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赦免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止坠
靠上树根后,闻人诀就闭上了眼睛,似已在假寐。
剩下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没了动作。
闻人诀维持动作,也没睁眼,只淡淡问了一句:“怎么这时间你们不要”
没等几人开口,刚才抱手蹲在地上的汉子突然叫出声来,就见从双脚开始,对方身体上居然开始焚烧起蓝色火焰,那火焰焚烧的缓慢且微弱,却是在一点点、一点点的烧灼掉他身上的血肉。
饶是大汉硬气,也痛的嚎叫,这叫声太惨,让围绕在身周等待的虫群都不明所以般的后退。
闻人诀分明什么都没做,一切看着像是莫名其妙!
文星扭曲着俏脸,死盯着神秘来人,嘴中无自觉般开始念念叨叨:“魔鬼!是魔鬼!你是魔鬼!!”声音从小到大,最后一声竟然盖过了地上人的惨叫。
“你到底做了什么”飞龙崩溃了,看着地上翻滚的人,他上前脱衣试图打灭大汉身上古怪的火焰,但没有任何效果。
这已经不是他们了解中人类可以做到的事情,他再怎么强撑,到底是个没见过大场面的。
平常的霸气在父亲的威严下在村中耍耍还行,今天连番的事情下来,已经完全打乱了他的思维。
闻人诀没在意他们的歇斯底里,闭目轻轻道:“这火,会慢慢焚烧光一个人的血肉,不会一下致死,但会让你们好好的体会死前被烧灼的痛苦。”
说着,抬手打了个响指,一瞬蓝色火焰在剩下的几个人脚底燃起,飞龙等人惊慌不已,乱窜乱跳,蓝色幽火不息,下一秒,他们就体会到了被焚烧的强烈剧痛。
闻人诀闭目,认真的侧首去听这几个人发出的惨叫声,而后又轻轻的打了个响指,从几人脚底开始诡异燃烧的蓝色火焰瞬间熄灭。
这下,飞龙等人再不敢大喘气,看着一瞬间就焦黑变形的脚背,面目惨白。
闻人诀睁开眼睛,视线中几人表情一致的绝望灰白,飞龙颤颤巍巍的站直身子,面无血色,瞳孔中却透出强烈的不甘。
聚集村的两个大人互相搀扶着,垂首等待死亡。
向阳蹲着身子,一手抱着被焚烧过的脚背,视线却平视着他,透着惊慌过后的静默。
康时看了一会脚背,而后茫然抬头,视线却没有聚焦点,嘴唇一直张张合合,似乎在不停的自言自语,只是听不真切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文星翻滚在地,黑发散乱,俊秀的面容涕泪横流。
好好的打量了一会几个人的丑态,闻人诀从树根上稍稍直起身子,双手合拢拍了两下,把几个人从呆傻中唤回。
可随着拍掌声而来的是如圆环一样,以他们几个人为中心燃烧起来的蓝色火环。
如同西游记中孙悟空给唐僧画的保护圈一样。
现下在向阳等人身周燃烧起的蓝色圆圈,却是要夺命的。
闻人诀声音平淡,没了刚才的笑意,似乎觉的玩腻了,只是叙述般道:“这火圈会慢慢缩小,到最后会焚烧到你们脚底,这中间的时间大概是二十分钟。”顿了顿,没有笑意的干笑了一声:“如何,这是你们在这世上的最后二十分钟,就没有想做的事情吗”
几个人盯着如鬼火般的蓝色光圈,都不约而同的向中心靠拢,虽知是没有效果的无谓挣扎,没有人再敢和面前的魔鬼对话,那个人虽然说着人类的语言,轻描淡写的举动似乎还透着优雅,可每一个不动声色、不以为意下都透着绝对漠然的杀意。
到现在,他们几个已经彻底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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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500:江山多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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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振能掌管赌坊多年,起码的察言观色还是懂的, 见身前人和颜悦色些许, 他苦笑一声,艰涩道:“怕什么呢……如今的我没有害怕的资格, 我既可以忍受一年的生不如死, 怎么可能撑不过这……”
