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瀛有座道观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向往的青空
。。。。。。。
橘黄色的灯辉照着房间的一角。
蓝随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袍坐在灯下,灯光照印着他衣袍下的身躯,隐隐隆起的肌肉,似黄土地上破土的青芽全然散发着生命的气息。此刻他随意的翻看着一本老道留下的古籍,原本就是晦涩的文字,平时还能稍微看看,此时却是一个字都难以入脑。他有意无意之间朝着房间的门口望去,好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就这么来来回回间大致上看了有半个小时差不多的样子,随着门口一声啪嗒的门锁响动,穿着白色浴袍,头发湿润的熏从门口走了进来。
她进来的时候,第一眼望见的自然是光源底下的蓝随。清冷的面容就算是在此时也未有一点改变,然颤动的睫毛,仿佛要溢出流光的双眸,却又让人感到隐隐有一种看不见的情感在空气中隐隐骚动。
轻移莲步,她缓缓来到蓝随的面前,蓝随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身子贴着椅背,仿佛是一种极大的压迫正朝着自己驶来。
然后——一条毛巾飞到蓝随的脸上。
帮我擦干头发。
啊,额,好。
先是愕然,在是无语,最后则是无奈的应承下来。
熏自然而然坐在床尾,蓝随拿着毛巾来到她的背后,用毛巾夹着她的头发,从发末开始一点点用毛巾搓着她的头发。
闻着她洗发露的散发出来的清香,头发下白皙的颈脖,因为刚刚洗完澡还能看到淡淡的粉红色,让蓝随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想要低头亲昵一番就好。
专心点。
好似是觉察到蓝随的分神,熏提着他。
哦。
答应一声,蓝随仔细的擦着头发。
话说,怎么不用吹风机。
声音太大。
哦,也是。
先不说在这深夜中那嘈杂的声音会引起注意,再说也是会有一些破坏这个气氛吧。想到这里,蓝随的嘴角也是不禁弯起,手上擦干头发的动作不禁仔细几分和快上几分。
鹅黄色的灯光下,女子端坐在床尾,男子细腻的擦拭着她带着水汽的头发。俩人的剪影倒映在白色的墙上,此刻好似是在进行着一项伟大仪式前的准备工作,又似,不动声色的酝酿着某种情愫。
然后,不觉间,熏的头发已被蓝随擦干。原本用来擦干头发的毛巾已经是被蓝随放置在一旁,原本那抚慰着发间的双手移动到熏的腰间。
把那轻盈的身子搂到自己的怀中,蓝随在那个刹那好似拥抱了整个世界。
。。。。。。。
被动,被动,还是被动着。
完全出乎着蓝随的意料之外的被动!
蓝随此刻变成了森林中的一刻枯木,本应是期待着枯木重生,却是没有想到翠绿的藤蔓慢慢不觉在自己的脚下缠绕着。
小腿,大腿,手臂,躯干,蓝随被紧紧的缠绕着,他像是一颗被摆弄的玩物一般,任性的被雨淋着,任性的弯曲着各种姿态。
他想要反击,却是被那修长,细嫩的藤蔓缠住,让他挣脱不得。
枝桠被温柔的包围起来,又被强硬的对待着,俩极的力量不断缠绕着树木,让他沉沦,让他只想着去享受。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藤蔓猛然的发力,急转而上的刺激感,让枯木完全应接不暇,随着那舒适感不断攀升,一阵剧烈的颤抖。
然后,枯木中居然是被榨出水分,滋润了藤蔓。
好似,这场生存的战争已被藤蔓完全夺取下来。
但是,这才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藤蔓花费的力气太多,她显得有些慵懒的时候,枯木开始猛然发力。粗壮的枝桠开始主导藤蔓,他虽然不能随意转弯,但是凭借着强横的硬度,摆弄其藤蔓的缠绕。
在枝桠的摆弄之下,藤蔓渐渐变得无力,娇羞,颤抖,枯木发挥着自己最大的极限与能力,向着天际不断的发起着冲击。
直至藤蔓最后跟不上枯木的节奏,最后只能是温柔的依附在枯木,不,应该是一颗强壮的大树下。
然后,碧落天高,微云淡,点破瑶阶白露。
。。。。。。。
哎哟!!!嘭!!!
