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之我要当昏君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殆火
子受又走近了几步。
罗宣赶忙道:“臣罗宣拜见陛下,陛下来此,有何事?”
“啊啊!”子受有些不舍,松开暖宝宝,道:“闲来无事,朕到处走走,正好来此,顺便问一问,罗卿家可还习惯?”
“臣……”
罗宣沉默片刻,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初入朝为官的时候,他相当看不起凡间王朝。
如果不是有功德,又有闻仲出面相邀,他九龙岛焰中仙堂堂一方修仙巨擘,绝不会来到朝歌。
后来,在摘星楼上的那一夜,他觉得纣王有些不一样,在这种君王麾下,确实能赚取功德,所以决定入朝为官。
可他没想到的是,纣王竟然让他去烧火。
要不是吕岳也在看门,他直接就走人了。
到了最近,他才明白过来,这是纣王给他的历练。
从仙人到凡臣,这其中跨度比登临大罗也差不了多少。
一个连烧火都烧不好的人,还能做出什么功德来吗?
如果让连烧火都烧不好的人,做了大官,位居高位,哪怕群臣因为是仙人不敢说什么,可真的于国家社稷有利吗?
从云中子与纣王的两次论辩就知道,纣王不是一个特别敬畏仙神的人,有再大能耐也不给面子,纣王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君王。
想到这里,罗宣也不禁拜服,甚至有些后怕,如果纣王见到仙人就直接跪舔,封丞相、亚相,权柄一时无二,恰巧仙人又不会理政,出了岔子,不仅功德没赚到,还欠下了大因果!
罗宣瞬间吓出一身冷汗,好险!
幸好纣王有识人之明,救了国家社稷,也救了他罗宣!
罗宣斟酌再三,才开口:“臣略有所得。”
子受顿时严肃起来,划水还划出心得了?
不能有心得,就这么划水混日子他不香?
“有何所得?说来朕听听。”
子受决定想办法给罗宣来个误导,有所得,也要让他反向操作得出个能助涨昏庸值的东西。
“幸赖陛下令臣相助铸钱,臣观之,凡铸钱之状,金与锡,黑浊之气竭,黄白次之;黄白之气竭,青气次之;青白之气竭,青气次之,然后可铸也。”
仙人就是不好,说话文绉绉的,云中子就是其中典型,现在看来,罗宣也不咋地。
他前阵子觉得融青铜器速度不够快,让老罗搭把手铸钱,铸出了心得。
这句话的大概意思是,在炉中加入铜和锡而进行熔化铸钱,一开始是黑浊的焰色,然后,呈现黄白的焰色,最后呈现青白颜色,而炉火纯青就是可以开炉铸造的时机。
似乎是罗宣发现了温度?
这时候还没有标准温度的概念,只能靠巧匠肉眼观察火焰颜色,来判断温度的高低,以及窑、炉内气氛。
这么一说,刚才罗宣对着炭窑发呆,其实是在观察温度?
“臣又见冬日封河、春日开河,便试铸一长口瓶,内存水,见瓶水之冰,而知天下之寒、鱼鳖之藏也。”
最古之温度计?
听说温度计的雏形就是个长口瓶子,你想干什么?
子受沉着脸,我怎么能让你成功呢?
“罗宣。”
“臣”
罗宣不明所以,怎么陛下突然变了脸?
“你为人臣,不务正业,身居炭房总管,却想什么开河、封河,知天下之寒、鱼鳖之藏又有何用?”
这
罗宣一惊,刚刚陛下佯装亲切,竟然是试探?
陛下他使诈?
套我的话?
可转念一想,说的也是。
冰瓶有啥用啊!
知道天下之寒、鱼鳖之藏有什么用?
知道也就是知道了。
用在炼铜铸钱上?
不行,还是得靠巧匠掌握温度,冰瓶根本判断不出炉中温度啊!
自己完全想差了!
看到赵公明师兄制定度量衡,量长短称轻重,以为弄出个能测量冷暖的东西便会有功德。
可他完全忘了,长短轻重需要更精确,冷暖量得再精确也干不了什么。
于民无用!
子受觉得罗宣身边都不那么暖和了,看来自己这一番话,对罗宣来说几如五雷轰顶。
忽悠成功!
“朕命你烧炭,是想让你多加历练,以便重用,朕以为仙家之士皆如闻太师一般替朕分忧,没想到啊”
“没想到罗卿家让朕如此失望,不仅玩忽职守,还想什么冰瓶。”
“你是能把瓶子扔进炭窑之中变成炭吗?”
“如今市集上木炭短缺,卿不思烧炭,反而如此,真让朕寒心啊!”
罗宣想说木炭短缺是因为宫中大肆收购,但他说不出口,只是不断点头悔过。
是自己没办好事,辜负了陛下重托。
子受长舒一口气,他就知道满朝文武都不让他好过。
幸好今天想到这些仙人,心血来潮出来视察,不然还被蒙在鼓里。
真让罗宣弄出个温度计来,还不得被刺个透心凉?
而现在,他成功避开了胸口戳个大窟窿的命运。
虽然子受也想不出温度计能干嘛,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稳烧炭就好,为什么要整出个新事物来呢?
还真是一刻都不能松懈
回到宫里,觉得自己闪躲能力max的子受和妲己来了个长短互补。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等到结算期?
现在平灵与曹州的赞颂一时半会静不下来,还有街上传出来的纣王爱贤的名声,也不好处理。
唯有融了先王青铜器,以及木炭提价、诸侯礼葬虎能带来的昏庸值。
对了,还有公开凌迟,虽然被曲解成了立威,但人们会因为立威就不怕了吗?
