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通缉令:傻妃,哪里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凌如隐
在半空中不能用力,但苏槿夕的水性可不差,几乎在刚落入湖中的一瞬间,苏槿夕便狠狠踹出一脚,踹在了凌潇郡主的腹部。
但是凌潇郡主依旧将苏槿夕的手腕扣的死死的,一点都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整个御花园中的众人在苏槿夕和凌潇郡主坠入湖中的那一瞬间,倏然沸腾了起来,护卫们连忙纷纷跳下水,很快苏槿夕和凌潇郡主便被救了上来。
苏槿夕的水性是在国医局专门练过的,除了刚落入水中的时候因为猛烈的冲击灌了几口水,并没有什么大碍。
不过,凌潇郡主却被淹的不轻,腔入了一肚子的湖水,还都是喂过鱼虾的。被救上来之后脸色煞白如纸,太医抢救了好半天都没有缓过劲儿来。
自己不会水就罢了,还要带着人一起赴死,真是个疯子,无药可救的疯子!
苏槿夕在内心狠狠低骂一声,站起身来不断擦拭着身上、脸上的水渍,试图找个空旷人稀的地方,将自己衣服上的水渍拧干。
虽然在阳春四月的天气不是很冷,但穿着这一身湿漉漉的衣服一点都不舒服。
但是,苏槿夕站起身来还没有走两步,就发现周围人瞧着她的目光很是奇怪。
她连忙顿住脚步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没什么奇怪的啊!
但是这些人分明是一副看猴的表情,他们到底在看什么呢
苏槿夕琢磨了半晌都没有琢磨出来,于是决定不管了,先。找个地方处理了自己的衣服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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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说出来,就不打死你
苏槿夕首先瞧见的,是那熟悉的,玄黑暗沉的云纹衣角,绝美如清幽院上空的朝霞和晚霞一般,狠狠地触痛了她的心底。
苏槿夕都不忍心多去看上一眼,但最终还是没能忍住,缓缓地抬起头来,正巧与夜幽尧的目光对视。
那黝黑深邃的眸子依旧,冷峻依旧,但苏槿夕从来都看不透,这次也是一样。
她内心不住地颤抖,目光灼灼地望着夜幽尧,嘴角轻轻有些颤。她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但是夜幽尧却已经撇开了眼,看向了别的地方。
“你若是本王的女人,本王绝不会让你受此耻辱。”
说完,便扬长朝着自己的座位而去,留给苏槿夕一个熟悉而又深不可测的背影。
苏槿夕的身子狠狠一怔,愣怔半晌,嘴角渐渐浮上一抹痛涩的笑。
她用灼灼的目光,大胆地盯着苏槿夕的后脑勺,声音扬长脆亮。
“夜幽尧,这话,是你说的!”
那声音很大,大得足以在场的所有人听见。
众人不禁唏嘘一声。
这苏大夫真心好大的胆子,敢在祁王的面前傲娇,敢刺伤宗大将军,敢和摄政王对着干。
如今,竟然都敢直呼中宁幽王的名讳了。
中宁的幽王殿下,那是什么人啊
那是在整个天和大陆“威名远扬”之人;夜提幽王名讳,可止小儿啼哭;是地狱里走出来的杀神;是手段残忍,冷血之极,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
即便是摄政王,在这位幽王的面前也要忌讳三分。
这姓苏的,是胆儿太肥了,还是真不要命了。
但是,此时的苏槿夕,哪里顾及得上众人的心思和目光
就算能顾及上,她也没有心思去管那么多。
她的双眸,她的整颗心都在夜幽尧一人的身上,只待夜幽尧给她一个答案。
而夜幽尧,在听到苏槿夕这句话的时候,身子几不可见地微微一阵轻颤,随即转过身来之后,眼底却依旧是一马平川的淡然和冷漠。甚至,还带着一些苏槿夕从未见过的疏离。
“是本王说的,那又如何”
苏槿夕强压下内心的刺痛,嘴角尽量扬起一抹轻盈的笑:“好,王爷记得便好!”
说完,再不看夜幽尧,豁然转身:“有服侍的侍女吗带苏某去换件衣服!”
嚣张,嚣张至极!
绢狂,简直绢狂的不知死活!
