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通缉令:傻妃,哪里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凌如隐
那侍女提谁不好,偏偏提起了宗紫嫣。
宗紫嫣原本就是凌潇郡主多年来心头的一根刺。这个时候被提起,就如同在凌潇郡主冒着星火的头上临头浇了一盆油,顿时让她火冒三丈。
凌潇
第四百六十七章废了宗惊尘
慕容祁的身影如闪电一般,飞速到了门边,推门,发现门从里边反扣着。然后狠狠一脚将门踹开。
只一眨眼的功夫,他的身影便从门口消失了。
少顷,里边忽然传来慕容祁急切的声音。
“槿夕,你怎么了槿夕苏槿夕,你能不能听见本王说话,苏槿夕!来人……”
院子里侍候的侍从和侍女们顿时一愣。
他们在祁王府侍候的时间也不算短,自打见过祁王以来,就从来都没有见过祁王有如此急切的时候,连忙应声,朝着苏槿夕的屋子围了过去。
只见,慕容祁一身月白色的衣衫,蹲在地上,一脸急切地抱着昏迷不醒的苏槿夕。
这是怎么了
苏大夫不是一直没有回来吗
怎么会在屋子里晕倒的了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请大夫来!”
“是!”
为首的一名小斯应了一声,连忙朝着院子外奔去。
但还没出院子,便又听身后传来慕容祁厉色的声音:“回来!”
小斯又连忙折了回去。
“去请宗瑞安来,快!”
“是!”
那小厮再次应声,出门而去。
慕容祁亲自将苏槿夕抱到了床上,喊了苏槿夕好几遍,但是苏槿夕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但如此,而且全身忽冷忽热。冷的时候犹如冰块一般,热的时候滚烫如火。
半晌,出去请大夫的那名小厮带着一名老者进门。
老者背着一个医药箱,一身青蓝色的衣衫虽然洗得发白陈旧了一些,但是干净整洁。身后还跟着一名大约七岁的孩童。
老者和孩童一进门,就给慕容祁请安:“草民宗瑞安,见过祁王殿下。”
身后的小孩童也跟着那宗瑞安给慕容祁请安,声音稚嫩青涩:“草民宗天佑,见过祁王殿下。”
慕容祁起身,摆手:“免了免了,这些虚礼全都免了。总瑞安,你快来瞧瞧,她这是怎么了”
总瑞安连忙上前,给苏槿夕把脉。
手刚浮上苏槿夕的腕脉,眸光便忽然一沉:“不好,这姑娘思虑太深,伤及心脉,有性命危险,天佑,将银针给爹爹拿过来。”
“是!”
宗天佑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包银针来,递给了宗瑞安。
宗瑞安正要解开苏槿夕的衣服行针,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停住了手。
“草民要给他行针,还请祁王殿下回避。”
慕容祁虽然担心苏槿夕,但也只能暂时出了门。
房门紧闭,直到小半个时辰之后宗瑞安和宗天佑才开门出来。
“宗瑞安,他怎么样了”
“那位姑……小郎君是忧思过多,伤及了心脉,再加上感染了风寒,所以才一时昏迷不醒。草民已经给她施过针护住了心脉,再开上几幅治风寒的方子,连续喝上几日便回无碍。”
“那便好,赶紧开方子吧!”
“是!”
宗瑞安走到桌边铺了纸,正要落笔,又想到什么,提醒慕容祁道:“小郎君近日似乎受了些累,身子有些虚弱,万不能再有诸多思虑了。若不然,折损了身子底儿,只怕再想恢复,就没那么容易了。”
慕容祁虽然没有应声,但是眉头却紧紧地皱起,眼角划过浓稠的暗沉,不禁朝着静静躺在床上的苏槿夕瞧了过去。
思虑过多
她都在思虑些什么
之前在魂殿与夜幽尧分离的时候也没听吴尊说他因心结过重出现过不妥的情况,怎那事情过了这么久,她就因思虑过重而成了这个样子
她的内心到底有什么过不去的心结
难道……
慕容祁想着,忽然满脸疑惑地朝门外而去。一招手,一名身穿祁王府暗影服装的黑衣隐卫便落在了慕容祁的身边。
“之前苏姑娘都去过什么地方可是有人
第四百六十八章槿夕身份,还君明珠
慕容祁朝着宗瑞安托在手心里的玉佩瞧去。
那苍老的手因为内心的激动和企盼,一直微微颤抖着。
而玉佩上一个赫然雕琢的“宗字”苍劲有力,以特有的风格彰显着玉佩主人身份的特殊。
宗瑞安见慕容祁的目光瞧在自己手中的玉佩上一直都未曾移开,也不曾伸手来接玉佩,便又将玉佩翻转了过来。
正面是一个苍劲有力的“宗”字,玉佩的背面那特殊的花纹之上“惜姿”二字虽然雕刻得没有那个“宗”字大,但是明显之极,就算再眼拙的人,也不可能忽视。
宗惜姿这三个字,天和大陆其余国家的人或许不清楚,但是南离邺临的人却是妇孺皆知,熟悉得犹如熟知天上的九天玄女一般。
