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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燃易爆易挥发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不如归去兮兮

    安醇极缓极缓地摇摇头,轻轻地说:“我的花呢”

    夏燃恨不得把他打得脑袋开花,没好气地说:“哪有什么花!你快给我醒醒,你哥要是看你这样,不得跟我打起来,虽然我并不怕他吧!”

    一阵冷风出来,




第74章 醉安醇(2)
    安醇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往四下看了一圈,疑惑地问:“这是哪里”

    夏燃翻了个白眼:“我家。不如你家大是吧,凑合着待一会儿吧,反正看完花就回去了。”

    安醇点点头,问:“花呢”

    “哎我去,”夏燃揉了一把脸,“看,过来看!不好好看我打死你!”

    夏燃拉着安醇往窗台前一推,指着木头花架上一排旱荷说:“都在那里了,看吧,看完喝水去。”

    安醇迈着四方小步,弯着腰眯着眼,慢慢靠近一盆旱荷,用一种专注到能把花生生射死的目光,一心一意地看起花来。

    他这个姿势恰好把屁股微微撅起来,圆润的屁股被羽绒服包裹成一个丰满的馒头形。

    纤长的腿,挺翘的臀,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摆在夏燃面前,仿佛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站在彩绸飘飘的二楼,摇着小手绢对楼下的人说,大爷上来玩嘛!

    夏燃盯着他的屁股看了一会儿,下巴微微抬起,眼皮压得极低,只睁开了一条缝。

    她就从这条缝里凝聚起精光,直直地看向面前浑圆的屁股,觉得不干点什么简直对不起这天时地利人和的好搭配。

    夏燃满脸狞笑地搓搓手,然后抬起脚踢了上去。

    忽然有人大喊:“你住手!”

    原来是乔女士端着白糖水出来了,她把碗往桌子上重重一放,瞪了夏燃好大一眼,说:“还不承认,现在让我看到了吧。让你好好对待人家孩子,你就是不听!你过来!”

    我擦,怎么这么巧!万年不干坏事,突然干一件就被抓着了!

    夏燃把脸一捂,心知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态度,赶紧把脖子伸了出去,引颈待戮道:“您别气,打我快打我!我今天这是没忍住……”

    “不能打她!”

    安醇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看花了,嘴撅得都能挂夜壶,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把头往夏燃肩膀上一搭,奶声奶气地说:“不能打她。”

    乔女士讪讪地笑了笑,白了夏燃一眼,低声说:“人家孩子还护着你呢,你怎么这么没良心!”然后转头对安醇又是一笑,眼角的褶子都拧出花来了,说:“不打不打,安醇喝点白糖水吧,醒醒酒。你看这脸都红成这样了。”

    安醇捂住脸蛋,吃惊地说:“我喝酒了吗”

    夏燃:“……奶奶你放下吧,我来就行了。”

    夏燃把这小祖宗扶到卧室里,打开了空调吹暖风。

    安醇坐在床上,像个雷达一样晃头晃脑,看见什么都起劲,问个不停。

    他指着床头柜上圆圆的铁盒子说:“这是什么”

    夏燃没好气地说:“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安醇嘴张得极圆,表情夸张地打开看到里面的鞋垫,更是吃惊:“这是什么”

    夏燃单手端着白糖水走了过来,先吹了吹才递给他,说:“鞋垫,我奶奶亲手做的。先别看了,喝了它。”

    安醇像是没看到白糖水似的,很快把头掉向另一边,指着一个像戒指的东西说:“这是什么”

    夏燃:“顶针,快喝了它!”

    安醇:“哦哦,这个呢”

    他指了指墙上的一幅画,露出惊奇的神色:“那是什么很好看。”

    夏燃捏住了他的手指头,要是换个人,她早就把手指头撅断了。

    她压着火气凑近他,把碗都怼到了安醇嘴边,说:“那是十字绣,我奶奶绣的。你再不喝我就给你灌下去!”

    安醇手抵着碗边,全身都写着抗拒,但就是不说。

    夏燃只好捏住了他的下巴,打算强行灌下去。安醇似乎察觉到她的意图,挣扎得更厉害了,本来就红的脸现在眼皮都泛红了,呼吸也有些急促,这是很紧张的信号了。

    夏燃只好住了手,无奈地摊着手,说:“你想干嘛啊喝点水,白糖水,醒酒!”

    安醇摇摇头,很无辜地说:“我没有喝酒。我怎么会喝酒呢”

    夏燃被他气笑了,单手叉腰说:“装什么傻啊,现在的你看不起刚才的你吗少说废话快喝了它!”

