抬头,但眼角却带了些淡淡的笑意。

    能专心地做自己的事情,并被人欣赏,这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大抵是受店里的气氛感染,虽然店里挤了不少人,却并没有太过喧哗。

    空调缓缓地运转,气温始终维持在舒适的温度。

    有的人来了,又有人走了。

    进进出出,秩序井然。

    陆子安仿佛是在看老板做雕刻,又仿佛是在看别的。

    他的目光穿透了人群,看到熙熙攘攘的长街。

    哪怕此时就站在了这条街上,他都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曾经只是模糊的,隐约的在脑海中构思的画面,竟然真的实现了。

    因为只是个小物件,经过细致的打磨后,老板终于吁了口气:好了。

    哇,好美!

    众人不禁引颈眺望,纷纷带着艳羡的神色。

    之前早就预约好的那个人迅速掏出手机:多少钱呀老板?

    老板笑呵呵地一指旁边的柜台:都是一个价!等会啊,我得盖个钢印先

    钢印?

    陆子安情不自禁跟着往前走了两步。

    仿佛是一种神圣的仪式,老板慎重地打开抽屉,珍而重之地拿出里面的印章。

    拿着小摆件,在它的底部,用力而仔细地盖上了钢印。

    看着他们交易,陆子安回过头,仿佛很随意地拿起旁边一个小摆件。

    优雅的捧花仙女,底部果然也有一个钢印。

    淡淡的痕迹,却是非常清晰的子安集团的logo。

    旁边的沈曼歌微微偎近他一些,很亲密的样子:这是卓鹏想出来的办法,算是品牌效应。

    很聪明。陆子安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淡淡的痕迹,印章是可以在官方进行登记的,如今印章管控极严,造假是要判刑的。

    之前也有人想过仿造。沈曼歌想起那愚蠢的人忍不住讥诮地笑了笑:但是刚出第一批货,就被迅速查出来,当了一只鸡。

    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虽然在利益面前,难免会有人动心,但是仿造子安集团的作品,首先要面对的,就是一众留在长街和向往长街的手工艺者。

    看上去好像只是仿造几件作品,印个章,不算大事。

    一旦流入市场,必然就会影响子安集团的信誉。

    且不管那些人究竟是冲着钱财来的还是有别的心思,身在长街和想来长街的业界人士就不可能饶恕他们。

    这不仅是在坑子安集团,更是在砸他们饭碗。

    于是那些货,甚至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闻讯赶来的手工艺者给砸了个粉碎。

    完全不需要子安集团说话,想害他们失业的人,他们一个也不会放过。

    难怪我完全没听到风声陆子安失笑,把摆件又放了回去:借力打力,的确很不错。

    以前木雕玉雕界造假成风,大量的复制品,粗制滥造,为世人所不齿。

    但是却没有人想过,他们为什么会造假?为什么会仿造?

    因为他们没名气,做出来的东西没人买,还要花钱买原材料,做出来又没人要。

    如此反复,便是一种悲哀的轮回。

    作为一个手工艺者,让他们造假,怕是比拿刀子剐他们的心还让他们痛苦。

    可是幸福大抵都是相似的,不幸却有各自的不幸。

    被生活所迫,他们不得不走上歧路。

    但是现在,子安集团给了他们一个浪子回头的机会,让他们能够遵从本心,做自己想做的作品。

    不仅可以自己创作,还能真正被人所欣赏,这样梦寐以求的机会,居然也有人想破坏——这让他们如何不愤怒?

    当时的场景,从沈曼歌嘴里说出来,虽然声音平和,没太多起伏,但也不难想象现场有多混乱。

    满地都是机器做出来的摆件,很多人拿着锤子愤怒地砸着,一边砸一边骂。

    我让你们造假!

    我让你砸我饭碗!

    你简直丢尽了我们的脸!以后你别说你认识我!

    造假的那人恼羞成怒,扯着嗓子喊:你们都装什么大尾巴狼呢!好像你们谁之前没跟着做过陆子安的东西似的!

    有人面红耳赤,但有的人也理性地吼了回去:是我错了!当时是我不该仿造!但现在人家给了我们这个机会,让我们能堂堂正正地做人,你不肯上岸,就非得把我们再拖回去?

    这话一出,人们的怒火瞬间就被点燃了。

    那人还想争辩,却被他父亲一耳光打到了地上。

    被人搀扶着出来的老先生,气得浑身直哆嗦:子不教!父之过!我,我怎么就教出来你这么个混账!

    这一耳光,像是打在造假的那人脸上,更像是扇在了所有人的脸上。

    沈曼歌想起那天混乱的场景,都不禁笑着叹了口气:反正那天最后就那么收了尾,东西全被砸了,他们一起凑了点钱,给他把材料钱补了,后面就再没人动歪心思。

    这是自然的,有了前车之鉴,没人会再做这出头鸟。

    陆子安看着被众人簇拥着的老板,眼底染了一丝笑意:真好。

    对了,前面就是白家的店铺呢,过去看看不?沈曼歌挽着他往前走:嘻嘻,白树航经常来这边坐镇呢!他鬼心思特别多,超级好玩!

    行,去看看。

    两人不着痕迹地从店里出来,外面等着的人满脸喜悦地走了进去。

    见陆子安有些奇怪,沈曼歌连忙解释道:每个店进的人数是有限额的,也免得挤得乱糟糟,你看,这边上是有计量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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