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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年来谁著史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汉风雄烈

    所以没当赵宋政局稳定的时候,皇城司就总会变得有些名难副其实。

    oss勾当皇城司公事似乎也变得可有可无,可是皇城司的名头,在场的一干人,又如何不明白

    韩公裔立刻就感受到几道目光火辣辣的钉在自己身上,他不用抬头都知道会是谁。

    蓝珪、康履、曾择,左右就是这三个在康王左右随扈的宦官了。对于他们言,皇城司的勾当可是有着很重大的意义的。神宗年间的大太监石得一就因为长期担任勾当皇城司,而权势震慑朝野。

    当时新旧两党党争激烈,朝局动荡,皇城司的权利自然就也水涨船高。

    可大宋皇帝历来吸取前朝李唐的教训,限制宦官干政,除了先帝宋徽宗把祖宗之法视为无物外,把个童贯封为郡王,其他几位皇帝谁不是在心中有条红线

    燕王更是个不出世的雄主,才不会把几个宦官捧的高高在上呢。

    在赵宋一朝,宦官可以干预朝政,也可以评论时事,但这些活动都是在皇帝许可的范围内进行的。

    比如在赵老二上位过程中立下了大功劳的王继恩,稍后又镇压了李顺王小波起义,功劳更大。有人建议提拔他为宣徽使总领内诸司使及三班内侍名籍,掌其迁补、郊祀、朝会、宴享供帐,检视内外进奉名物,但被赵二断然拒绝。因为宣徽使这个职务很重要。

    有宋一朝,宦官屡屡被大用,可他们旦是升至一定官阶之后就要面临一个痛苦的选择,要么留在宫廷继续使用,但不升转官资;若升官则就必须离开宫廷,改注外朝武官差遣。通常不用年长资深的宦官在内廷供职,这是宋朝限制宦官弄权的重要手段之一。

    “尽快筹备起来,散居各地,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给我盯紧了。我要真凭实据”




第三百八十三章 对峙
    汴梁城内。

    河北河东的消息源源不绝的送入赵桓的耳中,一股如山一样沉重的压力直袭到他心头。

    赵构叫人清理无主之地,收拢难民流民组织军屯,还要给手下的军兵们封赏土地,这是在拉拢人心,也是在夯实自己的基础啊。

    一旦事情叫他做成了,北地的十几二十万军兵还不都死心塌地的跟着老九啊。

    赵桓自然不甘心坐视,早就给那些被输入北地的官员们下令,阻挠赵构所下达的一切政令。但这还不能叫他高枕无忧。

    从长沙回到汴梁的李纲于是就故事重提,再提中山为藩镇之意。

    为什么说是再提呢,大宋几时还有藩镇一说么府州的折家么

    这却是李纲在第一次东京保卫战之后,在他提领兵马救援太原之前。那时候宋徽宗已经从江南还宫,满朝上下皆大欢喜,大家都以为内忧已不复存在。而金人也已退走,外患似乎也已消除。故而朝廷恬然,遂以为天下无事,边防大事也被搁置不问。

    李纲目睹此情,深为忧虑。他觉得自己在其位就该谋其政,如是他向宋钦宗提出了备边御敌八事。

    认为金人虽然已经退师,但他们割交太原、真定、中山三镇,而三镇官吏军民不肯陷没夷狄,其势必为朝廷坚守。而现下气候已经炎热,金人又有辎重之累,势必不能在汉地久留,所以他们撤退是正常的。可是等到秋高马肥时候,金人要是再杀回来,以责前约,到时候大宋丁点准备也没有,又当如何应对呢

    所以就必须备边御敌

    李纲拢共提出了八条,内里有一条就是复设藩镇。

    “唐之藩镇,拱卫京师,虽屡有变故,但终赖其力。而其弊也,有尾大不掉之患。祖宗鉴之,销藩镇之权,罢世袭之制。如此,施于承平,边备无事则可,在今日,则手足不足以捍头目。为今之计,莫若以太原、真定、中山、河间建为藩镇,择镇帅付之,许之世袭,收租赋以养其将士,练习战阵,相为唇齿,以捍金人,可无深入之患。又沧洲与营、平相直,隔黄河下流及小海,其地势易遭侵犯,宜分出滨、棣、德、博四处,建横海军一道,如诸镇之制,则didu有藩篱之固矣。”

    如此之提议在大宋的政治环境之下是绝对的大逆不道的。

    府州折家也是世代沿袭,但区区一个贫瘠的府州,焉能跟太原、真定、中山、河间相比

    太原是河东之首府,真定是河北西路之首府,中山、河间也都是河北大郡。

    被李纲这么一分划,半个北地都不在朝廷的手中了。

    赵桓都不愿意把太原三镇割给金人,又如何愿意把太原等四镇让出去世代沿袭呢

    李纲的提议根本连一个水花都没有溅起来,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但是现在,此一时彼一时也。