    安醇茫然地想了想,学着夏燃刚才的样子摊开了手,“我真得没有喝酒。我还小呢!”

    “噗!”

    夏燃喷笑着坐到安醇身边,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把上半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把安醇压得摇摇欲坠,表情纠结。

     



第75章 醉安醇(3)
    夏燃抓耳挠腮地自己乱想了一通,浑然不觉安醇的表情起了可怕的变化。

    他先是有一些疑惑,鼻翼翕呼两下,似乎闻到了什么特殊的气味。然后他低头看到了抓着他的手胡乱地揉着的夏燃,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但几乎是瞬间,他的表情又变成了惊慌和害怕的样子,抓住了夏燃的手,急急忙忙地承诺道:“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啊”

    夏燃愣愣怔怔地抬头,心道这不应该是我的台词吗

    安醇看出了她目中的不解,牙齿打着颤,解释道:“我会控制自己,不让他出来,不让他伤害你们。”

    夏燃的神情是一片坦然的无知,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安醇着急地解释:“我会把他关起来,把我自己关起来。他不会出去了,哥哥不要害怕,安醇会很乖的。”

    他看着夏燃的手,喃喃自语道:“哥哥不要害怕,夏燃不要害怕,哥哥不要害怕,夏燃不要害怕……”

    夏燃持续懵逼中,无比熟练地摸上他的头,抚着他柔软的头发,用轻柔的语气,毫无意义的话语劝道:“不怕,我不害怕,我怕什么”

    安醇骤然抬头,红通通的小脸在明亮的灯光下,像一枚熟透的樱桃,看起来无比可人,惹人怜爱,只是那双藏着恐惧的眼睛破坏了美感。

    他说:“他杀了一只猫。”

    夏燃眼睛慢慢地睁大了,眉毛一扬,问:“谁杀了一只猫”

    安醇指了指自己心口,说:“是我。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里,手上插着输液管,哥哥坐在旁边看着我。他看到我醒了,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很开心。哥哥心情好的时候,会微微眯着眼睛,但是今天他没有。他甚至看起来,有些害怕。”

    安醇说这话的时候手舞足蹈,连比带划,表情也配合得非常好,说到安德会微眯着眼睛时,还把眼睛眯起来了,活脱脱一副小屁孩跟大人学话的样子,生怕自己说不清楚似的。

    夏燃又是困惑又是烦躁地把刘海从额头撸到了头顶,问:“他怕什么他是你哥啊。”

    安醇说:“他害怕我醒来。”

    夏燃摇摇头,说:“以我对你哥的了解,你要是病了醒过来,他估计开心地要翘尾巴了。”

    “不!他害怕!他怕我醒来。”

    夏燃不置可否地撇撇嘴,虽然不知道安醇受了什么刺激,但是他显然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对了,他刚才说他十一岁,那就是十一岁时发生的事情了。

    夏燃轻轻地顺着他的背,见他抖得仍旧厉害,便把他往自己身上按了按,想用他的颤抖。

    哪知道安醇姑娘一点都没矜持,夏燃刚刚指明了力的方向,安醇就顺从地靠了过来,连半推半就的过程都没有。

    他头抵着夏燃的肩头,用颤抖的声音重复道:“他怕我,哥哥怕我了。我不能没有哥哥。”

    夏燃眉头一皱,看到他头发被皮筋压出了印儿,不由得想起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心里阵阵发虚。

    她轻轻地按平他翘起来的头发,安慰道:“你哥哥肯定不会离开你的,我敢拿我的工资打赌,绝对不会。”

    安醇微微地摇摇头,说:“我做了错事,我杀了一只猫。”

    夏燃抿抿嘴,像是毫不在意地说:“没事的啊,有人还吃兔子吃狗呢,你现在不都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吗”

    “不,”安醇弱弱地喊了一声,声音明显带上了哭腔,“我在它身上割了一个口子,让它的血一点点流干,还把它开膛破肚,还,”他打了一个哆嗦,“切掉了它的脑袋和四肢。”

    他痛苦地捂住了脸,“花园的花丛下面都是血,那只小猫被我杀死了!”

    夏燃悚然变色,抚着安醇的手一停,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本来以为安醇失手杀死了一只猫,但听他这么说,不仅不是失手,还是恶意的虐杀啊!

