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通缉令:傻妃,哪里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凌如隐
“苏大夫的医术超群,没想到,酒量也是如此了得。今日倒叫本王对你再次刮目相看了!来,苏大夫,本王敬你和祁王一杯!”
慕容风扬声,朝着苏槿夕和慕容祁遥遥举起了酒杯。
苏槿夕给自己斟了酒,也给慕容祁斟满,正要举杯,慕容祁忽然按住了苏槿夕的手。
“皇叔,苏大夫不胜酒力,这杯酒本王替苏大夫干了。”
慕容祁原本是见苏槿夕自饮自酌地喝了好多酒,再喝下去恐怕会误事,想替了她,却没想到再一次被慕容风给误会了。
“祁儿,可没有像你这般宠人的,这可是皇叔我的酒!再说……依着本王看,这苏大夫的酒量也不差,你若再阻拦,皇叔我不得不怀疑你的用心了。”
慕容风言语犀利,倒叫慕容祁不好再阻拦。
苏槿夕主动起身,举起酒杯。
“应该是小的敬王爷一杯酒,倒是让王爷您主动了,是小的失礼。上次金羽令的事情,小的还没有当面谢过王爷呢!”
苏槿夕心思飞转,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将金羽令这块烫手的山芋再给慕容风退回去。
但是,慕容风似看出了她的心思一般:“既然那金羽令已经赏了苏大夫你,你便收着吧,也不用还给本王了。今日本王当着诸位大臣的面也将话撩在这里,当初高祖爷将那令牌赐给本王时候的承诺,在苏大夫身上依然奏效。”
慕容风此话一出,御花园里顿时热闹起来,议论嘈杂之声不断。
“前几日听说摄政王将金羽令赐给了一名小大夫,没想到这事还是真的。”
“是啊,不过,更没想到的是,那小大夫还真的和祁王殿下有关。这祁王和摄政王不是一向貌合心离吗摄政王此番将如此重要的东西赐给祁王的人,到底……是什么心思啊!”
“摄政王的心思,哪儿是我等能揣摩得到的且看着吧!你见过谁从摄政王手上拿了东西还能安然无恙的更何况那还是金羽令!”
“是是是!确实是这个理儿!”
……
众人的议论声虽不大,但开着彼岸镯的苏槿夕却听了个清楚。
慕容风、慕容祁都是身怀武功之人,想必依照他们的灵觉,也不可能漏掉众人议论声中的重要信息。
慕容风嘴角含着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朝着苏槿夕遥遥举杯。
苏槿夕也遥遥举起自己的杯子,浅浅喝下。
当面部的所有表情被酒杯和衣袖妥帖地遮着的时候,苏槿夕特意朝着宗大将军宗聂的方向瞧了一眼,发现宗聂的表情是意料中的漆黑一片。
苏槿夕不禁在内心深深地叹息一番。
这番南离来得可真是亏,好事没遇上几件,树大招风的敌人倒是树了不少。
一下子得罪了南离最强悍的三大势力之二,是生是死,以后就看她自求多福了。
尤其是那慕容风,前脚还在宫外的巷口派了大量的杀手堵杀她,招招狠毒,这会儿倒是一脸的温善,装的就跟没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可真是个厉害的角。
 
第四百八十五章 我给江山易个主,成不?
众人的议论声苏槿夕没有漏掉半句。
他们越说越夸张,苏槿夕只是嘴角淡然一笑,然后目光徐徐转向了夜幽尧的方向。
夜幽尧坐在慕容风的下手,正襟危坐,似乎很有兴致地品着手中的酒,对在场发生的事情丝毫都不关心。
但苏槿夕也只是略微地瞧了一眼,目光也没有在夜幽尧的身上多逗留,转而对慕容风。
“回禀摄政王殿下,今夜小的在街上赏花的时候不幸遇刺了。”
苏槿夕说了第一句话,故意停顿了一下,仔细地观察着在场众人的表情和反应。
有人唏嘘一声:“遇刺什么人敢刺杀祁王殿下的人呐!”
慕容风也是眉毛一挑:“哦什么人连苏大夫你也敢刺杀就算不识得你,瞧在祁王殿下的面上也该收敛几分啊!”
“谁知道呢!”