宗瑞安眼底的神情更加热烈。
他将头埋得更低了一些,声音几乎是带着乞求的腔调:“祁王殿下,还请您如实相告。若能找到惜姿的踪迹,我宗家医派一脉,生生世世,代代相传,定为祁王一脉效犬马之劳。”
慕容祁忽然将眸光从那玉佩移到了宗瑞安的身上,双眸紧了紧,声音带着几分阴沉道。
“宗瑞安,你好大的胆子。本王让你来,是给友人瞧病的,你却入室行窃,谁让你将此玉佩拿出来的还不快给本王放回去。”
宗瑞安的身子虽然一震,连忙跪在了地上,但是脸上丝毫都没有惧怕的神色。他用双手将那玉佩举得高高的,举过了自己的头顶,用更加期盼真诚的目光看着慕容祁。
“祁王殿下,就算今日宗瑞安死在祁王府,也是死不足惜。但是惜姿的身份……她对于我宗家来说,实在特殊。若是祁王殿下不肯说出苏小郎君和这玉佩的来历,宗瑞安今日便跪死在这里。”
这是直接拿自己的性命要挟慕容祁了。
慕容祁的眸子又紧了紧,没有说话,却一直盯着宗瑞安脸上的神情瞧着。
宗瑞安虽然跪着,但是腰板笔挺,丝毫都不会让人觉得卑微。
不仅如此,而且双眸中的神情认真、执着、真诚,甚至还带着几分绝强,哪怕面对的人是南离堂堂祁王慕容祁,哪怕慕容祁施压给他的神情再沉重,都不曾将他的腰板压垮,更没有减弱他的坚持。
半晌,慕容祁收敛了自己厉色的目光,忽然道:“好!好一个宗瑞安!好一个宗家医派,本王果然没有瞧错。”
就在宗瑞安眼底的神情渐渐浮上了一抹疑惑之时,慕容祁忽然从袖中掏出一颗璀璨明亮的珍珠来,递到了宗瑞安的面前。
宗瑞安神情更加疑惑地望着慕容祁。
慕容祁一挑眉:“这还不明白”
宗瑞安思忖半晌,确实不明白慕容祁到底是什么意思。
慕容祁朝着内室中的苏槿夕瞧了一眼。
隔着一道门,隔着薄薄的幔帐,内室床上的倩影比宗瑞安跪着的身子还要笔挺,眼角眉梢的神情比宗瑞安的还要倔强。
她平日里虽身形娇小,但性子却坚韧、坚强、大胆、勇敢、睿智……像极了宗家医派之人的风骨,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慕容祁收回目光,认真地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宗瑞安,用更加认真的语气道:“还君明珠!”
宗瑞安骤然一愣,眼底的神情晦明晦暗。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慕容祁的双眼。
慕容祁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来,再次给了宗瑞安一个确定的眼神。
宗瑞安眼底的神情渐渐转为热切,嘴角忽然一笑,瞬间潸然泪下,双手接过慕容祁手中的明珠,一个头重重地磕在了慕容祁脚下的冰冷石砖上,直磕得“咚”然一声,额头出了血。
然后,抬眸缓缓朝着内室的门瞧了过去。
室内,隔着轻薄的帷幔,苏槿夕的倩影依旧沉静地躺在那里,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毫不
第四百六十九章那女人,该罚
“祁王召儿子去,就是给那小郎君瞧病的。虽然那小郎君穿着一身男儿的服装,但儿子在给那小郎君把脉的时候却发现她的脉象微沉细腻,分明就是女子的脉象。所以儿子断定,那小郎君是女扮男装的。”
老夫人好不容易强力压制下去的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握着手中的玉佩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好!好!好!女儿好!女儿长大了一定如你妹妹惜姿一般,聪明睿智。”
宗瑞安笑道:“她虽昏迷着,但儿子仔细瞧过她的眉眼,像极了妹妹惜姿。想来她醒着的时候性子也跟妹妹一般,聪明伶俐。”
老夫人紧紧地抿着唇,不住地点头,不住地点头,口中念道:“聪明伶俐好,聪明伶俐好!聪明伶俐的姑娘无论如何都不会懦弱,性子定会勇敢坚强,遇事无惧无畏。这才是我宗家医派之人的风骨。”
老夫人说着,忽然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这样,虽这些年她们母女二人不在老身身边,老身也就放心了。只要身上还带着我宗家之人的风骨,便定然承袭了我宗家之人的精神。走到哪里都不会吃亏,瑞安,你说说,母亲说的可对”
宗瑞安见母亲流泪,一时内心的各种情绪复杂,只觉得双目酸涩,虽是男儿,但也控制不住地再次落泪。
点头应道:“母亲说的是,母亲说的是!”
