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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燃易爆易挥发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不如归去兮兮
    过了一会儿,夏燃忍不住问道:“你怕什么医院里又没有怪兽,不就是几个穿白大褂的吗,你不想看直接闭眼得了。”

    安醇望着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又想往她身边蹭。

    夏燃一手拦在他们之间:“你好好说话。”你没见你哥想吃了我吗

    安醇委委屈屈地吸了吸鼻涕,又偷偷摸摸地看了安德一眼,然后小声地凑近夏燃说:“打针很疼。”

    一直密切注意弟弟的安德差点把车开到对面车道上去,他艰难地把注意力集中到前方的路上,难以理解地问:“你不想去医院,是因为这个”

    竟然不是某些他忽略的未知的事对安醇造成了阴影。

    夏燃也有些意外,问:“打什么针不是说做检查吗,怎么又打针了”

    安醇茫然地望着她:“我每次从医院醒来,身上都有针眼。有一次睡觉的时候,一个护士往我那里打针,非常疼。”

    他揉了揉屁股,好像那疼痛还在似的,表情有些扭曲。

    安德:竟然真是这个原因我误会了这么久!

    安德从后视镜里看着安醇别扭地左摇右晃,好像怕待会又会挨针,他的脸上慢慢地浮现出笑容,温和地说:“不会打针,只是做一些常规检查。”

    夏燃一听就明白了,这是要做体检,可是体检不得抽血吗

    她担忧地看向安德,用口型说了一句:“抽血”

    安德不知道有没有听明白,反正摇了摇头,可是夏燃还是有些担心,她决心把安醇暴走的因子扼杀在摇篮里,趁着还没到医院,先替他打好预防针。

    “这个打针啊,也没什么好怕的,白管子进,红管子出。”

    安醇提了一口气,看起来更害怕了。

    “不是不是,我说错了,就是一咬牙就过去了。唉,你想想,要是你没病为什么给你打针,他怎么不给我打针呢”

    安醇悲伤地抹了眼睛,还不忘迅速地抓住重点:“他为什么不给你打针哥哥,你也不打针吗只有我自己打针”

    夏燃眼珠一转,觉得这个对话有点熟悉得让人毛骨悚然,果然安醇下一句就说:“你也要打针。”

    飞来横祸啊!

    夏燃撸起了袖子:“我打什么针我健康着呢!”她敲敲自己铜胸铁骨,还觉得不够,便一指安醇:“我单手就能把你举起来你信不信”

    安醇自然是不信。他想了想,发觉要是设想一下夏燃陪着自己打针的场景,好像也不怎么可怕了,便对哥哥说:“夏燃也要打针。”

    夏燃对安德比了个尔康手,用自己神圣不可侵犯的尊严起誓:“我非常健康,不用体检。”

    安德挑了挑眉:




第69章 打针(2)
    护士将针头推进安醇的身体里,安醇皱了皱眉头,刚想回头去看,夏燃立刻使劲握了握他,把他的注意力又抢了过来,说:“他是我老家的朋友,他妈跟人跑了,他就跟着他爸瞎混日子,后来又跟着我混日子。我一直觉得他那么小就出来混生活,也算条汉子了,没想到被一根针头难倒了,你说可笑不可笑。”

    安醇摇摇头,他觉得一点都不可笑,反而很理解小刀朋友的感受,因为打针真得很可怕。

    而且以前疼一下就行了,可现在他感觉那根针好像还停在他身体里,不知道在干什么,他不敢去看,夏燃也不想让他去看。

    夏燃不错眼珠地看着他,神情非常专注,脸上带着笑,但是眼神却渐渐发木,没有一点笑意。

    她说:“但是我们不能小看怕打针的人,因为他们要是勇敢起来,比那些不怕打针的人还要厉害。就算针管里不是治病救人的药,而是些,脏东西,他也敢撸起袖子。”

    安醇不解地看着她,感觉这样的夏燃好像有点陌生。

    他忘记了疼痛,追问道:“他后来不怕打针了吗怎么做的”

    夏燃的大拇指在他手心里无意识地摩挲着,挠的他有点痒。

    可是他没有说话,专心等着夏燃的下文。

    夏燃微微一笑:“对啊,鬼知道他为什么不怕了。那个时候,有人要给我来一针,我跟他们打了十几分钟,他们人太多了,我没打过,被他们按到桌子上撸起袖子,像个死鱼一样等着挨针。我那朋友也挨了揍了,但是他一点都不虚他们,非要替我挨那一针。”

    安醇露出惊恐的表情:“小刀太厉害了!后来呢,他哭了吗”