苏槿夕端起桌上的酒杯,将一脸心思全数埋入酒盅之中。思忖着,这慕容风可真会装,明明就是你自己派的人,还装的跟没事儿人似的。
喝完一杯酒,苏槿夕继续开口:“刺杀小的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弓箭手,手法专业,苗头很准,瞧那装扮和出手的准头,在南离应该不是一般的平民或者贵族能训练得出来的。所以……王爷,你帮小的分析分析呗,若是到时候查出凶手是谁来,这金羽令可制得了他不”
霎时间,在坐的众人身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踩到了地雷或者被怀疑到他们的身上,各个将头埋得低低的,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苏槿夕说完,又举起酒杯,轻轻地抿着。尽量不让自己在慕容风的面前展露出太多破绽来。
丫的,就不信你不颤抖。
但是,慕容风脸上的神情还真没有多少变化。他目光精锐,随意一样手,一名黑衣护卫便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去查查,到底怎么回事”
那护卫似乎知道些什么,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俯身在慕容风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渐渐地,慕容风的眉头轻轻一簇。
待那护卫说完,慕容风继续吩咐:“再查查细枝末节,查仔细了。”
苏槿夕瞧着那主仆二人的样子,眉头狠狠一跳。
虽然那护卫报告给慕容风的内容他全都听见了,但是瞧着慕容风的反应,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啊!
难道堵杀她和云瑾的事情真不是慕容风派人干的
苏槿夕不禁朝着身旁的慕容祁瞧了一眼。毕竟这消息是慕容祁提供给她的。
慕容祁缓缓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苏大夫!”慕容风忽然开口:“既然这金羽令在你的手上了,想必关于它的来历你也了解过一番。那可是我朝先祖留下的东西。可管生死,可管兵权,只要不涉及南朝的江山命脉。”
苏槿夕嘿嘿一笑:“摄政王你只管告诉小的能办多大事,能治多大官就成。小的读书少,你说这些弯弯绕的,小的听不明白。”
慕容风也不气:“我南离上至君王,下至县衙的衙役,皆可受金羽令调令。至于能办多大的事,那要看持金羽令者想做多大事儿了!”
“这样说来,这令牌也能治得了王爷您喽!”
苏槿夕看似无意的一句玩笑话,她似乎半点都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在场的众人再次被她的大胆给吓出了一身冷汗。甚至有人吓得连桌上的酒杯都揽在了地上。
明眼人都能瞧见,慕容风的眼底划过了一抹深深的阴冷,如刀锋,吓得好多人都缩回了脖子。
但是唯有苏槿夕,依旧一脸的无畏无惧,脸上的神情更带着几分天真烂漫的样子。
“大家怎么都不说话了啊王爷,是不是小的说错什么话了”
苏槿夕声音清脆,转而对身旁的慕容祁道。
慕容祁的手心里始终都替苏槿夕深深地捏着一把冷寒。闻言,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那头的慕容风倒是先开了口。
第四百八十六章 小妞,跟了本王如何?
慕容祁连忙拽起苏槿夕,将苏槿夕“押”出了座位。
“皇叔息怒,都是侄儿管教不严。苏大夫虽口无遮拦,但绝对没有那等心思,还请皇叔明察!”
祁王亲自替苏大夫求情了呢!
看来这苏大夫在祁王心中的分量确实不低。
但就算再重要又能如何,敢说出那等大逆不道的话,就算五马分尸也不为过。
众人暗自思忖着。
苏槿夕缓缓垂下了头,慕容祁一直保持着请罪的姿势。
丝竹管弦乐停,原本一个热闹繁华的百花节,如今沉寂无声,人人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有人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紧张的心跳声,皆如履薄冰地等待着,摄政王大作发怒,处置苏槿夕。
就连苏槿夕自己,心头也开始有些揣揣了。
她是想在老虎的下巴上拔毛,趁机试探慕容没错。但并不代表所有的上位者都能听得了这种逆天的话。
江山改主,即便是明君也不见得能听得进去,更何况,眼前之人是慕容风。
苏槿夕正思忖着让自己解困的法子,头顶豁然传来一阵冷肃、威严的声音:“好!”
这一声,冷峻、威严、肃然而又……熟悉,像是什么重重地砸在了苏槿夕的心头。
苏槿夕竟如鬼使神差一般,缓缓抬头,对上了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眸。
“好!好!”