众人对苏槿夕的态度简直已经无以言表,唯有深深的叹息和深切无奈的摇头。
不过,众人如何想,可不关苏槿夕的事情。
她只知道,今日的比赛还没有结束,而自己又弄得一身狼狈,还是尽早将这一身污秽的衣服给换了,接着回来继续下半场比赛,继续争夺花妖才是正理。
怎么说,苏槿夕也是祁王慕容祁身边的人,御花园侍候的下人无论如何都不敢怠慢,连忙跟在苏槿夕的身后去侍候。
正在此时,人群之中一个最不起眼,最容易被人忽视的角落里,之前一直在凌潇郡主身旁伺候的那名侍女也毛手毛脚地探出了头来,瞧了一眼凌潇郡主的方向,又瞧瞧苏槿夕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深深的阴冷,快走两步,跟上苏槿夕一众人出了御花园,也去伺候苏槿夕了。
苏槿夕被那几个侍女带着,七拐八拐地也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其中一名个头高一些,看着成熟激灵一些的侍女将苏槿夕引了进去。
“苏大夫,请!”
苏槿夕抬脚,正要往左边的屋子走,那侍女连忙阻止苏槿夕,指着右边的方向。
“苏大夫这边才是女子更衣的地方。”
苏槿夕轻轻一阵皱眉。听都忘了,自己已经原形毕露,在众人面前是女子了。
便没有多说什么,应着那侍女的意思,进了女子更衣室。
那些侍女们手底下倒是勤快,不但收了苏槿夕的脏衣服,且还给苏槿夕准备了热水,让苏槿夕快速洗了个热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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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处理麻烦的证据
不过,即便再害怕,那侍女也是死死地咬着嘴唇,就是不肯多说一个字。
除了求饶的话,别的什么都不说。
时间紧急,苏槿夕的耐心总是有限的。
她狠狠一捏侍女的下颚:“求饶可不是这么求的。就算我想饶了你,但你也得给我个饶你的理由不是”
那侍女的下颚骨几乎要被苏槿夕给捏碎了,眼泪不住地往下流,但就是摇着头,一句话都不肯说。
一旁个头大些的那个侍女忽然瞧着苏槿夕右侧那件淡蓝色碎花的衣服,浅浅地蹙起了眉头,对身旁的另外一名侍女开口。
“秋月,你瞧瞧,是不是我给瞧错了这件衣服瞧着怎么如此的眼熟呢”
那名唤秋月的侍女也轻蹙着眉头,将那衣服给拽了起来,仔细地瞧了一遍。
“琉璃姐,我瞧着也有些眼熟,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要知道,宫里的女人都喜欢争奇斗艳,巴不得把自己穿得花枝招展的跟个蹁跹飞舞的蝴蝶一样。谁闲着没事干,会穿这样素净的衣服
所以偶尔有谁穿了,便成了“另类”,很容易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那琉璃和秋月轻蹙着眉头努力地思索着,半晌,琉璃的眸光忽然一亮。
“我想起来了!秋月,你瞧瞧,这衣服的花色是不是和勤政殿中那副画上的一模一样”
秋月被琉璃如此一点拨,也猛然想起来。
“是一模一样,没错!”
勤政殿中的画
又是那副画!
苏槿夕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也没少听人提起过。
“你们确定”
苏槿夕的神情有些狐疑。
那叫秋月的侍女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摆手否认。
“没……没有,苏大夫,我们什么都没有说。你就当什么都没有听见!”
苏槿夕轻蹙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以示询问。
秋月连忙解释:“苏大夫,求求你了,你人好,心也好,就放过我们二人吧!当我们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见,这事儿就这样过去算了。这种事情是宫闱禁言,提起来可是要杀头的。我和琉璃还有两年就可以放出宫去了,可不能在这个当口上出事。苏大夫,你就行行好吧!”