    夏燃表情一僵,自嘲似的一笑,说:“没哭,人家勇敢着呢。后来我们逃出来了,他还劝我,说老大我不怕。我一个当老大的,让小弟替我挨针,真他妈……”

    她偏头一看,就见给安醇抽血的小护士已经抽完了血却不肯走,一边替安醇按着棉签,一边紧张兮兮地听夏燃讲故事,好像已经入迷了。

    夏燃拿不准安醇有没有全都听懂,但是这护士又不傻,她肯定懂了,所以夏燃有点尴尬,准备编个结尾全身而退。

    谁知小护士还挺激动,见夏燃不打算说了,脱口而出道:“后来呢他是不是,嗯”

    夏燃望了望天花板,说:“后来啊,这小伙子再也不怕打针了。他娶了个漂亮媳妇,生了一炕孩子,过得还挺好的。”

    小护士:你是认真的吗

    夏燃朝小护士眨眨眼睛,又瞅了安醇一眼,松开他的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鼓励他道:“你要是不怕打针了,以后也能娶个漂亮媳妇,生一炕孩子。你想不想”

    安醇愣怔了片刻,耳朵倏地红了起来,然后是脸,最后整个人像煮熟的大虾一样红透了。

    他手足无措地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道:“我会娶媳妇生孩子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不会吧,我从来没想过……”

    忽然一只手落在他的肩膀上,打断了他的庸人自扰。

    安醇扭头一看,一见是哥哥,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刚刚夏燃调侃自己的话,没说话脸又红了一层。

    夏燃带着慈祥的微笑看着脸红的安醇,心道,果然是个纯情少年,这就听不了了。

    安德替安醇放下袖子,说:“还好吧,是不是不怎么疼”

    安醇低下头,像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然后逃似的站起来想先跑出去,可是一站起来头就犯晕,被安德扶了一把才站稳。

    安德担忧地看着他,问:“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

    安醇摇摇头,拉着哥哥先出去了。

    夏燃调戏了良家妇男,心情好得不得了,撸下袖子打算走人,却被那小护士拉住了。

    小护士一脸郑重地看着她说:“小帅哥,注射毒品要及时戒毒呢!你得拉着你朋友去戒毒所!”

    夏燃不动声色地把手抽了回来,朝着小护士飞了个媚眼,说:“小美女,我骗孩子玩呢,你怎么还入戏了!”

    小护士略带嫌弃地看着夏燃,夏燃也不在意,手指在她用来凑数的体检单的性别那一栏敲了敲,平静地说:“连性别都是假的,故事怎么会是真的。”

    她穿上外套,神情漠然地走出了抽血室。

    人都死了,戒不戒毒当然无所谓了。

    夏燃推开门,望着不远处坐在椅子上被嘘寒问暖的安醇,又看看对着安醇左看右看还不放心的安德,忽然觉得心尖上发疼。

    小刀短短的一生中,有没有人这么关心过他呢

    ……

    体检花了快两个小时就结束了,安德拿着报告单和杨医生细细地研究,安醇和夏燃坐在椅子上聊天。

    安醇:“我也不怕打针了。”

    夏燃:“真的下次打针我不陪你了啊。”

    安醇惊慌万分地往后一缩:“还有下次”

    夏燃一哂:“你还差得远呢!”

    安醇垂下了头:“我会努力的。”

    夏燃在他头发上揉了一把,手感颇佳。她偷偷看了安德一眼,见他没往这边看,便又揉了一把,又揉了一把,又……

    狮子王安醇:“你为什么一直摸我头发”

    夏燃面不改色道:“看你头发有没有洗干净。”

    安醇觉得有点怪怪的,狐疑地盯了夏燃几秒,忽然说:“我也想看看你头发有没有洗干净”

    卧槽,这小兔崽子会反击了他果然不是傻,只是有点小毛病啊!

    夏燃像个大鹅一样,把脖子绕了半个圆,躲开了安醇伸过来的小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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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姗姗来了(1)
    夏燃上了车的时候还在想,只是一顿早饭,她可千万别多想,没准大款是带着弟弟吃饭,顺便把她捎上了。

    安德开车带着他们往来的方向走去,半路上把车停下,领着夏燃和安醇穿街走巷,步行了将近五分钟后,三人来到了另一条短街上,迎面就是一个暖黄色的建筑,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把店里照的暖融融的,让人一看就驱散了冬日的寒气。

    夏燃手往眉骨上一搭,仰头看着店铺金灿灿的招牌:晨间小品。

    什么玩意儿

    安德推开门,示意安醇和夏燃进去。

    安醇拉着夏燃的手不放,好像有点紧张。安德在后面说:“去二楼,人少。”