一声痛呼的声音陡然在室内响起,也是惊醒了正在沉睡之中的熏。
睁开双眸,她的意识还隐隐有些不太清晰,下意识的想要抱住某人,却是抱了一个空。这下才渐渐恢复起意识来。
香肩半露,半抱海棠,熏朝着痛呼的声音处望去,只见昨晚还在与自己共赴雨云的某人正躺在地上,全身焦黑,充斥着大大小小伤口。
歪了歪头,熏带着点迷糊,问道:你这身伤从哪里来的?
凌晨5点钟被准时唤到山海世界中,然后被朋蛇一顿吊打,还被凰姐说教了。蓝随带着欲哭无泪的神情如此说着。
朋蛇?
嗯,就是昨天晚上我召唤出来那条大蛇。
那,大蛇不是你自己身上的吗?
哈?
蓝随感觉与熏怎么说不到一个频道上,转头看向熏,却是看见那丫头已经是用被子捂着脑袋开始在床上翻滚起来。
愣了有好几秒,蓝随才意识到,熏貌似无意中开了波车。
噗!蓝随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滚!
一个枕头砸在蓝随的脸上!
这个有些奇怪,还有些不一样的清晨也是由此开始。
哎~第二位在青空笔下的男主了。讲句心里话,心理很复杂,明明我本人还是一个。。。咳咳!言归正传,可能因为这章写起来很复杂,也是因为从上个星期开始不间断的加班也是让青空在此断更,我的小目标也是就此中断。不过还好,今天总算告了一个段落,应该可以有精力再与大家开始更新,也是谢谢坚持到这还一直支持的青空的读者来,非常感谢!!!
349.直说吧
话说,我昨晚好像听见有人在哭诶~
嘴角还沾着苹果果酱的静梓,歪着脑袋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此时的餐桌之上,米沛儿对此漠不关心,还在大吃大喝着,座敷童子倒是很有兴趣的样子,可惜想了半响也没有发觉昨天晚上有什么奇怪的动静。
倒是本在那喝着牛奶的蓝随与吃着面条的熏,听闻这话,进食的动作陡然一顿。带着些心虚垂了下眼眸,却又立马反应过来的同时说道:
是吗?
有趣。
蓝随反问的时候还带着些调侃的目光看着熏。似乎是在说,嘿嘿,被我征服的哭了吧。
他的眼神熏自然接收到,面对这种犯贱的目光,熏没有进行暴力的反击,只是淡然的问着静梓,你昨天晚上听到的哭声是怎么样的。
正是这点好奇怪哦!
静梓瞪大着双眼,凑近熏的面前,说道:我感觉那个哭声好像是一个男的!!!
噗!
蓝随口中的牛奶瞬间喷了出来。
呀,蓝君你在干嘛!
桌子上面瞬间沾满了白色的浑浊液,星星点点,及聚集的一大滩。特别是在静梓面前的面包和火腿鸡蛋上面也是洒满许多。
静梓用着纸巾擦着桌面,同时手指捏着一块面包,啊呜一下咬下一个缺口。
加了牛奶的面包,味道意外的还不错。
额,你喜欢就好。
看着静梓正在咬着加了料的面包,一种很邪恶的思想总是在他的脑袋中回荡着。当然,看着米沛儿和座敷童子有样学样的吃着面包,好吧,负罪感这种特高大上的词也是油然而生。
正在厨房之中忙碌的板月慧听闻动静,拿着抹布前来擦拭桌子。
这顿早餐也是陷入短暂的安静。
不过,此时的蓝随却是不敢去直视熏的眼神。
因为这个小娘皮眼神中赤果果的在昭示着一句话:你被我艹哭了。
明明后期我是赢了!蓝随忍不住地给予眼神回击。
你被我艹哭了。
到底是谁最后求饶了!
你被我艹哭了。
我。。。求你别提这个事情了。
最后蓝随无奈的讨饶,也是希望把这话题赶快泯灭。他的旁边可还坐着座敷童子米沛儿静梓,这一个赛过一个单纯的女孩子,再这么讨论这个话题总觉着好羞耻。
仿佛是感受到蓝随的羞意,熏不退反进,欺身来到蓝随的耳畔,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轻语呢喃道: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会把你艹哭的。
嘶~
这小娘皮还真是有些无法无天了,当众这么发浪,再怎么羞涩蓝随也是个男的,还是一个昨晚刚刚升级的男人,怎么能够受到如此调戏还不反击。
右手下移,几乎就在转瞬,他已经是搂住熏的细腰,正要用力搂入怀中——喵~~~
猫咪?