    眼下的河北情况危急对于赵桓言,陈遘不止需要足够的支持,更需要独断专行的权利。而且历经了上次的碰壁后,李纲也对自己的提议有所修改。

    闭口不谈世代沿袭的事儿,只把李唐时候节度使所攥着的军政大权尽数抛过去,而且特意标出这是特殊情况下所设,这果然是打动了赵桓的心。

    陈遘在中山府收到汴梁来的诏书后一脸的懵逼。

    这权力给的也太大方了

    大方的叫他都有些怕了。

    “相公,真定传来有报。燕王使人急赴祁州”

    祁州是中山府东南部的一个州,知州和通判在金人南下的时候就撒腿跑了,州人推举了蒲阴州治知县赵权暂理州政。现在金人退去,赵权被提拔为祁州通判,知州则是新到的李慧。

    这位李相公那是耿南仲的门生,绝对的赵桓一党,到任了后就立马开始抵制燕王令,态度很是坚决,手段也甚是强硬。

    河北两路许多新任官员,那一个个按道理都是赵桓的人,都担负着同样的使命,但却属李慧最激烈。

    刚刚还在为汴梁的诏书而震惊的陈遘,脸色立刻变了来。就是边上传旨的天使,也神色紧张起来。

    燕王会怎么做呢

    是不是也像李慧那般强硬激烈呢

    搞不好这可是会成为引发两边冲突的导火索。

    虽然燕王与汴京的冲突早晚会有,这已经是一个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秘密。但现在就产生碰撞,那会不会有些过早

    “甭管过不过早,你们说,就汴梁城龙椅上内坐着的那位,他现在有胆子与孤开战吗”

    钱盖、范致虚的兵马陆续赶到了汴梁,同时王襄也领兵去到汴梁请罪,还有南面的援军,汴京城据说这阵子光拣选兵丁就有十余万众。

    另外还有大量兵力被不知道了河洛、齐鲁与黄河一线。

    有淮南江南输入的钱粮支撑,汴梁一时间还撑得起这架子来。三四十万大军云集,还是很唬人的。

    汴梁城的内线传回的消息,随着一支支援军的抵到,赵桓的权威又恢复了很多啊。士民的口中对汴梁朝廷的看法也发生了不小的转变。

    但是,这几十万部队的战斗力就有值得商榷了。

    钱盖、范致虚手下的兵马可不是纯粹是西军,不少都是西北六路的义勇、壮勇,乃至是弓箭社之类的民兵。不管是武备还是战斗力,比之真正的西军可差远了。

    赵构从来不把那几十万宋军当回事。

    甚至他还指示韩公裔所领的锦衣卫去悄悄接触内里的一些将领。比如范致虚手下的李彦仙、刘锜,还有钱盖手下的翟进翟兴兄弟。

    几十万人马里肯定藏龙卧虎,但现在很多人都没露出头角来,赵构能看到的也就是李彦仙、刘锜和翟家兄弟了。因为这些个人都是他有耳闻的。

    刘锜就不说了,翟家兄弟也不说了,前者是后世很多人都知道的抗金名将,一场顺昌大捷就足以叫刘锜名垂后世。后者亦毁家纾难,在王襄率军逃走后,起义师抗金,更收复了赵宋皇陵,早就被赵桓予以重赏了。赵构在进军河北时候标出的八股力量,翟家兄弟就是其中之一。

    李彦仙呢,也是个牛叉人物,在后世的名头不怎么响亮,但能耐绝对不小。

    独存陕州两载,屡屡杀败金军,使得占据了洛阳的金人无法长驱直入关中,要不然富平之战就不是建炎四年1130年,而该是建炎二年就打响了。

    赵构21世纪的时候注意到过这个人。

    还知道这李彦仙本名李孝忠,在第一次东京保卫战后曾经弹劾时任宰相的李纲不知兵事。结果遭到有司追捕,不得不易名逃匿。直到金人二度从来,才再度从军。

    现在李纲又被复起,李彦仙还能在南面待到安稳么

    不是赵构狂妄自大,明知道对面数十万军中藏龙卧虎,赵桓还重新把姚古从南面拉了回来,加上张叔夜、姚友仲、刘延庆等,也不是没有知兵的名将。但他自持震天雷在手,真就不把南面的宋军放在眼中。



第三百八十四章 太上皇选错了皇帝啊
    四月份,五月份,六月份,时间如流水一样划过。

    对于大江南北的百姓们来说,这是一个难得的喘息时间,夏粮丰收了,被天灾与兵灾轮番对付的百姓们终于能喘口气了。

    但这只限于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广大农民。

    从基层向上升格一个阶层,那些个城里的小市民们可就都清楚这几个月里汴京城的赵官家和真定府的燕王爷之间闹出了多少事情来。

    不说别的,只说是舆论上,那一个个官老爷们可不全站在赵官家这边了。原因也很简单,北地三路,这段时间里大大小小被收拾的官员有上百人之多,轻的罚金挨板子,再重的就是丢官去职蹲大狱,最重的则是掉脑壳。最后至少占了一半数额。