夜幽尧拍着手,又叫了两声好。然后起身,缓缓朝着苏槿夕的方向走了过来。
四目相对,苏槿夕被沉静无波的目光掩盖着的眼底,深深地藏着怎么也无法遮掩的激动。丝毫都不肯懈怠、又大胆地盯着夜幽尧那双熟悉且深邃黝黑的眸子,只为瞧出哪怕片刻的异样来,能够证明此刻的夜幽尧是否还记得自己。
而夜幽尧的目光,是苏槿夕一向都不陌生的深邃、冷峻、淡漠、傲然、高傲。虽然对着苏槿夕的眸子,却带着一种天生王者气息的睥睨,比慕容风的还不将天下万物看在眼里。
那黝黑冷峻的身影渐渐离自己越来越近,尊贵奢华的靴子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分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但却如重锤一般,一下……一下……一下地砸在苏槿夕的心口。
随着夜幽尧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近,让他越发地喘不过起来。
夜幽尧走到苏槿夕身边,竟然俯下高傲的身子,用手指勾起了苏槿夕的下颚来,让苏槿夕的目光离自己的更加近了一些。
“好一个大胆的佞臣贼子。依着本王的经验,南离是怎么也容不得你了,要不……跟了本王如何”
让他跟了夜幽尧
这一刻,苏槿夕紧张的甚至都已经忘了自己此刻正是一身男装。
她因极力克制着内心的复杂情绪,眼角有些灼热。被死死咬紧的嘴唇轻轻地颤抖着,胸口也不断忽上忽下地起伏。
“殿下,小的……还不是南离的臣,又怎么能称得上佞臣贼子”
“岂不正好”
夜幽尧冰冷的嘴角竟然一扬,放开了钳制苏槿夕下颚的手,转身对慕容风道:“一个平头百姓,胆儿是大了一点,反正落在你慕容风的手上,迟早都是个死,不如送了本王如何”
这天下,除了苏槿夕之外,只怕也只有夜幽尧能如此跟慕容风说话了。
这俩人,还真是……绝配。
慕容祁瞧着苏槿夕和夜幽尧,心头不禁划过这样的念头。
慕容风倒是没有和夜幽尧计较太多:“哦幽王要个奴才竟然要到我南离来了,难道中宁还缺了幽王的奴才不成”
“奴才倒是不少,但本王中意的却不多。”
“哈哈哈……难得让幽王瞧上了眼,也是这苏大夫的福分。不过此事本王只怕做不了主,幽王你要跟祁王商量了。这苏大夫可是祁王的爱宠。”
“哦原来南离也有摄政王你做了不主的事情。”说着,夜幽尧转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举起酒杯,对慕容祁:“祁王,你看……意下如何”
说白了,这就是苏槿夕和夜幽尧之间的事情。无论最终慕容祁如何抉择,都要问过苏槿夕的意思。
于是,慕容祁朝着苏槿夕看了过去。
然而,苏槿夕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夜幽尧的身上,根本就没有瞧见慕容祁的目光。
一时间,慕容祁心头焦急之极,但夜幽尧举着酒杯的手一直都在半空中,也不好让他等太久,思忖着便道:“此时……还要问过苏大夫的意思。”
第四百八十七章 好奇害死猫
也不知夜幽尧有没有感觉到苏槿夕的执意,神情如常,并没有什么异样。
这样的状态僵持的长了,难免惹人尴尬怀疑,苏槿夕适时地收了目光和心思。
慕容祁也很适宜地替苏槿夕打圆场,拍了拍苏槿夕的肩膀。
“本王当然记得。”
苏槿夕嘴角淡然一笑。
夜幽尧眉毛轻挑:“既如此,本王若再执意,便是夺人所爱了。”
“我南离别的没有,但聪慧机灵的奴才倒是不少。回头本王让人送几名到幽王的住处去,任由幽王挑选带回中宁,如何”
“甚好!”
一时间,众人也没有继续再此话题上纠结太多。
礼乐再起,歌舞继续,丝竹管弦之声悦耳。
接下来的节目都是按照往常皇家宴会的流程安排。
无非就是使臣与大臣们各自向慕容风献上贺礼;贵女贵公子们献上才艺,各展才华。
其中也有不少使臣故意出题刁难南离皇室的。
比如解开九连环、驯服汗血宝马等,这种事情自会由南离朝臣们去应对,就算没人应付得来,也和苏槿夕没有半点关系。
她如今最关心的就是花妖。
但是,自打进了这御花园,苏槿夕已经将御花园的各类花卉用彼岸镯和解毒系统翻了个遍,半点花妖的影子都没有。
“祁王殿下,您的消息可靠吗会不会有误这花妖似乎根本就不在御花园。”
“放心,本王得到的消息绝对可靠,无论如何,今日这花妖必定会在宫中出现。”
“会不会在别的地方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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