黑发微醺,座敷正用着自己歪着自己的小脑袋找寻着突然发出声音的猫星人
很可惜不是。
从蓝随房间走出来的板月慧如此说着,同时把手中的手机展示在众人面前。只见那黑色全屏的手机上正闪烁着来电通话,微微的震动还伴随着喵喵喵的声音。
啧,你还喜欢这种铃声。
说不上是奚落还是嘲讽,座敷童子如此说着。
这手机的确是我的手机,但是这铃声话还未说完,蓝随已经是猜想到什么。转头望去,只见到熏正在那一脸若无其事的模样吃着面条。
暗暗翻了个白眼,在静梓一脸好奇的神色下接了电话,喂,你好。
早上好,蓝随阁下。
哦豁~
蓝随对于这个声音其实非常陌生,更别说知道他是谁。但是,他的身份,甚至于是来意,蓝随却是隐隐有些猜测。
当然,暂且按兵不动才是上策。
放下手中的熏,蓝随按照正常的通话程序,说道:我是,请问阁下是?
不敢,在下东瀛特殊事物处理处,特事人,东安薙向蓝随阁下请安。
特事室。
蓝随挑着眉头,重复着心中早有所感的地方,同时站起身来,示意着身边的人稍安勿躁,同时自己来到客厅的落地窗边,看着屋外小池深林,嘴角翘起,说道:
不知道,东瀛特事室找我有何贵干?
蓝随阁下何必明知故问?电话中那中年男子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因为我懒啊~
蓝随的确很懒,本来是坐在屋檐下的,这个时候已经是整个人躺在那里,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另外一只手无所事事的敲着自己的大腿。至于手机,则是挂在耳朵旁,竟是懒到手都不想动弹的地步。
特事室的人恐怕也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回答吧。愣了估摸有五秒钟左右,才冷静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和蓝随阁下说明一下情况吧。
古红山精神医院中,擅自使用灵力,您难道不知道在接见室之中有摄像头的存在吗?并且在当夜,直接召唤异兽从天空飞过,造成国家防御机制启动,自卫队可是被你这一动作弄得手忙脚乱。
哦哦,那可真是大事件呢!
蓝随用着一副仿佛看见欧特曼被小怪兽骑在身下的惊讶语气说着如此不走心的话语。
咔嚓!
电话那头特事室的人随手就把手中的陶瓷杯给捏破了。低头看着手中的碎屑,还有一地的茶水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简单的挥了挥手,他身边已经是有人低俯身子,细心的用着自己的手绢擦拭着他的手掌。
蓝随阁下还真是喜欢开玩笑。
明明喜欢开玩笑的是你才对吧。
把电话放在自己面前,打开免提,用着自己的小指掏着耳朵,成天这么绕圈有意思吗?既然已经是帮我打通古红山医院的关系,让我们能够深夜见到熏的母亲,而且还消除掉监控视频,安抚住自卫队的反应。
你们做的这一切,难道不是对我有所求吗?
蓝随翻了个身子,感觉到一个较为舒适的姿势后,续道:我都点明到这份上了,有什么话,直说吧。
感谢:挚爱iku1000起点币,恶の暴君200起点币,书友160903175943094,100起点币,感谢三位的打赏。状态渣渣,先这般写着吧。
350.晨的喧嚣
蓝随是个很懒的人,所以他不喜欢被人占据主动,因为被占据主动就意味着会被各种牵着走,这样会很累。
所以,他在与东瀛特事室的谈话中一直不想去主动揭露什么。想要对方按捺不住后,他正好掌握主动。
当然,人是有两面性的,蓝随也不例外。
他当然想要坐享其成掌握主动。但他同时也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人,喜欢简单,讨厌复杂,说好听点叫赤子之心,说难听点就是蠢,对于人情世故,阴谋算计,他也不想去理会。
也正是如此,他在电话之中直接,说道:
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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