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暴君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天煌贵胄
等到两万多骑兵围住了杜尔伯特部的时候,杜尔伯特部其实是懵逼的。
虽然自己家的部族依靠着科尔沁部活的还算滋润,但是想要凑齐两万骑兵,那得是科尔沁的奥马台吉才能有那份实力。
更重要的是,这两万骑兵根本就是来者不善。若说是路过,那围了自己家的部落干什么?一个个的还不下马,反而抽出马刀在马上吆喝个没完。
慌乱中再行备战已经明显是不可能的事儿了,由于首领阿都齐已经去了奥马台吉那里商量大事,所以部落中留守的几个部族长老商议一番后,决定先遣使交涉一番。
尽管长老们不知道东山再起这个词,却是明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个很简单的道理。不管是付出些牛羊还是甚么其他的东西,只要今天能保住部落不被血洗,部落终究还是会有再次兴起的那天反正不管损失多少,只要随着大金去汉地抢掠一番,都足够补充损失了。
完颜宏也确实不愧对崔呈秀给他的评价老狐狸。
杜尔伯特部的人想要商议,没问题,先是要求交出杜尔伯特部中所有的建州女真的女人这个没问题,女人嘛,不过是附属品,大不了以后再抢些回来就是,因此杜尔伯特部落的老长们很痛快地就同意了。
紧接着,又要求杜尔伯特部交出所有建州女真女人所生的孩子。
这就让杜尔伯特部的长老们坐蜡了。女人属于附属品或者消耗品,可是这孩子就不一样了,这些孩子长大后,骑的了马,拉的开弓,这属于战略物资。
可是为了保住部族,长老们还是咬咬同,同意了随着一阵阵的哭喊声,近百个建州女人的人头和几十个小孩子的人头便被交了出来。
可是完颜宏却并不打算信守承诺,反而抽出巴马,带头冲向了已经放下了武器准备投降,跪地乞活的杜尔伯特部落的民众。
等到整个杜尔伯特仅剩下一个长老捂着胸口的刀伤指责完颜宏滥杀,一定会受到长生天的处罚时,完颜宏却是抱以微笑:本公乃大明扈国公,自有大明天子庇佑,百无禁忌!
第一百七十六章 彻底除名的杜尔伯特族
被老建奴赐封为达尔罕王的博尔济吉特·阿都齐在日落前回到自己的杜尔伯特部时,入眼的除了还没有完全熄灭的灰烬,便只有一具具的尸体,有牛羊的,也有族人的。
整个部族中,帐篷,大车,旗帜皆是东倒西歪,不时窜出一股股的火苗。地上倒着一具具或大或小的族人尸体,其中不乏那些还没有车轮高的幼童。
天空上盘旋不止的乌鸦不是地发出啊啊地鸦鸣。想要下来啄食,却又畏惧地面上的火光和久久不散的温度。
见此惨状,阿都齐只觉得一股子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便是额头上的青筋都开始砰砰直跳。紧握的双拳,指甲早已刺入肉里,鲜血也一滴滴地从拳缝之中滴到脚下的草地上,然而阿都齐却是恍若未觉。
此时的阿都齐无比痛恨自己为甚么要带着部落中的大部分骑兵去奥巴台吉那里商议甚么攻打锡伯部的破事儿,哪怕留下自己最出色的儿子色愣在部族中留守,加上两千多骑兵,想必杜尔伯特部也不会如此轻易地被人抹去。
阿都齐在发愣,懊恼,随着阿都齐一起去科尔沁奥巴那里归来的两千骑兵,却是早已气得双目赤红,纷纷喝呼出声,齐声喊着要去追杀凶手,替部族报仇血恨。
被手下骑兵的喝呼声惊醒过来的阿都齐定了定神,当即便转身上了战马,看着身后的色愣和众骑兵道:不管是谁,敢下此狠手,本王定然不能饶过他们。
稳了稳摇晃的身子,阿都齐盯着色愣道:我的儿子,我命令你带着一个百人队,去追寻敌人的踪迹,我们必须要为死去的族人报仇血恨!