话未完, 人已经痛的倒了下去。
闻人诀跟着低下头,去看蜷缩在地上的男人,怎么融合晶核,如何感受, 他大致写在纸上,并已在两天前扔给这男人了。
就算让人看着很匪夷所思不可思议, 但炎振哪有拒绝的资格。
这人若真想毒死自己, 也不会用这么昂贵的“毒药”, 光核不便宜。
死死咬住牙齿, 炎振在破碎的语句中呻吟出个名字。
闻人诀慢慢蹲下身子,仔细去听, 是个店名。
笑了笑, 他起身离开前说了最后一句话:“希望我下次来,你还活着。”
炎振死死瞪着大眼, 视线中下蹲着的人面目模糊。
幽暗的地下室中突然传出野兽般的嘶吼, 让门口守着的两个护卫都愣神了, 那声音传出很远,听着很是恐怖,连其他牢房中的人都惊恐的四处打量。
两个护卫在愣神后,赶紧重新开门进去探查情况。
提着饭桶,闻人诀步伐轻快,没理会身后突起的混乱。
看来炎振是完全豁出去了,这份既下了主意,就放手去拼的劲头让闻人诀更喜欢他一分。
今晚要出去替夕阳买药,顺便去探探,炎振剩余的力量,能够胁迫的天元不得不留下他命的力量。
常去的那家药店老板今天似乎有事,正准备关门,他去的巧,赶紧买了夕阳需要的东西,又一路问话去了炎振告知他的店铺。
一栋三层小楼,门口亮着白色招牌,在周围林立的其他店铺中并不显眼。
“刀戈兵铺”
闻人诀进去的时候,里面没几个客人,零散着各自在看挂在墙上或者搁在桌上的匕首和长刀。
这是一家专卖冷兵器的店铺。
他也跟着踱步,慢悠悠的打量起这些长刀短匕,个别几把样子还不错。
让他想起了自己被拿走的那把幽蓝匕首。
店铺内有两个穿着灰色衣服的员工,见他进来只瞥了一眼,又自顾自忙起手头上的事情。
闻人诀并不在意,自己穿着这身赌坊奴仆的衣服,确实不像个客人的样子。
饶有兴致的绕着店铺看了一圈刀匕,才漫不经心靠近其中一个员工,附耳轻声道:“有人要见你们老板。”
那人正擦着桌子呢,忽的感觉耳朵上有热气传来,接着就是那句莫名轻柔的话语。
扔下抹布,他瞪着眼睛想骂人,可抬头才发现,跟自己说话的人面貌丑陋的很,乍一看很是吓人,且和语气的低柔不同,那人现在盯着自己,瞳孔深处很是冰冷。
僵了下身子。
他思考了会,也跟着低头,轻道:“谁”
闻人诀笑了,双手撑在柜台之上,慢道:“炎振。”
刀铺员工的脸色一瞬变了,双瞳深处满是震惊,他看着闻人诀,张开口,似是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终于像反应过来什么一般,也顾不上搭理人了,转身“噔噔噔”往楼上跑。
闻人诀没等一会,先前跑走的人就又下来了,身后还跟了个年纪稍大的男人,到了他身前,双手一伸,说了个:“请!”
二话没有,他跟着后出现的男人上楼。
直接到了三楼,那人在推开一扇最里面的房门后,躬身退了出去。
闻人诀表情淡漠,径直往里走。
在一张红色大桌后,倚身站着个强壮男人。
听见脚步声后,回过身。
闻人诀沉默的任由对方打量的视线在自己身上转。
良久,在绝对的寂静后,那男人开口了,声音出乎意料的沙哑。
“你是什么人”
笑着自顾自找椅子坐下,他不在意道:“一个让炎振放心喊来找你的人。”
对这样的回答,那男人也没感觉受到冒犯,只从大桌后走出来,站到他身前,居高临下的再好好看了他几眼。
闻人诀丝毫没有怯场,侧了身子,托着脑袋,有些散漫。
男人神色凝重,似乎思考了很多,终于问了句:“老大还好吗”
“哈。”闻人诀实在是忍不住,发出声笑,又觉的这样不太好,及时收敛,“你说呢”掀起眼睑,他盯着那三十左右的男人,“被折磨一年,浑身没有一块好肉,这样算好的话,那当然。”
男人神色一瞬激烈,但又逐渐被难过覆盖。
闻人诀听见对方的声音再沙哑了几分,“我不是不想救老大,但老大在他们手上,我投鼠忌器。”
瞥眼打量了一圈这个房间,墙上挂满了长刀,身前的男人肌肉结实,双脚站立的稳当有力,是个练家子,“你叫什么名字”
“刀戈。”男人回答着抬起头,“老大让你出来,是不是有什么转机”
“谁知道呢,”他打了个哈欠,今天白天的活太多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算不上好,有些累了,偏偏路上又跑的急,“介绍介绍你这边的情况。”