多半还是怕的,可以将这一项活动发扬光大,多公开行刑几次。
这么一说,这次主要昏庸值来源还是贵族。
果然还是诸侯贵族靠谱,不为外界所影响。
来都来了,下个结算期还得靠你们。
子受召来尤浑,先让他去找找伯夷、叔齐,修路编曲干了快一年,也该出点成效,正好趁着即将到来的腊祭回来叙个职。
这一年里没有人比子受更清楚,修路到底耗费了多少钱粮,又收拢了多少一族。
这可是他的长远布局。
而且耗费大量钱粮修路还不算,不断接纳方外流民,物资又没给够,恐怕伯夷、叔齐早就压制不住异族的怨言。
国人没有反抗贵族的意识,民怨虽有但不会哗变,可异族不一样了。
本就是贪图大商美好生活才南下,可结果呢?
这一切带来的昏庸值,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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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夷已经将路修到了东南。
乌骨原本是贡方的牧奴。
牧奴在北方各个部族中,地位比大商的奴隶更低,每天也就只能喝点马奶过日子,养的牛羊都得上缴。
游牧民族也并非全民皆兵人人身强体壮,像乌骨这样的牧奴不在少数。
后来贡方南下,乌骨看到了大商百姓的生活,这是怎样的生活啊?
普通平民百姓竟过的比族中部分贵族还好?!
他心慕大商百姓的生活,破天荒反抗起族中最为尊贵的首领,并且当着首领的面,骑马南逃。
他一直往南,修路或者修长城,只要加入其中,就能过上安生日子,而不是与牲畜无异的牧奴。
幸运的是,他遇见了正在修路的伯夷。
他发现修路的队伍中,异族不在少数,什么土方人、虎方人、鬼方人,都有。
后来乌骨立了些功,受伯夷任命,专门负责接收南逃的异族。
清晨,乌骨在路边的小树旁用积蓄一晚的体液浇了花。
一个模样干瘦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女子跑上前来。
乌骨了然,肯定又是那个部族的流民,竟然连体弱的女子都出逃了,而且还没骑马,她以前的生活得是怎样凄惨啊!
“这里,这里修路吗?”
女子的声音有些弱,双眼却睁得老大。
乌骨熟悉这个眼神,这大半年来,无数异族都是抱着这个眼神来此,这个眼神叫做希望。
乌骨点头道:“是的,伯夷大人正在此主持修路,你来的刚好,叔齐大人带着一批人去了另一处地方,这里正好缺人手。”
在中原呆了一年多,他说话也变得有分寸了,没有冒然接受任何人,这也是伯夷看中他的一点。
女子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心中一块巨石落下:“那会安排住宿吗?”
乌骨有些惊异,这人竟然不问俸禄与食物。
修路的民夫也有俸禄,不过很少,一天一文,攒一个月也就三十文,不过包吃包住,吃住虽然没有那么好,但也还算能接受。
乌骨点头:“有,有帐篷,不过你这样的女子,虽然我们也接收过不少,但总归有些不方便,可能要和一两个男子同住。”
“没事的,没事的!”女子急切道:“那我今天就能住进去吗?”
乌骨摇头:“不行。”
再怎么接收异族,也得考虑安全问题,万一是他人派来搞破坏的呢?
异族不完全都投奔了大商。
诸侯看到异族的好用之处后,也纷纷拉拢起异族,一些异族就在投奔大商的时候,被截留了,比如平灵王就曾干过这事。
在伯夷收到平灵事变有异族参与的消息后,更加警惕,未经过调查,不可能随便让异族住进民夫所居的帐篷里。
“我能通融通融吗?”
女子哇的一声就哭起来了。
乌骨手足无措,做了大半年民夫hr,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
“我是从鸟夷逃出来的,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我不想再睡在河边,有狼,有虎”
“村子里我也进不去,没有人接纳我,我”
乌骨叹了口气,难怪女子一开口就是问住宿,吃喝可以吃野果喝喝水应付一阵子,但住却是耽误不得。
住在野外,野兽所带来的危险倒是其次,更关键的是心里不踏实。
不安稳。
女子只想求个安稳,别的真的什么都不奢求了。
而且鸟夷不是游牧部族,不养马,这女子从鸟夷一路走来,恐怕都是步行,其中艰辛更甚。
不过乌骨还是觉得有些奇怪:“鸟夷?那你为何不呆在部族里,你的父母家人呢?”
还是第一次有夷人逃来。
和北方各部族不同,夷人所居的东部,环境并没有北方那么恶劣,也有足够的食物来源,怎么好好的突然就逃跑了呢?
女子哭得更厉害了:“都死了,死啦!”
乌骨听得一惊:“怎么”
“我父亲帮助大商的国师打仗,打了胜仗,赏了好多财宝带回族里,没想到”
女子抹着眼泪:“没想到其他部族的人见财起义,带人来抢,父亲不给,就打起来了”
“然后然后就”
乌骨沉默片刻,这就是异族的行事风格。
如果不是伯夷大人不断教化他,教他音律以及礼仪,用民间通俗易懂的诗乐淳淳教诲,面对大量钱财,他第一时间思考的,恐怕也是抢。
即便是现在,他看到大批财物后所想的,也是抢,只是多了一层约束,所以不会付诸行动。
乌骨听了女子所说,很想直接让她来修路。
可他还是没有,他得对伯夷以及其他一同修路的其他人负责,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生活,如果因为一个女子而被破坏,得不偿失。
女子的故事很让人难受,换做北地部族,乌骨就直接接收了。
可她是夷人,与北地异族有些不同,还是因为战乱逃难,谁都不知道东夷发生了什么,引祸上身反而麻烦,除了伯夷大人,没有人有权处理。
想了想,乌骨掏出了三十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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