同样被自己部落刺激的几欲发狂的色愣当即便点齐兵马,见阿都齐点头,当即便吆喝一声,纵马寻着完颜宏等人留下的痕迹追了出去。
双眼血红的阿都齐盯着自己眼前剩下的骑兵,却是抽出腰间随身携带的银刀,在自己的脸上划了一道口子,任凭鲜血滴答流下,寒声道:本王不管是谁毁灭了我们的部族,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失去了部落,失去了亲人,也失去了我们的牛羊。以后,我们都是没有家的流浪汉。
草原上的流浪汉有多惨,本王不说,你们也懂。而我们死去的亲人也都去了长生天的怀抱,再也回不来了。
见骑兵们都是双目通红的盯着自己,阿都齐哽咽道:现在,我们就去追上我们的敌人,杀死他们!如果不能杀死他们,就让他们把我们杀死罢!失去了部族亲人的流浪汉,活着也没有甚么意思了!
说完,阿都齐却是连看也不再看部落一眼,只是调转马头,向着色愣所去的方向便纵面疾驰而去。
剩下的骑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了半晌也没有人说话,好像生怕打破了这份平静一样。
所有的骑兵都明白,失去了部落,失去了牛羊,就意味着他们在冬天的时候要么饿死,要么沦为放手劫掠的强盗。或许还有另外一个选择,那就是依附于另外一个部落。
可是草原上的日子也不好过,每年冬天里的大雪,对于草原来说都是一场白灾,不光有牲畜被冻死,连人也会被冻死。
缺衣少食的草原上,又有哪个部落能再多供养两千骑兵?人吃马嚼,每一天的消耗可都不是个小数。如此一来,必然就会有人沦为替别人放牧的流浪汉,可是谁又知道那个人是谁?会不会是自己?
既然如此,那不如去找毁灭了自己部分的人报仇吧,哪怕死在对方的手下,也算是与自己的家人团聚了倘若不能用敌人的血来洗刷自己的耻辱,那么用自己的也可以。
抱着这种必死的心态,两千多之中便有了第一个带头纵马向着阿都齐方向追去的骑兵,剩下的仿佛刚刚回过神来一样,纷纷拨转马头,纵马驰去。
色愣带着的百人队,由于要一路追寻完颜宏等人留下来的痕迹,兼之天色将晚,所以速度并不快。阿都齐及随后赶上来的大队骑兵,却是很快追上了色愣一行,合兵一处。由于人多了,再追踪起来,效率便明显地提升上来了。
杀人放火其实是个体力活。这事儿换谁来干都一样,哪怕是人多杀人少的一方也是相同的。人毕竟是有脑子的,没有谁特意地伸出脑袋来等人砍。
所以完颜宏等人虽然把杜尔伯特族给平了真平了,人全都放倒了躺地上了。但是完颜宏一伙人也累啊。一路骑马过来,再跟人扯皮忽悠,最后还不守信用地去砍人,还得骑马回去,能不累么。所以完颜宏一行的速度么,比来的时候就慢得多了。
也正因为完颜宏等人回程的速度相对来说比较慢,所以一路追寻的阿都齐和色愣等人很快便咬上了完颜宏一行的尾巴。
人数约两个万骑,但是明显不是一家的。打头的是锡伯部,看样子应该是叶赫八部的作孽,而且,这些人并无戒备,连夜不收都没有放出来。
远远缀过去侦察的杜尔伯特部斥侯明显认识前面的那一伙儿是哪里来的,而且很自觉的将自己这一部从叶赫九部中去除,将完颜宏等人称之为叶赫八部。
表情阴鸷的阿都齐明知此战必死,然而还是呸了一口吐沫,缓缓地抽出马刀,轻磕马腹,向前了几步。身后的骑兵皆是自觉地归拢在阿都齐的身后。
很快,一个箭矢装的凿穿阵型便已经完成队列。而此时天边的太阳却是刚刚落了一半,远一些的人影虽然无法看得清楚,但是依然能隐隐绰绰地看到轮廓。
阿都齐回头望了一眼,见众骑兵都是一副视死归如的表情,却是欣慰一笑,再次轻轻磕了磕马腹,等胯下的战马缓步向前走起来后,便猛地用力一磕马腹,战马吃痛之下,先是人立而起,接着便是嘶鸣一声,向前疾驰而去。
利益于,或者要说归罪于此时草原上的风声,还有高高的野草,都起到了一定的遮掩作用,等到完颜宏等人发现后面冲过来的骑兵之时,阿都齐所部的速度已经完全提起来了。
猝不及防地骑兵冲刺,让完颜宏等人的两个万骑一片慌乱,根本就不曾防备会有人突袭的两个万骑竟然直接被杜尔伯特的两千骑兵直接凿了个对空。
由于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被凿穿阵型的完颜宏等人脸色都是一片铁青,听着身后的哀嚎声,完颜宏再看向已经冲阵而出后正在掉转马头的阿都齐,目光中除了一片杀意,再没有其他。
阿都齐见完颜宏望向自己,便冷声道:锡伯部的完颜宏?我杜尔伯特哪里得罪你,竟然遭此灭族大祸?