    夏燃震惊地捏着他的肩膀,把他推起来,严肃地问:“你为什么要杀它,它碍着你什么事了吗”

    安醇眼睛里有泪水滑落,仓皇地回了一句:“我不知道。”

    他抽抽涕涕地说:“哥哥看到了全过程,他害怕我。哥哥说,那天他回家的时候,看到我站在花丛里,背对着他,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

    ……

    给安醇提供心理辅导的王医生说,安醇情绪测验单结果不好,应该还很介意那件事。家人要多多关心他,鼓励他做一些别的事转移注意力,防止他过多的沉浸在那次发生的事中。

    他还说



第76章 醉安醇(4)
    安醇显然刚在这里站了没多久,鲜血还没把地面染红。

    安德一脚把花园的木门踹翻,连着踩坏了好几丛茉莉,赶到安醇身边,抓起他的手,愤怒地说:“你做了什么”

    他撸起安醇的袖子,发现那里干干净净,一点皮都没刮破。再观安醇全身,除了嘴唇下方有一点难以察觉的血迹外,看起来没有一点受伤的迹象。

    他心中稍安,但很快,又被另一个念头打倒了。

    “谁的血家里进贼了吗”

    安醇懒洋洋地抬起头,他的身量还未长成,像个孩子一样仰望着高大的哥哥,嘴唇朝一个方向努了努,示意安德去看。

    安德看到了躺在另一丛月季下的,已经面目全非的猫的尸体。

    一时之间,安德感觉眼前有些恍惚,鲜红的月季,鲜红的血,在他眼中连成火红的一片。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为什么要杀它”

    安醇踮起脚,用带血的手指在安德的嘴边画了几道猫的胡须,他像个调皮的孩子似的,说:“我好讨厌它啊,它一直在花园里叫。”

    ……

    夏燃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为什么杀它你,不是这样的孩子。”

    安醇趴在夏燃肩头哭泣,睫毛哭得湿漉漉的,均匀地铺在下眼睑上,看起来非常委屈难过。

    夏燃叹了一口气,用手指揩干他的眼泪,并不想相信这是安醇干的事。

    她又问了一句:“真的是你干的不会是做的梦吧”

    安醇抽泣一声,从她怀里爬起来,捂着自己的心口磕磕巴巴但坚定无比地说:“是我,真的是我。我的指尖缝里还有鲜血。我的手上都是血。真的是我……”

    他边说着,身子不受控制地发抖,眼泪一颗一颗地甩到床单上,不一会儿就湿了一大片。

    夏燃看着他一片潮红的小脸,心道这下子亏了。不仅没喝多少水,还都哭出来了。

    她拍拍他的肩膀,想要安慰他,却已经词穷。

    她只好挠挠头,再次把糖水端了起来,说:“喝了它吧,别哭了。”

    安醇感到意外地抬眼看她,湿润的眼睛里写着大大的惊讶。

    他努力地接过杯子,颤抖着递到嘴边,想要顺从夏燃的心意把水喝下去,但是两秒后,他的手抖成了一团,半杯水都撒到了床单上。

    “对不起。”

    他慌张地握紧杯子,杯子却一斜,直接掉到了床上,床单和垫子湿了个彻彻底底。

    安醇看了那可怜的床单一眼,夏燃还来不及说什么,他已经崩溃大哭。

    “怎么了夏燃你是不是又欺负人家了”乔女士闻声赶来,在卧室门口露了个头,满怀忧愁地问。

    夏燃把杯子放到桌上,拉着安醇站起来搂在怀里,一边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一边对奶奶做了个口型:“没事,你歇着吧!”

    乔女士可不相信夏燃没做什么就害得人家哭成这样,她用眼神谴责了夏燃,夏燃一阵心累,无暇对奶奶解释,先把这个小祖宗哄好才是要紧了,谁知道他哭的极限是不是一个小时呢!

    她想了想,忽然想起来今天来的目的,便搂着安醇往花架那里走。

    两人像是跳起了华尔兹,慢慢地朝着花架移动。这操作把乔女士看得目瞪口呆,指着夏燃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夏燃轻声对安醇说:“别哭了,你不是想看花吗,你看看这花开得多好啊!”

    安醇哆哆嗦嗦地回头看花,一见到那花,哭声果然停了停,哽咽着说:“花。”

    “嗯,花。”夏燃单手拿起一个小的花盆递给安醇,“送给你了,别哭啦。你再哭你哥要跟我拼命了。”

    安醇愣愣地回头看她,看了那花一眼,说:“哥哥不生气了吗”

    夏燃敷衍道:“不生气啦。他是不是已经批评过你不能杀猫,你知道错了他就会原谅你了嘛,都是亲兄弟,你是你哥的命,一只猫算的了什么。”

    安醇慢慢地接过花盆,像是害怕自己再把它打翻,两手捧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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