如果可以,自己现在倒想睡上一觉。
看他这副作态,刀戈的神色又变了。
颇带威胁意味的靠近了他两步,沉道:“虽然你能找到这,让我相信你是老大信任的人,不过……你是不是也该拿出点什么证明自己的身份”
一米九几的男人向自己靠近,闻人诀微合着眼也能感受到压迫。
何况这个叫刀戈的男人身上气场不弱,有股子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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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1.501:是绿了吗
“请!”吴豆礼貌性的站在车外,看着一帮人坐上商务车。
白檀木呆呆的, 吴明哲和柳清河一帮人则心神不宁。
在涅生王域的人出现后, 先前出现的圣鼎飞艇和人马开始后退, 两方隔着千米距离无声打量,后又默契退离。
“我王在前面的镇子里等着见你们。”吴豆对白檀行过礼, 笑着对围上来的一群人开口。
不管江伟大几人在听到这话后是什么表情,白檀就跟没魂似的, 直直走向停下来的车子。
柳清河伸手想拦,朱阁在旁适时轻咳一声, 给人使了眼色。
带着不解和紧张,几人上了白檀同辆车子,其他人则被引导着坐上后面的车。
“朱阁......”除了开车的, 加长车中便只坐了他们自己人,吴明哲压低声音古怪道:“涅生的王,我们认识吗”
“白檀......”柳清河伸手在白檀眼皮子底下晃,“你到底是怎么了”
就算先前被圣鼎控制,也没见人这般失魂落魄。
“为什么......他没来”嗓音沙哑,白檀眼睛有点红, 抬头可怜巴巴的盯着自己的同伴。
“谁”江伟大打量车窗外,涅生这边的人马和圣鼎那边几乎是同时后退,这时候车子已经开出挺远。
“我说!我们是不是关心一下之后的处境”韩曙出身普通, 融合晶核后天份却很不凡, 刚开始加入学会只是为了得到锻炼的机会, 后来留下来自然是因为学会中的待遇, 等到跟朱阁这帮人相处的久了,共同经历了几次生死,他心中那点关于出身的隔阂早就没了。
比起以前,现在的他要随意的多,“我有时候真挺佩服你们哥几个的,关注点是不是太容易转移了”
“我有在问啊!”吴明哲不爽,“可白......”
“咳咳!”朱阁又一次咳嗽,拳头抵着嘴眉头簇起。
吴明哲一脸的不解,却只能收回到口的话。
冯轲观察着开车的男人,双手紧握成拳,“涅生王域,之前有人打过交道吗”
“没。”江伟大摊手,“要说起来,咱们跟圣鼎虽然也没什么接触,但听闻的还要多一些,至于涅生王域......”
一直以来都蒙着极度神秘的面纱,更别提那个只在传闻中出现的王了。
不过到底是年轻心性,说起这个,吴明哲压下心中忐忑,吞咽着唾沫道:“之前在角斗场里有远远见过吧你们说......”扭头看开车的人,见人压根没关注他们在说什么,吴明哲放心道:“一会见到,人会不会跟那天一样,唰的甩出几块眷属令牌,就说,你们拿去玩吧!”
“呵!”柳清河忍不住给人波冷水,“想的挺美。”
“他手上还有眷属令牌的。”白檀喃喃一句。
吴明哲怔愣片刻,慢半拍的侧头去看他眼睛。
朱阁跟同伴们的疑惑担心不同,他表情相当复杂,似没有开口的力气。
只目光移转到白檀身上时会无神停顿。
柳清河本也跟着开玩笑有意分散大家的注意力,只到了后来,他留意到这幕,再细一想,目光同样复杂起来。
......
圣鼎的人马往后撤,还没走出百里就遇上几辆横停在路中央的车子。
仲勐没等大部队有什么动作,自己就开了车门走下。
姜孝身上衣服有些破烂,嘴角还沾着血迹。
蒋雄很快从后方赶来,见到仲勐马上行礼。
“浅平呢”看了眼头顶飞艇,仲勐很是疲惫。
“在后面的车里睡着了,”蒋雄叹息,“路上肯定吃了不少苦头。”
“涅生的这帮人真是混账!”刘杰气不过,“我们好吃好喝的养着他们的人,结果,他们就这么对待我们的兄弟。”
“白檀无错。”就算休息了一路,临水的面色依旧没恢复多少,他温和看向众人,“就算不看他无辜,也要照顾照顾禾火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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