完颜宏眯眼道:当年的叶赫九部,只有你们科尔沁彻底投了建奴,还有你阿都齐,受建奴封了个达尔罕王,便与奥巴甘为建奴走狗,黄金家族的脸面都让你们给丢光了!
阿都齐见自己身后的骑兵还没有完全整理好阵型,便冷笑道:那也是我们黄金家族的事儿!你一个鲜卑奴有甚么资格说话?!
话音落下时,双方的骑兵差不多都已经整理好各自的阵型,竟然是一模一样地箭矢模样的凿穿阵型。
脸色一片铁青的完颜宏却是彻底失去了和阿都齐磨牙的兴趣刚才阵型没有整理好,废话几句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现在自己都准备好了,没说的,干!
其实这一战,对于阿都齐来说,是一点儿优势都没有的。完颜宏一方的人数是自己的十倍有余,如今双方同时打马冲锋,等于是相对而行,等到双方接阵之时,马速都未能完全提起来。
若是双速够快,只要将马刀横于身侧,便只管向前冲锋就是,战马高速奔跑之下所带动的马刀,会将敌人轻松地切开。
然而在速度没有提起来的情况下,阿都齐一方却是如同陷入了泥泞的沼泽地一泽,很快便被叶赫八部的骑兵给围困起来,再也没有了凿穿突出的机会。
眼见就要打成胶着战,阿都齐却是一咬牙,喊道:随本王来!却是带着自己身后的骑兵认准一个方向猛冲,以图再次透阵而出。
完颜宏又不是个傻子,又如何能轻易让阿都齐突围出去?当即便高声喝呼,指挥着围困着阿都齐等人的骑兵们分插包围,很快便将阿都齐所部分割包抄。
阿都齐与所部骑兵眼见透阵无望,便不再试图冲锋,反而采取了以伤换伤,以命换命的打法。一时之间,在这一小块儿籍籍无名的草原之上,喊杀声,战马嘶鸣声,马刀碰撞声,战马交错时肌肉撞击声,哀嚎声,声声不绝于耳。
待得半个多时辰过去,这块儿草原上终于再次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地尸骸,还有人和战马不停地喘息声。
完颜宏看了看已经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儿好皮的阿都齐,沉声吩咐道:将他敛了罢。
第一百七十七章 朕要亲征
率众而归的完颜宏很不开心,其他几个部族的头人也不是很开心。以两万大军,被一股两千人的骑兵凿了个对穿,虽然最后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但是完颜宏和其他几个部落的头人,仍然觉得这是奇耻大辱。
老丈人不开心,身为好女婿的崇祯皇帝也很不开心。本来还想着联合林丹汗,外加辽东的老丈人的锡伯部去怼一波科尔沁,结果他娘的林丹汗这老王八蛋先来怼了自己一波。
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的崇祯盯着眼前的曹化淳和许显纯,无言的压力让两人的后背都开始发热,想要伸手去挠上两下,可是又怕君前失仪,强制忍耐着的两个人,额头上都开始冒出微微的细汗。
直到过了好半晌,崇祯才开口道:这么说来,林丹汗还有几天的时间就能到宣府脚下了?
崇祯开口说话,这才打破了无声的压抑。曹化淳微不可见地动了动肩膀和后背,却是感觉衣服都要粘在肉上了,原来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整个人的后背竟然已经被汗给湿透了。
感觉后背愈发难受的曹化淳听到崇祯的问话,慌忙微微道:回皇爷的话儿,林丹汗已经于前日起兵,若是算算日子,大概在七八天后,就能到了宣府城下。
崇祯唔了一声,问道:可曾打探清楚了,林丹汗为甚么要叩关宣府?