    赵官家一年还杀不了十几二十个当官的呢,赵构倒是利索,才几个月就干掉了五六十。

    从李慧的死开始,赵构是一步步的把天底下的官儿们往汴梁逼。

    双方根本利益上的冲突造成了彼此不可调和的矛盾,在士大夫们的口中他的名声已经坏透了。

    残暴、苛刻,一盆又一盆的污水泼到他的头上。直把一个不久前才力挽狂澜的英雄变作了一个凶残肆虐的魔鬼,在一个个道德先生的口中,只论凶残二字,他都能与秦始皇、隋炀帝一较高下了。

    因为,没人想在自己的脖子上套个枷锁,更不想断送了日后的美好生活。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更别说赵构是在拉升皇权,打压文官集团,如此大仇自然要不共戴天。

    而赵桓也正是因为感受到了这种变化,底气逐渐强硬起来,只是因为他始终没能搞到震天雷的配方,双方在军事倒还有着克制。

    赵桓不得不保持克制。

    明明知道赵构在夯实自己的根基,明明知道这个时候的赵构是最虚弱的时候,可赵桓也好,女真人也好,乃至是西边的党项人也罢,一个个都不敢主动向之发起攻势。

    震天雷的威慑力可见一番。

    虽然实物肯定已经传入南北两边了,锦衣卫报告的消息说,汴梁城里已经y出了震天雷,药粉那玩意儿他们又不是没有。只是威力太小了,根本不能跟震天雷想媲美。

    那东西看起来都是黑乎乎的粉末,然而配方不同,原材料的纯度不同,得出的效果自也是天差地别。

    韩公裔眼下主持的锦衣卫,短短时间里已经声名大噪,直把老前辈皇城司压的抬不起头来。

    那官府士林不一直在抨击赵构凶残肆虐么,锦衣卫就把一张张大字报贴的满地都是,从汴京城到洛阳城,从洛阳城到金陵,手中握着活字印刷术和油墨工艺的赵构,很轻易的就把一个个被他处置的官员们的罪过都列举了出来。

    看着这些个人贪腐的金额,士大夫们还能矢口否认,或者视若不见,但老百姓与之的看法能一样么

    中国的人民大众,从古到今对青天大老爷的尊崇与追求,那都是有目共睹的。赵构杀贪官,是推远了士心,却收揽了真正的民意。

    如那李慧,在宋廷高层们的眼中自是不该死的。贪污的数量是过于打了一些,可哪里需要杀人,把人远远地贬去荆南岭南不就是了

    如果可以,他们宁愿天底下一个当官的都不死。

    范仲淹所言的“祖宗以来,未尝轻杀臣下,此盛德之事,奈何欲轻坏之且吾与公在此,同僚之间,同心者有几虽上意亦未知所定也。而轻导人主以诛戮臣下,他日手滑,虽吾辈,亦未敢自保也”

    那多少年来可一直都牢牢铭刻在赵宋士大夫们心中的。

    当官的、读书人都说赵构性情暴戾,可事实上赵构在百姓中是口碑还有几分清白,那最大的原因就是老百姓们对贪官的痛恨。

    只要把事情把罪状告知了百姓,赵构的支持者就已经遍布大江南北。这都是那一张张大字报的功劳。

    眼下时代又不是21世纪,大街小巷摄像头到处都是,在通话完全靠吼,交通完全靠走的时代,只需要一两个锦衣卫成员,从上头手中接过大字报后,就能搅得一整座城市不得安宁。

    虽然官府是差役能见到就撕,可消息总是能传扬出去的。更主要的是,这老百姓们就不信天底下当官的还能有几个好人。

    经过了徽宗时代的败坏,赵宋官员的信誉度早就黑的跟淤泥一样脏了。

    他们说一,老百姓反而信二。就跟后世某个时段一样,朝廷的话说了没人信,反而一个个把国外媒体的报道风味纲目。

    也就是后来信息越发的畅通之后,国外媒体的嘴脸被一个个人看到通透了,这情况才有一些转变。

    可眼下的时候却正是底层百姓对头顶上的做官的不满爆棚的时候。宋徽宗纵然蔡京、朱勔等为非作歹,可是把赵宋给折腾的元气大伤。前两年的北方大暴动和南面的方腊起义还历历在目。

    历史上也就是金人南下给了赵宋转移仇恨的机会,一切的内部矛盾在强大的外来压迫下都化为了云烟,南宋初期抡起巨匪大寇,真正有牌面的也就一个杨幺了。

    只能说,老赵家把自己的信誉值透支的太厉害了,现在,金人已经退去,内部的阶级矛盾也已经重新取代了外部的民族矛盾成为了当前社会的主体,老百姓可不就是把朝廷官府的话反过来听

    这一情绪真的给赵构很大的帮助。

    更别说赵构这几个月所作出的成绩也是实实在在的。

    嗯,他并没有给老百姓减一分的税赋,但是在他的督促下,各州县的当官的也好,当吏的也罢,却没人再敢肆无忌惮的伸手捞取好处了。

    这不是说他已经彻底的杜绝了贪腐这一情况,而是在早前大官大贪小官小贪的基础上大砍了一刀来,说是拦腰斩断都是轻的。一个个担心自己脑壳的官吏们,较之前些年真的是收敛的太多太多了。

    这对北地的老百姓而言可就是天大的好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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