苏槿夕转眸,又看向了琉璃。
起初听着秋月的话,琉璃也有一些担忧,不过被苏槿夕如此一瞧,被壮了胆儿。便拽起了苏槿夕的手。
“多大点事啊!就算是宫闱禁言,不还是有人在暗地里提嘛!更何况如今还有人利用这件事,想害苏姑娘您来着。没事,姑娘您也别在意,别放在心上。”
秋月害怕得手都在颤抖,小脸皱成了包子,一把捂住琉璃的嘴巴。
“琉璃姐,你不要命了长顺还在宫外等着你呢!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替长顺想想,他可是一门心思的只等着你一人,等了你那么多年。”
话已说到这般,还用苏槿夕多说什么
该明白的,苏槿夕也应该明白了。
她顺手一把打晕了跪在地上的那名侍女。
“此事我心里有数,两位放心,今日的话我什么都没有听见,你们也什么都没有说。去重新找件衣服来吧!别让王爷和众人等着急了。”
至于那位被打晕的侍女,急切地想让苏槿夕穿上那件和勤政殿画上女子所穿一模一样的衣服,图的是什么心思,苏槿夕已经不想再过多地追究。
不过既然已经有人对她暗中下手了,她还是得多点心思,小心防范为上。
秋月和琉璃很快便找来了一见素色的衣服,苏槿夕换上衣服,由秋月和琉璃陪着出了门,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而去。临走前还给那被打晕的侍女喂了一颗药。
是属于选择性消减记忆的药。
但是,苏槿夕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她出了门,三人的身影拐出门外尽头回廊之后,一直跟随在凌潇郡主身旁的那名侍女进入了女宾更衣室,将那名被打晕的女子扶了起来。
她重重地拍了两下那侍女的背部,刚服下去的药丸没有完全咽下去,刚好被卡在嗓子眼上,竟然被她给拍了出来。
侍女见来人是凌潇郡主身边的人,连忙起身恭敬行礼:
第四百九十六章吃人的虎狼之地
苏槿夕回到御花园中,前脚刚踏进去,人还没有完全出现在众人面前,忽然,御花园中纷乱嘈杂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这突入其来的变化,让苏槿夕很不适应。
她停住脚步,确认了一番自己的装扮,雪白绣着浅淡梨花的衣衫,是最素净的花色和颜色,已经够低调了。发丝没有挽复杂的发髻,只用一直翠绿的簪子松松地在身后束着,脸上只擦了一点点粉,更没有多余的点缀。
这样的打扮,在这蝶燕纷飞的宴会上来说,已经够低调,够朴素了。
排除了是自己装扮的问题,苏槿夕扬起头,大大方方地迈入了御花园。
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正襟危坐于两侧的众人瞧着苏槿夕的神情就是有些复杂和异样。
甚至有些人难以置信地拿手指着苏槿夕,脸色有些苍白,神情愕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槿夕疑惑不解地缓步走到了一脸愣怔的张大人身边。
“张大人,瞧什么呢本姑娘的脸上是有花还是有字呀”
张大人猛然踉跄两步,险些跌倒,额头瞬间渗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半晌,颤抖着身子缓缓抬起头来,指着苏槿夕的鼻梁。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槿夕轻蹙眉头:“苏云开。前脚你还主持武赛,让我侥幸赢了一场来着,只是方才和凌潇郡主比武的时候不慎落了水,暴露了我女儿家的身份。既然众人都瞧见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索性没有合适的男装穿,便换了这一身女装。”
说着,苏槿夕张开双臂,大大方方的将自己展露在了长大人的面前。
但是,那张大人在瞧了一眼苏槿夕之后,却忽然转开了眸,朝着慕容风望去,再也没敢看苏槿夕一眼。
这到底是怎么了
苏槿夕抚了抚自己的脸颊,顺着张大人的目光也瞧了过去,竟惊见一向态度懒散,身姿慵懒的慕容风此刻也不知怎的,正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双眸之中甚至还有一些猩红,脸色带着一丝苍白。手中的酒杯似乎撒了酒,他自己恍然未觉,身旁的侍从却慌张地替他擦拭着。
连慕容风都这种反应
自己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一时间,她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凌潇郡主时候的情形来。
虽然凌潇郡主和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但所幸当时自己是一身男装,很难让人瞧出来,再加上天下之大,遇到和自己长得脸型相似的人,也不足为奇,苏槿夕便没有过多地放在心上。
难道,问题就出在这张脸上
一时间,苏槿夕也顾不上想那么多,于是顶着众人异样的目光,朝着自己的座位缓缓而去。
耳边隐隐传来众人纷纷扰扰的议论之声。
“你们瞧,这苏大夫的长相怎么和凌潇郡主长得那么相似”
“是啊岂止是相似简直就是神似!”
“这苏大夫不会和宗家也有什么关系吧”
“说不准还真是!若不然,天下哪儿有长得如此相似模样的人”
“也不知这祁王到底是何心思,竟然放了一个和凌潇郡主如此相似的人在自己身边。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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