    夏燃拉着安醇往楼上走,见二楼果然座位少人少,临窗空了一桌,夏燃就领着安醇过去了。

    不一会儿安德就点完餐上来了,随后清粥小菜油条豆腐脑菜包肉包小笼包煎饺全排着队端了上来,夏燃和安醇像个傻子一样对着满桌子的早点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安德来的是哪一出。

    安德却起身又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一盘五彩斑斓色的精致小糕点送了上来,安醇一见到它就咽了一口唾沫。

    “刘奶奶”他有些迷茫地问。

    安德的表情先是一愣,很快变得柔和似水。

    要不是桌子太宽而安醇跟夏燃坐在了一起,他真得很想摸摸安醇的头。

    “刘奶奶,她已经不在了,这是她儿子开的店,尝尝味道怎么样。”

    安醇怔怔地捡起一块红色山楂味的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说:“好吃。”

    安德笑着点点头:“喜欢就好,喜欢以后可以常来吃。夏燃,你也吃,不用客气。”

    夏燃从善如流地拿起筷子,把肉包夹起来放到嘴边一咬,满嘴流油,肉香扑鼻。

    她感动地快要泪流满面:“真好吃,太香了!”

    妈的,跟路边早餐摊上的就是不一样。

    她怀着复杂的心情干掉了一个肉包,刚想再夹一个,忽然发现安醇吃完那块糕点后就一直看着她,神情有些纠结。

    “你怎么不吃一桌子饭呢,别浪费了。”

    她夹起一个肉包放到安醇的盘子里,然后自给自足地给自己夹了一个,三口两口就嚼完了,嘴边抹了半圈油。

    她拿起纸巾随便一抹嘴,见安醇还在看着她,便催道:“吃啊,刚刚不是还说要吃两碗粥吗”

    安醇抿了抿嘴,看看安德,又看看夏燃,终于忍不住好奇心,夹起肉包轻轻地咬了一小口,在上面留下一个小小的缺口,堪堪把皮咬破了。

    夏燃吃得津津有味,把所有的种类都宠幸了一遍,忙得很,根本没注意安醇在干什么。

    安醇盯着肉馅看了半天,用舌尖舔了舔,味蕾立刻被贡献出美味肉馅的小肥牛唤醒了。

    他惊喜地抬头看向安德,又看看夏燃,说:“好吃。”然后低下头,一口一口小心又仔细地把包子吃完了。

    安德欣慰地看着不用人哄着劝着就自己破了肉戒的安醇,满腹感慨地想:早知道给安醇找个伴事情会变得这么容易,他真该早点遇到夏燃。

    但他转念一想,如果不是夏燃的话,其他人安醇也不一定能接受吧。而之所以遇到夏燃,还是因为那个人。

    安德沸腾的心湖慢慢恢复了平静。

    吃完饭以后,他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到了夏燃面前,说:“以后带他出门,尽量花这里的钱。不方便的话先从你的线上账户里支出,月底到公司找我的助理ura报销。”

    夏燃受宠若惊地拿了卡,在安德面前晃了晃,“你就不怕我给你刷爆了!”

    安德不置可否地摇摇头,站起身来,说:“我先走了,你们可以慢慢走回家。下午去见朋友打电话叫找司机送你们。”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写下一个号码,撕下来放到夏燃面前,又在安醇脸蛋上捏了一把,淡淡地说:“吃得太少,你看夏燃吃得多多。”

    安德扬长而去。

    夏燃拿着卡在原地僵了半晌,嘴角抽搐着慢慢转身对安醇说:“我刚刚吃得很多吗”

    安醇盘着腿往桌前倾了倾身体,伸出手在桌子上空划了一个圈,把早饭的半壁江山都圈了进去,说:“都是你吃的。”

    夏燃赶忙捉住了他的手,往连小菜都吃得干干净净的桌子上一看,莫名心虚道:“胡说!你哥一个大男人会比我吃得少吗”

    安醇老实地回答:“他今天心情好像不错,喝了一碗粥,吃了一个包子,还吃了一块糕点。我吃了一块糕点,一碗粥,一个肉包。剩下都是你吃的。”

    他还嫌夏燃的表情不够精彩,强调道:“都是你吃的。”

    夏燃忍不可忍地捂上他的嘴,把他按到怀里揉了一会儿脑袋,这才意犹未尽地收手:“小屁孩子,谁让你瞎说什么大实话!”

    安醇委屈巴巴地喊了一嗓子:“怎么又揉我头发”

    夏燃攥起拳头在自己手心上砸了好几下,砸的啪啪作响,成功把安醇吓退了。

    她装作恶狠狠地说:“就揉你头发!我还想给你编小辫呢!”

    安醇惊恐地捂住了脑袋,吓得缩成一团:“我是男生,怎么能扎小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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