曹化淳的脑袋垂地愈发的低了:回皇爷,据在草原上的番子们传回来的消息,乃是因为去岁冬天的白灾,林丹汗也损失颇多。前些日子林丹汗要岁赐时,皇帝不是没同意么?所以林丹汗这狗奴才心怀怨望,扬言要亲自到宣府去取。
崇祯闻言,却是冷哼了一声。
岁你娘的赐岁赐!
以前的几任皇帝给他钱,乃是因为用得着他,需要他去牵制建奴。说白了,就如同后世的雇佣兵一般,大明拿钱,林丹汗就得出人去跟建奴怼。
如果是这样儿,崇祯倒也不介意接着给他点儿钱,让他去怼建奴。对于一个皇帝来说,能拿钱解决的事儿那还叫个事儿?
可是林丹汗是怎么干的?
天启年间的林丹汗就不怎么听话,磨磨唧唧的不跟建奴硬怼也就算了,好歹起到个牵制的作用也行吧?
丫的偏不!内喀尔咯五部被丫挺的给祸害的只剩下了扎鲁特和巴林两部,逼的扎鲁特部的内齐和色本还有巴林部的色特尔已经联系了王在亚,想要内附。
这个可以忍,反正都是蛮子自己的事儿,死光了也是蛮子自己的事儿,只要你林丹还给朕牵制着建奴,让朕能腾出手来解决大明自己内部的问题,朕也可以忍。
可是林丹汗却是不知好歹地又本迁了不光西迁,还怼了顺义王卜失兔。
这个就不能忍了。卜失兔现在有用没用的先不说他,起码以后还要留着有大用的。再说了,朕养的狗,甚么时候轮到你林丹汗来打两下踹一脚了?
所以在林丹汗前些日子又派人来大明要岁赐,想要给受灾的部落找补一些损失的时候,崇祯很干脆地就给拒绝了,而且说的很明白,想要粮食布匹甚至于铁器都没问题,朕都能给,但是一定要拿羊毛来换,别的东西,朕看不上眼。
捋清楚了前因后果的崇祯皇帝嘿嘿冷笑两声,吩咐道:敲景阳钟,命群臣上殿。
等到曹化淳领命而去后,崇祯却是满脸的阴鸷。他娘的,历史上的那个傻缺也敲了,问题是没人鸟他。今天朕也敲一敲,看看有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不进宫听宣。
等到百官匆匆忙忙地赶到宫中,再赶到奉天殿的时候,却是惊奇地发现崇祯已经先一步到了。
崇祯百无聊赖地等文武大臣和勋贵们站好班,行完礼之后,却是吐出了石破天惊地一句话:朕要御驾亲征林丹汗,英国公领京营随朕出征,以为先锋。新军提督刘兴祚领新军以为后军。到宣府后,召天雄军与白杆兵为中军。户部准备好粮草,征召民夫。
哄地一声,奉天殿中当时就炸开了锅。当即便有御史出班反对:臣启奏陛下,常言道,千金之子,不坐垂堂,陛下万金之体,又如何能御驾亲征?陛下不见英宗皇帝旧事乎?更何况,林丹汗乃是与我大明结盟之盟友,陛下伐之,臣以为不妥。
接着又有人出班奏道:臣附议。圣人有云,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当今天下承平已久,陛下又何必轻启战端?
崇祯却是充耳不闻,只是接着道:朕意已决。其令,皇后监国,内阁温爱卿与施爱卿留守辅政。
群臣见崇祯耍无赖,便一齐望向了温体仁和施凤来。你们两位大佬被龙椅上的那位爷点名辅政,现在就不出来说两句儿?
此时的温体仁和施凤来也坐蜡了。这位爷想一出儿是一出儿,提前也没跟俺们打招呼啊。
整个大明,御驾亲征的皇帝,大明不是没有。太祖高皇帝那是马上皇帝,人家打从起兵开始,那就没少操刀子砍人,这个没甚么好说的。
第二个喜欢御驾亲征的,就是成祖永乐皇帝,这位爷也可以算是马上皇帝,毕竟打从靖难起家就一直在打,后来又怼过朵颜三卫,也怼过蒙古作孽,战力也是高的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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