老夫人的嘴角浮上一抹温和的笑。
忽然她又想到了什么,握住宗瑞安的手道:“对了,你方才说祁王召你是去给她瞧病,她怎么了是生病了吗重不重如今如何了”
宗瑞安见母亲一脸的担忧,恍然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枉让老母亲担心了,便扶着老夫人的手安慰道:“母亲大人放心,惜姿的女儿没事,只是内心似乎藏着什么心事,思虑过多了一些,再加上染了风寒,身子一时没受住。儿子已经开过药方了,且祁王殿下将天佑留在府上照看她,过两天便会恢复。”
“那就好!那就好!”老夫人这才放心。
然后又道:“老身收着的小人参、玉桂等名贵药材还有一些,你去拿来,然后再带一些治风寒的药过去,给拿丫头好好补补身子,别落下什么病根子。“老夫人想了想,又站起身来道:“不行,老身得亲自过去瞧瞧,别人去,老身总觉不放心!”
宗瑞安温和地笑着,扶住老夫人道:“母亲大人多虑了!您忘了那丫头如今可是在祁王府上,是祁王府的客。祁王府上什么珍贵的药材没有比人参名贵的药材一大堆呢!怎么着也不会亏了她,更何况身边还有天佑在,定不会让她落下什么病根的!”
老夫人顿时拉下脸来,有些不悦道:“祁王怎么能跟咱们比对她再好,也只会止于友人之礼,咱们是她的亲人,就算东西没有祁王府上的好,但疼她的心总是比别人重的。”
宗瑞安连忙点头:“是是是,是儿子糊涂,母亲大人,您就别去了,儿子将东西送过去,您看如何毕竟那是祁王府,没有祁王的召见,依着咱们宗家医派如今的身份,擅自过去总是不好的!”
老夫人虽然急切地想见到苏槿夕,但宗瑞安说的确实也在理,只能就此作罢。
神情有些失落地深叹一声:“罢了罢了!你给送过去吧!哎……咱们宗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本事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医派和药派本应同气连枝,但如今医不医,药不药,这哪里还是宗家这哪里还是宗家!”
说着便起身走到了佛前,跪了下去。
口中默默念:“感谢佛祖保佑,我儿出走多年,如今终于有了她的消息,感谢佛祖保佑!”
宗瑞安依着老夫人的意思,又准备了大量的补品和药材送去了祁王府,并且多次给苏槿夕看诊,与宗天佑一起留下来照顾苏槿夕。
只不过,宗瑞安和宗家医派的这份心思和关怀,苏槿夕暂时还什么都不知道。
原本在转醒之后她就已经按照自己的状况吃过解毒系统开的药,并且也好的差不多了,跟宗瑞安和宗天佑说了好几次,让他们不必在身旁伺候,也不用再熬药,但是宗瑞安父子依旧按照惯例,直到照顾苏槿夕吃完第七天的药才离开了祁王府。
宗瑞安开的方子苏槿夕看过,大多都是温热的药材,就算是在没病的情况下服用,对身体也是有大补的作用,没什么坏处。
而她如今的身
第四百七十章 公子的心思,谁懂?
九容嘴角浅淡的笑容比月光还要皎洁。也没见他身子如何动,只如月光下一抹飘然而下的浮光掠影一般轻然到了地面,不带起一丝微尘,不惊起任何声响。
然后他走到苏槿夕屋子的门前,那门竟然如被施了魔法一般,自动为他打开。
一人一宠,轻然进了苏槿夕的屋子。
如此大张旗鼓的出现,如此大张旗鼓的闯入,院中那些被慕容祁安排过来,在暗中守护苏槿夕的明卫和暗卫竟然丝毫都没有察觉,更如什么都没有瞧见一般。
“吱吱……吱吱……”
九容靠近苏槿夕,在苏槿夕的床边坐了下来,嘴角浅浅带着一抹宠溺的笑容,瞧着沉静地躺在床上的女子。
手轻轻抚摸着苏槿夕黝黑、浓密的秀发。
半晌,用比那神情还要温柔宠溺的声音道:“傻丫头!”
“吱吱……吱吱……”
萌宠小狐狸再次从九容的衣袖中攀了出来,冲着床上的苏槿夕激动地一阵乱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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